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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老子的小裙子》下篇+番
10
“小年啊,这是叔叔阿姨送你的礼物,下次再来玩~”
叶念接过袋子,里面是一件旗袍和一个相框。
“谢谢叔叔阿姨!”看着面前的二老,叶念内心充满了感动。
这几天疯玩的厉害,路上温馨把脑袋靠在叶念肩上已经跟周庄下棋去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来消息,叶念拿起一看。
‘哥,救命!十万火急——’
还没回,又接连叮咚叮咚收到好几条,叶念连忙调成静音,低头看温馨睡得沉,这才接着看消息。
‘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关乎你弟弟下半辈子的幸福啊啊啊!‘
‘我不能对喜欢的人食言,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别不理我啊啊啊啊~’
叶念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讲话不讲重点,还跟个机关枪似的乱射。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闭嘴!晚上来我家说!'
'遵命!叶sir!'
自从从那个家里出来,也就这个弟弟待他跟平常无两样,除了有点聒噪外。
“额,你哪位?我走错了?”叶言后退一步看别墅牌号。
“没有啊,这是我哥家,你是?”叶言震惊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他哥怎!么!会!让!女人!呆!在!家里!
“哦,你哥跟我打过招呼,你是他弟弟吧。”温馨看着眼前与叶念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来了就说事,说完就滚蛋。”刚冲了个澡的叶念从楼梯上下来。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重磅消息,房子里有女人,他哥还刚洗好澡!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家里,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温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平移到叶念脚下,没错他是跪滑过去的!内心一阵佩服,少年好骚操作!
叶言死死地抱住他哥大腿,哀嚎道:“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忍心你弟弟下半辈子孤独终老嘛!”
“放开!”叶念咬着牙说,“你都不说,让我怎么帮!”
“那你能先答应我嘛~”叶言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
“门在那,好走不送!”
“哥、哥!我错了,我说!”
听完了叶言的请求,客厅陷入了一阵难以言语的尴尬氛围。温馨看见叶念额头跳动的青筋,为叶言默哀三秒钟。
“哥、哥,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有、有报酬的,虽然不多、多...”叶言说不下去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灭口。
他也是没办法啊,他喜欢的女孩子是cos社社长,跟外校另外一个动漫社杠上了,双方打赌各自推出coser在漫展中比试,但对方财大气粗不讲武德,直接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coser出战。
他信誓旦旦的在社长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包在他身上。打肿脸充胖子配扮弊的下场就是只能求助女装大佬的哥哥了。
“叶言,你想死吗!”
“哥!求你了!”
眼看着叶言又要去抱叶念的大腿,在一旁默默看了一场好戏的温馨终于憋着笑出声,“咳,其实叶言的提议还挺有趣的,我也想去漫展看看~”
“温馨!”
“嫂子英明!”
两个男人同时出声,不过一个是不敢置信,另一个是谄媚讨好。
“coser的衣服多好看啊,而且我还从来没去过漫展。”温馨有点点心动。
“嫂子想去吗,我可以提供衣服哦,嫂子你超适合萝莉装的!”
“念,去嘛,我就去看看,保证不会乱跑的!我发誓!”温培族馨讨好的卖着萌。
“哥,我也保证,这只是个小展子,没多少人的!”
“下不为例。”短短四个字,叶念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似的。
“好嘞!哥,我周三就把衣服寄过来,那个,那我先走了!嫂子再见!”说完,叶言赶紧脚底抹油溜走缺笑,生怕叶念反悔。
“想去哪?”叶念恶狠狠的盯着也想溜走的女人。
“额,我去,方便方便,呵呵...”
“你老公都要去漫展抛头露脸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嗯~”
“那天我帮姐姐提裙摆呗~”
“哼,装傻充愣。”叶念不满的出声,不再给身下的女人说话的机会。
一夜无眠,客厅里的女人娇娇泣泣了一晚上。
11
温馨根本没有机会给叶念提裙摆。
叶言那个臭小子寄来了两套cos服,一套萝莉风,一套御姐风,唯一相同的是都是超短款,长度堪堪遮住屁股。
'哥!我发漫展地址给你,你和嫂子准备好后直接来这哦~'’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和手上的衣服,叶念想掐死这个臭小子!
“社长,你放心,我这次找的人保证秒杀那个叫什么良木子的~”叶言不停的围着一个娃娃脸的女生转。
“叶言,我们来了!”刚下车的温馨兴奋的拉着叶念跑过来。
“卧槽!”
“哇~”
“你妹,老子见到活的贝尔摩德了!”
尽管叶念摆着一张臭脸,还是让周围人感受到了美貌暴击!
“卧槽,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用脸杀人!叶言,本社长给你记一功!”娃娃脸女生兴奋的说道,有这样一张王牌,她今天赢定了!
进入展厅内,随处可见穿着cos服的coser,温馨一双眼睛都不够看。
“等会别乱跑,等我结束过来找你。”叶念叮嘱到,现在的他需要去面对一群抗大炮的怪蜀黍,额,是抗摄像机的大叔。
“嗯嗯去吧,去吧~”温馨看到好多只在网上看到过的coser,现在只想冲上去合影要签名。
叶念出现的一块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cos的是名侦探柯南里的‘苦艾酒’贝尔摩德,光是简单的站在那,凌冽的御姐气息和美艳的脸都让人不敢忽视。
叶念这边的大炮明显要比死对头那边的多上一倍还有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了,娃娃脸女生朝对方社长嘚瑟一笑。
好不容易中间休息,休息位置上没看到温馨的身影,叶念皱了皱眉。
“叶言!”
“哎?!哥。”
“馨馨呢?”
“嫂子说要随便逛逛,有一会——哎哥你去哪?”
叶念头也不回的朝周围走去,目光在这偌大的展厅里搜寻,这里乱七八杂的人这么多,万一有个伪装的猥琐变态混在其中怎么办!
这女人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真不让他省心!
周围有几个女生用手机偷偷拍着叶念,小声压抑着尖叫。
“妈妈呀,太好看了,好像还是男coser哎!”
“我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生!”
“老娘要霸屏今天的朋友圈啦,哈哈~”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性感,姐姐我可以~”
“好想跟他合照啊~”
无视周边花痴的声音,叶念走了一半,终于看到了温馨,脸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他看到温馨被一个cos吸血鬼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装着尖牙的嘴离她的脖子很近,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还在那里笑!!
“啊——叶念?!”温馨手上吃痛,突然强行被叶念拉着走。
cos吸血鬼的coser一脸懵逼,嗯?我在哪?我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跟他的小粉丝合个影,那个女人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大卸八块。
“叶念!你怎么了啊!”两人在女厕所隔间狭小的空间里面面相觑。
叶念黑着脸朝温馨的脖子咬了一口。
“啊!你干嘛咬我!”温馨被他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
“他能咬,我为什么不能咬!”
“我们只是在摆pose拍照,跟本没有碰到。”温馨无奈的陈述事实,而且女厕所随时都会进来人,她不想在这里安慰炸了毛的小狼狗。
“哼!我不管,我现在很生气!”
“那你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叶念欺身上前,毫不留情的在她唇上反复蹂躏,一双手恶作剧般的往下探。好不容易挣脱的温馨惊慌出声,“你疯啦!这里不行!”
“嘘——有人来了。”外面果然有几个女生笑着走进来,隔着一块门板,温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叶念没打算放过这个让他担惊受怕恨得牙痒痒的小女人,指尖冷不丁的探进那个湿热的地方,温馨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叶念。
面前的男人用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嘴唇微动无声的说'不要被发现了哦’,紧接着肆意的动着指尖。男人的衣领被温馨死死的拽着,她只能不停的逼自己忽略汹涌澎湃的快感。
“嗯?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外面正在补妆的一个女生出声。
“没有啊,走吧,我们还有好多小哥哥没拍呢!”几个女生又说说笑笑的走出厕所。
温馨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整个身子都紧绷着。
“馨馨,放轻松点,你夹得我好紧~”叶念坏笑着在她耳边说到。
这个混蛋!
