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岳婿战斗力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又很多的朋友都不太了解历史上岳飞一共打过多少次仗胜率如何,因此呢,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岳婿战斗力的一些知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问题的分析吧!
历史上岳飞一共打过多少次仗胜率如何
胜率100,
绍兴三年(1133年),宋神武左副军统制、襄阳府邓州随州郢州镇抚使、兼襄阳知府李横和随州知州李道联合伊阳县风牛山寨的翟琮北伐伪齐刘豫。伪齐部队纷纷倒戈,牛皋、彭玘、赵起、朱全、牛宝、朱万成等军归附于李横,董先、张玘、董震等军归附于翟琮,伪齐唐州知州胡安中由李道招降。李横和牛皋、彭玘等克复了汝州(今河南汝州市)、颍昌府(今河南许昌市)、信阳军(今河南信阳市)等地。翟琮和董震、张玘、董贵、赵通等攻入西京河南府,处决了盗掘宋朝皇陵的伪齐河南尹孟邦雄。但刘豫马上向金军求援。三月间,金元帅左都监完颜宗弼会合李成所率二万伪齐军,在开封西北牟施冈同宋军会战。李横、牛皋等军被金方重铠铁浮图骑兵击溃。到十月为止,翟琮的伊阳县风牛山寨大本营、邓州(今河南邓州市)、随州(今湖北随州市)、唐州(今河南唐河县)、襄阳府、郢州(今湖北钟祥市)等地相继被金军攻占陷落,李横、翟琮、牛皋、董先、李道、张玘等全部退到江南西路,彭玘战死。伪齐的李成、许约等联络割据洞庭湖的杨幺、黄诚叛军,约定来年六月间南北夹攻,伪齐军和杨幺军水陆并进,顺江东下,“前去浙中会合”,消灭南宋政权,双方“建国通和”。
败逃到长江一带的宋军中,李道、牛皋等屡次申状岳飞和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赵鼎,“乞听岳飞节制”。宋廷于是将牛皋、董先共一千余人以及李道等部并入岳家军,张玘也拨归岳飞统辖;翟琮改任江南东路兵马钤辖,独立成军;李横和岳飞基本同级别,不愿隶属岳飞,其一万五千人马改隶官职更高的张俊。
绍兴四年(1134年),为击败伪齐军和杨幺军的合兵计划,岳飞决定先打李成、后打杨幺,“先襄汉,襄汉既复,李成丧师而逃,杨幺失援矣。第申严下流之兵以备之,然后鼓行。”朝廷里,宰相朱胜非支持这一作法:“襄阳上流,襟带吴、蜀。我若得之,则进可以蹙贼,退可以保境。今陷于寇,所当先取。”刚从江南西路调任政府参知政事的赵鼎也支持竖游岳飞:“知上流利害,无如飞者。”而惟独签书枢密院事徐俯却反对委派岳飞出兵,戍守淮南西路的刘光世也要求代替岳飞“措置荆襄”。最后宋廷决定由岳家军出兵收复襄汉,刘光世军增援,王𤫉军牵制洞庭湖的杨幺军。宋廷正式任命岳飞为荆湖北路前沿统帅,在他的制置使官职上添入“兼制置荆南、鄂滚闭、岳”的加衔,岳家军里增加荆湖北路安抚使司颜孝恭部约一千九百人,崔邦弼部三千人,以及荆南镇抚使司的兵马。岳家军当时用于进攻襄汉六郡的总兵力,大致在三万五千人左右。
由于再败对战局有重大影响,南宋朝廷非常看重这次岳飞的出征。出师前,赵鼎又生怕岳飞有失,上奏高宗:“陛下渡江以来,每遣兵将,止是讨荡盗贼,未尝与敌国交锋。(岳)飞之此举,利害甚重,或少有蹉跌,则使伪境益有轻慢朝廷之意。”为了使岳飞之“将佐竭力奋死”,“以济事功”,宋高宗亲自手诏,称岳飞曾保奏王贵、张宪和徐庆三将“数立战效,深可倚办”,“理宜先有以旌赏之”,给王贵等三人颁赐捻金线战袍各一领,金束带各一条。宰相朱胜非遣使通知岳飞,只要得胜即授予他节度使的头衔。宋高宗又特令张俊的神武右军和杨沂中的神武中军分别甄选战马各一百匹拨给岳家军,并在岳飞的制置使官衔上又增加“兼黄州、复州、汉阳军、德安府”的加衔。岳家军自鄂州渡江攻郢州,岳飞在江心对幕僚们发誓:“飞不擒贼帅,复旧境,不涉此江!”
绍兴四年(1134年)五月五日,岳家军开到郢州城下。伪齐郢州知州荆超和长寿知县刘楫率一万多人马守城,拒绝投降。由于后勤供应有困难,岳家军的军粮不过两餐饭,但岳飞却说:“可矣,吾以翌日巳时破贼!”六日黎明,岳家军开始总攻。荆超投崖自杀,刘楫被活捉后斩首,伪齐守军被杀达七千人。
然后岳家军分兵两路,张宪和徐庆率军往东北去进攻随州,岳飞率主力往西北主攻伪齐大将李成驻守的襄阳府。李成不战而逃,五月十七日,岳飞占领襄阳。而另一边,伪齐随州知州王嵩坚守不出,张宪和徐庆连攻数日不果,牛皋自告奋勇,只带三日口粮领兵支援张宪和徐庆。五月十八日,三日粮食尚未吃完,牛皋便与张宪、徐庆合军攻下随州城,其中十六岁的岳云使两杆数十斤重的铁锥枪,第一个攻上城头。五千伪齐军被歼灭,王嵩被俘并被押赴襄阳府处斩。
和前一年(1133年)对付李横北伐一样,刘豫急忙调度兵力并请来一部分金兵,大纤裂集结在邓州东南的新野市、龙陂、胡阳、随州的枣阳县(今湖北枣阳市)以及唐州、邓州,加上李成逃到新野的部队,号称三十万大军。岳飞命统制王万和荆南府镇抚使司统制辛太守住清水河,引诱伪齐军进攻。辛太怯战,竟私自逃往峡州宜都县(今湖北枝城市)。六月五日,王万军与伪齐军交战后,岳飞亲率主力夹攻,击败了李成军。第二天,李成又列阵求战,却犯了刘邦在彭城之战中犯的战术错误,被岳飞看出破绽。对于王贵、牛皋等将的请战,岳飞说:“且止,此贼屡败吾手,吾意其更事颇多,必差练习,今其疏暗如故。夫步卒之利在阻险,骑兵之利在平旷;成乃左列骑兵于江岸,右列步卒于平地,虽言有众十万,何能为!”岳飞举鞭对王贵说:“尔以长枪步卒,由成之右击骑兵。”又对牛皋说:“尔以骑兵,由成之左击步卒。”和刘邦在彭城之战的败局相似,李成的前列骑兵溃散之后,将后列骑兵挤入水中淹死,军队崩溃一败涂地。李成一军元气大伤,后来再也没能反攻襄阳府。
刘豫不断火急向金国求援,但是完颜宗弼刚刚在三月被吴玠一军在仙人关大败,金军主力损折很大,元气未复。又恰逢盛夏,女真人不耐酷热,正在北方避暑。于是只派了一员史书上未记录姓的、名叫刘合孛堇的二等战将,会合李成,拼凑了陕西和河北签军数万,在邓州西北扎了三十多个营寨防守。
在备办粮草准备了一个多月以后,王贵和张宪分别率军从光化路和横林路向邓州挺进。七月十五日,王贵和张宪两军在邓州城外三十几宋里,同数万伪齐军和金军激战;王万和董先两部突然出现夹击,击败了对手。金将刘合孛堇只身逃窜。岳家军俘降签军将领杨德胜等二百余人,夺取战马二百多匹,兵仗数以万计。伪齐军高仲退守邓州城。七月十七日,岳家军攻城,岳云又是第一个登城的勇士,攻下邓州活捉了高仲。岳飞为避嫌,只报了岳云随州之功,未将邓州之功申报。事隔一年,宋廷查清此事,方才将岳云升迁武翼郎。由于岳云勇猛善战,被称为“赢官人”。
七月二十三日,选锋军统制李道攻占唐州。王贵和张宪同时在唐州以北三十宋里,再次击败伪齐军和金军。同一天,信阳军也被攻下。伪齐唐州知州、信阳军知军、通判等官员被俘共五十名。第二年,宋高宗为此特奖赏李道和崔邦弼金束带各一条。
