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小编来为大家解答少爷丫鬟马车上下摇晃这个问题,《娇缚》很多人还不知道,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绝色神偷1,2 的全文谁有
我是一个小偷,如果可以加一个形容词,我希望是绝色,可是大部分的同行觉得,还是叫倒霉更加合适。
这已经是我今年的第18次失手了。我还才踏入博物馆,就被一个保安给拦住。
他说:“小姐,你不雀姿蚂能进去。”
“为什么?”我纳闷地问。
他指着我身后的背包。我回头一看,差点晕倒。我的背包口露出一把雪亮的撬子。
就这样,我连门都未入,就被赶了出来。
垂头丧气的我还没走进租住的小屋,迎面就遇到我此刻最不想遇到的人——我的房东张太太。
张太太说:“嫣然小姐,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啊,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瞥了我的背包一眼,我赶紧把包藏起来。她接着说:“你共欠我1800元房租费,现在就交了吧!”
我摸摸口袋里,此刻只有5元钱。于是赔上笑脸:“张太……”
我倒在床上,耳边回响的是张太太刺耳的威胁顷埋:“明天,请马上交钱,不然请你滚出去!”
张太太是一个冷脸冷心的上海女人,非常有钱却斤斤计较,我有时候真怀疑她除开爱自己的老公以外,对别的人类都没有感情。
哎,NND,想当年,季嫣然小姐初出江湖,曾一夜盗到6件稀世珍宝,而现在,要为区区1800元钱流落街头。55555555……
一年以前,我还算一个有钱人,将几样宝物变卖,存了大约有十几万块钱,本想美美的玩几个月,谁知道遇到了同门师姐小佳。
那日,小佳来找我,挺了个大肚子。我昏,奶奶的麻花,半年不见,她什么时候从单身女孩大踏步成已婚人士了?
她一见我,就朝地上跪去:“嫣然,救命,两条人命可都靠你了啊!”
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赶紧扶起她。
她挤出眼泪:“我被男人骗了,他说要和我结婚的,现在不见了,孩子快要生了,我连一分钱都没有了。嫣然……”她又要跪下去。我说:“师姐,你就别跪了,你说一句话就跪一次,我还怎么听完啊?你说,你是要我替你把那坏小子给揪出来吗?”
“不是不是。”她眨巴着眼,看着我的钱包:“给两个钱给你的大侄子花花,就行了。”
哦,原来是要钱。我爽快地把存折拿出来,连同密码一起交给她。她感激不尽,说:“孩子出生以后我就出去干活,一年内就还给你。”
我信以为真。
哪里知道,三日后,我在街上闲逛,竟然又遇到了我的师姐,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在逛商场,肚子……肚子又凹进去了。
我知道我上当了,真是阴沟里翻船啊,我那么小就闯荡江湖,没想到居然被同门师姐给骗了。在洗手间我拦住她,她又跪下去,这次我可不管她使什么花样都不听了。“我要钱!”我大吼!
她流泪了:“嫣然,我不想干了,我比你大6岁,我想找个好男人嫁。现在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钱,所以……你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机会赚钱,我不想当小偷了就没什么钱了,师姐找你要点钱册蚂花花,难道还有错吗?”
我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
师姐挤眉弄眼的:“喏,你看我这皱纹,每天长一毫米,过不了多久脸上就会爬满了皱纹了,大家都是女人,难道你能这么忍心吗?”
虽然我硬是没看出来最会保养的她长有什么皱纹,不过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算了,钱财乃身外物,就当散财了吧!
可是,不多久,忽然接到其他同门的电话,说师姐小佳嫁了个金龟婿,已经飞美国了。
我纳闷:“不是说她老公没什么钱吗?”
“什么啊?人家可是巨富之子。”
啊……既然找了个这么有钱的男人,怎么还来诈骗我的钱财?
几天以后,我收到师姐的一封信件,她说:“师姐用你的钱给自己办了点嫁妆,小师妹,师姐这是最后一次给你上课,人在江湖可什么人都不要相信啊!怎么样,这句江湖真理还值十几万吧!看在你心地不坏的份上,再免费送你一条黄金真理——一定要嫁一个有钱人,遇到了有钱人,什么手段都要使出来,缠、嗲、哭、闹、狠,什么厉害使什么,知道了不?好好混吧,88啦!”
