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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哥哥放了我》277.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宸洛(番外)
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着半山腰上一座古老奢华的别墅,通往主屋的青石板路两旁,姹紫嫣红的花开得正好,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青草味道,常常能听到小鸟儿的歌唱。
是的,春天,到了。
“少爷,你回来啦。”
新来的女佣急忙迎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接过主人手里的外套,偷偷地抬眼瞄了一下自家主人,真是帅啊。
不知哪衡道哪个女孩子,才有幸得到他的爱呢。
女佣状似伤心地叹了一口气,却看到自家主人深邃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
楼梯的拐角处,一抹纤细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柔弱,视线落在男人和女佣身上,眸子暗了暗,白皙到几乎透明的五指扶着楼梯扶手,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稳住。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纠缠,她躲,他紧追不舍,到底是她先认输了,一转身,落荒而逃。
“洛洛!”
夜修宸痛苦地唤着她的名字,长腿迈开,慌乱的脚步泄露了他此时的不安与无措。
女佣惊呆了,也只有小姐,能让自家少爷如此失控。
她不由得羡慕起自家小姐,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洛洛……”
夜修宸追到门口,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雨洛仓皇地逃进自己的卧室,不期然地,视线撞进梳妆镜里,镜子里的面容,让她惊恐地撑大了双眸,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就快站不住,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听到心爱的人惊慌的声音,夜修宸哪里还忍得住,推开族罩门冲了进去,接住她下滑的身子。
“洛洛,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雨洛的身体变得僵硬,感受到腰间那双大手传来的再熟悉不过的暖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面容让她心惊胆颤,几乎不相信那镜子里的人就是她,苍白如纸的脸,双颊深深地凹了进去,头发散乱,嘴唇甘冽,眼眶深陷,双眼无神,脸上,还有点点的斑。
“放开我。”
十指暗暗紧握,雨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她看到了他眉宇之间的褶皱,他一定,是嫌弃她了吧?
夜修宸眼神一暗,她语气之间的疏离让他心下一沉。
可是,不忍心不甘心,也不舍得,放手。
他咬咬牙,不顾她的冷漠与挣扎,一把抱起了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后背一接触床,雨洛的身体便蜷缩在了一起,伸手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其中。
没有了他的怀抱,她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冰冷,深埋在被子里,她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他还是嫌弃她了吧?她现在的样子,恐怕跟鬼差不多,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他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会容忍得下一个丑八怪。
她想起刚才在楼梯间见到的一幕,新来的女佣很可爱,跟他站在一起,竟是那样的般配,她又想起那位不久前见到的高挑**的美女……
双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雨洛的心一阵抽疼。
越是让自己不去想,越是想得多想得深,眼泪如汹涌的潮水滑落两颊。
正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覆盖在脸上的被子却被一双大手,强势地抽去,初春的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照耀在进来,让她的身体她的脸,顿时无所遁形。
雨洛难受地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回来,嘲笑她的么?
夜修宸没想到,被子下的那张脸,竟然早已经是泪流满脸,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拽着被子的五指,不禁用了力,半晌,叹了一口气,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黑暗中,上了床,准确地找到了她的身子,不顾她的挣扎,兆缓闹强势地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
“放,放开我——”
雨洛的声音早已经哽咽,内心的自卑让她抗拒他的碰触他的接近。
她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灼人的体温烫得抽回了手。
他怎么可以,不穿衣服……
感受到怀里人儿身体的紧绷,夜修宸的手,穿过她的腋下,缓缓向上,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眸光灼灼,她逃不掉,睫毛颤颤,眼泪已经流得一塌糊涂。
“洛洛,告诉我,为什么哭?”
雨洛不说话,躲不开他的视线,心里莫名的,就涌起一股难以抵挡的怒气,拿眼瞪着他,眸子里丝丝血红。
夜修宸被她没来由的愤怒弄得有些无措,心疼地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脸上的泪水,却是他一边擦,她一边继续流。
“放开我!”