七月二十六日,刘光世部将郦琼才率五千援军赶到,但已经无仗可打。岳飞特别上奏,恳求给这五千人“先次推赏”,“卒使不沾寸赏,恐咈人情”。
克复襄汉是岳飞的第一次北伐,由于两三个月前吴玠仙人关之战大破金军主力,帮助了岳家军完成了自南宋开国八年以来第一次收复了大片失地的目标。收复的地方包括前一年丢失的原先李横的辖区,以及额外的原由伪齐控制的唐州和信阳军。
[编辑本段]【镇守襄汉】
克复襄汉后,岳飞面临的是新恢复的中原地区的后勤防务问题,这是以后直到金哀宗时金国被灭中原被克复后都一直困扰宋军的问题。这些地方因为“久罹兵火”,原来的居民“或被驱虏,或遭杀戮,甚为荒残”,以至于“百里绝人,荆榛塞路,虎狼交迹”,“野无耕农,市无贩商,城郭隳废,邑屋荡尽,而粮饷难于运漕”。凡是这样克复失地的宋军,都有一个两难的防务问题:“若少留将兵,恐复为贼有”;“若多留将兵,唯俟朝廷千里馈粮,徒成自困,终莫能守”。
因为后勤的问题,岳飞只能将主力撤回,留少量兵力戍守。张旦被任命为唐州邓州郢州襄阳府安抚使、兼襄阳知府,牛皋为安抚副使,李道任唐州邓州郢州襄阳府四州都统制,配置军士2000人,守卫襄阳府;周识和李旦率150名军士守郢州;孙翚和蒋廷俊率200名军士守随州;舒继明和訾谐守信阳军;戍守襄阳府的2000人中分拨出来一部分,由高青和单藻带领守唐州,由张应、党尚友和邵俅带领守邓州。这些官员在收复的防区内整治防务,恢复生产。伪齐刘豫李成的军队虽然不时骚扰,却始终不能夺回襄汉六郡的控制权。
襄汉六郡原来分属京西南路和京西北路,这次收复之后,宋廷为统一管理,单设襄阳府路。除在襄阳府设安抚使司外,不按制度设置“差监司”、即转运使司等文人监军系统,“止委制置使岳飞措置”。这是战时对宋朝历来的文人控制武将军队的反动,对提高军队的战斗力有一定的影响。
此时岳飞作为武将不敢居功,上奏说自己“人微望轻,难任斯职”,要辞去制置使并请求宋廷另“委任重臣,经画荆、襄”。宰相赵鼎认为:“湖北鄂、岳,最为沿江上流控扼要害之所,乞令(岳)飞鄂、岳州屯驻。不惟淮西藉其声援,可保无虞,而湖南、二广、江、浙亦获安妥。”宋高宗同意赵鼎的主张,确定岳飞改驻荆湖北路的首府鄂州(今湖北武昌),自此岳家军的大本营就定在了鄂州。
绍兴五年的南宋军队整编
绍兴五年(1135年),岳家军的规模从三万多人的规模增加到十万人左右的规模。这是因为杨幺军的壮丁五、六万人大都编入岳家军,再加上江南西路安抚司统制祁超、统领高道等部(约八千五百多人),和此后增拨的统领丘赟所部(近一千五百人);荆湖南路安抚司统制任士安、郝晸、王俊、统领焦元等部(约一万多人);以及张浚都督府左军统制杜湛改任岳飞统辖的黄州武将知州带来的几千蔡州兵。岳家军以后也大体维持十万左右这个数量直到岳飞被宋高宗和秦桧所害。
1135年,由于岳家军的兵力变成了原来的三倍,岳家军也从原先十将的编制扩充至三十将的编制,每将的平均兵力是三千多人。到绍兴九年(1139年)岳家军增至八十四将,每将的平均兵力减至一千二百余人。
岳家军至少有十二统制“军”:1.背嵬军;2.前军;3.右军;4.中军;5.左军;6.后军;7.游奕军;8.踏白军;9.选锋军;10.胜捷军;11.破敌军;12.水军。其中背嵬军是绝对主力,名字学自韩世忠的同名统制军;游奕是巡回的意思;踏白是武装侦察的意思;其它军名都是增长士气的军号。
据绍兴九年(1139年)统计,这十二军共有22名统制、5名统领和252名将官分别率领,其中有正将、副将和准备将各84名。王贵任中军统制,张宪任前军统制,这二人是岳飞的副手,岳飞不在时可代替岳飞指挥其他统制,主持岳家军全军的事务;徐庆、牛皋和董先三人最为善战;此五人是岳家军的中坚人物。
[编辑本段]【二次北伐】
绍兴六年(1136年)岳飞第二次北伐前,有两件事影响了他的布置。
一是目疾。自1130年着手建立岳家军后,岳飞连续六年在夏天剿匪、在冬天抗金和伪齐。尤其是夏天在南方湿热的气候中用兵,是岳飞这个河北人所不适应的。绍兴五年(1135年)夏六月,平定杨幺后,岳飞病势加重,‘两目赤昏,饭食不进’,‘四肢堕废’,以至于不得不上奏恳请解除军务养病。宋高宗当时倾向主战,回绝了岳飞的申请,反而说岳飞‘措置上流事务,责任繁重’,‘卿当厉忠愤之素心,雪国家之积耻,勉副朕志,助成大勋’。经过治疗,到了秋冬季,岳飞的目疾有所好转。
二是岳母姚氏于绍兴六年三月二十六日去世。岳飞是历史上有名的孝子,和老母在一起时总是全天侍侯,亲自调药换衣,无微不至。姚氏死后,岳飞和岳云等人扶着其灵柩,光着脚徒步走到江州的庐山。丧葬完毕,岳飞就留在东林寺中为母守孝。按古代礼法,岳飞必须‘丁忧’三年,如有特殊情况方可‘起复’,即居官守丧。岳飞要坚持礼法,但满朝上下均一致反对。宋高宗命宦官邓琮到东林寺请岳飞起复,岳飞‘欲以衰服谢恩’,邓琮坚持不允,但岳飞‘三诏不起’。最后,宋高宗对岳飞及其部下下达了严厉的警告,说岳飞‘至今尚未祗受起复恩命,显是属官等并不体国敦请’,‘如依前迁延,致再有辞免,其属官等并当远窜’。主战派李纲也单独给岳飞写信说,‘宣抚少保以天性过人,孝思罔极,衔哀抱恤’,恳切希望他不要‘以私恩而废公义’,‘幡然而起,总戎就道,建不世之勋,助成中兴之业’。岳飞终于下了决心放弃礼法,重返鄂州后带兵镇守襄汉,同时将姚氏‘刻木为像,行温凊定省之礼如生时’。
主战派宰相张浚从绍兴六年(1136年)正月起到前线视师。中兴四将岳飞、韩世忠、刘光世、张俊都被召到镇江府的都督行府商议军事。张浚向宋高宗称赞韩世忠忠勇、岳飞沉鸷,可以倚办大事。三月,宋廷任命韩世忠为京东、淮东路宣抚处置使,岳飞为荆湖北路、京西南路宣抚副使,并且移镇为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此次都督行府军事会议决定由韩世忠自承州、楚州出兵攻京东东路的淮阳军(今江苏邳州市西南),由岳飞自鄂州出发到襄阳府然后北伐,由张俊自建康府出发到泗州,由刘光世由太平州出发到庐州,由杨沂中的殿前司军作为其旧上司张俊一军的后援。韩世忠和岳飞主攻,张俊和刘光世主守。
二月中旬,韩世忠发动了攻势,但岳飞还在临安府觐见宋高宗,无法配合。韩世忠在淮阳军宿迁县(今江苏宿迁市)击败伪齐守军,围困了淮阳军城池。但六天后,伪齐援兵赶到,韩世忠被迫撤退。
当时都统制王彦患重病,其“八字军”(行营前护副军)驻荆南府,和岳家军的防区相邻。二月,左相赵鼎和右相张浚决定将“八字军”移屯襄阳府,由王彦出任襄阳府知府兼京西南路安抚使,归岳飞节制;以便一旦王彦病故,就把“八字军”并入岳家军。但王彦因旧事不接受这项任命,并且健康又有好转,宋廷遂将“八字军”调驻临安府。这样一来,岳家军没有增强军力,反而要接管“八字军”的荆南府防区分散兵力。
