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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八风渡第八十六章番外
林平之一个人往五霸岗去,也没人随从,反倒清净了很多。不太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那日五霸岗聚会不了了之,大家突然散了伙,纷纷下山去,他与令狐冲还是最后下山的。虽然那个时候令狐冲身上带着重伤,时不常地发作,又被嵩山一伙人追杀,躲躲藏藏的,不过不得不说,那些日子……很让人怀念……
一路走过去,脚程不快,走走停停的,也是他完全提不起劲儿来,没有什么念想。大仇得报,也算是没什么遗憾……吧?
山还是山,只是当时天气不曾是现在的温暖,下没下雪,倒是不记得,人在何处,也是无处寻觅。
林平之站在山脚下,愣了半天的神,这才弃了马匹,独自徒步上去。本以为会是一座空山,谁料到却凭空掉下来一份惊喜。
天色昏暗的时候林平之才到了半山腰的地方。正是晚春,天气也暖和了,杂草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林平之皱了皱眉,只不过这青草味儿之中夹杂了些许的血腥味,让他有些难受。抬步刚要走,就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个人斜斜地倒在杂草丛里,像是昏死过去了。
心里一颤,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没来由地心中一哆嗦,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不由得抬腿跑了过去,果不其然,那窝在地上晕过去的人,不正是令狐冲还会有谁。
林平之一怔,令狐冲侧倒在草丛里,看不太清楚,只是脸色惨白的厉害,鼻间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更是浑身一颤。
来不及惊呼,赶紧上去将那人扶了起来。令狐冲早已不省人事,双手有些冰凉,莫不是还有些呼吸,林平之真当他是死了。
林平之将人伏在背上,展开轻功,一口气就跑到了山顶的小舍。上次五霸岗聚会,许多人带了名贵的药材丹药,后来大家纷纷散去,倒是屋子里剩下不少。
他也不太懂得医理,胡乱地抱了些丹药来,找了半天才喂令狐冲服了一枚。又去弄了些外敷的止血药。
令狐冲肩膀的伤口似乎简单地包扎过,不过实在是太潦草,止血的作用似乎也没有,没有感染化脓已是万幸。
林平之小心地给手拿闹他除了衣服,将药敷上,包扎好了伤口,这才吁了口气。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端着茶杯的手都还在抖着,怎么都稳不下来。
心里不禁一片凄意,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本来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见他了,下定了决心再也不想他了,可看到这人受伤昏迷,还是急得要命,怕得要命……
林平之长眉紧皱着,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只想现在趁人没醒一走了之,却又怕令狐冲伤势恶化。半晌才颓废地坐在床边上。
喜欢就是喜欢,想忘也忘不掉,想逃也逃不开……
不禁抬手轻轻描绘着昏迷人的眼眉,就算是睡着的,不清醒的,那人的眼眉也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洒脱。
中毒已深……只可惜他不是女子,不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样子,注定了要匆匆而过……
林平之手指颤了颤,只觉得眼睛酸酸的,不禁用力眨了眨眼睛。想到东方不败,那人的幸福不是每个人都盼得来的,让人羡慕得厉害,嫉妒得厉害。
分明就在眼前,只可惜,可惜……
…………
那日嵩山之后,令狐冲哪里还敢耽搁,下山之后只是随便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就买了马匹网五霸岗赶。一路上竟是几乎没有合眼,铁打的身体也该吃不消了,更何况他一身的伤。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已然快要脱力,勉强地攀到半山腰的时候眼前一黑,踉跄着倒在地上。
令狐冲摔得后背直发麻,咬着牙想站起来却也动弹不了,心里不禁毕罩嗤笑一声,任凭自己躺在地上。
他一路赶来,匆匆忙忙地。直到快要到五霸岗脚下才忽然停了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山,眼里都是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为何要追着那人。
只是想要看到那人……真的怕他一去就再也见不到……
想拉着那人弹琴吹箫,一起品酒谈笑,又或者是牵马而行……
…………
令狐冲只觉得肩膀的伤口疼得入了骨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眼前模模糊糊,但看见一个人影,似乎就在自己身旁,他伸手想抓,那影子忽的就没了踪影,牵得伤口一阵阵发疼。
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失血过多让他疲惫的厉害,只能摊开手躺着,缓了缓才慢悠悠地敏蔽睁开眼睛,却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
令狐冲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记得自己是昏倒了,也不知道这一昏又是多少天,狄云说让自己快马加鞭赶去五霸岗,没准还能看到林师弟,那么现在……
苦笑了一声,是不是一切都晚了?再也见不到看不到那个人了?
这一路狂奔到底是为了哪般,令狐冲无力地盯着床顶,一路奔来,在马上颠簸,忘了伤痛,不惜重伤地往五霸岗赶,他有一路思考的时间,却一路也没想明白,只知道想见他,一想到没有那个人,心里就空落落的,不止这样,甚至心都快疼死了,比身上任何一处伤都疼。
盯着床顶的眼神晃了晃,令狐冲心里忽然一亮,没有了师父,他觉得那多年亲如骨肉的养育之恩原来这么渺小,跟权力地位比起来什么也不是。没有了小师妹,他觉得那多年朝夕相伴的情谊,都是一厢情愿,他伤心却只是觉得一种失落。若果没有林师弟,或者是再也看不到一眼,令狐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狠狠捂住心口,剜心的疼痛让他几乎崩溃。
喉头里发出低低的嘶吼,有些绝望,仿佛重伤的野兽。
逼走了林师弟,又能去赖谁,手一收,攥紧了心口的衣服,令狐冲在想,亏你自认问心无愧,原来你才是最大的龟儿子!
张了张嘴,一声嘶哑的轻喊,也不知隐藏了多少感情,“林师弟……”
林平之本来是坐在床边的,恨自己放心不下。
突然见床上的人动了动,吓得一怔,跟着那人眼睛似睁非睁地伸手过来,就要扣住他的手腕。
林平之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极快地往后闪了几步,不小心撞到桌沿,差点把桌子撞翻了。
心里苦笑,你怕什么?
正想着,却见那人并没发现自己,只是睁着眼望着床顶,双眼无神,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没有感情。
令狐冲伸手捂住心口,林平之一颤,莫不是伤口疼?转念一想,自己担心什么,救了他一命,已经不需要再多费心了。
正这时,突听一声嘶喊,林平之以为他疼得厉害,又听那嘶哑的声音轻轻地道,“林师弟……我喜欢你啊……”
林平之整个人都颤起来,回身扶住桌子,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杯盏碰倒在了地上。
令狐冲但听“啪啦”一声脆响,侧头一瞧,站在桌边的人,清瘦了许多,修长的身形,尖尖的下巴,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含着水汽瞪着自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林师弟?”