她咬紧了牙,像一只小刺猬一样,再度开始剧烈挣扎。
他慌了,紧紧箍住她的身子,又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小腹,她身子本来就弱,又怀了孕,怎么承受得住如此大的动作,而且,也不能随随便便伤心。他早就将怀孕时候的相关事项背得滚瓜烂熟,此时面对她没来由的怒气和反抗,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夜修宸掰过她的脸,黑眸仔仔细细地在她小脸上逡巡着,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脸,她的反抗情绪更加强烈,直觉地又要拉过被子蒙上自己的脸。
夜修宸呆住了,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小女人到底在伤心什么,当下有些手足无所,只能怔怔地被她推开,眼睁睁看着她又被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雨洛心里更加伤心,他的反应,在她看来,就是被她的脸吓到了,于是越发伤心地不可收拾。
夜修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通了她伤心的原因,不由得被她气到,不由分说地拉开被子,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他已经是捧着她的脸,薄唇压上了她的唇。
吸吮辗转,气息**,他依然强势,撬开她的唇瓣,狂肆扫遍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她自卑,要反抗拒绝他的吻,被他惩罚地咬了一口唇瓣,然后拖住她的小舌头,拖进自己的嘴里,裹住,疯狂地吸吮。
太久没有亲密,这一个吻,异常缠绵深入,雨洛终于还是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渐渐地沉迷其中。
等到这个吻终于结束,她已经快被他吸干了氧气,只能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张着嘴儿喘着气。
脑子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洛,那次离开,是我的错,我后悔了,但请你相信,我从未想过要放弃……一直以来,没有别人,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他轻柔地牵起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左胸口,“这里,已经无法不爱你了。所以,将来,无论你会变成什么样,是变老,还是变丑,你依然,永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洛洛。”
“洛洛,你明白我所说的话吗?”
她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鼓动,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淌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沸腾。
他说,生生世世,都已经无法不爱她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爱,所以才会害怕,害怕他会爱上别人,害怕他会嫌弃自己。
“嗯。”
良久,她乖巧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修宸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久久……
经过昨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雨洛不再抗拒夜修宸,也许是怀了宝宝的缘故,此时的雨洛,特别需要他的关怀。她想通了,也想透彻了,既然确定了自己爱他的心,那么,就不要再退缩不要再害怕。
他说过,她是他生生世世的洛洛,她愿意,相信他。
怀孕五个月,才检查出来,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夜修宸说什么也要带雨洛去医院做检查。
雨洛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特别容易生气,他越是想让她去医院检查,她越是要跟他作对,尽管她知道,他的做法是对的。
“洛洛乖,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年轻的女佣痴迷得差点把手里正在擦拭的台灯掉落在地,哇,她冷酷却又温柔的少爷,好幸福的小姐啊!
雨洛可不这么想,她觉得夜修宸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她现在这张丑八怪的脸,小嘴儿嘟起,说什么也不肯妥协。
面对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夜修宸颇为无奈,看着她还不算明显的小腹,心里有些担忧,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别人怀孕都是体重上升,唯独他的洛洛,却是越来越瘦。她的身子很弱,医生曾经说过,只有奇迹发生,她才会怀宝宝,如今,奇迹发生了,他高兴激动得无以复加。
然而,她的身子弱,是不是,真的能承受一个宝宝?
想到这里,夜修宸便再也无法纵容她的小脾气,对她身体的担忧早已经超过了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医生的答案。
“洛洛乖,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子吗?”
雨洛的眸光闪了闪,心里一动。
“他可能,还是小小的模样,很可爱,眼睛,眼睛可能像你,大大的,鼻子,鼻子可能像我一样,高高的,挺挺的……”
雨洛的手紧了紧,夜修宸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边,薄唇里吐出的字眼,一个比一个还具有诱惑力。
于是……
“夜修宸,你骗我!”
医院里,医生的检查室内,传来一声娇嗔,夜修宸薄唇一勾,在雨洛身边坐了下来,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我骗你什么了,宝贝,嗯?”
肉麻的称呼让雨洛脸红了红,但她没忘记她为什么生气。
“你还不承认?你听到没,医生说这是怀孕期间的正常生理反应,生完宝宝之后会好的!”
雨洛指着自己的脸,有些浮肿,上面还有一些点点的斑。
低低的笑声传来,她可爱的模样惹得夜修宸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的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哪有骗你,你又没问我。”
雨洛气结,这可是医院的办公室,他怎么可以这么耍流氓?