七、八月间,岳飞再次出兵,以春季刚刚投降的原伪齐虢州栾川县知县李通为向导进行第二次北伐。先锋左军统制牛皋迅速攻下自己故乡汝州鲁山县附近的伪齐镇汝军,活捉守将薛亨。薛亨在十一月时,由岳家军参议官李若虚押送至临安府,宋高宗命他在岳家军中戴罪立功,结果二十多年后,他仍在鄂州军中服役。牛皋又继续攻下颍昌府大部和蔡州附近进行佯攻。岳飞率主力则往西北方向进攻。八月初,王贵、董先、郝晸等攻占虢州州治卢氏县,缴获粮食十五万石。岳家军旋即攻占了虢略县(今河南灵宝市)、朱阳县(今河南灵宝市西南朱阳镇)和李通原来当官的栾川县。王贵继续西向攻克了商州全境,包括上洛县(今陕西商州市)、商洛县(今陕西商州市东南商洛镇)、洛南县、丰阳县(今陕西山阳县)和上津县(今湖北郧西县西北)。
商州、虢州都属陕西路,是吴玠的战区。吴玠部将邵隆(原名邵兴,为避宋高宗绍兴年号之讳而改名)早已上奏要收复这两地,并已被宋廷任命为商州知州。岳飞攻克商州后,便催促邵隆尽快赴任,以便腾出岳家军的人马继续征战。
岳家军继续攻取伪齐顺州、州治伊阳县。八月十三日,伪齐顺州安抚司都统制孙某与后军统制满在,在长水县的业阳迎战岳家军悍将杨再兴,被击溃。孙某等五百余人被阵斩,满在等一百多人被生擒。十四日,杨再兴又击溃伪齐顺州安抚使张某的二千多人。十五日夜间,岳家军夺取长水县城,缴获粮食二万石,并夺取了一个伪齐马监,得马万匹。接着顺州另外两县永宁县和福昌县也被攻克。李纲在接到岳飞的捷报后写信说:‘屡承移文,垂示捷音,十余年来所未曾有,良用欣快。’
但此时在陜西附近的山区作战,后勤供应线过长造成粮草不足。岳飞只得班师,留王贵等戍守。但商州的全境和虢州的部分地区从此为南宋所控制,邵隆在年底赴商州就任知州,“披荆棘,立官府,招徕离散,各得其心”,逐渐将商州建设为要塞和下一次进攻的后勤基地。
九月下旬,岳飞回到鄂州后目疾再次剧烈发作,白天的时候,连卧室的窗户都必须全挡住才行。宋廷闻讯后,特派眼科医官皇甫知常与和尚中印两人急驰鄂州为岳飞治疗,方得好转。
岳飞在这次北伐中壮志未酬,于武昌写下《满江红》。
二次北伐后,秦桧派刺客杀岳飞,未果,之后向皇帝进谗言,害死岳飞!
克颍昌府和淮宁府
郾城之战
七月初,完颜宗弼在顺昌之败一个半月后,得到了盖天大王完颜宗贤(赛里)等的援军,在探知岳飞本人在郾城指挥岳家军后,全军出动试图突袭郾城这个岳家军总部,导致一场主力之间的大决战。
八日,探马报告岳飞:完颜宗弼领龙虎大王完颜突合速、盖天大王完颜宗贤、昭武大将军韩常等将,精锐马军共一万五千多骑神速出现在距郾城只有二十多宋里的路上。岳飞命令岳云率领背嵬八千马军和游奕军的马军出城迎击,并说:“必胜而后返,如不用命,吾先斩汝!”金军后续部队不断到达郾城投入战斗。岳云的马军不断打退金军的冲锋。岳家军悍将杨再兴声称要活捉完颜宗弼,单骑冲入金军队伍中,杀金军将士数十。
完颜宗弼久攻不下,下令将重铠“铁浮图”(马和骑兵皆重铠不怕箭射和小型兵器砍杀,但不敌宋军重斧,“堵墙而进”,专门在关键时刻通过集团冲锋击溃宋军)投入战斗。岳家军精锐步兵早有准备,以重斧上劈敌胸,下斫马足,铁浮图损失惨重。宗弼又投入拐子马(最精锐骑兵,预备队,善于关键时刻包抄冲阵),亦被击退。战局胶着时,岳飞亲率四十精锐亲兵铁骑突出阵前。都训练霍坚怕有闪失,上前劝阻:“相公为国重臣,安危所系,奈何轻敌!”岳飞回答“非尔所知!”跃马冲出以箭射金军阵地(岳飞挽弓三百宋斤,是南宋军人里最高记录)。岳家军将士看到统帅亲自出马,顿时全力死战。杀到天黑,完颜宗弼全军溃败逃走。岳家军获得了“郾城之战”的完胜。
郾城之战之后、颍昌之战之前
十日下午,完颜宗弼组织了一千多人的骑兵,进攻郾城县北的五里店。岳飞率领军马出城,令背嵬军将官王刚带五十多骑前往侦察。王刚砍死带头的金将,在其尸体和马鬃上,分别摘到两个红漆牌,上面写有“阿李朵孛堇”字样。
十三日,张宪率背嵬军、游奕军、前军等主力进入完颜宗弼残军所在的临颍县,再次寻求和其决战。将官杨再兴和王兰、高林、罗彦、姚侑、李德等三百骑前哨在抵达临颍县南的小商河时,与完颜宗弼的主力猝然相遇。和杨再兴三百骑交手的金国骑兵中高级军官很多,最后被杀的包括万夫长(忒母孛堇)撒八、千夫长(猛安孛堇)、百夫长(谋克孛堇)、五十夫长(蒲辇孛堇)等百余人。其他金兵射箭如飞蝗,杨再兴身上每中一箭,就随手折断箭杆,铁箭头留在肉中继续冲杀,最后马陷泥中,终于被射死,三百将士也全部阵亡,而金军则付出更大的代价,死上千人。
小商河一战之后,完颜宗弼或因为惧怕背嵬军的这种惊人的战力、或因为自身战术需要,没有和张宪的岳家军主力决战,留下八千金兵守临颍县,自己带领残余主力转攻颍昌府。十四日天明,张宪军攻占临颍县,八千金兵或往颍昌府方向,或往开封府尉氏县(今河南尉氏县)方向逃走。张宪军找到杨再兴的遗体,火化以后竟烧出铁箭头二升有余。
颍昌之战
四日上午,完颜宗弼得到增援,投入剩余全部主力攻颍昌府城,其中有六个万夫长,号称骑兵三万多骑、步兵十万名,绵延十多宋里,锣鼓喧天。
在颍昌府的岳家军共有五个军,然而除踏白军是全军外,中军统领苏坚在西京河南府,选锋军统制李道在外地,背嵬军和游奕军主力又在郾城县和临颍县,都只是一部分甚至一小部分,主帅岳飞也不在此地。颍昌府岳家军统帅王贵自己和姚政、岳云等率八百名背嵬军和一部分中军、游奕军出城决战,令统制董先率踏白军,副统制胡清率选锋军守城。
二十二岁的岳云率领八百名背嵬军,和金军主力左、右拐子马苦战几十回合,前后十多次出入敌阵,身受百余处创伤。大多出城决战的岳家军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王贵甚至有些气馁怯战,想要逃走,被岳云劝回。到了正午,守城的董先和胡清分别亲率踏白军和选锋军差不多5000人出城增援,完颜宗弼全军溃败逃走。
颍昌之战中和岳云的八百名背嵬军交手的金国骑兵中高级军官很多:完颜宗弼的女婿万夫长夏金吾阵亡;副统军粘汗孛堇身受重伤,抬到开封府后死去;金军千夫长被格毙五人。岳家军活捉汉人千夫长王松寿、张来孙,千夫长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等七十八名敌将,金兵横尸五百余(估计共被杀五千多人),被俘二千多人,马三千多匹。
岳家军然后全线进击,包围开封。七月十八日,张宪同徐庆、李山、傅选、寇成等诸统制从临颍县率主力往东北方向进发,将路上遭遇的金骑数千击溃,“横尸满野”,缴获战马一百多匹。同时,王贵自颍昌府发兵,牛皋也率领左军进军。
至此,在刘豫的伪齐垮台后,南宋主力岳飞的岳家军和金国主力完颜宗弼的女真军第一次抛开这个垫在中间的缓冲进行了一场真正的较量。郾城之战中完颜宗弼的女真“铁浮图”军覆没、女真左右“拐子马”军受重创,小商河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完颜宗弼的残余“拐子马”军很反常地损失了很多百夫长以上的女真高级军官(此前吴玠的和尚原之战和刘锜的顺昌之战虽然大胜,却没有格毙金军万夫长的报告和证据,或者俘虏金军千夫长),当时因出使金国被拘留在燕京的洪皓在家书中说:“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岳飞也为捷报频传而高兴,很乐观地向部下说自己要破酒戒:“今次杀金人,直到黄龙府,当与诸君痛饮!