其实叶念也不好受,他是很想要狠狠的进入这个让他生气的小女人,但是真做了的话,等会出去,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她做了什么,但放过她又不甘心,所以只能用现在这个方法小小惩戒她一下。
“唔~”快感积累到上限了,她要泄了,温馨报复性的在叶念的锁骨处咬了一口,为了防止这时有人进来听见,另一只手颤抖着按下马桶按钮,两处水流伴随着压抑的声音倾泻而出。
喘息了好久,温馨终于泪汪着眼锤了一下叶念。
“叶念,你有毛病!”
“对不起,馨馨。”叶念有点愧疚,他好像欺负得狠了点,自己状态也过于狼狈。
叶念给叶言发了短信,两人提前离开了漫展,回去的路上温馨把头扭向一边不理叶言。
直到回到家温馨都没有给叶念一个眼神,独自进房间清洗自己。
完了,这次自己好像做的过火了,该怎么哄这个小女人呢,叶念苦恼。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信息发展迅速的时代,自己的cos的形象已经在网上火了起来,成为了宅男们争相追捧的新晋“女神”。
同时也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12
“这是你家?”
“嗯。”
温馨看着面前自带超大泳池,以及一个足球场大的后花园,这栋别墅,不对,跟叶念那个小别墅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城堡。
她不知道叶念家原来这么有钱,下一秒是不是她将面对一个身披皮草的贵妇人,然后甩给她一张巨额支票,让她离开她儿子啊~
“想什么呢,走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今天的叶念上身简单的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裤子,齐肩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那根头绳还是她的呢。
跟叶念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穿男装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不过今天的他帅爆了,有那股叛逆贵公子为爱被迫重回家族的味道了。
温馨已经脑补了一出年度狗血大剧,不做编剧可惜了。
开个玩笑,其实他们这次回来,是因为叶言那小子在家说漏嘴说他哥有女朋友了,再加上网上疯传叶念COSER的照片被家里人看到,成功的把叶家老爷子刺激得晕过去了。
叶念他爸就让叶言带话,让他滚回去,如果不回来就挟天子以令诸侯,没错这个天子就是她温馨。
“等会进去,我来应付他们。”
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白发的老人看到他们后,欣喜的开口:少爷!你回来了,快进来吧!
叶家的管家把他们领到了大厅客厅,好家伙,一众男男女女都在那坐着,听到脚步声后朝他们望来,叶言还朝他们使眼色。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在外面做的事丢尽了叶家的脸!”坐在主位的老人气极,他都不知道在网上看到大孙子女装的样子有多生气,不男不女,成何体统!
“我都被赶出叶家了,怎么丢叶家的脸。”叶念回怼。
“你!赶你的是你爸,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没开口,你就永远是叶家人!”
“爷爷,您别激动,这次的事主要错在我,是我求哥帮忙的,没想到会这样。”叶言接话,他也是犯糊涂了,没想到现在的网友这么疯,一夜之间他哥的照片就在各网站流传,气的老爷子花重金请人清除。
“等会再收拾你,跟着你哥一起胡闹!”叶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儿子。
“所以呢,你老强迫我回来,就是想骂我几句出出气?”
“什么叫强迫,回家还委屈你了不成!”
“嗯,委屈死了。”
“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叶父责怪道。
“用嘴说话的。”
“你这臭小子!”温馨本来还震惊于三个男人没营养的斗嘴中,下一秒就看到叶老爷子被叶念怼的反手操起身边的拐杖朝叶念打去。然后她条件反射下去挡。
“啊!”个乖乖,疼死她了。
“馨馨!”
“嫂子!”
叶念紧张的翻起温馨衣袖,手臂被打到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青了。看着这个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冲他笑的女人,心中莫名生气。
“你有本事冲我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叶老爷子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谁不冲着他来的,是这个女娃娃突然冒出来的呀,这大孙子朝他吼什么吼!委屈!
“额,没事,没事,看着恐怖点,其实一点都不疼,呵呵~”话虽这么说着,温馨脚下不稳,感觉叶家整个大厅都在转,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馨馨!”
“啊!快叫傅医生!”
*
“傅医生!她怎么样了!”叶念紧张的看向家庭医生。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叶家的家庭医生话说半句,把叶家众人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就是什么?”叶念紧张的问。
“就是,咳,大少爷最好在房事上面节制点...”傅医生话落,叶家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年纪小一点的小辈直接就羞红了脸。
医生又接着严肃的说:大少爷你就是再忍不住,最近也不能跟温小姐发生关系啊,三个月内胎儿需要稳定,不——”
“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叶家长辈惊呼,这堪比重磅炸弹啊,叶老爷子脑中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抱上曾孙了?!
温馨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睡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床边叶念用手支撑着睡着,感觉到细碎的声响便醒了过来。
“馨馨!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嘛,渴不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停停停,你先告诉我,我怎么了。”温馨打断面前一脸慌张的男人。
“你,怀孕了...”
“哦...”有过一瞬间的惊讶后,温馨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消息,毕竟除了酒后乱性那次,之后叶念再也没有用过套,怀孕是迟早的事。
“对不起...”叶念有点愧疚和后怕,傅医生告诉他孩子2个月了,但是因为他并不知情,期间还与温馨发生过关系,不仅让她累着了,胎儿都有点不稳,想到这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耳光。
看着眼前一脸愧疚的男人,温馨撒娇到:“我冷,你能上来抱抱我吗?”
叶念手脚并用的从床的另一边钻进被窝,小心翼翼的避开温馨的肚子,把她搂进怀里。
“馨馨,我们结婚吧。”叶念忐忑不已,又接着说,“对不起,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但我是真心的。”
温馨暗暗发笑,叶念紧张的身体都僵硬了,便生出了逗逗他的心思。
“可我都没你的小裙子重要呢~”
叶念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这小妮子是在逗他,眼眸温润,不带一点旖旎的在温馨额头落下一吻。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裙子。”
一辈子。
13
婚期是在温馨6月怀胎时举办的。
因为不喜欢太过隆重,所以只有两家人之间参加,温父温母从沛城赶到G市参加婚礼。
期间还发生了时隔28年的战友相见,原来当年温父年轻时进部队当兵,刚好在叶老爷子的手下,叶老爷子很喜欢这个有韧劲的年轻人,本想等温父退伍后收到叶家企业,但叶家那时家族突然遭受变故,叶老爷子直接回到家族扭转局面,等叶家在商界站稳脚跟已经过去了八年之久。
28年后叶念与温馨的结合,也算是一件久别重逢后的宿命,有些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婚后的叶念竟然乖乖的参与家族企业了,不过也没放弃自己的副业,叶老爷子虽然对叶念穿裙子的这件事还有点不满,但也不再干涉,毕竟眼下他最大的心愿是赶快抱上曾孙。
温馨怀孕7个月了,最近她有点小别扭,叶念在吃喝用穿上真是对她好的没话说,连她大半夜吵着要吃草莓味的芒果这种变态的要求,他都会满口答应,然后半夜出门买草莓。
但就是不肯碰她!
她私底下偷偷问过傅医生,宝宝7个月大了胎像很稳,加上她身体从小倍棒,避开肚子是可以行房事的,几次撩拨叶念,可他都不上钩!
不怪温馨多想,怀孕期间她被叶家众人宠着,连双下巴都有了,身体浮肿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叶念是不是嫌她丑了。
晚上床上,温馨越想越委屈,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从浴室出来的叶念看到她这副样子以为她又腿浮肿疼了,连忙上前查看。
谁知道看到泪眼汪汪的某人看到他后还剜了他一眼。
“怎么了,馨馨!”他没得罪这小女人啊。
“你不是不碰我吗!走开,别扒拉我,以后也别扒拉我~”
叶念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扒拉谁,温馨每次都勾引他,害得他次次靠冲冷水澡冷静,好几次乘她睡着,他像个年轻时的毛头小子一样偷偷去浴室用手解决。
“馨馨,你还怀着孕呢。”
“7个月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温馨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微红,委屈巴巴的样子让叶念越发想的紧。
考虑了半天,叶念爬上了床,身体撑在温馨上方,给肚子留出空间,对上温馨的眼睛温柔的说。
“我会轻一点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点要反馈给我。”他真是怕了之前傅医生的那番话。
“嗯...”