令狐冲心里一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管身上的伤口,就翻下床来,腿一软跪在地上,又爬起来。
林平之被他一叫,慌了神,他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结果被一句不知是不是真心的甜言蜜语打乱了心思,暗骂自己一声,转头来开门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打翻桌子的声音,跟着是人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林师弟!”
林平之心里一揪,不争气地放慢脚步。
令狐冲在后面追,也不顾伤,只觉得心里一喜,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老天爷给了他一次机会,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咚咚地砸着耳朵。
令狐冲发了狠得一阵跑,伸手把人强硬地揽在怀里,死死地拥着,道:“林师弟,别跑别跑……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几乎以为见不到你了……别再走了。”
他说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狠狠地拥着人家不让人再跑,“我喜欢你,别走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之前的事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是龟儿子!以后不会了,我真的喜欢你……
林平之听着他的话,险些不争气地落下泪来,却手一挣后退两步,笑道:“令狐掌门,你喜欢谁不是真的?谁不知道令狐掌门是痴情的人?你心里八成在想,我喜欢小师妹,可是又觉得林师弟上起来感觉不错,而且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是!”
“令狐冲,”林平之笑着摇摇头,道:“不是?谁还能信你?”
令狐冲看着他的笑颜,几乎要站不住,踉跄了好几步,却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抢上前去,把人推到在空场的桌子上,道:“林师弟,你练的武是不是辟邪剑谱?”
林平之吓了一跳,没有防备他会忽然上来,后腰硌在桌沿上生疼生疼地,看见他之后的动作,“刷”地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令狐冲你干什么!”
林平之一阵猛挣,腿脚打在令狐冲的伤口上,痉挛似的疼,令狐冲却是没感觉一般,只是要去扒他的裤子。
令狐冲被他挡着,急了眼,道:“你练的是不是辟邪剑谱?咱们交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功夫很邪门,后来跟师父打,他……他练了辟邪剑谱,你们功夫很像,你,你……”
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林平之岂有听不懂之理,东方不败教的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极为相似,在教他武功之前,东方不败就问过他是要天下无敌还是只要报仇。
林平之自然没有统一武林的野心,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野心,要不是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他现在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大公子。那会儿林平之心已死,只想着赶快报了父母之仇,然后走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任何熟人才好。
东方不败教的是葵花宝典无疑,却改动了很多,不用银针做兵刃,还是让他用剑,只不过招式诡异狠辣,林平之终究没有自宫,武功天下无敌是达不到了,不过还是能杀了余沧海报了仇。
令狐冲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林师弟的武功路数跟岳不群的很像。
一只手发狠地钳制着林平之,另一只手想腾出来,可是自己身上有伤,而且林师弟武功今非昔比,俩人一时都被牵制,谁也腾不出手来。
林平之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呛了出来,道:“令狐冲!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自宫?”
令狐冲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林平之脸色更白,仍是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么?我自宫了又怎样?!我要是不男不女,你还喜欢么,你还敢说喜欢我么?”
“敢!”
林平之本来还想说,却被他一吼怔住了,他没想到那人会立刻回话,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令狐冲伸手环住林平之,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我敢!我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活多久,林师弟,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喜欢你,我真的想明白了……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成为行尸走肉,不管你是男是女,还是……只要你还喜欢我,只要你不厌恶我,我都喜欢你。最怕你厌恶我,这样子我都不敢……不敢再去喜欢你。”
令狐冲说完,就觉得肩膀上湿了一片,拉过人一看,只见面前的人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一个劲儿往下掉。
轻轻吻掉滑到嘴边的眼泪,令狐冲道:“我是油嘴滑舌,很多人都说我不正经,但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发自肺腑……如果今天你还是不能信我,你想走到哪里都可以但是让我跟着你,我能看着你,就足矣。”
令狐冲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手揽着他,道:“我知道我以前有多混蛋,你可以慢慢考验我,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我是真心的。”
听着他的温声话语,林平之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眼泪又往下掉,抿了抿嘴,别过头去不看他。
令狐冲低了低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对方的嘴角,见对方没反应,才慢慢地问了上去,轻轻浅浅地,像虔诚的膜拜。
林平之从未见过这人这么温柔这么虔诚的亲吻,嘴唇上浅浅的研磨,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试探似地挑开自己的牙关,探进舌来,带着狂喜,温柔又野性地攻城略地。
林平之被吻得软了腰,幸好令狐错揽着,后面又靠着桌沿,才不至于滑到。
令狐冲一吻作罢,又痴迷般地亲了亲他的眼睛,顺着鼻梁一路滑下来,又是吻上嘴唇,把怀里的人吻得呻吟不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俩人的身体紧贴着,林平之的脸“腾”一下子就烧红了,正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挨着自己的两腿……
“你……”
令狐冲深吸了两口气,苦笑道:“我只亲亲你。”
林平之被他圈在桌子边上,想抽身出来,可这一动,就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听令狐冲一阵粗气,跟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被按在了桌子上。
“令狐冲!”
林平之头被抬起来,脖子上一阵麻痒,微微刺痛着,温热湿润的吻慢慢往下,来到锁骨,打着转儿画着圈儿。
禁不住一阵发颤,加紧了双腿,林平之想把人顶起来,却感觉锁骨处被人吻得更急,那人的呼吸忽然又重了不少,急促而粗重,听得人脸红心跳。
上衣被人褪了下来,虽然天气不冷,但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还是让他微微抖了一下。
令狐冲的吻一路向下,故意避开胸前的红缨,在小腹上来回徘徊,弄得林平之又麻又痒,一丝丝的感觉顺着两条腿颤抖着。
“快起来,我……啊!”
他话到一半,胸前一阵酥麻,只见那人埋首在自己的胸前,那一点被人画着圈地舔吻,间或轻轻地研磨撕咬。
“嗯……别!”
他一说,令狐冲果然就抬起了头,拿眼瞧着他,伸手轻柔地抚顺林平之的鬓发,“我是真喜欢你,如果我的话是假的,老天爷就让我不得好死!”
林平之红了眼睛,忽然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道:“不用老天爷,你要是再惹我,我会亲手杀了你,让你不得好死。”
令狐冲听完哈哈一笑,用手一路爱抚下去,弄得林平之连连打颤,“死在你手里,我岂不是风流鬼?”
说着,见怀里的人也是情动,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就要去脱对方的裤子。
“等,等等!”
令狐冲被喊得一颤,还以为他真是练了辟邪剑谱,怕被自己看到,心里立时又酸又痛,爱怜地抚了抚那人的鬓角,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林平之抓住他的手,“你要……要做……也得去屋里啊,我可不陪你在外面疯!”