果然——
“咳咳——”
医生干咳了两声,雨洛顿时羞得脸色通红,而某人,偷了香,嘴角上扬,心情好得不得了。
“夜先生,夜夫人,两位请看。”
唔,夜修宸笑意更深,他喜欢“夜夫人”这个称谓。
两人的视线,顺着医生看过去,宽大的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
“这是两位的宝宝现在的样子。”
“啊!”
雨洛惊呼一声,撑大了双眸,那屏幕里黑乎乎的一团,居然就是她肚子里的宝宝么?
夜修宸的手,下意识将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里,第一次做父亲,看着自己还未成形的孩子,那就是,她和他的宝宝么?
他的衣袖,被她另一只手拽得紧紧的,他以为她太激动,于是转过头,想安慰她一下,却没料到她突然冒出一句。
“夜修宸,你的儿子好丑!”
夜修宸有几秒钟的呆愣,随即曲起中指,在眉头禁皱的小女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引来她一声痛呼,他不心疼,谁叫她嫌他的儿子丑。
出了医生办公室,快要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夜修宸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身边的雨洛。
“洛洛,我想起我有东西落在检查室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我马上回来。”
夜修宸脸上带着笑意,眸子里,却有些凝重,雨洛看得出来,却没有阻止他,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夜修宸捏了捏她的手,长腿迈开,往回走。
医生的检查室内,夜修宸一脸凝重。
“医生,请你如实告诉我,我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承受怀孕。”
“夜先生,夜夫人的身体曾经受过伤,身体骨弱,照例说怀孕的几率非常小,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胎儿虽然发育比较缓慢,但还算健康。”
“那以后呢?”
医生沉思了一下,而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夜先生也明白的不是吗?又何必问我?既然上天赐予了你们二位这个孩子,便自有他的道理。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测,无法给予肯定的答案,但是我们可以可以努力去让结果变得美好。”
医生没有给夜修宸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早就料到了不是吗,他的洛洛,身体那样弱,他却还是,让她怀孕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如今,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引产带来的伤害,可是,如果照这样下去,等到宝宝出世的那一天,他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医生,有没有办法——”
“夜修宸!”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夜修宸的话,他心里一惊,转过头,他的洛洛,正站在门口,身体颤抖着,眼眸含水。
他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她却不给他再度向医生开口的时间,蓦地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夜修宸,不准你不要我们的宝宝!”
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住她倔强的脸,良久,他紧紧地抱住她,俯身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
“好。”
得到了他的承诺,雨洛方才松了一口气,无论未来有多艰难,她都会,让他们的宝宝顺利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夜修宸拥着雨洛,在走廊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看到两人的时候,聂少堂眸光一闪,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嘴角、额头受了伤,贴了纱布,脸色有些苍白。
“少堂,你怎么了?”
雨洛急忙上前,担忧地问道,那天过后,她早已经想明白,聂少堂的出现,到最后她被带到夜宅,都是两人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吧。
那么,夜修宸和聂少堂之间,是和好了吗?
她希望是这样,在她的心里,聂少堂,是值得她去珍惜的朋友。
夜修宸跟了上来,将冒冒失失的雨洛护在自己的怀里,对着聂少堂点头笑了笑。
“没什么。”
聂少堂心有仍旧刺痛,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忘却的。
雨洛还想问什么,猛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只听见聂少堂一声闷哼,整个人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了墙。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告我打你!”
充满霸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冲上前,揪住聂少堂的的衣服,抬起短短的腿,吃力地踢打着他修长的双腿,最后,聂少堂终于忍不住,抓住她后脑勺的衣服,轻易就将她拎了起来。
“王八蛋,臭男人,没风度,放开我!”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可以让你在警察局呆个十天十夜。”
女孩闭上了嘴,聂少堂皱了皱眉,将她扔给了闻声赶来的保安。
“靠,臭男人,你居然真的叫警察抓我,我要告你,你偷了我的菜,我还没找你赔呢,你居然恶人先告状,你真是,真是,坏透了——”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保安拖着她往外走,她还在扭动踢打着骂着。
“没见过这么野蛮的女人。”
聂少堂眉头皱得深深的,看得雨洛长大了嘴巴,印象中,对待女人,聂少堂一向是温柔的。
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女孩,似乎,是夜宅新来的那位女佣。
聂少堂有些窘迫,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那位女孩弄得脏兮兮的衣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和嘴角的伤。
雨洛有些疑惑,这些伤,该不会是那位女孩……
“啊——臭男人,你赔我的菜!”