*
宛如幼兽般细碎婉转的呻吟声从温馨的嘴里发出,叶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克制,但也更磨人,慢进慢出的姿势,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
“馨馨,别憋着,叫出来~”
温馨又羞又恼的锤了一下他,叶念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说,“放心,他们都睡了,而且,叶家隔音很好~”
“额——”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温馨想起了温家的那夜,反正他是受到了限制。
“老婆,放轻松点,你夹得我太紧了~额,小叶念动不了了~”
温馨快被刺激疯了,她爱死了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浪话,能给她个痛快就更好了。
“你能不能别磨我了,呜,快点~”女人带着哭腔的模样,让叶念那处又肿大了一圈。
他小心翼翼的把温馨的腿往两边分的更开了点,又在她腰下垫上柔软的毛毯减轻对肚子的波动,准备好这些后,叶念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了对她两腿之间的娇处进行平稳又有力的进攻。
温馨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小船,看似水面平静,其实波涛汹涌至极,叶念使坏,每一次都直击她的敏感点,不行,她,快融化了...
“馨馨、馨馨...”听着叶念急促的叫着她的名字,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个人是要跟她共度一生的人。
随着叶念的一声闷哼,温馨被烫的一哆嗦,紧跟着失禁,下身一片泥泞。
之后的事叶念全权包办,把温馨清理的清爽干净,换了新的床单后重新把温馨搂紧怀里。
“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
“我喜欢女孩。”叶念回答,他想要一个像温馨一样的女孩子。
“那要是是个男孩怎么办?”
“养着,然后再给他添个妹妹。”
温馨咂舌,要是女儿还好,要是是个儿子,她有点同情自己未来的儿子了。
温馨把脑袋埋进叶念怀里,轻声的说到:“晚安,老公。”
叶念紧了紧抱她的手,回到:“好梦,老婆。”
这辈子还很长,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正文完)
番外温馨
九月怀胎我生下了叶乐年和叶子新,不是哥哥妹妹,而是姐姐弟弟,异卵双胞胎,乐得叶老爷子专门找国际知名摄影师为‘新年组合’拍照。
叶念到是对人生中多出两个小生命表现的很平静。
但婆婆偷偷跟我说,“叶念那小子当时在产房外脸都白了,你在里面喊一声,他就白个度,我床位都准备好了,生怕他先倒下了~”
小舅子叶言还怕叶念不够丢脸,兴奋的又加了句:“还有,还有呢,嫂子你是没看见,医生让他抱新新年年的时候,我哥的手抖的跟个筛子一样,哈哈!”
这些我都没看到过,不过在一次晚上醒来,发现叶念蹲在婴儿床边偷偷看两个孩子的睡姿,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她老公原来还是个傲娇的主,有点可爱。
番外叶子新
身为叶家的小曾孙,年幼的他懵逼了一个童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两个妈妈,一个凶一点,一个可温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让他叫凶一点的妈妈叫爸爸,可是幼稚园的小朋友跟他讲过妈妈是爱穿裙子的女生才对。
当他把这个疑惑跟她姐姐说,姐姐只会一脸便秘的摸着他脑袋说,“乖,新新,长大后你就知道了哈。”
姐姐总是这么高深莫测,明明他们一样大。
而且爸爸总是会欺负妈妈,好几次他都在房门外面听到爸爸对妈妈说,乖,夹紧点,然后又怪妈妈太紧了,之后妈妈就哭了,爸爸这个大坏蛋!
他去找姐姐告状,谁知姐姐又是一脸便秘状,翻身把小书包找出来,然后摸着他的头说:“乖,新新,我们去爷爷家住几天哈~”
年幼的他真得很不理解。
番外叶乐年
叶乐年: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哎~
(这次真的完了,下个故事见,886~)
宝贝,你这么紧,我也疼啊!
1
宝贝儿,你好紧!夏天的下午两三点钟,日头有些毒。蓝小棠回家的时候,额头都是汗。她胡乱抹了一把,拿钥匙开门。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皮质沙发上,放着一个女人的包,是香奈儿的新款,包口敞着,里面还有女人的东西!蓝小棠就好像愣住了一般,恍惚了好几秒。有什么猜测在心底萌芽,她不敢去想,可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向着二楼走去。二楼的走廊上,胡乱扔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蓝小棠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有一只手,在无形中慢慢扼住她的呼吸,让她浑身因为血液的停滞而变得冰冷,大脑却因为血液太多,而有些眩晕。她被无形中的力量推着往前走,直到,有细碎的声音闯入耳畔。“宝贝儿,你好紧!”声音沙哑,虽不是平时的模样,但蓝小棠还是一听就听出来了,是她的丈夫时佩林的声音。“是你太大了,捅死人家了……”房间里,甜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不用想,都知道二人在做什么。蓝小棠的脚步蓦然定住,即使亲耳听到,可是,依旧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和时佩林在两年前订婚,结婚前夕他就遇到了意外,在床上躺了两年。现在他才恢复不到一个月,怎么会……“嫌我太大?”时佩林一边喘息,一边低笑:“那我就出去了?”“讨厌!明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女人低低地娇嗔着。似乎突然被撞了一下猛的,她尖叫了一声,继而换来时佩林更猛烈的进攻。于是,卧室里,女人的声音越发急促,甚至,蓝小棠在外面都能听到身体碰撞时,带起水光的声音。接着,就是时佩林得意的调笑:“腔敬刚刚找到你的点了?舒服吗?”他似乎摸了他们下面一把,然后,沙哑着嗓子道:“宝贝儿,你流了好多水……”“你简直、坏、死、了!”女人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被接二连三的撞击弄得无法再说话,接着,房间里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蓝小棠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术,她僵硬地站在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即使,亲耳听到,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无意间回家,竟然会撞见丈夫这样的事!虽然,他们结婚前只是谈过不到一个月的恋爱,就被两边家长安排闪婚。但是,那时候时佩林对她很好。他长得英俊,家庭条件也很好,对她也很温柔,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新娘。因此,虽然时佩林在结婚前几天遇到意外,医生都说可能这辈子只能躺着了,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和他领了证,没有任何婚礼,就这么嫁来了时家。她嫁过来,别墅很大,他不用佣人,所以打扫都是她自己。他不能动,心情不好,她彻夜研究菜谱给他做饭,直到做到他喜欢吃为止。医生说他恢复需要***,所以,她专门报了一个班,趁他午休时候,去学习***。坚持了两年,终于等到他能走了。就在一个月前,他去返卜医院检查,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上班工作。她以为,她苦尽甘来了。却没有料到,竟然是今天这样的结果!那个病床上因为她的细心照顾,感动地拉着她的手,一边哭,一边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的人,竟然在转眼之间,就和别的女人纠缠到了床上!这时,里面的战况似乎越发激烈了,连时佩林也不停地喘息,声音粗重一下盖过一下。突然的一声尖叫将蓝小棠惊醒,她猛地反应过来,她身子狠狠一颤,然后,大步向着卧室冲了过去!