岳家军取得了哪些战果
绍兴十年(1140年),普通的一年,却充满了戏剧性的变化。这一年,金国主战派重新掌权,撕毁绍兴九年的和议,发兵南下,金宋两国在绵延数千公里的战线上展开生死大战。为反击金军进攻,宋军五路兴兵,北进中原,战果颇丰,其中岳家军更是连战皆捷,进抵距北宋旧都汴京仅45里的朱仙镇,金国“自燕以南,号令不行”,大宋中兴似乎指日可待。
然而,宋高宗一日十二面金牌,将南宋上下“收拾旧山河”的美梦击得粉碎,岳飞被迫收兵南返,留下“十年之功、废于一旦”的喟叹。千百年来,这次“虎头蛇尾”的北伐令无数豪杰扼腕,也引发了后人的无限遐思。
□顺昌之围与岳飞北伐
绍兴九年(1139年),金宋达成和议,金国将陕西、河南归还南宋,但金国统治集团内部却因此爆发激烈冲突。主和派完颜昌(挞懒)、宗磐、宗隽在斗倒宗翰一派后也失了势,完颜昌被贬为燕京行台左丞,镇巧在金熙宗完颜亶的支持下,女真贵族中最坚定的主战派宗弼(也就是兀术)和宗斡重掌朝政。宗弼晋封都元帅、越国王,仍领行台尚书;宗斡晋封太师,梁宋国王,仍领三省事;很快,完颜昌就因“与宋交通、倡议割地”被处死,大权在握的宗弼被金熙宗授予全权,“诸州郡军旅之事,决于帅府;民讼钱谷,行台尚书省治之”。对于绍兴九年的和议,宗弼和宗斡原也赞同,但议和的基础却是反对归还河南、陕西,因此当初宗弼交割土地,率大军渡河返祁州(今河南安国),从汴京移镇河北大名时,就深以为恨,如今缓戚重掌大权,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经过激烈讨论,金国主政大臣达成了统一意见,认为:“赵构蒙恩再造,不思报德,妄自鸱张,祈求无厌,今若不取,后恐难图!”5月,金熙宗颁诏,命宗弼的都元帅府兴师问罪,尽复疆土。
当时,扰旅陵宗弼因降将郦琼对南宋情况比较了解,问计于他,郦琼答道:
江南军势怯弱,皆败亡之余,又无良帅,何以御我?颇闻秦桧当国用事,桧,老儒,所谓亡国之大夫,兢兢自守,惟颠覆是惧,吾以大军临之,彼之君臣方且心破胆裂,将哀鸣不暇,盖伤弓之鸟可以虚弦下也。
宗弼闻言大喜,于是四路兴兵、败盟南下,聂黎孛堇出山东,撒离喝侵陕西,李成攻西京,宗弼自己从黎阳(今河南浚县)出发,率领孔彦舟、郦琼等将及精兵10万直趋汴京,旬日之间,尽复河南故地。宗弼以战胜之威,继续进兵攻宋淮南之地。金军游骑先抵顺昌(今安徽阜阳),接着龙虎大王等人率前锋3万人“并至城下”,攻之不克。5月25日,宗弼亲率大军抵达,见城墙简陋,十分轻视,下令包围攻击,南宋名将-东京副留守刘锜率“八字军”1.8万人闭城坚守,经数日激战,屡败金军,宗弼被迫退返汴京,“自是不复出”。
顺昌围急时,宋廷曾命张俊率军救援,韩世忠以轻骑取宿州,岳飞派骑兵到光、蔡、陈、许诸州相机策应,以钳制金军主力;宗弼退兵后,各路宋军相继转入反击。宋高宗以韩世忠为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张俊为淮西宣抚使;岳飞为京湖、京西宣抚使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刘锜为沿淮制置使;胡世将为四川宣抚副使;刘光世为三京招抚处置使;各率所部分道出击。
在这场生死攸关的大战中,一代名将岳飞迎来了他人生的最高峰,然而,在顺昌之围期间,一向主战的岳飞,所作所为却令人费解:
上文提到,5月下旬,宋高宗就在诏书中命岳飞出兵驰援顺昌,但岳飞却没有奉诏,反而求“赴行在”,面陈机密,宋高宗不准,再次颁诏给岳飞:
览卿来奏,欲赴行在,深所嘉叹!况以戎事之重,极欲与卿相见,但虏酋在近,事机可乘,已委卿发骑兵至陈、许、光、蔡,出奇制变,因以应援刘锜,及遣舟师至江州屯泊,候卿出军在近,轻骑一来,庶不废事。卿忧国康时,谋深虑远,必有投机不可淹缓之策,可亲书密封,急置来上,朕所虚伫也,遣此亲札,想宜休悉。
可是,岳家军还是没有动静,6月1日,南宋朝廷又特授岳飞为“少保”,加食邑700户,以示鼓励,6月6日,宋高宗再下诏书,命岳飞“依已降诏旨,多差精锐人马,火急前去救援,无致贼势猖狂,少落奸便,不得顷刻住滞”,语气中已有责备之意,但岳飞原有“目疾”,此时又患“寒嗽”,因此还是迟至6月11日才从鄂州出师,但也只是以前军统制张宪、游奕军统制姚政率背嵬军、游奕军骑兵出光州北上,岳家军主力仍未出发,与此相反,时驻襄阳的岳飞“复请诣行在所,面陈机密,”宋高宗仍不同意,命岳飞“疾速起发,……候到光、蔡,措置有绪,轻骑前来奏事”。
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续编》中认为,岳飞进军迟缓,是因为文书在递送中出现延误,此议恐不成立。《武经总要?行军约束》有云:“凡行军,主将不以有无事机,并须一日发奏,仍入急递,或事非文字可传者,即差亲信驰奏。”《梦溪笔谈》也说“驿传旧有三等,曰步递、马递、急脚递,急脚递最遽,日行四百里,唯军兴则用之。”可见,宋高宗与岳飞文书往来,应用急脚递,襄阳距临安3200里,“急脚递”8日可到,所谓文书延误的说法应不成立。
6月22日,宋高宗得到顺昌府陈规的奏书,告知岳飞援兵已到,因此在诏书中说了几句“卿忠义许国之诚,嘉叹不已”之类的褒语,其实,宋高宗对岳飞的表现并不满意,因为,早在十天前的6月12日,宗弼大军就已从顺昌撤退了,所谓援兵成了马后炮。
对于这一阶段岳飞屡请“赴行在”的怪异举动,岳珂出于为“尊者讳”的目的,在《鄂国金佗稡编续编》中言之凿凿,宣称岳飞欲与宋高宗商量建储之事,这是令人遗憾的杜撰。早在绍兴七年(1137年),岳飞已因建储事开罪宋高宗,双方深存芥蒂,军情紧急之际,岳飞不在前线督战,反而欲赴行在,重提旧事,既不合情理,更几近要胁,断无此理。
邓广铭猜测岳飞“欲赴行在”,是要商讨北伐的战略部署,这有可能,但金军此番败盟南下,其志非小,而顺昌地当要冲,一旦城破,淮南顿失屏障,个中利害,以岳飞之明察,焉能不知?岂有迟缓拖延之理?如果担心宗弼围城打援,也可袭“围魏救赵”故智,攻敌所必救,减轻顺昌压力,而岳飞两者皆不取,却要跑到遥远的临安与皇帝面谈,动机着实费解。
从今天掌握的史料来看,岳飞当时不积极救援顺昌,很可能是出于一种相当复杂的动机,也与他对整个战略形势的误判有关。众所周知,岳飞的夙愿是北伐中原,顺昌既牵制了宗弼主力,张俊、韩世忠又已率兵赴援,金军穷于应付,这样正好给岳家军腾开了进取中原道路,因此岳飞只是以偏师应付诏书,主力仍做进图中原的准备,这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今天的标准来衡量,此举无异于置顺昌1.8万守军于死地,是否合适值得商榷。