雨洛被吓了一跳,以回头,发现刚才明明被保安拖出去的女孩又跑了回来,直直冲向聂少堂。
夜修宸薄唇一勾,及时地将雨洛搂回自己的怀里,让那位女孩更加畅通无阻地冲向自己的目标。
“聂先生,看来,你很忙,那么,我和我的夫人,就不打扰了。”
话音一落,他便搂着一脸好奇的雨洛往医院外走去,一路上,雨洛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她可是兴奋得很。
上了车,雨洛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夜修宸面前。
“你吃醋啦?”
夜修宸下颚一阵紧绷,他倒不是吃醋,只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让别的男人看到。
明知道她不会背叛自己,可是还是因为她刚才那样关心聂少堂的伤势而感到心里闷闷的。
雨洛嘿嘿地笑了一下,自动忽略夜修宸一张包公脸,而是异常八卦地问道。
“夜修宸,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位,呃,欺负聂少堂的女孩,有点面熟?”
“是吗?”
夜修宸握着方向盘,不冷不热地回答道,但这并没有熄灭雨洛的的八卦好奇心。
“当然是啊,那不就是我们家的小女佣吗?”
“我们家?”
夜修宸薄唇邪魅地勾起,声音暧昧而又魅惑。
雨洛挫败地靠在位置上,这个男人,拜托听重点好不好!
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夜修宸躺在雨洛的旁边,一只胳膊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每一次她肚子里的宝宝调皮地动,都能引来他的心潮澎湃。
原来,当父亲的感觉,这么好。
可是,摸着摸着,原本停留在小腹上的大掌居然缓缓向上,最后,罩住了雨洛柔软的所在。
“洛洛,你这里,好像,变大了。”
黑暗中,夜修宸的声音异常蛊惑,因为染上了眸中望欲,而越发沙哑。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她,那个了。
雨洛被他的手弄得心里怪怪的,脸色羞得通红,她不反抗,他便更加得寸进尺,大手缓缓向下,向她神秘所在探索过去。
“洛洛,你湿了。”
暧昧湿润的气息,轻轻吹进她的耳朵里,雨洛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下腹一阵收缩,有什么液体,从身下蔓延了出来,酥酥麻麻。
“夜修宸,夜……”
她无措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所有的言语,都被淹没在彼此纠缠的唇齿之间。他早从孕妇秘籍里知道了女人怀孕的时候,身体异常敏感,于是更加卖力地挑起她的渴望。
他进入她的时候,异常温柔,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双腿缠绕在他结实的腰间,一下,又一下。
他怕伤害她,于是动得异常缓慢,可却更加磨人,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身体连接之处,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彼此。
雨洛忍受不住,盼着他的身体,身下一阵收缩,甬道里剧烈的收缩,一点一点吸着他男性的象征,他终于忍不住,拥着她,两个人,一同攀上了幸福的顶端。
两个人相拥躺下,听着彼此的心跳。
“夜修宸,还记得那个坏蛋和丑小鸭的故事吗?”
他不说话,却认认真真在听她讲。
“坏蛋怕丑小鸭离开,所以将她锁住,让她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丑小鸭应该恨坏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始终无法恨起来……”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彼此的爱,越来越浓烈,谁都无法再承受失去彼此的痛楚,终于,彼此**了心声……原来,那种无法恨起来的东西,叫做,爱……”
“有人说,如果相爱的两个人一起经过那片牧场,会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身后,永远,跟着一只笨拙却又可爱的,丑小鸭。”
“从此,坏蛋和丑小鸭,在牧场上,过着幸福的生活。”
故事讲完了,彼此都没有说话,雨洛静静地以为在夜修宸的怀里,两个人呼吸交织,相拥而眠。
怀孕第九个月,雨洛终于开始感受到了怀孕的辛苦,她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觉得累,老想睡觉,又老想吃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候半夜心血来潮,夜修宸便半夜驱车下山给她买她想要吃的东西,买回来了,她却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撒撒娇,下一次,又半夜朝着他去买东西。
夜修宸脾气很好,因为是她,因为是他和她的宝宝,他觉得,即便是常常半夜跑遍了整座城市,才买到她想吃的东西,他也甘之如饴。
只希望,他们的宝宝,可以顺利地来到这个世上。
第九个月了,距离预产期,还有三个星期,夜修宸对雨洛,是越来越紧张,夜宅的佣人请了一大堆,个个跟在雨洛的身后,寸步不离。
而夜修宸更是恨不得黏在雨洛的身上,一刻也不肯离开她。
终于,雨洛怒了。
“夜修宸,你一个总裁天天呆在家里,你公司垮了都不知道!”