2大妈看着呢,你还不克制下?卧室的门根本没有关,估计没人会料到她突然回家。所以,蓝小棠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形。另外那只红色高跟鞋,就在卧室门口。而卧室的地面上,从门口到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有男人的、有女人的,处处彰显着两人的情不自禁、迫不及待!显然刚刚攀上高峰的两人都没料到蓝小棠会突然回来,时佩林还在女人身上痉挛了好几秒,这才转过身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蓝小棠。那么一秒的时间里,蓝小棠清晰地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惊讶——和嫌弃。是的,嫌弃!因为他皱了眉头,眸底有些隐忍的不耐烦。就好像过去她做了他不爱吃的菜,他看到之后的反应一模一样!直到此时,一道撕裂一般的疼痛才后知后觉,侵袭了蓝小棠的神经。她木木地站在原地,等着疼痛凌迟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怎么啦?”女人似乎察觉到不对,将头从时佩林怀里探了出来,当看到站在房中的蓝小棠时,轻轻地‘啊’了一声。时佩林也反应了过来,他眉头一沉,然后,伍世慎身子不疾不徐地从女人身体里退了出来。蓝小棠看到,随着时佩林的动作,有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女人的双腿间流了出来。她感觉到心底有尖锐的痛传来,血液传导到大脑,浑身就好像起了火。蓝小棠猛地往前,冲向二人。失去理智的她力气比平常大了很多,蓝小棠猛地一把扯掉女人身上盖着的被子,扬起巴掌,向着女人狠狠扇下!然而,她的手腕蓦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接着,那只手松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推,蓝小棠没有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她震惊地看着时佩林,半晌,颤抖地道:“佩林,你为了她,对我动手?!”时佩林的眉头狠狠蹙起,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将女人搂在怀中。此刻,蓝小棠才顺着时佩林的目光,看清了他怀里不着寸缕的女人模样。如果这是一个聊斋里的世界,她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狐狸精。她大约二十岁的样子,脸型是时下流行的锥子脸,眼睛很大,鼻子又挺又直,嘴唇红润丰盈。此刻窝在时佩林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就好像蓝小棠是要吃人的黑山老妖。她的眼睛里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她一边将侧脸埋进时佩林的肩窝,一边用身子轻轻蹭着他的胸口。阳光静好,蓝小棠顺着女人布满红色草莓的脖颈往下,到她的锁骨,再往下看,便看到了两座雪白高耸的山峰。真的又圆又挺,拉去拍内衣广告都绝对能亮爆眼球。而山峰上,同样有时佩林种下的草莓,就好像雪天红梅,含苞待放。随着女人的轻蹭,蓝小棠看到,时佩林已经沉睡的欲望再次开始复苏,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突然在他的肩窝处吹了口气,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他的欲望已经直直地挺立了起来。因为女人就在他的怀里,所以,坚硬灼热一下子就硌到了女人的腿根,她娇嗔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低泣:“佩林哥,你……刚刚你都把人家弄肿了,现在还……这里还有个大妈看着,你也不克制一下!”大妈?!蓝小棠只觉得心底有火猛然炸开,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扬起拳头厮打。因为蓝小棠暴怒,时佩林一时没有拉开她,她聚起所有力量的巴掌落在了时佩林的脸上,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一愣!“啪!”两秒钟后,蓝小棠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传来一道***辣的感觉,甚至,有腥味儿从口中传来,她的身子颤了颤,看向因为打了她巴掌,手腕颤抖的女人。或许因为蓝小棠的目光太过凌厉,女人吓得往时佩林的怀里一缩,指着蓝小棠道:“谁让你打佩林哥的?!谁也不能欺负我的男人!他刚刚才康复,就被你打了一巴掌,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狠心?!”蓝小棠大笑,眼泪却疯狂涌落:“这两年到底是谁衣不解带照顾他的?不是我,现在他能站起来吗?!”她抹了一把眼泪,指尖触及唇角的鲜血,看向时佩林,声泪俱下:“时佩林,她这么打我,你还护着她,到底有没有良心?!”
3她要杀了这对狗男女!时佩林依旧沉默地看着蓝小棠,整个人没有半点儿类似愧疚的情绪。此刻,冷静下来的他,脸上情动的红已经褪去,显得清秀英俊,半张脸上的巴掌印也丝毫不遮挡原本英挺的轮廓五官。蓝小棠看着那张曾经让自己一见心动的脸,只觉得身上的痛,心里的痛,生生凌迟,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沉默着,看她的眼神越发凉薄,脸上是隐忍的不耐和厌烦,仿佛她是美酒佳肴上盘旋飞舞的苍蝇。她被他的眼神***得浑身发颤,目光扫向床上的狼藉:“时佩林,当初你在这里躺了两年,我照顾了你两年,那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现在,刚刚康复就和这个***在一起,就是对我好?!还在这张我们结婚的床上?!”“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我?我为了你,名牌大学毕业,没有上班,天天都像一个保姆一样照顾你,我把所有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吗?!”沉默。房间里一片沉默,仿佛蓝小棠对着的,都是空气!她一转眼,甚至还看到那个女人在时佩林的怀中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蓝小棠浑身的火再次炸开,她指着那个女人,冲时佩林道:“你现在就让她滚!如果她不滚,我们就离婚!”“好。”一直没有说话的时佩林开口,格外干脆的声音。听到时佩林的话,蓝小棠猛地一颤,震惊地看着他。好像怕她误解了一样,时佩林淡淡地解释道:“那就离婚吧,我马上就找律师过来。”蓝小棠仿佛没有听懂一般,怔怔地看着时佩林。反倒是,他怀里的女人开了口:“大姐,你不是想离婚吗,佩林哥成全你了呢!”“对。”时佩林看着蓝小棠,冷静地道:“你有什么条件,趁现在好好想想,一会儿律师来了我们好好谈谈。”蓝小棠胸口剧烈地起伏,浑身因为又痛又怒,抖得好像筛糠:“你说什么?你要离婚?!”“这不是你刚刚提出来的吗?正好我看我们也没有什么感情了,耽误着你也是不好。”时佩林虽然什么都没穿,此刻的他,却好似极有风度一般:“你不是总提这两年吗?那我就给你这两年的照顾费……”他怀里的女人咯咯地笑了几声,接下话题道:“大姐,你看你浑身这幅气质和模样,跟大妈也没啥区别了。头发打结,衣服要腰身没腰身,说你是佩林哥请来的保姆,也没有人怀疑。这保姆按照市场行情,一个月4000……”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来服侍佩林哥的保姆,怎么一个月也得8000,两年24个月,一共十九万二,给你二十万好了!这么算,很公道吧?”二十万?!她两年的宝贵青春,为了他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真情,就这么当做乞丐一样打发?!不,她不要成全这对狗男女!蓝小棠愤怒地指着时佩林道:“时佩林,这个婚,我不离!”说着,她猩红着眸子看向那个女人:“还有你!如果你想要做小三,那我就看着你能做多久的小三!是不是等到十年、二十年,你人老珠黄了,他还看得上你!”“大妈,他不爱你,你霸占着这个位置有什么意义?”女人叹息道:“佩林是真心爱我的,我相信就算是过了二十年,他依然会爱我。有我在,他碰都不会碰一下你,佩林,你说是不是?”说着,女人仰起头,勾住时佩林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时佩林迟疑了片刻,马上搂住女人,深深地吻了下去。夏天午后安静明媚的房间里,响起了接吻的暧.昧声音。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蓝小棠只觉得心底的火已然可以焚毁整个世界,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和这对狗男女同归于尽!她猛地转身,向着一楼冲去,径直去了厨房,找到了那把她用过千百回的刀。她一直都用这把刀给他切菜做饭,过去的时候,心底里都是爱意。此刻,却想要用它要了他的命!何其讽刺。房间里的二人,以为蓝小棠离开了,却没料到,她竟然去而复返。刀锋上淬着夏日的阳光,蓦然凌厉的反射,晃得时佩林眼前一花。当他看清蓝小棠手里是拿着菜刀时,吓得浑身一震,心几乎提到了嗓眼。