“又没人看。”令狐冲笑嘻嘻地说着,却还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半掩的门。他身上有伤,抱起林平之有些吃力,等把人放到床上,脑门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令狐冲却不在乎,按住林平之,低头吻上去,又是把人吻得软成一滩水,快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也不等对方反应,一下撕开的裤子。
林平之觉得下身一凉,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挡,却被人握住。
“你想吓死我,我当时就觉得师父的武功路数跟你的相似,差一点就被吓死了。”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如果我野心大一点,今日也不会是这样子。如果我真的自宫了,恐怕你也不是这样待见我了吧?”
“不会,”令狐冲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接着道:“我再也不会犯混浑了。”
他说着,生子一顶,撑开林平之双腿,林平之被这姿势弄红了脸,别扭地别过头去。
令狐冲不去爱抚那人的挺立,只是低头吻着旁边细嫩的腿侧,惹得怀里的人想并拢双腿,却变成了热情地夹紧他的腰。
林平之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羞愧不已,干脆紧紧闭起眼睛不去理那人。
令狐冲瞧他别扭的样子,微微红着脸,更是显得生得俊秀,整个身子也休得泛起粉来,这就让本来就修长瘦削的甚至显得更是魅惑。
令狐冲看着,觉得气血上涌,抑制不住的冲动,粗喘了几口气,手指摸到那人的后方,轻轻揉了揉,就往里探去。
那人的穴口太过干涩,令狐冲一想起以前的事,就怕伤了他,越发的小心,只是后穴太过干涩,放进一根手指已经牵强。
林平之感觉后穴一胀,那人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往里轻旋着进入,虽然不疼,却想起前几次不快的事情,忍不住全身发冷的打颤,令狐冲从来都没有温柔过,那种撕裂的疼痛早就刻骨铭心。
令狐冲发现怀里的人不停地打颤,马上退出了手指,将人抱起来拥在怀里,道:“抱歉,很疼么?对不起……”
林平之窝在他怀里,发狠似的在那人肩膀上咬了一口,道:“你敢说假话试试,我真的一剑杀了你!”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令狐冲抱着人,轻柔地给他顺背,那光滑清瘦的脊背,摸在手中却又是另一种诱惑……
安慰慢慢变了质,抚摸着叫人欲罢不能,林平之腰上的敏感地带被来回揉捏,哼了一声,这一声浅浅的呻吟却让令狐冲再也忍不住了。
瞥见地上的小盒子,令狐冲翻身下床,刚才出去打翻了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自然有这个小盒子,林平之给他治伤的药膏。
令狐冲打开,挖出一大快来,探手塞进林平之的后穴,那药膏有些凉,后穴打了个颤,竟是微微地张合了一下。
令狐冲只觉得下身涨得厉害,低吼一声,立刻伸了两指进去,旋转着猛地扣挖起来。
“啊!”林平之哪想到他会这样,像发了狂似的转动着手指,时而抽插顶弄着。
令狐冲专找靠近他小腹一侧摩挲顶弄,两根手指一轻一重地按揉抽插,不一会儿就听到身下人强忍的呻吟声。
抽出手指来,令狐冲拿开那人捂着眼睛的手,道:“看着我,看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说着,抱起林平之的腰,对准了后穴,怕弄伤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里顶去。
林平之弓起腰身,被那人一下一下顶弄,穴口发着胀,那人却进不来。
林平之握了握拳,实在忍不住,皱着眉道:“快点!你不进来就算……啊啊!慢,出去……太深了……”
令狐冲早被他撩拨得红了眼,才不会退出,抱起人狠狠地亲着,发狠地律动起来。
林平之觉得快感直冲上来,捂住了嘴,两腿又是忍不住想要绞在一起,却把那人夹得紧紧的。
“不……要了嗯唔……别……那里……”
令狐冲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只觉下身又硬了不少,更是卖力地顶着那人的敏感点。
林平之被弄得眼泪都出来了,养着脖颈,伸手想抚弄自己不得发泄的地方,却被令狐冲抓住了手。
令狐冲瞧着他迷乱氤氲的眼睛,泛红的眼尾勾起来,带着妖冶和青涩,怎么也看不够,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发泄。
林平之受不了地使劲摇头,“块唔嗯……我不行了……”
他说着,只觉得后穴里,那人又加快了动作,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失神地睁大了眼睛,嘴开启着,红色的舌头一隐一现,胸膛急促起伏着,狠狠地喘气,两条修长瘦削的腿,紧紧夹住那人的腰身。
令狐冲自然知道林师弟长得好看,清逸俊秀,师娘就曾经说过,这样俊秀的人练武是在浪费了,应该去考状元,但是这么媚气妖冶的林平之,他却不多见,满眼里都是他的林师弟。令狐冲低吼了一声,泄在了那人的身体里。
林平之被激得抖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脸一下又烧红了。
一抬头瞧见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肩上的伤口有些撕裂,立刻想要起身,却觉得腰以下算得厉害。
“别起来。”
“你的伤口裂了。”
林平之说着往桌子那看,想要找之前的药,却见床脚边儿歪着一个空盒子,里面有些药膏的残液……
立时黑了脸,林平之没什么表情道:“你那什么抹……抹在我那里了?”
“啊?”
“那是平大夫的伤药!!”
谭鸣游魏宣三第几章来的双修
第27章来双修吧~~
两人现在搞定了巨蟒;魏宣三又因祸得的福,领悟了仆兽的炼法,得了条迷你小蛇;谭鸣游也搜集了十二个小天才中的第一个。
皆大欢喜,但他们不得不继续面临严峻的问题。两个人蓝条快全空了,好在红条基本都还过半。但现在的状态,想要在末世的野外行走,纯属找死呢。
谭鸣游叹了口气,“让你走,你不走,看看,现在怎么办?”
魏宣三:“不会离开你”O(∩_∩)O~
谭鸣游看着魏宣三的好心情,“你倒是美!”
魏宣三不是不知道自家少爷有底牌,还有个可以躲避的空间。但是,他实在是做不到将自家少爷留在险地,自己独自离开。
好在,平生第一次反抗自家少爷,结局还算可以接受。
谭鸣游不可能自己回到空间里逍遥,把魏宣三一个人留在这个随时都不知道会再蹦出来什么的危险野外。所以只得带着魏宣三,找个地方休息,恢复好了再走。
没过多久,还真被他们找到了。
“收拾收拾,咱们就在这休息。”
“是,少爷。”
谭鸣游吩咐好,就又从空间里拿出几枚灵石,打算布置一个法阵。先人留下的灵石本来就没多少,在没有寻到稳定的灵石来源的时候,需要省着用。但现下就是关键时候,他们不仅要防反随时都可能窜出来的野兽妖兽,还要隔绝正渐渐多起来的魔气。
魏宣三的家务小能手立即马力全开。在野外就要让自家少爷风餐露宿?别开玩笑了!