在地理位置上,张俊的中护军确实距顺昌稍近,但张俊暴而寡谋、畏敌如虎,指望他积极救援顺昌,根本不现实。《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6月中,张俊才出兵占领濠州,命统制官赵密经苏村西进,时值涨水,宋军经6昼夜徒涉,方抵宿城,一举败金兵,6月14日,淮西宣抚司都统制王德从寿春出兵趋宿州,夜半破城,金国守将马秦投降,26日,张俊主力进抵亳州,守将郦琼闻讯,弃城而逃。
此后,宿、亳一带“遇大雨,(宋军)皆坐水中”,张俊斗志顿失,奉派到他军中的枢密承旨周聿与李若虚不同,他劝张俊执行宋高宗“兵不可轻动,宜且班师“的旨意,张俊自然心领神会,于是留下雄胜军统制官宋超等千人守亳州后,便偕同王德回师庐州了。
相比张俊,韩世忠的战志当然要坚定得多。当时,他率前护军从楚州出发,占领海州,分兵包围淮阳军,金兵来救,韩世忠败之于泇口镇,又遣统制官解元占领谭城,刘宝败金军于千秋湖。不过,韩军围攻淮阳军,屡战不利,统制成闵、许世安等人负伤,师老兵疲,已成强弩之末;这样,真正能够救援顺昌的,其实只剩岳家军了,也正是基于此,岳飞的犹豫才引起种种猜测。
还有一种可能是,岳飞对情报出现了误判,最初抵达顺昌的金军只有3万多人,而刘锜守军接近2万,八字军又素号善战,岳飞或许认为守住顺昌绰绰有余,因此没有积极出兵救援,而是集中主力,向中原腹心地区进攻。
最后也是最有争议的一种猜测是,岳飞出于个人恩怨,故意不救顺昌。建炎元年,岳飞曾在河北招抚司都统制王彦麾下任职,当时王彦聚集义军攻陷卫州新乡县,突遭金军数万包围,义军突围溃散。《三朝北盟会编》记载,在这次战役中,岳飞“违公节度,以其所部别为一寨”,后来,王彦的军队重新集合,岳飞惧诛,单骑前来请罪,左右将领劝王彦“斩飞以谢众”,岳飞闻言“惶恐色动”,但王彦以用人之际,人才难得,亲自给岳飞松绑,把酒压惊。这次事件后,岳飞“终不自安,即檄使赴荣河把隘,自尔复睽”。
10月,王彦率军进入太行山,士兵皆面刺“赤心报国、誓杀金贼”,这支部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八字军”,我们不妨设想,由于在八字军中曾险遭杀身之祸,岳飞可能因此与这支部队结怨,于是才有绍兴十年不救顺昌之举,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缺乏证据的揣测。
6月19日,也就是顺昌围解后,宋高宗根据形势,制定了反攻战略,在给岳飞的诏书中,我们可以看出他对这次反攻的期许以及对岳飞的倚重:
金贼背约,兀术见据东京,刘锜在顺昌,虽屡有捷奏,然孤军不易支吾,已委卿发骑兵策应,计已遣行。续报撒离喝犯同州,郭浩会合诸路,扼其奔冲,卿之一军,与两处形势相撞,况卿忠义谋略,志慕古人,若出锐师邀击其中,左可图复京师,右谋援关陕,外与河北相应,此乃中兴大计。卿必已有所处,唯是机会不可不弃,付此亲札,想宜体悉。
应该说,诏书对进军的部署写很明确,岳飞早在绍兴五年,就已定下以襄阳、鄂州为基地,连结河朔,直捣中原的战略方针,这时,岳飞的军队实际上已分为五部分,我们按现代军事战略的标准,可将其区分为:援淮军、挺进军、野战军、主力军和留守部队:
一、援淮军,前军统制张宪、游奕军统制姚政率骑兵出光州援顺昌;
二、挺进军,京东路以李宝、孙彦的部队进行游击,梁兴、赵云和李进各率一军,与别将董荣、牛显和张峪所部一同渡河北上,联络两河义军。
三、野战军由武赳、郝义率步兵出虢州与陕州忠义军吴琦、商州知州邵隆会合,切断宗弼军与正在陕西作战的撒离喝军的联系。
四、主力军,岳飞本人出平靖关、信阳军,向蔡州攻击,目标直指汴京。
五、留守部队,驻扎襄阳、鄂州的部队和水军负责江西路江州到江东路池州的江防,保障后方。
6月22日,宋高宗分遣朝臣携带诏书前往各军主将处,其中司农少卿李若虚赶赴德安(今湖北安陆),与岳飞“计议军事”,他带来宋高宗的旨意:
金人再犯东京,贼方在境,难以召卿远来面议,今遣李若虚前去,就卿商量,凡今日可以乘机御敌之事,卿可一一筹划措置,先入争递奏来,据事势,莫须重兵持守,轻兵择利,其施设之方,则委任卿,朕不可以遥度也,盛夏我兵所宜,至秋则彼必猖獗,机会之间,尤宜审处,遣亲札,指不多及。
在这份诏书中,宋高宗似乎是有条件同意岳飞北伐,但李若虚还带来一份口谕,说“兵不可轻动,宜少班师”,当时,岳家军主力既已出发,岳飞认为机不可失,李若虚激于大义,也深表赞成,主动了承担“矫诏之罪”,鼓励岳飞放开手脚,继续完成北伐大业。
在金军方面,宗弼退返汴京后,以昭武大将军韩常守颍昌,翟将军守陈州(淮宁府),三路都统阿鲁补守商丘(宋称应天府,金称归德),建立了以颍昌、陈州、商丘为据点的外围防线;宗弼与龙虎大王突合速、盖天大王赛里(完颜宗贤)、镇国大王率主力屯汴京,机动作战;山东方面,金将赤盏晖的部队控制着登、莱、沂、密四州,掩护汴京的侧翼;在豫西,金国的河南尹李成、王胜等人率军驻守西京洛阳、河阳,构成了汴京的西部防线。
关于岳飞在北伐中的具体战斗过程,前人已有充分论述,这里就不再赘述了,岳家军主力的进军路线大致是经德安、平靖关、信阳军北上,直扑蔡州、郾城,整个北伐大约持续了一月时间。从6月底到7月27日岳飞奉诏班师,岳家军与金军进行了大小数十次交战,所向无敌、连战皆捷,基本实现了岳飞扫清外围,最后会攻汴京的战略计划。
7月14日颍昌大战后,岳家军乘胜追至距汴京仅45里的朱仙镇,宗弼亲率10万大军迎战,又被岳飞以背嵬军500骑摧破,于是退回汴京固守。
□朱仙镇大战后的中原战场形势
朱仙镇战后,中原战场的形势非常微妙,岳飞在给宋高宗的奏章中认为:“虏人巢穴尽聚东京,屡战屡奔,锐气沮丧,得间探报,宗弼已尽弃辎重,疾走渡河,况今豪杰向风,士卒用命,天时人事,强弱已见,时不再来,机难轻失,臣日夜料之熟矣,惟陛下图之”。这种说法表明了岳飞对当时战略形势的观点,但是否符合事实,很值得商榷,金军确实蒙受了重大损失,但是否已“锐气沮丧”,准备逃走,这缺乏明确的记载可以佐证。
首先,我们之所以说宗弼主力一败再败,逃回汴京,这主要是基于宋人的记载,《金史》是概不承认的,《宗弼传》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时暑,宗弼还军于汴,岳飞等军皆退去,河南平”。《金史》是元人所编,不可能也没有必要为女真人避讳,而宇文懋昭的《大金国志》则说“宗弼再提兵,与宋将岳飞战,连败”,承认了失败,但也没有提到金军陷于瓦解的情况,宇文懋昭是所谓淮西归正士人,习知金国情况,其说或不虚。
从上述记载,我们不难看出,在宋人记载中空前激烈的所谓郾城大战和颍昌之战,对金人来说,可能还至于伤其原气。金军在汴京周围,仍保有强大兵力,韩常在长葛还有5万兵力,韩世忠围攻淮阳军不克,张俊、王德、杨沂中的主力迁延时日,还在亳州、宿州一带徘徊,商丘仍在金军手中。