就这样,我的辛苦钱十几万打了水漂……而且,说也奇怪,自从那次被师姐欺骗了以后,我今年的运气一直很差,无论做什么都做不好,偷什么都偷不着,唉,背到家了。
有人敲门。我开门,见又是张太。我哀求:“张太太,我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她却神色诡异地说:“你想免房租吗?想就跟我来。”
我能不想吗,此刻她就算想把我给拐卖了,我也得跟着她。
她带我走进一间地下室。
让张太太爱到骨子里的她的老公是一个神秘的科学家,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鼓捣研究,听说花了张太太很多很多的钱,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他研究过什么东西出来。
张先生满头白发,胡须飘飘,猛一看,很像山顶洞人。
地下室房间巨大,摆满了仪器。
地下室里还有一个雪白的气球。我很吃惊,这气球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简直可以装得下一个人。
张太说:“老公,我给你找了个实验人。”
实验人?什么意思?我脑海里浮现出电视画面里常常出现的大猩猩,躺在实验室里待人宰割的模样。
张先生猛然抬头,眸子里发出孩子一般的光彩,冲上来兴奋地抓着我的手:“好好好,有为青年,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和我一样对未知事物着迷的同路人,你愿意支持我的研究吗?你将有幸见证到一个最伟大的发明的诞生!”
什么?有为青年?我暗笑,有为小偷才不错。
他带着我参观他的伟大发明:“你看,这个气球,是我用了非常特别的材料制造而成,既不怕水,也能防火,还可以抗击剧烈的碰撞。”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口袋里只有5块钱了,我买不起……”我结巴地说。
NONO,张先生摇头:“我不是要你买了它,我是要你坐进去……”
他告诉我,我只需要坐在气球里,旋转几圈,他将利用气流和空间黑洞的原理,将我发射到未来世界里去。
“只需要5分钟,你只需要待在那边5分钟,用数码照相机拍下那边的生活场景,我马上就把你转回来,不会有任何差错。”
我摇头:“你疯了,我可不想陪你疯。”
“难道你不想知道未来世界什么样子?他们是怎么生活的?”
“不想知道,那和我没任何关系。”
谁知道未来世界的人民长得什么样?三头六臂或者根本就没有了形体,只有了声音。那我去了那,会不会被他们给捉住,像我们研究外星人一样来研究我?再说了,我要的不是科学研究,我的要的是……
“5万块!”
等一等,我听到了什么?
张先生疯狂地伸出5根手指头:“5万块钱,5分钟我给你5万块,你干不干,干不干?”
“5万……”我砰的一声晕倒在地。
买糕的,5万块对于我这样快要被饿死的人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了个大肉饼,还吧滋吧滋冒热气呢!
我坐在气球里,穿着我的紧身黑衣,还化了点淡妆,去见未来人啊,我可能是他们的曾曾曾曾祖母,怎么着,也该给这些子孙们一个庄重的好印象吧!总不能让人发现我是一个贼吧!张先生交给了我一个太阳能手机,只需要在阳光下就可以充电,就能和他保持联系。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他会及时帮助我解决难题。
我按下了按纽。
气球开始旋转了。越转越快,耳朵里只听到翁翁的声音,像飞机,但是比飞机更加快。我的眼前飞过无数的小星星,令我眼花缭乱。我开始晕了。眼睛一黑,终于昏迷了……
我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气球里,只是已经停止了旋转。我拿起手机,问:“张先生,你在吗?”
张先生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我在,打开气球盖,你就可以出去了,你到了未来世界。我在这里给你计时,5分钟以后我就把你旋转回来。”
我打开气球,我的天,一股水流顿时灌了进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个巨大的网子给网住了。网子将我和气球全部网了上去。
我被网到了一只龙船上,船上满是穿清朝服装的人,没错,红缨子、长辫子的男人。
我对手机说:“张先生,你有没有搞错,我还是在现代,落到人家片场了。”
手机没任何声音了。我一看,发现手机被水打湿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一个丫头模样的人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我。摇晃着我。
“我的手机坏了,大约是灌了水。你这有手机借吗?”我对那丫鬟说:“而且你弄错了,我不是你们的演员。请让我上岸,三克油!”
丫鬟张口结舌:“小姐,你一会想吃鸡,一会想要吃油?你怎么了?”