再有谭鸣游提供的求婚空间戒指一枚,装备带的更是齐全。
没过多久,杂草丛生的野外支起了一定华丽的帐篷。帐篷里铺着厚实舒适的绒毯,还有一张非常宽大的矮床。
谭鸣游见都收拾好了,大步走到矮床前,往床上一卧,靠着床头,一副大爷样儿。
想快速恢复灵力……
“脱衣服。”
魏宣三:(⊙_⊙)?
魏宣三虽然不解郑茄谭鸣游的命令,但还是听话照办。
魏宣三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光溜溜的的连条底裤蠢者都没剩下。
唔,身材真不错。谭鸣游再次感叹。
魏宣三的身材和谭鸣游很像,都是有着恰到好处肌肉的劲瘦身材,既不是肌肉虬扎的臃肿,更不纤细瘦弱。
谭鸣游摸着下巴,目光在面前劲健的身体上巡视而过,如同圈定自己的领地。
谭鸣游没再发话,魏宣三也就是站着任他打量。
片刻后,魏宣三别过脸,在谭鸣游的目光下,小丁丁已经微微抬头了。真羞人!~(_)~
“哼”看着魏宣三~(_)~的内心和抬头的小兄弟,谭鸣游冷哼一声。这下,魏宣三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谭鸣游一眼就看到了魏宣三茫然困惑的内心,和被打击的没了精神,有些蔫儿下去了的小兄弟。要是换作平时,谭鸣游早就出声安抚了,现在嘛……
谭鸣游承认,他这就是迁怒。
因为看到魏宣三的果体和精神的弟弟,他也动了情欲,动了情欲的后果就是,卧槽!菊!花!痒!
“过来”谭鸣游声音暗哑几分
魏宣三听话上前。
“脱我衣服。”
~(_)~魏宣三这下明白了谭鸣游的意思,伸手为谭鸣游脱衣服。衣服一件一件剥下,另一具劲健的身体显露人前。
谭鸣游轻笑一声,“双修,会不会?要我教你吗?”
魏宣三摇摇头,“会”~(_)~
谭鸣游是故意那么说的,双修功法可以说是合欢宗的基础功法了,一早就都给了魏宣三。
双修双修,修真界的双修多是修炼的意味大过欢爱。但合欢宗既然起了这么一个荡漾的名字,自然较其他门派的双修法门有着独到之处。
合欢宗的双修,寓修炼于欢爱之中,可以说,合欢宗的双修过程,完全算的上欢好。
这一点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但达成条件并不是那么容易。功法和合欢洗髓丹,缺一不可。所以合欢宗的门人选定合籍双修的伴侣的时候,通常都是选择筑基期之前的。因果过了筑基期,合欢洗髓丹就没了效果。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弥补方法,只是要困难麻烦很多。
因为合欢宗的双修之法过程与欢爱基本相同,所有谭鸣游那话,就相当于在问“会做爱吗?不会喊档察我教你。”即便魏宣三对着谭鸣游再恭敬,但男人哪有受得了被这么歧视的。
魏宣三想亲吻谭鸣游的双唇,但一时间有些犹豫。抬眼看了下谭鸣游,见他眸中露出的是肯定,魏宣三这才将唇附了上去。
魏宣三伸舌轻轻舔舐着谭鸣游的双唇,片刻后,方才撬开牙齿,探了进去。察觉到谭鸣游的放纵,魏宣三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攻势越来越猛烈。
魏宣三亲吻着,手上动作没停,不停抚摸着谭鸣游劲瘦的身体,手下皮肤光滑细腻,还有着肌肉的紧致柔韧,直让人爱不释手。
以往虽然没少看到谭鸣游的果体,但魏宣三哪有胆量去色情的抚摸。他并不知道谭鸣游的敏感带在哪里,但随着他的双手划过,大腿、腰侧,颈背、胸膛,虽然谭鸣游极力忍耐,但仍然不自觉地随着魏宣三的手轻轻颤动着,这具身体,竟然出奇的敏感。
魏宣三攻势越来越凶猛,手下轻轻颤动的身子,竟勾起他一种难言的冲动和欲望,手上动作也不再轻柔。
魏宣三将唇移到谭鸣游的耳廓,又继而舔舐着脖颈,一路向下移去。伴随着他的舔吻,谭鸣游呼吸越来越粗重。
待到锁骨处,魏宣三本能地啃咬着。谭鸣游粗喘一声,一颗嫣红的吻痕便被印在了锁骨处。这一下,刺激到了魏宣三,他感觉到,仿佛有什么破体而出,那是深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欲望,此时身下早已坚硬如铁。
魏宣三眸色渐深,含住谭鸣游胸前那一点,另一面被他捏在手中揉搓。开始还轻轻舔吸着,后来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指揉搓的越来越用力,牙齿厮磨拉扯着口中软粒,轻轻一咬。
“嗯――”
谭鸣游起初尚能忍耐,只是呼吸粗重,身体轻颤。但随着魏宣三一咬,一股电流般的强烈快感窜上脑中,谭鸣游一直含在唇间的呻吟不可抑制的溢了出来。
这一声呻吟猛然惊醒了魏宣三,他这才注意到,谭鸣游胸前已是吻痕斑驳,两点软粒殷虹如血,正挺立着。
魏宣三的理智猛然回笼,他刚刚竟然想疯狂地占有这具身体,想掰开那双长腿,探入身后的幽穴,狠狠地冲刺撞击;让身下这具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喘息、呻吟。
真是,魏宣三脸色猛然僵硬,不敢置信!这真是,太大逆不道了!
因为魏宣三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谭鸣游不满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他神情僵硬,好像被雷劈了一般。
“怎么,跟我做爱还委屈你了不成?”