4当着她的面做此刻,蓝小棠已经挥着菜刀逼近,对着床上的二人就落了下来。只是,在那么个千钧一发之际,时佩林猛地抓起一个枕头,向着菜刀挡来。一瞬间,菜刀划开羽绒枕头,里面的的雪白羽毛纷飞飘落,仿佛下了一场唯美的羽毛雪。而正因为枕头的阻挡,菜刀的势头已经减弱了大半,被时佩林扣住了刀背,然后稳稳地抢了过去。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蓝小棠,你疯了,竟然要杀我?!”他将菜刀扔在了远离众人的地方,然后跳下床,一下子扣住了蓝小棠的肩膀:“你竟然敢杀人?!”“我怎么不敢?!”蓝小棠只觉得肩膀都仿佛要被时佩林捏碎了,她看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你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原本,我还打算,给你一笔赡养费。”时佩林已经冷静了下来,淡淡道:“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我不告你故意杀人未遂,就已经是对你很仁慈了。我马上通知律师,办理离婚。当然,你如果不办理的话,我可以告你蓄意谋杀。”“你告!你以为我怕死吗?!”蓝小棠恨恨地看着他:“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宁愿死,也不离婚?”时佩林眯了眯眼睛,眸底划过一抹狠厉。“我不可能成全你们!”蓝小棠回答得斩钉截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时佩林说着,猛地一把,反手扣住了蓝小棠。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蓝小棠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时佩林,你要做什么?”“柔柔,你去地下室找一条绳子上来。”时佩林看向床上的女人,语气格外温柔。柔柔?这还是蓝小棠第一次听到时佩林这么温柔地叫一个女人的名字,她气得近乎晕厥,可是,身子被制住,根本无法动弹。床上的女人从地上捡起了时佩林的衬衣穿上,此刻,蓝小棠才看到,她的腿又白又长,修长的线条在宽大的衬衣下,越发有种撩.人的味道。“佩林哥,我马上上来!”她说着,就那么赤脚跑了出去。不多时,女人拿来了一条绳索,递给时佩林。“时佩林,你竟然捆我?!”就算是再气再恨,可是,心中被挚爱如此背叛的痛,还是让蓝小棠模糊了双眼,她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圈一圈绑住,她的眼泪疯狂决堤,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最后,她全身被捆住,绳子勒得死紧,因为绳索粗糙,她甚至感觉到有的地方,似乎已经磨破了肌肤。“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看着那个自己曾经决心要照顾一生一世的人,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俊秀出尘的人,那个她照顾了两年,心系了两年的人,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反复蹂.躏着,血肉模糊,再不是当初的模样。“我想让你看看接下来的事情,让你重新考虑一下,你不离婚的决定。”时佩林冷静地道,说着,他捏住蓝小棠的下巴,将一团毛巾塞了进去。蓝小棠的瞳孔猛地放大,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时佩林已经走到了女人的面前,他的手落在她的衬衣扣上,挑开了最上面的两个,然后,转头对蓝小棠道:“看到了吗,我爱的人是陈芷柔,现在,我们会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说着,他扣住陈芷柔的腰,低头吻向她的唇。她马上伸臂环住他的脖颈,仰着任他采撷。蓝小棠木木地看着两人的吻越来越深,然后,时佩林已经解开了陈芷柔最后一颗纽扣。他的手滑向她光洁的后背,大掌一路向下,扶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挺翘的臀上。他慢慢打圈揉捏,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在欣赏着艺术,直到,她被他的坚硬抵得难受,低低地埋怨:“不要,刚刚才做过……”时佩林显然把她的婉拒当做了邀请,他的吻一路往下,一边吻着,一边低笑:“是谁说要做遍我家每一个角落的?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说着,他一把将她抱起,抵在了墙上,然后,冲入了她的身体。蓝小棠被当做破布一般扔在角落,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天崩地裂!刚才的一切,已经令人发指了,却没有料到,时佩林竟然这么没有底线,当着她这个正牌妻子的面,和另一个女人在她的面前上.床!
5厌烦到,只想离婚墙壁前,陈芷柔被时佩林的动作弄得尖叫一声,她一边低泣着,一边埋怨道:“怎么这么大?你刚刚弄疼我了!”“宝贝儿,都因为你太紧了……”时佩林一边动作着,一边亲吻陈芷柔:“放松点,夹死我了……”蓝小棠只觉得自己就好像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罡风四起,冰冷的风不断地凌迟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明明都快要死了,却始终还是活着,就那么生生地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冰冷和疼痛!“柔柔,我们换个地方——”时佩林说着,抱着蓝小棠到了房间的梳妆镜前,他将她放了上去,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肩上,然后,继续深入。“舒服吗?”他一边动作一边道:“我喜欢你叫。”“这里、有、有、大妈、看着……”陈芷柔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住地喘.息着。“就是要让她看着!”时佩林猛地一个冲击,如愿地听到了陈芷柔的尖叫。他的眸色越发兴奋:“她不是不想离婚吗,那我们就在房间里每个地方都做一遍,让她看清楚了,以后这个家,她只要进来,都能想起我们亲热的画面!”地上,蓝小棠蜷缩在地面,听到时佩林冰冷的声音,她的眼泪浸湿了木地板大片的地面,被塞住的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却滚动着阵阵悲鸣。可是,一切根本没有结束。时佩林真的就好像他刚刚说的一样,抱着陈芷柔不断地变换地方,换了各种各样的姿势,房间里,喘.息声、暧.昧声,还有液体拍打的声音不断交织,最后,在他满足的喉结滚动声里结束。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蓝小棠只觉得经历了人生最漫长的酷刑。即使后来她闭上眼睛,眼前依旧疯狂地掠过那些让她撕心裂肺的画面,耳畔,还有两人耳鬓厮磨的声音!他们结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眼泪仿佛都留干净了,她木然地蜷缩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红肿的眼睛毫无神采,仿佛被抽去了灵魂。“考虑清楚了?”时佩林此刻已经洗了澡,穿好衣服,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了蓝小棠的面前。蓝小棠的眼珠都没有转动半分,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时佩林看着她,眸底都是烦躁。过去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曾觉得她美过。那时候,她刚刚从大学毕业,眼神清澈,脸上都是胶原蛋白。她对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好像月牙,眸底都是光亮,腮边还有两个小酒窝。那会儿,他也想过,如果他能够站起来,一定牵着她的手,带她周游世界,相伴到老。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似乎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就渐渐越来越丑了。不会打扮、永远都穿着那两身难看的居家服。她的嘴边,永远都是柴米油盐,和他说的话,最多就是,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或者,一句话叮嘱他不知道多少遍。当初有过的心动和喜欢,渐渐被这样的生活所磨灭,他也曾想过应该对她好,可是,却在这样日复一日之中,变得越发没有了心情。他们之间越来越没有共同语言,几乎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他也渐渐对她,从喜欢,到感激,最后,到了平淡,甚至厌烦。特别是,自从上班之后,他就认识了刚刚毕业的陈芷柔。她是他秘书团新招来的应届毕业生,她年轻漂亮、说话讨人喜欢,是沉闷的蓝小棠所没有的美好。所以,一次带着陈芷柔应酬,喝了酒之后,他们顺理成章上了床,之后,他就觉得,多看蓝小棠一眼都是恶心。她问他下班会不会家,他出差在外她给他电话,这些都让他烦躁不已,甚至,在好些天前,他就已经动过了离婚的念头。他想着,他给她些钱,就算是补偿了她的两年青春。反正她今年也就25,他也没碰过她,要再嫁人,也不是个问题。可是,当今天她在他兴致正高的时候进来,不断地提起那两年的恩惠,就让他极度反感,从未有过的厌恶!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不惜一切手段,和她离婚!他再也不想看到她!