一个将军模样的中年男人也跑了过来,说:“宛如,你没事了吧?你失足落水,可把阿玛给吓坏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出事了,我还有什么脸去见你那早死的额娘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这台词,也太搞笑了吧,演员都没分清楚呢!
我解释:“先生,你弄错人了,我真不是演员……”
这个自称我阿玛的男人摇了摇头,说:“快去请太医,小姐的疯病,唉,又加重了,更加胡言乱语了……”
我被动地换上了干净衣服,因为头发短,梳不起髻子,只好简单束起来。
我穿上了旗装,唇红齿白,明眸善睐,一旁的丫鬟说:“小姐,你不疯的时候,真是咱们八旗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坯子。”
我扑哧一笑说:“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一愣:“小姐,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我是小绿啊,跟了你都8年了。”
小绿?什么破名字。我忍住笑:“请问现在是公元2007年吗?”
小绿不解:“公猿?什么公猿,你是问现在是什么年份吗?现在是顺治十六年啊!咱们的皇上,已经登基16年了。”
我昏!我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张先生啊张先生,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哪里把我送到未来世界,你把我送到古代去了。我真得谢谢你,没把我送到远古时代喂恐龙。
我说:“我真不是你们家小姐,我姓季,我叫季嫣然,我来自……”
小绿拿来一幅画卷说:“小姐,这是你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画的,你看看,怎么不是你?”
我盯着那画卷,果然,一模一样,身形,年龄、容貌,除了气质以外。画里的女孩端庄娴静如临花照水,而我挤眉弄眼一副猴样。
她……我想了想,改口:“我怎么了我?你们怎么把我从水里给捞了出来?”
小绿抽泣着说:“那要问小姐您呀,您这段日子成天悲花怜月的,精神恍惚,今儿个我起来,就只看到您人影一闪,然后听到扑通一声,我就知道您失足掉到水里去了。我就赶紧喊人来救您,好在没出什么事。”
我叹气,心想怎么没出事,您家的大小姐现在都不知道被水给冲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把小绿给打发走了,不停呼喊手机,可是手机什么声音都没有。
完了,完了。我颓然坐倒,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马上冲到甲板上,一看,空空如也。
我大喊一声:“有人吗,有活着的人赶快出来一个。”
一个兵丁跑出来,哈着腰:“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那个球呢?那个……”我比画着:“球,气球……你们搁哪里了?”
他说:“回小姐的话,那个球,我们已经尊照鄂硕将军的吩咐,扔到水里去了。”
啊!我望着滚滚江水,痛哭我的气球,痛哭那个落水的真宛如小姐。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发誓我绝对不贪图那我根本就得不到的5万块钱,我宁可流落街头,也不要来到这个没有电影电视没有网络游戏没有男女平等的万恶的封建时代。
“张先生!我要杀了你!”我对着手机一顿怒吼,也不管周围的人是不是把我当神经病。
“我到底是谁啊!”
小绿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老实回答:“小姐,您是鄂硕将军的独生女儿宛如。”
宛如?这名字可真耳熟。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段历史,我吃惊地跳起来:“啊,宛如?是不是母亲是汉族的一位才女?”
小绿扑哧笑了:“哪有自己说自己是才女的呢?不过,小姐,您不发病的时候,真是一位才女,您看,这都是您画的画,写的诗,人人都说好呢!您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看着桌上摆的画卷,我的天啊,这难道是我画的吗?虽然本小姐今年18岁,可是真没读过几年书,只能说是贼大学毕业的贼学生。
我抓起毛病,当钢笔用,耍弄了几下,弄得脸成了花猫。
我要哭了,我要改变历史了,我想起来了,历史上的宛如,是一位弱不禁风的才女,令顺治皇帝一见倾心。可是,宛如因为我,已经落水而亡,而现在的“宛如”,成了一个胸无点墨的小偷。这样的女孩子,别说皇帝,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喜欢的。
如果改变历史,世界将会怎样?我觉得这是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对于我这样简单的头脑来说,实在是无法回答。
我惟一知道的是,如果历史改变,“我”将不会存在于2007年,那么,我将永远无法回到属于我的年代里去。
所以,不管使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泡”到皇帝,不然我会成为历史的罪人的。我哀叹。
船靠岸了,京城到了。
我坐在颠簸的马车上,翻开窗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车流人流,真如电视里看过的古代城市一样繁华热闹。那冰糖葫芦串鲜艳欲滴,很大很饱满,看得我不停地流口水。还有耍猴的,卖唱的,摆地摊的,不用再担心城管来轰赶了。
我看到一家门店,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不由得笑了,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妓女院了。古代的名妓听说是色艺双绝的,怎么着我也得去看看,可惜我的数码照相机丢了,不然拍几张回去,一定可以卖一个好价格。
“小姐,别看了,人家会笑话咱们没有礼节的。”小绿劝着我。
哎,做古代人可真没意思。我放下窗帘,说:“小绿,你不知道,几百年以后,女人不仅可以大摇大摆的上街,还可以上天入地,当官当明星呢!”