“没有”魏宣三闻言,连忙收揽心绪,摇头。
回过神来的魏宣三抬腿,跨坐到谭鸣游身上,亲吻着谭鸣游的胸膛,一只手摸到后面,正准备自己先做好润滑,却被谭鸣游抓住了。
谭鸣游仍然半靠在床头,微垂双眸,享受着魏宣三的亲吻。一切都没变化,好像抓住魏宣三手的并不是他一样。
谭鸣游拉着魏宣三的手,深到自己后方,指引着他轻揉着后穴。
魏宣三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揉按着后穴,虽然只有指间微微探到了穴内,但仍然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湿润。
魏宣三眸中惊讶一闪而过,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
谭鸣游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就喜欢他的心无旁骛和纯粹。如果换了旁人,身边人有这么个身体,少不得惊奇惊奇,或许还会有心或好或坏的心思。
“好好做,别让我看轻你。”谭鸣游此时声音喑哑低沉,却该死的诱惑人。
“是,少爷”~(_)~
谭鸣游抬眸瞥了他一眼。
魏宣三立马乖乖改口,“是,阿游。”
魏宣三说着,又一吻落在谭鸣游的胸前,复又将软粒重新纳入口中。
这回,谭鸣游也不再忍耐了。随着感觉,呻吟溢出,只听得魏宣三心下躁动。
魏宣三调整了下姿势,一手揽过谭鸣游劲瘦有力的腰身,一手揉搓着谭鸣游结实挺翘的臀。
揉搓几把后,魏宣三胆子也渐渐放开了。拨开谭鸣游修长有力的双腿,手指探入幽谧的后穴。
手指探进,才感觉到里面的湿润。魏宣三抽动着手指,揉按着,不断变化角度。谭鸣游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魏宣三碰到凸起的某处,谭鸣游浑身一颤,呻吟而出。
魏宣三换了个姿势,紧了紧手臂,将谭鸣游整个人半抱进怀里,一手揉搓着他胸前软粒,一手按按压摩擦着后面的凸起,不断抽动。
谭鸣游呻吟越来越亢奋,魏宣三内心和下面的躁动也被勾的越来越猛烈。
魏宣三看着谭鸣游身前孤零零的小兄弟,想照顾一下,双手却都被占用了,嘴还够不着。正苦恼着,一条小蛇出现了。
墨绿色的小蛇缠绕着丁丁滑动几下,又收起口中毒牙,张嘴将丁丁吞了进去。
谭鸣游感觉下体被冰凉凉滑腻腻的物体缠绕住,睁开轻阖的双眸。看到正吞吐着的迷你小蛇的时候,也看到了魏宣三同样震惊的眼睛。
怒气一闪而过,罢了罢了。
谭鸣游揽过魏宣三的脖颈,在他唇上吻了几下,“只有你可以,记住,只有你可以!”
有胆量这么做,这个人如果不是魏宣三,估计早就死的渣都不剩了。
是的,只有他可以!因为只有魏宣三,他可以肯定,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点亵渎之心都不会有。
“阿游”魏宣三喟叹一声,垂眸掩住眸中情绪。
“嗯――”谭鸣游呼吸急促一顿,“好了,可以了,你进来吧。”
魏宣三仔细看了看,见后面已经容纳下了三根手指,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溢出后穴,湿了股间。
魏宣三抽出手指,放下谭鸣游的腰,将自己几近他的腿间。抬起谭鸣游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
双手托着谭鸣游挺翘结实的屁股,魏宣三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真枪实弹哪里是手指可以比拟的,又粗且长,火热如烙铁。谭鸣游呼吸愈加急促起来,感觉到身下的火热,激起一阵阵颤粟。
魏宣三并没有一进来就猴急地开动,而是体贴的等谭鸣游适应了,才缓缓开动。
包裹住自己下体的那里温暖又紧致,魏宣三忍不住喟叹出声。随着他动作的进进出出,那里有节奏的收缩,直吸的人忍不住缴械投降。
幸而魏宣三的金枪也是受了洗髓丹强化改造的,体积变大了,持久力也不是凡人可以比拟的了。
两人呼吸都越来越重,魏宣三还好些,谭鸣游被他顶到体内那处,刺激就打了。魏宣三的丁丁长度和粗细都不同凡响,随便动动都能摩擦到,此时他有意而为,此次都顶撞到微微凸起的那处。这种刺激要比用手指揉按刺激太多,谭鸣游呻吟声忍不住更加兴奋高亢。
好在这里算得上荒郊野外了,除了做着活塞运动的这两只,再没有别人。不然,可真是羞死人了。
两个人都专心体会着交合的快感,谁都没再说话,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暧昧淫秽的啧啧水声。
洗髓丹是绝好的东西,被洗髓阳丹改造过的魏宣三也可以算得上天赋异禀了。不用像一般男人那样,欢好的时候还要拼命忍耐着,不会就会很快一泄如注。魏宣三此时完全不用忍耐,只需要完全享受冲刺带来的快感便好。
随着冲刺开拓,快感一波强烈过一波,再加上谭鸣游低沉性感的呻吟声,魏宣三也越来越亢奋,下身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激烈。
“嗯――”谭鸣游长吟一声,快感冲上脑中,“快了”
魏宣三听了,动作愈加快上几分。果然,在他冲撞十数下后,一抹白浊自谭鸣游身前喷泻而出,沾染了两人的胸膛,空气里暧昧旖旎的气息愈发浓厚。
“阿游”魏宣三喘息着,停下冲撞的动作。
谭鸣游紧了紧后穴,那里仍是坚硬如铁。
“继续”谭鸣游抬眸瞥了魏宣三一眼,“快点”
攻和受果然不一样,他前面都泄了,后面却仍不满足,仍然有节奏的收缩抽动着。
两人皆是体力非凡,现在又都是天赋异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谭鸣游已经泄了两次,两人胸膛腹部已是一片污浊,魏宣三终于也到了顶峰。
“阿游,要出来了。”魏宣三低喘着道
“正好,一起。”
魏宣三得令,按着谭鸣游的大腿,将他的双腿折到胸前,掰得更开,微微跪起身,换了个更容易实力的姿势后,下身便如同装了马达一样,火速运转起来。
如此刺激之下,谭鸣游呻吟声更急促几分,魏宣三最后猛烈抽动数下,低吟一声,狠狠一挺身,到了一个逾深之处,正狠狠擦着谭鸣游体内凸起而过。
“嗯啊――”谭鸣游第三次达到了高峰,后穴因为高潮的快感快速的收缩着。
这一绞,本就到了顶峰的魏宣三也一泄如注。
谭鸣游只感觉到一阵火热喷洒在自己体内,热的几乎灼烧了他。
“阿游”
魏宣三放下谭鸣游的腿,丁丁滑出谭鸣游的后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白浊溢出后穴,顺着谭鸣游有力的长腿滑落,看得魏宣三小心脏狠狠地一悸。
“阿游”
魏宣三又低叫了声,趴在谭鸣游身上,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谭鸣游颈间。
谭鸣游回抱了他,又在魏宣三的肩背上拍了拍,却没说话。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只是共同体会着高潮的余韵
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不要停下来。。
午夜的咖啡是浓烈的春药,让人辗转反侧。
悠悠然,惶惶然,睡不着,得不到。
精神强烈地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打开电脑,集中思绪,任指尖在键盘上穿梭,让文字浸染于寂寞。
此时的创作,犹如吸食毒品,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你只想抵达那生命灵性的尽头,去碰触缪斯女神的臂膀察困。
无须多想,无关名利。
没有操蛋的滚滚红尘,没有庸俗的丝竹乱耳,没有阅读量、粉丝数和打赏。
这一刻,只有月,只有笔,只有荒谬与自己。
鲁迅评价诸葛亮是”多智近乎妖“。
我想,任何事做到极致都会自带三分妖气。
妖气是灵气,也是邪气。
努力到无能为力,坚持到感动自己,极端的人生,意味着舍弃,意味着牺牲,意味着要遍尝人间喜怒哀乐。
我想起了张国荣。
《霸王别姬》中有一幕,张国荣饰演的程蝶衣要戒烟瘾。