朱仙镇之战,后经文艺作品的演绎,流传众口,但在岳珂的“鄂王行实编年”以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史书提及这次战役,因此很可能是出于虚构,既令属实,则宗弼以10万大军出征,虽被岳飞500精骑摧破,但这种小规模战斗,不可能消灭宗弼太多的有生力量。
与此同时,却有记载表明,当时宗弼不仅不准备放弃汴京,而且颇有故示虚弱、诱敌深入的可能,史载宗弼“与龙虎大王等会于东京,议以为(宋军)诸帅皆易与,独岳飞孤军深入,且有河北忠义响应之援,其锋不可当,欲诱致其师,并力一战。”《鄂国金佗稡编续编》也说“方宗弼夜弃京师,将渡河,有太学生扣马谏曰‘愿太子毋走,京城可守也,岳少保兵且退矣’,宗弼曰‘岳少保以百骑破吾精兵十万,京城中外日夜望其来,何谓可守也?’生曰‘不然,自古以来未有权臣在内,而大将能立功于外者,以愚观之,岳少保且不免,况欲成功乎?’宗弼亦悟其说,乃留居”。在《大金国志》中亦有宗弼“出入许、郑之间,签两河军,与番部凡十余万,以谋再举”的记载,这些史实充分说明金军根本没有北逃的打算。
然而,7月16日,岳飞得知忠义军统制赵俊、乔握坚等人在金军后方攻下赵州后,便高兴地上书宋高宗说“金贼近累败,其虏酋四太子等皆令老小过河,唯是贼众尚徘徊于京城南壁一带,近却发八千人过河南,此正是中兴之时”。显而易见,岳飞把宗弼派遣8000人过河,看成是金军主力即将撤离汴京的征兆,其实从以后的记载看来,宗弼遣兵过河,很可能是为了镇压后方的义军,应是正常的军事部署,岳飞认为金人将遁恐与事实不符。
当时的中原义兵蜂起,金军处境确实困难,但远没到土崩瓦解的地步,宗弼在汴京“签军”,无人应募,本是意料中事,应不会影响女真士兵的士气和斗志,《宋史?岳飞传》提到:“金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凯、崔虎、华旺等皆率所部降,以至禁卫龙虎大王下千户高勇之属,皆密爱飞旗帜,自北方来降,金将军韩常欲以五万众内附”,似乎金军内部分崩离析。
然而,这些记载未必可信,昭武大将军韩常愿内附,岳飞派贾兴与其联系一事,就值得怀疑。韩常,燕山人,是宗弼的腹心将领,累战有功,按《金史?百官志》说法,昭武大将军是正四品武职,官位不低,宗弼的女婿夏金吾也不过是正三品的金吾卫上将军,且韩常又是一员夏侯敦式的勇将,建炎四年的富平大战中,张浚以20万大军包围金兵,“宗弼陷重围中,韩常流矢中目,怒拔去其矢,血淋漓,以土塞创,跃马奋呼搏战,遂解围,与宗弼既出。”以韩常之勇,难以理解他会因暂时的失利而请降于岳飞。
以往的史料,对于河北义军的战斗力,也作了过高估计。关于这些义军的兵力,其说不一,《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说是四十余万,到了岳珂的《鄂国金佗稡编续编》,突然变成了百余万,如此编造夸大史实,几近儿戏。诚然,两河义军牵制了大量金军,金国怀州守将-以“狡黠”著称的乌陵思谋甚至召集父老说“若南宋军来,则不必尔等为计,我当纠率郡人,开门纳王师矣”,但这只是稳定人心的一种权谋,并不代表金国统治已陷于瘫痪,所谓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行”,有些言过其实。
当时的义军成分复杂、组织松散、装备简陋、互不联系,缺乏统一指挥,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要想攻克金军设防坚固的城市并不容易。如绍兴八年(1138年),忠义军民兵十多万人打着岳飞旗号,围攻郓州,时金国守将完颜昂仅有5000余人,双方相持几天后,占绝对优势的民兵居然攻之不克;此后,民兵又转围邳州,那里的金军只有1000多人,民兵强攻不克,又挖掘地道,都被金军一一挫败,最后金国派来援军,抗金民兵遂一哄而散。
郓州、邳州位于山东,邻近南宋统治地区,按今天的话说就是群众基础相当好,表现尚如此不济,在金军和伪齐政权盘踞多年的中原,情况不问可知。
对于金宋战争的总体形势,也应有一个客观的评价。诚然,在残酷的战争中,南宋方面成长起了一批以岳飞、韩世忠、吴玠、刘锜为代表的名将,不堪一击的情况早成历史,金军已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势如破竹。因此,金熙宗后,金军由全线进攻,转为对川陕、河南的重点进攻,也是这种形势的反映,金将韩常承认:“今昔事异,昔我强彼弱,今我弱彼强,所幸者,南人未知此间事也。”可见,金军的战斗力确实不如以往,但如果据此就认为南宋政权已具备了彻底收复中原甚至灭金的实力,则未免言过其实,就以这次北伐而论,岳飞虽然屡传捷音,但随着张俊、韩世忠、杨沂中的撤退,岳家军事实上已成孤军,宗弼的主力得以集中对付岳飞,这就使中原战略态势急转直下。
在今天的著作中,我们看到的都是岳家军勇往直前,形势一片大好的描述,其实当时的形势对岳家军来说,可谓空前严峻、空前险恶,由于战线过长,岳家军分兵把口,主力已经陷于分散,在《乞刘锜依旧屯顺昌奏》中,岳飞提到“本司所管军马,已分布调发前去陕、虢、西京、陈、蔡、颍昌、汝、郑州一带,并已有差往河东、河北措置事宜,已两次申奏,乞将刘锜一军且令于顺昌府屯驻,庶几缓急可以照应。”七月中旬,岳飞又上奏朝廷,“令诸路之兵火急并进”,言词之恳切,情绪之激动,可见一斑,对此,不少史书都有记载。
例如《宋朝南渡十将传》云:“岳飞军屯颍昌,别军屯郾城,后断不得合,遣骁将杨再兴等击贼,不利,再兴战殁,飞以急告刘锜。”刘锜手下将领认为“当言于朝,而后发兵”,顾全大局的刘锜认为“皆王事也,待报则无及矣”,于是分遣别将雷仲、柳倪趋太康县,诸将以为“贼在沙河,而趋太康,非路也”,刘锜料敌如神,告诉诸将“第如言,我军至太康,彼必退矣”,当夜,宋军进至太康,金军果然闻风遁去,岳家军才得从容撤离。
当时,刘锜本已奉诏“择利班师”,但他根据战场形势,没有“轻为进止”,只是命左军统制杜玘、右军统制焦文通率军东下镇江,刘锜的军队分为前、后、中、左、右、游奕、选锋七军共1.8万人,除去左右两军后,所余者不过万人,但刘锜不顾兵少力弱,仍果断出兵援助岳飞,足可证明刘锜不愧为名将。
顺昌围急时,岳飞没有积极救援;岳家军处境危急时,刘锜却不计旧怨,毅然伸出了援手,单凭这一点,刘锜和岳飞的将道高下,可谓云泥立判。
□岳家军与宗弼军的实力对比
关于岳家军北伐时的实际兵力,史书一直缺乏明确记载,因此只能依据各个时期中,有关岳家军兵力的零星记载来分析了。