小绿不说话,她已经习惯我的胡言乱语了。
终于回到了将军府!好气派的宅子啊!花团锦簇,绿树如荫。我欣赏地看着整齐整洁的院落,这可比我那12个平米的小窝强到哪里去了,换了在我们那个年代,这个地皮,至少可得几千万吧?
回到京城好几天了,父亲大人整天不见人影,听说是皇帝召去商议国事去了。实在想不出如何去结识皇帝,上演现代版的女求男,闷死了的我,决定出去溜达溜达。
我让小绿给我找了身男装,两人换了衣裳,大摇大摆的上街了。小绿除开觉得我有时候是一个疯子以外,还是蛮崇拜我的。有个听话的朋友,我觉得很不错。我还是不习惯叫她丫鬟,人生来是平等的。
我们路过一家丽春院,有女人尖声叫唤:“来呀,客官,今天本院举行花魁比赛,如果您对上花魁的对子,就可以和美人消魂啊……”
我二话不说,就闯了进去。
“公子公子……这不是正经人进来的地方啊……”小绿冲我眨眼睛,拖着我朝外走。
“没关系,我们不正经就是。”我点点头,坏坏地笑了。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瓜子花生摆了一桌。呵呵,茶也很香,透着浓郁的脂粉香。我开始觉得古代也有古代的好了,至少一切消费都不欺诈,很实在。
我看到旁边坐着三位少年,一位看上去二十岁上下,面白斯文俊秀,气度潇洒不凡,颇有傲视天下之感,一位看上去像个下人,还有一位威猛无比。换了在现代,我一定会误会那威猛的是一位阿SIR。我不禁色迷迷地多看了他一眼,却惹来他锋利的目光。我忽然发现,那位俊秀少年身上佩着一块稀罕的红玉坠子。我是识货的人,这红玉坠少说也值一百万。
“有钱人啊!”我想,怎么也得给它弄到手。
有花魁出来亮相了,花名叫珍珠,真是俗气得可以,看那小模样,还挺俊俏的,有点像周讯。
她出了个对子:“甘露无声绣出千红万紫。”
周围一片吟诗声音。那个红玉坠子的主人响应:“阳春有脚送来十雨五风。”
珍珠抛来媚眼,又来一句:“青灯犹是书生味。”
少年应对:“翠羽荣分战将功。”
我听得打瞌睡,古人真无聊啊,有这功夫为什么不去研究人为什么不可以飞天呢?
珍珠娇媚地说:“这位公子真好文采,小女子愿意为公子清唱一曲。”她软绵绵唱起来了,我不耐烦起身就走,没想到竟然被人拦住了。
一仆人打扮的人对我说:“公子,你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吗?花魁唱曲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随便退场,否则就是砸了花魁的招牌。”
“砸了就砸了,本来是唱得不好听啊!”我说。
满室顿时安静了。我看看四周,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仆人说:“珍珠小姐是唱遍京城无敌手的头牌,公子,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离开。他晃了晃胳膊。”
我冷笑,心想你大约不知道我是跆拳道高手吧!
我说:“我比她唱的好。”
说真的,我曾悄悄参加过超级女声,进了前50名,不过因为一单生意,没有时间继续参加比赛。因此我对于自己的歌喉还是很有把握的。
我被捉到台上去了。
小绿在台下看着我,满脸焦急。
我清清喉咙,唱起来:“来来我是一只苹果,果果果果果……”印象里,好像就这歌曲还有点古代味道,记得是古天乐唱过的。
台下晕倒一片。
那仆人变了脸色:“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吧!”挥拳过来了。
等等。我看到那红玉少年慢条斯理走了过来:“我觉得他唱得不错,很有特色嘛!”