当时,陈凯歌拍完一遍觉得可以了,但是张国荣自己不满意,坚持重拍后,他开始大喊大叫,哭着闹着,拿着棍子乱砸,情绪被完全释放。
“那不是烟瘾犯了,那是人在眼前他却爱不得的极度痛苦,也是他对命运不公奋力抵抗的模样”。
当时张国荣拍完这段戏,入戏太深,痛哭不止。
拍戏过程中,张国荣的手不小心被碎玻璃划开一个口子,但他却不以为然,后来情绪稳定下来,还笑着说,“这次终于拍好了”。
这个笑,必然鬼魅,必然让人不寒而栗。
张国荣因《霸王别姬》而生,他从此塑造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荧幕经典;
张国荣因《霸王别姬》而死,以后数年他都沉浸在角色之中难以自拔,最后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戏剧,痛苦地结束了自己性命。
很多人一辈子都如同张国荣一样走不出去,困在自己编制的梦魇里面。
在天才与疯子的缝隙中挣扎,忍受着庸庸世人的忽而的追捧和神话,忽而的批评与打压。
成魔成佛,不死不活。
才华是一种诅咒,你一旦碰触,就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
你会发现沉浸在自我创造的世界里,你无所不能,无所畏惧。
成为神,成为帝,五千年过往匆匆一瞬,数十亿众生脚下仰息。
快感与痛苦交织,身体与灵魂不断的达到高潮,让人予欲罢不能。
写作、音乐、绘画,都能达到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何古人即使落魄于山林,也要吟诗做赋,放肆高歌。
因为创作是奖赏,是激励,是内酚酞分泌的备运要素,是终极快乐的渠道。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即使是独酌,我依然要举杯邀明月,在清醒与酒醉之间找到那涌动的才华。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一刻,是所有创作者毕生追求的一刻,是棋手下出”神之一手“的一刻,是歌者吟唱出“灵魂之歌”的一刻。
这一刻,梵高创作出了星空,莫扎特写下协奏曲,牛顿发现了力学三大定律。
那扯淡的,该死的,无奈的人生,竟然在一刻突然停止,你在时间的间隙中找到了永生的可能性。
死神永生,以及,你创造的作品。
现在有很多人推崇匠人精神。
秋山利辉在《匠人精神》中写道:
“把简单的事情做到极致,功到自然成,最终“止于至善”。正如古大德云:“成大人成小人全看发心,成大事败滚念成小事都在愿力”。
在我看来,匠人精神无异于宗教的教条,是对自我本性的摧残。
它教你专注于一件事,终生不断追求完美。
这与敬爱上帝,普渡众生别无两样,异曲同工。
成为一个匠人,你就要不断打磨自己的作品,犹如战士需要磨枪,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这是个单向的旅程,永远没有尽头。
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收获很多的正反馈,观众、名利接踵而来。
但正反馈是不可持续的,你的才华终有耗尽的一天,就如同再美好的女子,也终会衰老。
到了那一天,你再也没有创作的灵感,你苦苦打磨的作品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你慌乱,你无助,你哀叹“出名要趁早”,感慨“花无百日红”,在悲怆中结束自己的艺术生命。
张爱玲大概就是如此。
一生醉心于文字,却也困于才华。
为了文学,她放弃了家人,朋友,生活,年老后却再也找不到创作灵感,最后孤独离世。
她死得很寂寞,就像她活得很寂寞。
她的一生,就是一个苍凉的手势,一声重重的叹息。
“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面吧”。
心死,是真正的死。
当然,我们也能和才华和解。
虽不能阻碍它的消失,但可以尽量延缓它的脚步。
对此,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有过精辟的分析。
村上春树说:“不是那般富于才华、徘徊在一般水平上下的作家,只能从年轻时起努力培养膂力。他们通过训练来培养集中力,增进耐力,无奈地拿这些资质做才华的“代用品”。“
”如此这般好歹地“苦撑”之时,也可能邂逅潜藏于自己内部的才华。手执铁锹,挥汗如雨,奋力在脚下挖着坑,竟然瞎猫撞着了死老鼠,挖到了沉睡在地下的神秘水脉,真是所谓的幸运。”
在他而言,才华是奢侈品,而耐力则是必需品。
才华摸不着、守不住,终有消失的一天,而耐力却如同肌肉一般,可以从年轻时开始训练,你每多一次尝试,多学一种表达方式,都可能将自己的作品带入新的高度。
这可能才是创作者的终极出路。
不忧过去,不畏将来,哪怕前方荆棘步,我以我手写我心。
从平静走向疯狂,由疯狂再次步入平静。
看山是山,看山不是看,最后看山还是山。
成熟不是为了走向复杂,而是为了抵达天真。
当你成熟了,你喜欢的东西依旧喜欢,但可以不拥有;你害怕的东西依旧害怕,但可以面对。
因困入道,愤而图强,突破那练功的关隘,度过那修仙的劫数,你终会成大器。
我,还远不到张国荣的水平。
此刻,就让我伴随着明月与咖啡,像一个虔诚的匠人一般,打磨自己的文字。
在那才华涌动的源泉里,在那愉悦快感的尽头,在那生与死的交界处。
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不要停下来。。
第226章,什么东西,也敢玩弄我翎儿,敢让她掉眼泪
具体章节如下,
“天哪,那这么说,你跟上官翎谈了四年都没得到她啊?我还以为你们没少做。她也太矫情了吧,这么帅的男人都舍得把你饿着。”
“这不正好便宜你这个小sao货了!”
“讨做族兄厌……不要这么说人家嘛,人家自打被你开|苞,可就你这么一个男人。迩翔,我好爱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被你的魅力所折服。就算你已经结婚了,我也不介意,只要能一直呆在你身边,我甘愿一辈子当你的*。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别厌倦我……”
“怎么会厌倦,这几年我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少,你可是我玩的最久的一个,足见你这副身体多令我着迷。放心好了,只要你平日里安分守己做好我的秘书,私下无人的时候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疼你一辈子!”
“小妖精,扭的再带劲一点儿,叫的再浪一点的,我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
“嗯……快一点,重一点的,好舒服……”
……
耳边,不断充斥着*的男女不要脸的淫词艳语。
伴着的还有激烈的肢体冲撞,以及女人放浪的*和男人低嘎的粗喘。
呆怔在门外的上官翎把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真真切切。
她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死死捂在嘴上,她抖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不争气的哭声从口里逸出来。
猩红的泪眸透过虚掩着的门缝,瞬也不瞬的望着里面那张薄汗淋漓染满情潮的脸,绝望的眼泪流了满脸。
若非亲眼目睹,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把身下女人的腿架在肩上跟电动马达一样疯狂摆动腰肢的男人,是她喜欢了四年形象一直都温文尔雅的男友迩翔。
眼前的一幕已经让她承受不住,而他们方才的对话无疑是更致命的打击。
原来,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三年,媾和了三年了,她一点察觉都没有。
还有迩翔他……他纯袭居然结婚了!