...喊得远处都可以听到。夫妻间还要分你我,喝个东西。人头
我说实话你不要气,认真看看。我也结了婚,我也曾嫌弃我老公不好,大男子主义还笨又傻,我也曾觉得为了孩子才跟他过,我也曾想离婚。后来我妈妈问我,怎么不换位思考一下,把你要求他的滚缓一切反过来要求自己猜梁,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后来我就改了,会由衷的心疼他,爱惜他,好东西给他,现在四年了,他对我慢慢的态度也好了,有时候他父母说他都没用,而我一说就行,他听我的,其实我想说,与其抱怨,对自己婚姻毫无帮助,不如想想办法改善生活品质,起码你也不想离婚,何不用智慧让婚姻生活更美满呢?笑也是一天,哭也是一天,就看你怎么选,想要得到,就要付出,你希望他如何对你,你便如何对他。我老公以前吃东西都是自己一个人吃,我怀孕他都不肯陪我去医院检查,都是我一个人,然后那时候我不懂,就跟他闹,差点离婚,后来我自己想通了,下了血本啊,把他收回来了。现在他每天给我按摩,因为我带孩子,他的钱也全给我分配,他说我让他有亲人的感觉,想和我过一辈子。懂我的意思了吗?不要觉得离婚后就能找到更好的,如果自己不改变,永远不会幸福。你要学会对他好,真心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久了他会感觉到,我老公以前还说反感我,肯定要和我离婚呢,现在那么在乎我。你对他好,再跟他交流,他自然就把你放心里了,男人挣钱很幸苦的,不要把自己老公往外边推,也不要争那口气,没必要,两口子过日子,谁占上风都是假的,真正得到好处才是真,像我,表面上我在婆家什么好的大兆模都给我老公,但是他父母对我就更好了,我老公也对我更好了,这就是舍小得大。
“怎么,南宫先生一大早的就要杀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吗
海面上一艘游轮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慢的前行着,灯光闪烁,显得豪华异常,波浪滚滚,游轮也随着起起伏伏,这看似平常的晃动却郁闷坏了客房里的某位。
外面灯光闪烁,可能是没有开灯的原因,豪华游轮的客房里却是一片昏暗,风浅汐仿薯缩卷在床上,哀嚎着:救命啊,坐船真的好难受。晃晃悠悠的,坐都坐不稳,晕的她都快要吐了,脑袋也疼的要命,以后再也不想坐游轮了!她在心里默默的下定决心。
正当她难受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咔哒’突然一声门响,客房的门被推开,刚刚因为晕船而涣散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
风浅汐一下坐起了身,朝门口忘了过去,奇怪?门怎么会开了?她可没有约人来啊?这个人又是谁,怎么会冲进自己的房间,风浅汐紧紧的抓住身边的被子,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警备的问了句:“谁?!”
见
来人没有回答,风浅汐伸长了脖子,眯起眼睛打量着门口,只见一个黑影走了进来,身形看起来十分的修长,从身材可以看出来这是个男人,难道是游轮的侍从吗?
过来进行客房清理?可是这个时间了侍从会来打扰客人休息么?她又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是谁啊?”语气里已经充满了不耐烦。
可是男人还是没有回话,大步跨进了房间,甩手关上了客房的门,直步的朝她走了过来。
看着男人凶猛的冲向自己,风浅汐突然意识到了危险的气息,大喊道:“喂喂……你干嘛?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人了啊!”她紧张的一缩身体,小手慌忙的想要去找床头电灯的开关,黑暗的环境让恐惧进一步的加深。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床头电灯的开关,猛地!她的身体一把被男人的双手扣住了,紧接着被人用力的拉了回去,好重……他竟然压在了她的身上?他要干嘛啊?
风
浅汐不由自主的大喊起来:“放开我,放开我!”这种姿势很容易让人想到不好的事情,而且她现在是完完全全被他控制着,丝毫动弹不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大喊
大叫,让他放开自己,“给我安静点!”男人如同命令般的声音响起,他的声线十分的低沉,犹如帝王的压迫感袭来,而且很富有男Xing魅力。
被死死地按在床上,想要挣扎又挣扎不开,现在才体会到男女力量的悬殊啊,又被他吼了一通,说实话,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风浅汐咽了一口唾沫,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昏暗下,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可是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霸道之气。
“我为什么要安静?你快放开我!”风浅汐也是个倔脾气的人,况且现在还是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她想想就觉得生气。
“放
开你?女人,满足了我,就放你。”他的嘴角似乎隐隐的勾起了一抹弧度知庆,昏暗的房间里久久回荡着男人的声音,不等风浅汐反应过来,男人又有了行动,他一只手
将风浅汐的手固定在床头,防止她乱抓,也阻止了她推拒他的动作,此时风浅汐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充满了无助,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身,把
她整个锁在了怀里。陌生的气息和这种充满占有的姿势,让风浅汐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声音都仿佛颤抖了一般:“你……你,究竟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别
乱来……别乱来,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越
想越觉得不对劲,从男人的话里,风浅汐能听出里边更深的意味,不行,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会出事的!而且还是现在这种情况,男人几乎是压在她的身上,大手
更是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动作充满了Tiao逗,“快把你的手拿出去!”感受到男人那宽厚的手掌摩擦着自己的皮肤,风浅汐不受控制的大叫起来,外边是波涛汹
涌的大海,屋里静的出奇备猛者,滚滚的海浪声夹杂着她尖利的呼喊,在客房里回荡起来。
“真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他嘶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口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仿佛风浅汐的挣扎打扰了他的兴致一般,狠狠的低下头去,在她正不知所措时,男人冰冷的唇直接堵了上来,用最直接的办法让接近疯狂的她住了嘴,把那尖利的呼喊香没在了唇齿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风浅汐几乎呆住了,感受到两人的唇瓣紧紧的贴在一起,男人的唇软软的,凉凉的,说不出来的Xing感,好像布丁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不对不对,现在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吻了?自己还在这里胡思乱想……
等等,他要干嘛?不要……脑子里浮现不好的画面,自己的一身清白不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啊,况且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姓甚名谁。
“唔!”她挣扎的抽出一只手,疯狂的去敲打他的背部。
“呵……”男人嘴角勾起了一笑,品尝够了后,才缓缓的离开了她的唇瓣:“别急,现在才正式开始呢。”
说着,他冰冷的唇,顺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向下亲吻。
“恩啊……不要!你快让开,不要碰我。”那该死的嘴巴,不要再继续亲了……天啊,谁来救救她。
“嗯?女人,你应该学乖一点!”男人嘶哑的命令道。
“不!啊……”剧烈的疼痛几乎将她的身体撕破。
男人一下停住了,“你是第一次?”
好痛,好痛,她疼的眼泪哗哗哗的想往下掉。
男人愣了一下,迟疑了少许没有动弹,原本冷冽的眼神多了一丝温柔:“稍微忍耐点,很快就不痛了。”
见她不再喊疼了,男人开始狠狠的要她的身体,像是一直猛兽一样,让她在他身下臣服。
“嗯……呜啊……”轻声的哼咛,伴随着她眼泪,如同一直布偶一样,在床上被陌生的男人摆弄。
初次的欢爱,在他的释放中,终于结束了……
欢愉过后,她不断的喘气,思绪也慢慢的在休息中变得清晰,原本被快感所麻痹的柔软,也慢慢的开始隐隐作疼……
想起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眼泪就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流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会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男人要了最珍贵的东西?
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扭过头,狠利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说,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
“宝贝,刚刚你的反应真不错呢。”他却答非所问。
“我问你是谁!!”几乎快嘶吼出来。
“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就告诉你,我是谁……”说罢,他一个翻身,又要朝她压下去。
他要干嘛?尝尝她的味道?她没有听错吧?刚刚才做过了那种事情,难道他还要再继续做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了!
“不要……”卯足了全身的劲,往床边一个翻身。
身体直接摔了下去,她顺手从床头柜上抓了一件睡袍裹在身体。
“上来,取悦我!”男人的话语里带着暧昧和戏谑,说着已经移到了床边,要去触摸她的身体。
‘啪!’拍开他的大手,浅汐眉头皱的跟一个井字:“谁要上来取悦你了!”
“嗯?你觉得你逃得出去吗?上床来!”他再一次命令道。
逃!一定要逃,不要再被他做那种事了,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先离开这个房间,眸子快眼的扫了扫屋子,窗户……!