我高兴地拍拍他,顺手偷摘了那条红玉坠子:“还是这位公子识货。”
“你们是一伙的吧,给我上。”那仆人恼火了,抄起家伙朝我们扑来。
我没出手,因为不需要,那位古代阿SIR已经眨眼功夫就把一切都摆平了。
我赶紧拉起小绿,趁乱逃了出去。
还才到门口,就遇到了那位古代阿SIR。
“拿来。”他向我伸手。
“什么?”我装蒜。
“红玉坠。是我们主子的。”
“我听不懂,好狗不挡路,让开让开……”我硬闯,结果被他拽住了胳膊,疼我的五官快散架了。
“别别别,我给你还不成吗?”我不情愿地交出来:“何必呢?他又不知道,不如你我卖了分钱……”
“呵呵。”身后传来笑声。我回头,看到那英俊少年出来了:“你喜欢啊,钱财对于本少爷来说是身外物,可是这个真的不能送给你,是我母亲送给我的。”
“啊,真大方,竟然有个这么有钱的妈咪。”我羡慕地说。
“妈咪?”他一愣。
“哦,就是母亲的意思,是我们那的家乡话。”
他笑着说:“你说话很有意思,虽然我听不大明白。这样吧,”他摘下手腕上一个镯子:“这个送给你吧,换那块玉坠,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我请你去喝酒。”
“把我当什么了?”我气愤地说:“酒肉朋友?我要贪你的便宜?小绿——”我嚷。
小绿过来了:“什么事,公子?”
“我们身上可带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问。
她有些为难:“就带了三两银子。”
“赏你了。”我把三两银子和红玉坠子抛给那少年。赶紧溜掉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当没听见,跑了。
那个古代阿SIR功夫太厉害了,我惹不起,只好躲了。
阿玛终于带我进宫了。
一路上,他叮嘱我一定要讲究礼仪,虽然现在京城里的贵族人人都知道鄂硕府的大小姐宛如因为落水,原本就有些疯癫忧郁的病情现在更加严重了,不会去计较她举手投足的错漏,但是至少还是要保持女孩子本身的矜持。
如果他知道我的目的是想进宫顺便主动大胆热烈激情四射地“泡”皇帝——这位天下第一大款,不知道会不会抽筋倒地?
阿玛带我去参加的是皇宫的家宴。原来这种宴会,邀请的都是正当年龄的贵族女子,而出席的男宾,往往都是皇族子弟,当然包括皇上,为的是给他们选择福晋,给皇帝娶妃子。
阿玛不适宜进后宫,叮嘱我几句就退了出去。我不安地坐在一堆莺莺燕燕中间东张西望,想知道皇帝在哪边,会不会躲在帘子后面观察我们?
终于,一席人款款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气质高雅端庄,眼眸里却有一种威严,我听太监唱喏:“皇太后驾到……”
呵呵,原来她就是历史上出名的顺治的生母孝庄太后。那扶着她的年龄略轻的显得很慈祥的中年女子一定是她的陪嫁丫头,同样出名的苏嘛拉姑了。那跟在后面的……
是一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英气逼人,皮肤黝黑,像一位运动员,唉,遗憾的是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本小姐喜欢斯文型,不喜欢运动型。他戴着明黄色的帽子,身上系着明黄色的腰带,不是顺治还能有谁呢?少年的旁边站着一位中年贵妇,估计是麽麽之类了。
来吧,来吧,大家一起坐吧!孝庄太后和蔼地说:“今天只是家宴,各位格格小姐都不要学汉人那样,拿出咱们满族蒙族女孩的个性,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气氛一下就放松了。大家果然不再拘束。
孝庄太后真是名不虚传啊!
我看到顺治的目光果然在女孩们身上滴溜溜地转,哼,好你个色狼。等我完成了任务,我就回到我的世界里去,我所在的年代男人如果敢娶三个四个,早被女人垛成肉酱了。
顺治的目光转到我的身上来了,我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媚眼远远抛了过去。
他接个正着,愣了一下,大约是其他女子被他注视的时候都羞涩地低下头,惟独我敢和他目光对视的缘故吧!他竟然对我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呵呵,勾引计划第一步成功了,至少让他记得了我。
宴会结束以后,看天色尚早,孝庄太后说:“今儿天气不错,大家伙跟我去园子里逛逛吧!”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园子里。
孝庄太后吩咐大家可以随意行走,不需要拘束。
于是,我一个人漫步开来,思索着如何进行我的第二步计划。
忽然,我看到假山脚下,顺治正和人在比赛射箭。而另外一个人,我傻了,怎么是……他?