建炎二年时,岳飞还是一名小校,有兵2000人,受东京留守杜充的节制,建炎四年,岳飞孤军克复建康,这是他赖以成名并受知于宋高宗的一战,史载当时岳飞“军中精锐能战之士几二万人,老弱未壮者不在此数,胜甲之马亦及千匹。”绍兴二年夏,岳飞平定曹成之乱时,兵力为1.2万余人,同年,尚书左仆射吕颐浩建议宋高宗北伐中原,在奏折中也提到“今张俊军三万,韩世忠军四万,岳飞军二万一千,王燮军一万三千,……刘光世军四万。”
这一时期,由于战乱频仍,南宋的兵制变化很大,也不是很规范,募兵仍然盛行,因此军中士卒拖家带口,具体数目很难准确估计。绍兴三年(1133年),宋高宗整顿军队,将原来的神武左、右军和御前巡卫军整编为前、右、中、左、后、选锋、护圣七军,每军皆设统制,各军兵力不详,但杨沂中为中军统制,仅辖6900多人,岳飞为神武后军统制,却有兵一万余人,后岳飞奉调到虔州镇压农民起义,有众2.4万人,可见在当时已算是手握重兵了。
《宋会要辑稿》也说,“契勘江西见有岳飞一军二万余人,理宜就便差拨”,这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暗合,可见当时岳飞所部大约为二万人左右。
绍兴四年,岳飞提兵北伐,进攻伪齐的襄、邓六郡,在“措置襄汉乞兵申省状”中,他请求宋廷增兵,称本部人马现有28618人,准备扩编到6万人,经宋高宗批准,将荆湖北路安抚司统制崔邦弼、颜孝恭的部队编入岳家军,时崔部有3000人,颜部1900人。这次北伐中,岳家军的对手不是金军主力,因此战斗十分顺利,没有遇到大的抵抗,军队减员很少,相反,从俘虏中补充了有生力量,兵力迅速增强。绍兴五年(1135年),岳家军在洞庭湖平定杨幺起义军,“得强壮者数万人以充军”,兵力又有了一次爆炸性的增长。
也是这一年,宋高宗因神武是南北朝时北齐军旧号,因此又改番号为行营护军,分别由当时位高权重的五位大将统率,韩世忠为前护军、岳飞为后护军、刘光世为左护军、吴介为右护军、张俊为中护军,这五支大军成为南宋军队的主力,韩世忠等人也被称为五大帅。
绍兴九年(1139年),韩世忠、岳飞、张俊三人所部的统制、统领、将官813人,又奉诏各进秩一等,这样,三大护军的实力又有增强,大致情况如下:
韩世忠的前护军8万人,辖统制11,统领13,正、副、准备将189,约有63将的编制,以淮东楚州(今江苏淮安)为基地;
刘光世的左护军5.2万人,辖十军,先以池州、庐州为基础,绍兴七年(1137年),刘光世因畏敌避战,被解除兵权,淮西兵变后,左护军名存实亡了;
张俊的中护军8万人,辖十一军,以建康府为基地,有统制10,统领14,正、副、准备将297,共有99将的编制;
岳飞的后护军10余万人,以鄂州(湖北武昌)为基地,辖十二军,有统制22,统领5,正、副、准备将252,共84将的编制;
吴玠的右护军7万人,以兴州(陕西略阳)为基地,编制情况比较复杂;
除去以上五大主力之外,南宋尚有刘锜的由八字军改编的侍卫马军司,大约2万人;杨沂中的殿前司军,大约有3万人左右。
由以上记载可以看出,岳飞的后护军兵力最多,战斗力最强。按目前掌握的记载,大致分为十二军,包括前军、后军、左军、右军、中军、游奕军、踏白军、选锋军、胜捷军、破敌军、水军和背嵬军,其中背嵬军是岳飞亲兵,最为精锐,《云麓漫钞》记载“韩、岳兵尤精,常时于军中角其勇健者,……别置亲随军,谓之背嵬,…一入背嵬,诸军统制而下,与之亢礼,犒赏异常,勇健无比,凡有坚敌,遣背嵬军,无有不破者。”所谓“背嵬”就是给大将背酒瓶的人,“燕北人呼酒瓶为嵬,大将之酒瓶必令亲信之人负之”。
作为岳飞的亲随,背嵬军是一支疆场决胜的强大力量,据记载,仅骑兵就有8000人,岳珂也说“颍昌、朱仙,皆以是军取胜”,袁甫在《蒙斋集》中有诗赞:背嵬军马战无俦,压尽当年几列候,先辈有闻多散佚,后生谁识发潜幽。
至于绍兴十年岳家军的实际兵力,估计应为10万多人左右,这有多项史料佐证,如“湖北转运司立庙牒”云“故少保岳飞顷提十万之众,留屯沔、鄂,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独醒杂志》说“绍兴六帅皆果毅忠勇,视古名将,岳公飞独后出,而一时名声几冠诸公,身死之日,武昌之屯至十万九百人,皆可以一当百”。《中兴小历》记载秦桧党羽诬蔑岳飞的说法,有“岳飞议弃两淮地,守大江以南,且飞提重兵十万,无横草之劳”等语。《鸡肋集》也提到:
“刘太傅一军在池阳,月费二十六万七千六百九十贯三百文,米二万五千九百三十八石三斗,粮米七千九百六十六石八斗,草六万四百八十束,料六千四十八石,…而岳候军月用钱五十六万缗,米七万余石,比刘军又加倍矣。”
刘光世军5.2万人,岳家军既然用度比刘军加倍,则至少应有十万之众,到绍兴十年,岳飞所部的将校级军官较之绍兴五年增长了1.8倍左右,每位将领所率的平均兵力从绍兴五年的3300人下降到绍兴十年的1200人,岳家军的军官比例之高已经远超其它四护军。
岳家军中最名不副实的将领都是哪六个人,排第一的是谁
《说岳全传》中,岳飞打造了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兵劲旅。而他的驭将之道非常特别,凝聚了极强的向心力和战斗力。
不过,在众多岳家将中,战绩突出、表现优异的将领只占了少数一部分。据不完全统计,书中共有二十三位岳家将的表现差强人意,而最具代表性的有六位。
其中,首位是诸葛亮的后裔,第二位与三国时期的蜀汉五虎上将重名,还有一人是岳家军中出厅信迅现的叛将。
第六位:岳真。
岳真原是在山东卧牛山落草为寇的山大王,帐下聚集了数千喽啰,绰号异常响亮,名为锦袍将军,与樊瑞女婿孟邦杰的关系极为莫逆。叛臣刘豫之子率领家将血洗孟家庄时,孟邦杰侥幸逃过一劫,在卧牛山中与岳真相遇后,苦劝众人集合兵马,一起前往藕塘关投靠岳家军。岳飞对待岳真等人,也和其他将领一样,结拜为兄弟,共同为朝廷出力。然而,岳真成了岳家将后,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除了营救吉青时跟随众将闯入粘罕大营厮杀了一番,此后便下落不明。
第五位:戚方。
戚方是岳家将中的一个特例,也是岳家军中出现的唯一一个叛将。他原本是洞庭湖水寇中的一个分支头领,率部进攻临安时,在城下被岳家将杨再兴生擒。岳飞对戚方非常器重,与其结拜,让其统兵为将。后来,戚方在潭州城下不问青红皂白,挑杀了已经投诚的王佐之子王成亮后,被愤怒的岳飞按照军规杖责了几十下。谁知他竟然对此事怀恨在心,几次放冷箭暗害岳飞,险些使其伤了性命。后来,戚方被岳飞趁夜释放、令其另寻门路时,被值夜的牛皋斩杀。
第四位:花普方。