一手掩唇,一手用力的抓挠着胸口。
一时间,上官翎整个人都犹如遭受了雷击般,无力的摊靠在了门外的墙壁上。
她不停的摇头,任泪水飞溅,怎么都无法相信这残忍的一切。
忽然觉得眼前的世界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周遭的空气都肮脏的令她想吐。
最恨的还是自己,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居然被骆迩翔这个衣冠*斯文败类耍的团团转!
好想冲进去把这两个人杀了,她却没有勇气迈出脚步。
Amy是狐狸精的话,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都是第三者。
不知道他结婚是在他们认识之前还是以后,他已是人夫这是事实。
生平最恨第三者,当初父亲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执意要跟母亲离婚。
她曾经发过誓,看见第三者见一个打一个。
可如今,她自己却成了第三者,真是讽刺。
生性好强的上官翎越想越咽不下去这口气,这个该死的贱男人凭什么玩弄她的感情,凭什么让她从正牌女友变穗孙成第三者,又凭什么背着她跟他那个不要脸的秘书厮混!
脾气一上来,上官翎以最快的速度擦干眼泪,整理好仪容。
捞起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古董花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便将半敞着的卧室门大力的踹开。
不及*上的狗男女反应,她对准骆迩翔的脑袋,就把手里拿个花瓶力气全开的朝他砸了过去。
歇斯底里的冲他怒吼,瞪着他的一双泪眸红的像是要杀人,“骆迩翔,你这个贱男人,是我上官翎有眼无珠,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渣,斯文败类!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我上官翎甩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这种一生病菌的种猪我不才稀罕,是你配不上我!”
她速度太快,骆迩翔就是有心想躲,还是没来得及。
脑袋不幸中招,血流如注,他顿时痛得倒在了*上,抱头痛呼。
上官翎的突然出现已经让Amy大惊失色,再一看心爱的男人受伤,不免急得五内俱焚。
顾不上穿衣服,Amy赶紧上前用手帮骆迩翔止血。
一着急,眼泪啪啦啪啦的直往下掉,“迩翔,你……你还好吧?”
骆迩翔虽然受了伤,但并不是特别严重。
比起脑袋上的伤,上官翎的话倒是更让他心痛。
对她,虽然隐瞒了太多,但对她的心是真的,这一点他自己非常清楚。
若不是怕家里的那个为难她,他也不会忍痛跟她分手。
说实话,他方才上的是Amy,心里想的却是翎儿。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翎儿她会来到香港,是来跟他解释的么?
揉着脑袋,骆迩翔正想掀开旁边哭哭啼啼的女人,下*跟上官翎就眼前这一切解释一番。
谁知,旁边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先他一步跳下*,朝上官翎冲了过去,显然是想找他的翎儿理论。
他伸手欲要叫住她,一动唇就牵动了额头上的伤口,他顿时痛得直嘘气,也就顾不上阻拦了。
“上官翎,你这个疯婆娘,你有病是不是?迩翔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Amy下*的时候,顺便抓起了一旁的台灯,怒火冲天的朝上官翎砸了过去,好在上官翎眼尖的躲了过去。
眼见着这女人居然形象都不顾*着身子朝她杀过来,上官翎面露鄙夷的勾了勾唇。
不过,在看见Amy身上胸前脖子上那些*的痕迹时,心口还是不受控制都被刺痛。
隐忍的咬了咬唇,上官翎不动声的攥紧拳头,只等她自己送上门来,把她捏扁搓圆,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敢跟她抢男人,这女人是不想活了!
就算她现在不要这头种猪了,以前他们背着她做的那么龌龊事她也不能原谅,今天她豁出去了,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抱着手臂来到上官翎面前,Amy挑衅的望着她笑,接下来说的一番话也是句句如刀尖戳向上官翎的胸口。
“上官翎,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撒泼!他老婆我都不怕,何况是你这个被他甩了的前女友!既然被你撞见了,我也不瞒你。就是你看见的这样,我跟迩翔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来了应该有一会儿了吧?怎么样,看见我和迩翔那么合拍,是不是很羡慕很嫉妒?谁让你自己装清高,不给他,活该!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能满足迩翔的只有我,最了解最爱他的也是我。”
“你不过就是生了个好脑子,读书厉害,念了个名牌大学,找了个好工作,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几年你就知道忙着自己的事业,你关心过迩翔吗?他孤独寂寞沮丧的时候,你在哪里?不是在法庭就是在飞机上飞来飞去,男人喜欢的是温柔的女人,不是比自己强的男人婆!好好的美国你不待,非得嚷着回国开什么事务所。那段时间赶上金融风暴,迩翔的公司遭受重创,自己资金都周转不开,却咬牙从牙缝里挤出钱来帮你入股,你知道那段时间他扛的有多辛苦吗?当然,我也不否认,这一年多你帮他也赚了不少钱,但是你却比以前更忙了,迩翔想见你一面还得看你有没有时间,你以为你是谁,国家首脑?”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咱俩都是一路货色,都是人们常说的小三儿。不过呢,我这个小三儿至少把我家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呢,你给了他什么?没有迩翔给你入股注资,你的事务所开的起来吗?你除了只会花他的钱,你还会做什么?”
“我听迩翔说,你不给他的原因是外面有姘头?可以啊,上官大律师,原来是拿着迩翔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迩翔到底哪里不好了,让你宁愿养野男人也不愿意和他在一块,他真是眼瞎了,才会看上你这种……”
上官翎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想给她一巴掌。
骆迩翔也听不下去的,准备勒令Amy住口。
不曾想,他二人的动作都输给了突然闯进来的一个人,而Amy没说完的话也结束在了那人毫不手软的一个巴掌下。
上官翎和*上的骆迩翔几乎是同时一愣,在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上官翎简直惊哭笑不得。
荣驰,他怎么也跑到香港来了,动作还挺快。
骆迩翔虽然不认识荣驰,不过透过观察身形,发现他很像那晚带走翎儿的那个男人,眼里条件反射的生出了敌意。
顾不上额头上的伤,他翻身下*,火速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准备大干一场。
余光将旁边某个小女人惊讶的表情看在眼里,荣驰这会儿也没空跟她解释,一门心思只想帮她出气。
鄙夷的目光从上到下快速扫了一眼面前全果的女人,荣驰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你他妈的说谁是小白脸,谁养野男人?活腻了是吧!自己贱*别人男朋友,还有脸在这里贼喊捉贼!”