不管了,先逃再说!没有半点的犹豫,强忍着疼痛跑了过去,就算是跳窗也比留在这里再一次被侵犯的好!
跳窗之前,风浅汐扭头,狠狠咒骂了一句:“混蛋!”
一路从江河里游了上岸,狼狈的如同落汤鸡,还好会游泳,才没有淹死在那江河里,哎……急着逃离魔爪,最后连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她保守了18年的第一次,竟然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壮烈牺牲了。
强忍着心里的不甘,风浅汐拖着疲倦的身子,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风家。
“小姐,您回来了?您身上怎么这么湿啊?”女佣们一个个迎了上去。
风浅汐无力的摆了摆手:“没事。”然后快步的冲了上楼,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面前,用毛巾擦着湿哒哒的头发。咦?小手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她随身的项链去哪里了?糟了,不会是游泳的时候掉到河里了吧?还是掉在船上了?眉头紧皱,哎呦,那条项链对她很重要的。
单手撑到了镜子面前,怎么会变成这样?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什么事?”
“小姐,夫人知道您回来了,在楼下等您。”女佣在门外恭敬说道。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下去。”赶紧擦干了头发,风浅汐快速的整理好心情,这才走下客厅。
此时沙发上正端坐着一位贵妇,手里端着茶杯,正在斯条慢理的品茶,她叫林文雅是浅汐的后母。
“母亲,您找我有事吗?”她平淡的说着,脸上虽然不带任何表情,可眼里却隐藏着一抹对后母的抵触。
林文雅这才放下茶杯,缓缓的抬起眸子瞥向浅汐:“浅汐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你爸替你安排好了婚事,对方是南宫集团的总裁。”
“什么?安排婚事?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啊?!”风浅汐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什么南宫集团的总裁,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啊。
林文雅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婚事,是你爸爸决定的,婚礼就定在了三天后,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三天后?这怎么可能?我才刚满18岁啊!又么可能嫁人呢?而且爸爸之前也没有和我提过这种事情,我要见我爸爸!”她加重了语气。
“你爸爸病了,现在还在国外养病呢,他不可以被人打扰的。”
“你
骗我!我早猜到了,我爸爸根本就没有生病对不对?是你把他藏起来了。现在你还要把我嫁给了,你根本就是狼子野心的想要侵香我们风家的财产!”她拽紧了拳
头,一直忍耐暗访爸爸的下落,但是没有想到后母会出这一招,竟然要她嫁人?这不是拿她找乐吗?她才18岁,等过了这个假期还要去学校上学的啊!
林文雅站了起身,走到了风浅汐面前:“没大没小!”说着便抬起了手,要一巴掌朝她的脸上打过去。
浅汐一把握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腕:“你别想趁着我爸爸不在,就把我嫁了,我是不会嫁的!”
“你……哼!”林文雅冷哼一声:“浅汐,好好想想你爸爸。你的婚事,是他决定的,如果你忤逆他不嫁的话,他心脏不好,万一被气着的话……说不定……”
林文雅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做出了一副担忧和无奈的摸样。
浅汐的脸一下变得铁青,爸爸可能在林文雅的手上,这根本就是在威胁她啊,如果她不嫁的话,这个女人说不定会对爸爸做出什么事……
缓缓的放下了后母的手,她死死的咬住了唇。
林文雅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浅汐,只要你乖乖的就好了啦,放心,在名义上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妈妈,我会好好Cao办你的婚事的。”
好好Cao办?呵……爸爸,要怎么才能够找到你?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
次日一早,在江边停靠的一艘游轮上。
“南宫总裁。”客房里,跪了一地的黑衣人,他们纷纷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下头。
南宫绝一袭简单的衬衣,隐隐的露出胸膛,那是几乎让女人都喷血的身材,棕色的头发,蓝色眼睛如同宝石一般,眸里带着一股倨傲的冷漠,他只是优雅的坐在这儿,威严便散发的无处不是,这王者的气息让所有跪地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南宫总裁,昨天暗算您的人已经抓到,该怎么处置??”
“杀。”他冷漠的吐出这个字。
“是!”没有一个人不被这冰冷而又强势的气场吓得打颤,想想昨天竟然有人敢胆大包天的人暗算南宫集团的总裁,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此时南宫绝的眸子里只有无尽的寒光,手指轻轻捻弄着。真没想到,有人竟然用Chun药来暗算他,令人恼火。
站了起身,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白色床单上的一抹鲜红,蓝眸若有所思,回忆昨晚的一幕幕,遭到暗算后,从游轮侍从那儿拿了一张员工卡,随便进了一间客房,谁知道刚进来便药Xing发作……
更没想到,会遇上那个有趣的女人。
她到底是谁呢?
这时,一个人颤颤巍巍的掏出一份文件,递了上来:“总裁,公司的秘书刚刚送来了这一份文件。说是风家千金的卖身契已经签订成功了,婚约就定在了这两天。”
南宫绝一丝冷笑,优雅的拿过了文件,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便随手将文件丢到了床上,蓝眸再一次看上那床单的一抹腥红:“去把昨晚在这个房间睡觉的女人找出来!”
“啊?!”那人有点懵,还以为要说风家千金的事。
“听不懂吗?”
“是!!是!”
当所有人都退出了客房,南宫绝的眸子无意撇到了枕头下的一条宝石项链,他疑惑拿起了项链。
这是昨天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
大掌轻轻的将项链握在了掌心里,还真是有趣女人。呵……小家伙,不管你逃去了哪里,都要把你抓回来身边,好好调教。
珍惜的将项链放进了包里,再度拿起了床上的那份契约书,嘴角勾起了阴冷的笑容,眼里的寒气几乎冻成了一层冰霜:“哼,风家千金?!无趣的女人!”
此时,江边已然停靠着十几辆车子,豪华游轮也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人里里外外的围了起来。
当南宫绝从游轮上走下时,所有人都恭敬的弯下腰身鞠躬。
“嗨!绝……”慕千臣靠在一辆加长的豪华车旁对走过来的南宫绝挥了挥手,他是南宫绝多年的挚友。
“千臣,你怎么来了?”南宫绝走了过去,直接上了他身旁的那辆车。
慕千臣也跟着上车,坐在椅子上,双手懒懒的靠在一边:“听说你被袭击了,这种好戏我当然不能错过啦!怎么着,我刚还听到有人说,昨晚你在船上遇见了一个女人,还命令人四处去找她。你不会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
“呵……”说起船上的女人,南宫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慕千臣吹了一声口哨,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竟然能被他这挑剔的兄弟看上,难得啊!“对了,绝。风家千金的也事搞定了吗?她的那个继母,应该已经把卖身契给签了吧。”
“签了,过两天就结婚。”
“呦?这么快?婚礼来的及准备吗?”慕千臣问道。
只见南宫绝的眸子瞬间阴冷了下去:“风家的千金也配拥有婚礼吗?哼!”
“不准备举办婚礼吗?绝,对方好歹也是风氏集团的千金,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呵,谁让她是那个人的女儿,我会娶她,就是为了让她活在地狱里!!!”
“绝,我可给打听过了,那个丫头以前在学校是个清纯校花,还是一个处。你别对人家太凶了哦。”慕千臣故意加重了语气。
“有那样Yin荡的妈妈,她竟然是个处?不过又如何呢?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这一切都是风家咎由自取!”冷冽的眸子里闪过憎恨。
不难看出,南宫绝非常恨风浅汐的亲生母亲,而且恨的入骨!
慕千臣耸了一下肩膀,他可不想继续在南宫绝面前提起风浅汐的妈妈,免的引火上身!不过也没有错,谁让风浅汐有一个那样不要脸的妈呢?都是咎由自取啊!
几天后。
没有仪式,没有婚宴,什么东西都没有,这是结婚吗?这简直就是一个被拐卖的过来的人!