花普方曾是太湖贼寇杨虎麾下的元帅。根据书中的描述,他精通水战、擅长用兵,身手极为不凡,是杨虎帐下最能征惯战的元帅。他为寇期间,曾率部击败过平江的府兵,擒杀兵马都监吴能。此后还生擒过岳家军前锋大将牛皋,并在寨中与其结义金兰。后来,他还跟王贵等岳家将有过较量,兵败后逃至湖广,成了匪首杨幺麾下主管水军的太尉。岳飞率部征讨扮此杨幺时,花普方再次与牛皋相遇,并在其劝说下弃暗投明,至此成了岳家将中的一员。不过,从此之后,花普方便完全没了踪迹,下落不明。
第三位:罗延庆。
罗延庆在书中的名气非常大,跟岳家军中享誉盛名的杨再兴齐名。根据书中的描述,他的祖先是大名鼎鼎的唐初名将罗成。他深得祖辈真传,将一杆錾金枪舞得犹如天神下凡,完美演绎了罗坦老家枪法的精髓。罗延庆曾经在京师和杨再兴打得难分高下,与少年岳飞交手时,也仅仅只败下一招。岳飞率部征讨杨幺时,罗延庆在杨再兴的劝说下投靠至岳家军中效力。可是,罗延庆成了岳家将后,只在率部勇闯金龙阵时露过一面,此后也没了踪迹。
第二位:赵云。
赵云这个名字乍一听异常响亮,跟三国时期的蜀汉五虎上将重名。他在书中出场的时间非常早。汴梁武考被迫中止后,他跟着施全等人在红罗山上落草为寇,在山下打劫时,曾和岳飞的结义兄弟汤怀打得难分高下。随后,众人在山中结义金兰,并一同前往汤阴县岳家庄闲居多年,是岳飞早期的结义兄弟之一。此后,赵云和牛皋等人同一时间成了岳家将,但在随军征战的过程却鲜有露面的机会。他参加过太湖、藕塘关、洞庭湖等主要战役,只是没能取得个人战绩。赵云在后期还跟随岳家小将们北上抗金,但在界山之战中刚一露面,就惨死在普风的法宝之下,最终还是没能得到表现的机会。
第一位:诸葛英。
根据书中的描述,他的祖先极为显赫,是大名鼎鼎的蜀汉谋士诸葛亮。他原本是猿鹤山的大当家,麾下有公孙郎等三位骁勇善战的猛将,聚集了四千多喽啰。他带领帐下喽啰在山下截杀金军时,曾和张叔夜的长子张立及岳飞的结义兄弟吉青、王贵等人有过一番厮杀,被随后而至的岳飞制止后,收合山寨兵马归入岳家军中,成了岳家将中的一员。但是,诸葛英和其他人一样,投至岳飞麾下之后,便很少有显露的机会。他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占卜出了高宗遇险后的下落,并在牛头山率部阻击过金兀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战绩。
为何说岳家军难撼岳家军难
《宋史岳飞传》记载“猝遇敌不动,故敌为之语曰:“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岳飞字鹏举,相州汤阴(今河南汤阴)人。岳家较贫穷,但岳飞从小好学,为人谦和,十分孝顺父母。长大后他熟读兵书,力大善射。二十岁时,岳飞应征入伍。他智勇双全,在战斗中屡立奇功。
他率领的岳家军纪律严明,战斗力很强,谁拿民间一草一木,马上处死;老百姓主动开门留宿,也无人敢入。军队口号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抢掠”。打仗时,全军士气高涨,所向披靡。敌人遇到岳家军,不是溃败,便是投降。
因此,当时在金兵中流传着一句话:“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宋高宗赵构也亲笔写了“精忠岳飞”四个字,做成旗子赐给岳飞,并任命他为神武后军都统制。
岳飞一生以精忠报国、收复中原为己任。公元1130年,完颜兀术侵扰常州、镇江,想渡江北归,岳飞率兵堵截,屡战屡胜。清水亭一战,打得金兵弃尸十五里,并配合韩世忠取得黄天荡阻击战大捷。
兀术逃离黄天荡后,直奔建康。岳飞果断地在牛头山设下埋伏。夜里,他派出一百多名士兵混入金营骚扰,金兵又惊又怕,自相残杀。兀术急忙逃往淮西,岳飞因而收复建康。岳飞曾连续上表,请求出师北伐,但都因宋高宗、秦桧等人主张议和而没有结果。
公元1140年,金朝出动大军,分四路大举进犯。不到一月,南宋的大片土地再度沦陷。危急之时,朝廷才派岳飞救援。岳飞马上调兵遣将,率军长驱北上,直逼中原。不久,各路将领纷纷传来捷报,他们收复了许多失地。王贵等将领又分道出战,岳飞则以轻骑进驻郾城。入侵的金兵节节溃退,岳家军却声势大振,锐不可当。
完颜兀术大为恐慌,召集部下龙虎大王等商量。他们认为,宋朝的大将只有岳飞难以抵挡,准备集中兵力与岳飞决战。消息传来,南宋朝廷惊恐万分,岳飞却认为金人已走投无路,便立即向兀术挑战。
兀术集合龙虎大王、盖天大王和韩常之兵,进逼郾城。岳飞派儿子岳云领骑兵直冲金军,岳云不负岳飞所望,与金军大战数十回合,杀得金兵尸横遍地。
兀术有支劲旅,士兵身披重甲,每组三匹马,用索相联,号称“拐子马”,非常厉害者友脊。这次,兀术调集了一万五千名骑兵,向宋军冲杀过来。岳飞派出步兵持刀冲入马阵,叫他们专砍马腿。因为“拐子马”三匹相联,一匹砍倒,其它两匹无法行动,“拐子马”便失去了战斗力。宋军乘机冲杀,金兵大败。“拐子马”全军覆灭。
岳飞见连连获胜,便对岳云说:“贼兵失败多次,必然改攻颍昌(在今河南许昌东),你赶快带兵去支援。”金兵果然转攻颍昌。岳云和颍昌的王贵互相配合,围击金兵,一场大战,杀死兀术的女婿夏金吾、副统军粘罕索索堇。
岳飞乘胜进军朱仙镇,这里离汴梁只有四十五里。兀术则退守汴梁城里,已陷入绝境。捷报传来,活跃在民间的各路义军都纷纷举起岳家军旗号,打击金兵。各地的老百姓也争着推车牵牛犒劳岳家军。兀术哀叹道:“自从我在北方起兵以来,从来没有失败得像今天这样惨。”
岳家军胜利在望,岳飞在朱仙镇对部下豪迈地宣布:“大伙奋力杀敌吧!等我们直捣黄龙府,再一起痛饮庆功酒!”全军上下,群情激奋。南宋抗击金军,收复失地,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好局面。
被莫须有罪名杀害:
宋高宗不愿岳飞继续进军,连发十二道金牌召回驻军于朱仙镇之岳飞。其时,淮南东路之张俊军首渗已撤退,岳飞于孤立无援下忍痛退军。退兵前,岳飞长叹:“十年之功,废于一旦!所得诸郡,一朝全休。社稷江山,难以中兴!乾坤世界,无由再复!”
绍兴十一年(1141年)十一月告念,宋金两国签订《绍兴和议》,两国以淮水-大散关为界。宋割让从前被岳飞收复的唐州、邓州以及商州、秦州的大半,并每年向金国进贡银廿五万两,绢廿五万匹。
十二月,岳飞被秦桧以“莫须有”罪名杀害,岳云、张宪同时遇害,留下一个千古奇恨。
关于岳婿战斗力的内容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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