那个我见过的英俊少年,手里挥着扇,气定神闲的在一旁欣赏。他穿着蓝色的袍子,一看就是教书先生。我恍然大悟,走过去,悄悄问:“你是给皇帝教书的吧?”
他见到我,皱着眉头。
我说:“你这人,记性也忒差了。我指着他的红玉坠子说:这个这个……你还说要请我喝酒的呢,就忘了啊?”
他醒悟过来,捂着嘴巴乐:“啊,你你你,原来是个女的呀!你居然还去妓院逛……”他猛然住嘴。看看周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是给皇帝教书的吗?”
他正色点头:“对,我是教书的,我叫小福子。”
我摇头:“小福子?怎么这名字怪怪的,你不是……”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不是公公吧?”
他到底忍不住,终于笑了出来:“你说我是公公?你觉得我哪里像公公?”
我嘟囔:“我看哪里都像。”
决定不理睬他了,没一句话正经回答了的。读书人都这么脾气怪怪的。我把眼光投射到顺治身上,说:“看,那才是勇士呢!多有男人味。”
《娇缚》
架空架空,空空荡荡的空。
第001章
庆嘉二十四年,秋。
狂风大作,低压的大片黑云遮去天光,将天地挤压的阴沉窒息,屋檐下振翅低旋着几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乌鸦,粗砺嘶哑的叫声难听至极,混着吹动门窗猎猎作响的狂风基码声,落入耳中直让人心神不宁。
乌鸦盘旋不散,不是好的征兆。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丫鬟低着头在扫落叶。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声从屋内传出,这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怪异凄凉。
呆滞扫地的丫鬟如梦初醒,快步走进屋内。
“萤枝,外头是下雨了吗?”
一只素白纤弱到不见血色的手拨动帐幔,五指紧紧攥拢,指甲盖上的月牙都淡的看快不见了。
纤薄的纱衣自腕上滑落,露出的一截手臂同样细弱的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
季央缓慢坐起身,松垮的发髻随着珠钗的坠落披散在肩头,发丝贴在脸颊上,昔日秾丽的容色被苍白与憔悴所取代,巴掌大的小脸消瘦了不止一圈,下颚尖细,眼眶下浮了层黑,羽睫垂落,半遮的眼眸黯淡无光。
从前这双眼儿潋滟醉人,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丽之色。
而今她就这么倚在雕栏上,羸弱的好似一株即将凋零的花朵,随时都会坠落。
萤枝心里凭空一紧,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稳她,“小姐醒了。”
“轰隆。”一声闷雷,将季央细弱的声音遮盖了去。
季央目光不动,看着萤枝又说了一遍,“你叫我什么?”
萤枝喉咙一苦,哀求道:“小姐。”
皇上病重不起,定北候却在这个时侯带兵私闯皇宫,被梁王一举拿下,指其谋反,侯府上下一干人等全部被判斩首,若非早在彻查之际世子就想方设法送出休书,小姐身为世子夫人又如何能脱身。
可如今人都去了,小姐又何苦要困死自己。
季央静静看着她不说话,多少年的主仆,萤枝再了解她不过了,小姐看似性子柔,可骨子里却执拗。
萤枝轻声道:“夫人,奴婢伺候你起身。”
季央舒展眉眼,浅浅的笑开了,犹带着氤氲的迷胧。
窗外的雨滴从稀稀落落的三两滴骤然变成了急雨声,从屋檐下扫入,噼里啪啦的砸在窗子上,好似要将这一室的压抑与窒闷全部洗刷走,然而却只是徒劳。
萤枝替她梳好发髻,季央拿起桌上的胭脂,指腹轻沾涂到面上,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今仿锋搏日是初三了吧。”季央望着窗子外头,被大雨打湿的枝桠探进回廊。
萤枝鼻头发酸,“夫人,已经是初五了。”
季央笑了笑,她已经过得混沌到连日子都记不清楚了。
雨幕中,季宴踩着水洼匆匆走来,连伞都没有撑,神色凝重。
萤枝急忙打了伞出去,举高了给他撑着,“少爷来了。”
季宴吩咐,“你快去给小姐收拾行装。”
走到廊下,季宴掸去身上的水珠才进了屋。
季央看到萤枝进来就开始收拾东西,也不过问,而是拿了块干净帕子递给季宴,“下着雨哥哥怎么也不知道打把伞,快擦擦,别着凉了。”
季宴接过备祥帕子,俊朗的面容上不见了刚才的愁色,他朝季央笑道:“你身子一直不见好,我想着送你去江宁吴世伯的庄子上住一段时日,江南风水养人,对你的病症也有好处。”
季央顺从点头,柔声问,“什么时候出发。”
季宴喉头一哽,“马车就等在外面。”
见雨势变弱,季央回头对萤枝道:“拿几件换洗的衣物就好。”
季宴将季央送上马车,临行前,他摸了摸季央的头发,“当初你和裴知衍的婚事哥哥没能阻止,这次……”
季宴没有再往下说,吩咐车夫启程。
季央忽然隔着布帘紧紧抓住季宴的手,“我不后悔,哥哥,我不后悔嫁给他。”
所有人都觉得她不喜欢裴知衍,曾经就连季央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当时错得有离谱。
在季宴错愕的目光下,马车渐渐远去。
季央放下布帘,听着车轮滚动的声音,慢慢就有些体力不支,合眼靠在莹枝肩上睡去。
“吁!”