几乎是被迫穿着婚纱,然后被强行推上了送往南宫家的车子。
曾经幻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心爱的人,手挽着手,一起踏上婚姻的殿堂,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今天这幅场景。
新婚的房间里,浅汐静坐在床边,已经整整一天了,她被送来南宫家后,就像囚犯一样被关在新房里,外面都是佣人,想过办法逃走,可实在无处可逃。
不甘心的紧紧揪住婚纱,冷淡的望了一眼窗外,已经天黑了,那个所谓的南宫总裁始终没有出现过。
呵……也好,他不出现也好。
正想着的时候……
‘咔哒’门锁拧动,卧房的门缓缓的被推开。
不会吧?说曹Cao,曹Cao到吗?追随着声音,她猛地将视线投了过去,门口走进来的男人,一头棕色的短发下,是一张冷峻而又绝美的面孔,他有一双震人心魄的蓝眸,让人一看就有些离不开眼。
怎么回事?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不,不可能,她不可能见过南宫绝!
而南宫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走近她的时候,一只手捏起她的下颚:“风浅汐?”
细细的打量她那张精致的脸孔,他那原本带着厌恶的表情突然多了一丝疑惑,嗯?应该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才对,怎么感觉以前在哪里看到过?难道是因为她和她的母亲长得太像的原因?
浅汐这才回神过来,轻轻的扭了一下脑袋,让下巴从他的离开手指的控制:“南宫先生,请您礼貌一点。”
“南宫先生?女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应该叫我什么?”南宫绝的嘴角带着嘲讽,眼中的厌恶瞬间加深。
风浅汐埋下了头,咬住红唇,她实在开不了口喊那两个字,毕竟眼前的男人对她而言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两个人对峙着,他蓝眸一厉,看着她埋头便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硬的将她的脑袋揪了起来:“难道连叫人都不会吗?”
“呃唔……”她疼的闷哼了一声,头皮像是要被揪掉一大块似的,疼的眉头都紧巴巴的皱在一起:“南宫先生,您不觉得您这样对你的新婚妻子有些过分吗?请你放开我。”
呵,好嘴硬的一个女人!他嘴角一丝冷笑,像是看宠物一样俯视她:“是哦,说起来今天还是新婚之夜呢,看来得做点应情应景的事情才对。”
松开了她的头发,南宫绝的手指抠在了领带上,扯开!随手丢到一边,然后冷冷的解着衬衣的纽扣……
“你,你要干嘛?”只见他开始脱起了衣服,浅汐紧张的缩了一下身子。
“你说呢?是装傻不懂吗?”他俯下身子,凑到了她的身前,单手抓住她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将她那娇小的身子拖到了自己的身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这样……不要碰我……”焦急的喊着,手脚并用去推眼前的男人,这样的触感和画面,和那天游轮上发生的事情简直如出一辙,不要……
南宫绝眯了眯眸子:“不要碰你?呵,可笑。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从今天开始,在床上服侍我,是你该尽的本分,懂吗?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说着,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撕开她的布料。
“不要!”身体接触到冰凉的空气,仿佛缺失了安全感,浅汐忍不住的发抖,双手赶紧环抱在胸前,为保护自己做出最后的一点努力,内心充满了害怕……
南宫绝无情的掰开了她的双手,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粗暴的撕着她身上的白纱,甚至不管是不是会弄疼她,只有仇恨充斥着内心。
“不……不要,拜托,不要这样。”
浅汐双眸泛着泪光的看着他,不禁的会去想起游轮上发生过的事情,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楚。自己的第一次就是个惨痛的经历,难道真的要与这个恶魔经历第二次吗?
怎么办?她该怎么才能够逃脱这可怕的魔掌?
紧接着,他直接压了下来,让人瞬间心慌意乱。当他压上来的那一刻,惨痛的记忆立马涌上了浅汐的脑海中,瞬间仿佛跌入了地狱一般,还想再努力一次,让他放过自己。
“不
要,放开我好不好,拜托你放过我,我不想……”她带着哭腔祈求,宁愿放下了尊严,放下个Xing,只因为害怕游轮上的事情再度发生。即使知道已经嫁给了这
个男人,可心中又太多的不甘了,不愿意这样堕落沉沦,自己想要的是有爱的婚姻,两个人的结合也应该是在爱情的基础上。
无情的蓝眸缓缓抬起,猛然对上浅汐那带着泪花泪的眼睛。南宫绝心头一颤,脑海里想起慕千臣的说过的话。
‘这丫头以前在学校是个清纯校花。’
想到这,他竟对身下的她多了一丝怜悯之情,是不是对她太过粗鲁了?是不是吓到她了??
怜惜的情绪一闪而过,他立马皱眉头深皱,这个女人是风家的女儿,所有注定会有这样的下场:“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
“啊!!”
突然,南宫绝脸色一冷:“原来你不是处女?!”
他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完全没有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他话语里的怒气与嘲讽,只知道那熟悉的疼痛感蔓延到全身。
脸上全是眼泪,用手不停的去推他的胸膛,只剩下本能的反抗。
“呵哼!”惊讶后,南宫绝冷笑一声,死死的捏住了她的小脸:“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那装什么纯情?风浅汐,看来你很有手段啊!还说是清纯校花?你背着这个名头跟多少男人上过床?!被多少男人占有过,你是不是很享受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过程?”
两指紧紧的掐着她的脸蛋,似乎要将那脸颊捏碎似的,眼里的嘲讽更带着一丝愤怒,看着她的眼泪,只是增加他内心的厌恶罢了,既然不是清白之身,为什么还要表现的楚楚可怜,这不是她想要的吗?
脸蛋被捏的疼痛,浅汐只觉得头晕脑胀,眼泪滑过脸颊:“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啪!’利落的一巴掌毫不怜惜的落在她的脸上:“装?继续给我装?!你这个虚假的女人!”果然和她的妈妈一样,是一个Yin荡不堪的女人!!
“疼……”风浅汐意识模糊,只有那疼痛伴随着她,已经感觉不到是哪里痛了,可是她的惨状南宫绝一点都注意不到,他已经被愤怒烧光了理智。
“疼?你有资格喊疼吗?呵……可笑啊,竟然还在外面宣称自己是个清纯之人?风浅汐,你这饥渴的身体第一次是献给了哪个男人呢??是哪个猥琐肮脏的男人占有了你,又给了你什么好处呢?”他的话语中,无不是在讽刺身下女人的虚假做作。
为什么会被这样无情的对待?即使苦苦祈求也得不到一点怜悯,难道就因为她不是处女?所以不纯洁?所以要这样被他侮辱?
呵……第一次?确实是很可笑,她怎么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哪个该死的混蛋给夺走的!!她也很无辜好不好,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个混蛋夺走了第一次,现在还要受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如此残忍的对待。
疼痛感几乎是疯狂地席卷她的身体,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
一夜折磨,她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最后是累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的。
初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户映了进来,她睫毛颤抖,缓缓的睁开眼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一时有些迷茫的看着周边的环境。
哦……想起来了,这是她的新家,昨天刚刚嫁过来的。
翻了一个身,身体太过疲累了,她只想在睡睡。刚侧过身子,脑门猛地撞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哎呦,痛!恍惚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脑门撞到了南宫绝的额头上去了。
剑眉紧皱,南宫绝倦意未消的睁开眸子:“女人,你在做什么?!”
她捂着额头一下坐了起身,都忘了身边还躺着这么一个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昨夜的记忆立马回笼,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该做的都做了,你还遮什么遮?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我没摸过,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假装清纯吗?还是这是你勾引男人惯用的手法?”南宫绝说着,不紧不慢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浅汐又拉了拉被子紧捂住身体,眼眸一飞瞥向南宫绝:“你讽刺够了吗?够了的话就闭嘴。”一句话惹怒了南宫绝,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现在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呃……’喉咙一把被他的大手扼住。
他眼里布上了一抹无情的冰冷:“好倔的个Xing。”他冷笑着。
“怎么,南宫先生一大早的就要杀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吗?”风浅汐抬起自己的小脑袋,不卑不亢的看着他,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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