“看看你这身材,别说我,就是我那些手下看了估计都想作呕,某些人的口味可真不是一般的重,这种货色也能入眼,也上的下去。”
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荣驰挑衅的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骆迩翔。
“你……”挨了打的Amy单手捂脸,泪眼迷蒙的怒视面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你到底是谁,这里轮得到你插话吗?你凭什么打我!”
荣驰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就算她全果,身材也可以,他傲居的视线依旧不愿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我是谁,关你屁事!小践人,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滚,我从不动手打女人,今天是忍无可忍。就凭你,也敢对我翎儿大呼小叫出言不逊,要不看在你是女人,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嘴!”
警告玩Amy,荣驰刷起袖子,一脸狂狷的朝穿好了裤子在穿衣服的骆迩翔飞奔过去,上去对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脚重踹,“姓骆的,哥早看你不爽了,今天老天开眼,你自己找死往枪口上撞,就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荣!”
骆迩翔被他那一脚踹的一个踉跄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落地窗上,他连忙弓身直捂小腹,整个人痛的冷汗涔涔脸色煞白。
荣驰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动作果决,下手狠厉,短短不到一分钟,骆迩翔就被他揍得哀嚎不断人不成线。
想起刚才骂那女人时余光瞥见翎儿眼眶红红的眼角还带着泪,荣驰就心疼的直抿唇,下起手来愈发不客气。
从认定翎儿开始,他就在心里发过誓,这世间谁要敢让她难受让她落泪,就是是翎儿的错,他荣驰也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骆迩翔,他妈的这是找死!
“姓骆的,你他妈的算哪根葱!什么东西,也敢玩弄我翎儿,让她掉眼泪!”
“她一心一意对你,你居然这么回报她!你他妈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我那么逼她,甚至用绳子把她绑起来,她都不肯多看我一眼,死活不肯答应我的追求,一心只想着来香港跟你解释,你倒好,居然在这里跟野女人在这里*,你对得起她的一腔深情吗?”
“你眼瞎了还是怎的,这个践人哪点及得上翎儿?放着那么好的女人你不珍惜,你真是犯贱!翎儿若是能用对你一半的心对我,我他妈的不吃不喝都饱了。”
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打的不成人形,连喊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Amy情急之下,冲上前死命的把荣驰往开拽,泪眼汪汪的直瞪他,“喂,你住手,住手……不许你伤害迩翔!”
荣驰胳膊肘子用力一拐,Amy就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
她却顾不上自己,挣扎从地上爬起来,趁着荣驰打累了松开了骆迩翔,她赶紧见缝插针的护在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骆迩翔面前,“你要打打我,不许你打迩翔!”
“嗬,还挺有情有义。行,既然你想跟他一起挨揍,我成全你。我扁死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让你们*,让你们伤害我的翎儿!”
掩鼻冷笑几声,荣驰也不跟她客气,正准备抬腿踹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脚,身后的上官翎痛苦的闭了闭眸,满含无奈的口气对他说,“够了,不要再打了!我不想闹出人命,好聚好散吧。”
“骆迩翔,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感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好。随便你是玩弄我也好,还是怎样,我都要告诉你,我是真的爱过你。可是我没想到,我上官翎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不知道是你藏得太好,还是我太傻太天真。我也要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实面貌,让我再次见证这个世界有多肮脏。”
“你注资在事务所的钱我会尽快筹措了还给你,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哪怕一眼!”
流着眼泪说完这番话,上官翎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开。
荣驰见状,心下一急,怕她出事,冷冷的用眼神警告了身后的狗男女一番,就火速的追了出去。
走廊上。
荣驰一追上去,看见上官翎低头在擦眼泪,他顿时心如刀割。
想安慰她吧,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上去轻轻的夺过她另一只手里拖着的行李箱的拉杆,很轻的声音说了句,“我来。”
上官翎见他追上来了,倒也没反对,松手把拉杆交给他。
她下意识的别过身去,快速的擦眼泪,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样儿。
整理好自己,她转过身来,抬头,好笑的看他一眼,“你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都不用上班的吗?”
两个人并肩而行,来到电梯口,荣驰长指一伸,按了向下的箭头,“我现在正在休假。而且,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工作是娶媳妇儿,别的我一概不关心。”
犹豫了一下,上官翎声音沙哑的跟她道谢,“刚刚谢谢你。其实你不动手,他们也打不过我的。”
“我知道,你的身手我见识过。”荣驰点头。
电梯到达,他很有绅士风度的让她先进了自己才跟进去。
门关上的一刻,他笑着叹了口气,继续刚刚的话题,“我就是看不惯你被人欺负。谁不让你好过,我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上官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抑制不住的被他的话感动,“你干嘛要这样,我跟你非亲非故。”
荣驰眯眼冲她笑,想也没想的回,“你是我未来的媳妇儿,我孩子的妈,怎么能说非亲非故呢!”
上官翎无语,“受不了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你喜不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我喜欢你就行。”荣驰无所谓的抖了一下肩。
“荣驰!”她气恼的躲了一下脚,直呼其名。
“终于不是姓荣的了,看来这趟香港之行也不算白来。”
上官翎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他搭在拉杆上的手上指关节有几处破了皮,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你的手……”
她不说他都没注意,顺着她的视线往手上看了一眼,荣驰没当回事儿的摇了摇头,“没事儿,一点小伤,不打紧。”
“我看看。”上官翎还是不放心,怎么说他也是为他受的伤。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荣驰换了个手扶拉杆,难为情的把受伤的那只手背在了身后,“不用了,擦破点皮,两三天就好了。”
她有些恼,蛮横的上去拽他背在身后的手,“你让我看看!”
荣驰妥协,笑嘻嘻的把手送到他面前,“额,好吧。”
看见他手上好几处都破了皮,上官翎面露歉疚的俯身帮他吹起了起来,吹着吹着,眼泪啪啦啪啦直往他手上掉。
在她俯下身去的一刻,荣驰其实挺感动的。
只是她一哭,他就有点受挫,也有些不确定,“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现在哭,到底是心疼我,还是觉得我的手都受伤了他肯定更惨,心疼他?”
“那种人渣,死了才好!”提起某个人,上官翎就气得咬牙切齿。
不是为了骆迩翔,那是……?
“所以,你现在的眼泪是为我掉的?”荣驰一激动,松开拉杆,上前摁住她的肩膀,笑得眉飞色舞,“天哪,翎儿,我会高兴的疯掉的!”
拨开他的手,上官翎边擦眼泪,边解释,“你不要想多,我是替自己难受。我想不通,我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看人的眼光怎么会那么差!”
关于好深快点用力别停的内容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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