忽然间,车夫用力拉紧缰绳,连带着马车剧烈晃动。
季央从昏睡中惊醒过来,不待她询问,外面随行的护卫扬声大喊:“小姐千万不要出来!”
紧接着就是兵刃相撞发出的刺耳中,萤枝抱着季央挡在她前面,声音都在发抖,“小姐别怕。”
不过多时,外面恢复了平静,马车竟又缓缓前向驶去!
安静的诡异,潮湿的空气中隐隐有血腥味飘荡,季央颤抖着手挑开车轩上的布帘,护卫和车夫的尸首就躺在泥地上,雨水与血水混成一片。
季央脸色惨白,她走不掉了。
季央被带到一座别院,四周只有荒田林木,萧条瘆人,院门外突兀的挂着喜绸和大红色的灯笼,诡异之极。
一个婆子笑眯眯的朝季央请安,“夫人先随老奴去歇息吧。”
就连屋子内都被布置成了喜房的模样。
“夫人好好休息。”婆子关上门退了出去。
季央让萤枝去将行李放好,自己则静静的坐在绣凳上等待。
叶青玄刚下朝就匆匆来了别院,身上的官服还来不及换下,衣摆被溅起的雨水印出深深浅浅的印记。
他走进院子问:“夫人怎么样了,可有害怕哭闹?”
婆子欠着身子道:“回大人,夫人正在屋内歇息,并无哭闹。”
叶青玄颔首进了屋,见季央看到他没有一丝意外,他也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语气轻柔,“表妹。”
季央站在窗棂前,乌云遮盖去了天光,半明半暗间她憔悴的面容显得有几分不真实。
叶青玄眉心凝起薄薄的担忧,“明日我让太医来给你诊脉,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调养。”
季央开口,气息极淡,“不知叶大人带我来此,是为何事。”
叶青玄将视线落在她盘起的妇人发髻上,看了片刻,慢慢走近抬手将她发间的簪子抽出,让青丝垂落。
“我们还没有成婚,怎么就将头发盘起了。”叶青玄把玩着簪子,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的靠近让季央受惊,极快地退开一步,眼睫绷不住轻轻颤动,眸中皆是戒备,“大人忘了,我本就是嫁了人的妇人。”
叶青玄面上的表情淡了下去,他返身走到一旁的红木小圆桌旁坐下,“表妹便非要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也是我太宠着你,你当初要见裴知衍,我也一次次的让你见了。”他叹了口气,“是怎么做也不能让你高兴了?”
叶青玄眉眼处透着无奈,声音轻浅,温文儒雅,纹孔雀补子的官服穿在他身上也不会给人施予威压的迫人感,就好似是一个书生。
可季央却清楚这副皮囊下是怎样的黑心肠!
他与梁王勾结设计陷害定北候谋反,又利用她让裴知衍说出虎符的下落,趁机夺取,甚至早在她嫁入侯府时,叶青玄就把她当成了一颗棋子。
如今他怎么还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些话来。
季央纤细的手指越握越紧,“你若是死了,我倒是能高兴些。”
叶青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若非是裴知衍横插一脚,你本该是我的妻子,你当初不也是不愿意嫁给他。”
“我不愿意嫁给他就一定愿意嫁给你了吗!”季央通红着眼与季宴僵持,瓷白的肌肤上凝着剔透的泪水,身形纤弱的好似一触就要破碎。
叶青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缓缓道:“由不得你愿不愿意,季宴以为把你送走就万事大吉了?”
季央握紧了手心,叶青玄这样笃定,恐怕连哥哥将她送走,都在他的谋划之内。
为的就是从今以后,世上再无季央。
“笑一笑。”叶青玄说。
季央不肯,他就慢悠悠地说,“表妹当初帮着裴知衍送出虎符,不知这当中有没有季家的参与……”
季央浑身发抖,叶青玄在威胁她。
他说,“笑。”
季央被他捏着下巴,僵硬的扯动唇角,极难看的一个笑,叶青玄却满意的松了手,“嫁衣晚些就送来了,表妹穿上必然好看。”
“郡主可知道你在外头置宅子,另娶他人?”季央讥讽道:“梁王若是知道,恐怕不会轻易饶了你。”
叶青玄不为所动,“表妹可是吃味了?”
他兀自一笑,“我心中只有表妹,一切婚仪该有的,半样都不会落。”他抬手抚上季央的脸颊,神色痴迷,“明日一过,你我就是夫妻。”
被叶青玄的触碰地方就如同蚂蚁在啃咬着,季央死死忍着心中的恶心,轻声道:“成亲之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不吉利。”
叶青玄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抗拒,但是既然她肯服软,他也愿意纵着,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
叶青玄笑道:“我明日过来。”
夜里,下人送来嫁衣,季央将它被铺在床上,红艳似火。
烛光下,季央的脸色苍白的令人心惊,萤枝泫然欲泣,哽咽说,“夫人……”
季央竭力咽下喉间的腥甜,对萤枝道:“你去休息吧。”
萤枝摇摇头,“锅中煨着参汤,奴婢去端来。”
等萤枝离开,季央颤抖着手拿起嫁衣,用蜡烛点燃扔进了铜盆里。火舌窜起舔舐着嫁衣,顷刻间就烧去了一半,她靠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唇瓣却鲜艳欲滴。
美丽,也绝望。
随着火焰燃烧,一同烧去的好似还有她的生命。
萤枝端着参汤从外头进来,看到屋内的景象手一抖,碗直接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夫人!”萤枝跌跌撞撞地跑到她身旁,哭喊着摇晃她。
季央动作迟缓的眨了眨眼,抬起头笑道:“萤枝,你瞧我胆子大吗?叶青玄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裴知衍曾对她说,我的央央就是要胆子再大点才好,捅破天了也有我给你撑着。可是后来他身陷绝境时,只给了她一纸休书,说护不住她了。
骗子。
萤枝说不出话来,捂着嘴一个劲地哭。
“哭什么。”季央替她擦了擦眼泪,望着火焰喃喃道:“死了或许就能在阴曹地府见到世子了。”
季央眉心透出灰败的死气,眸光逐渐涣散。
萤枝放声大哭,“夫人,奴婢求您了,您一定要振作!来人,快来人!”
“可是他不愿意见我了,他说若能重新来过,宁愿从不曾认识我。”季央渐渐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细哑的声音里满溢了委屈。
“不会的。”萤枝用力摇头,泪流满面,“世子爷说得是气话,夫人向他解释清楚就好了。”
“真的吗。”季央的声音透出了雀跃。
她舒展开眉心,唇瓣翘起,两侧面颊上各浮现出浅浅的梨涡,“他那么疼我,定会原谅我的。”
有一回裴知衍抓着自己荒唐,她被逼急了挠破了他的脸。
裴知衍凤眸轻眯,语气危险地说,央央这双手利的很,我该怎么罚你呢。
季央那时害怕极了,闭紧了眼睛,哪知他却握着她手,逐一亲吻过她的指尖。
仿佛有源源不断的水流灌入耳朵,口鼻……她窒息无法喘气,身体不断坠落,坠落。
原来死是这样的感觉。
恍惚间,季央又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这次我该怎么罚你呢?”
声音近的好似是贴着她说得,季央睁不开眼睛,凭着本能去贴近那熟悉的温度。
少爷丫鬟马车上下摇晃和《娇缚》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