某人眉毛一挑:“垮了就垮了。”
小女人嘴巴一翘:“垮了你怎么养你的儿子!”
某人眼睛一亮:“老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雨洛气结,重点,重点不是儿子好不好!
“老公乖,快去上班,我和儿子等着你回来,好不好?”
硬的不行来软的,雨洛的语气乖巧得不得了,甚至叫夜修宸“老公”,以往他可是无论怎么哄,她也不肯叫的。
如今叫了,他有点轻飘飘的。
等到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她推到了门外,笑眯眯地冲他招手说让他早点回来,俨然一副老婆送老公上班的画面。
唔,好像不错的样子。
夜修宸笑了笑,就纵容她一次好了,她一定是闷坏了,被他天天呵护着什么都不能做,他就假装如她所愿去上一天班好了。
他笑了笑,转身上了车,他的洛洛不知道,他办公室里墙壁上的电子屏幕,可是随时都向他传达着她的一举一动。
送走了夜修宸,雨洛一下子轻松许多,端出主人的架势,命令那些跟着自己的佣人统统退散。
做什么好呢?
雨洛觉得无聊,但也不敢乱来,她也不想让宝宝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只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正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客厅里。
“喂,你干什么?”
雨洛叫住了那个人。
娇小的身子一下子定住,转过身来,原来,是那个新来的小女佣,好像,好久没看到她了。
小女佣神秘兮兮地东张西望,然后踮着脚尖凑到雨洛面前。
“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雨洛被她神秘的样子逗起了好奇心,是谁说过,孕妇的好奇心都很重来着。
“小姐,你说,男人都喜欢喝什么?”
“咦?”
雨洛皱着小脸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夜修宸喜欢喝什么?咖啡?酒?
“小姐,不能使咖啡和酒哦,不然太没创意了。”
被小女佣这么一说,雨洛刚想说出口的字眼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就是,太没创意了!我跟你说,我知道男人最爱喝什么!”
“什么?”
小女佣眸子精光闪闪,一副特别期待的样子。
雨洛报以神秘的一笑,领着像只小哈巴狗的小女佣来到花园,指挥她采摘了一些玫瑰花瓣,然后又让她从厨房里拿来一个碗,一个杯子,一个勺子,还有一支搅拌棒,当然,还有白砂糖和蜂蜜。
小女佣眼巴巴地望着雨洛,后者用勺子将花瓣在碗里碾碎,又倒在被子里,掺上半杯白开水,然后往里加白砂糖和蜂蜜,用搅拌棒搅拌了一阵,然后舀了一勺尝了尝。
唔,好像,还是没什么创意。
“小姐,好了?”
面对小女佣有些怀疑的眼神,雨洛有些尴尬,继而豁出去了。
“去,去厨房拿一点芥末来!”
小女佣点了点头,听话地去拿了一盒芥末。
雨洛用勺子舀了一大勺芥末,然后放进杯子里搅拌,完了之后舀了一勺子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沉默,久久的沉默。
“小姐,这回,好了吗?”
小女佣眨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自家小姐脸憋得通红,是很好喝的意思吗?
她低着头,正想拿过勺子也尝一尝,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手抓住了。
“那个,那个,我,我肚子痛,痛……”
雨洛一偏头,哇地一下把刚才喝下的芥末蜂蜜玫瑰花瓣水吐了出来,脸色一白,捂住自己的肚子,好痛,好痛……
“哇,小姐,你不要吓我!”
小女佣慌了,小姐,小姐她,该不会要生了吧?
“打电话,电话……”
夜修宸开完会,迫不及待地回到办公室,一个小时没见到心爱的小女人,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推开办公室的门,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洛洛,想我了?”
“夜,夜——宝宝,宝宝,要钻,钻出来了……”
浓重的呼吸声传来,夜修宸的脑袋,“轰”地一声响,他看到,墙上的电子屏幕里,雨洛弯着腰,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医院的走廊里,高大的男人来来回回不安地踱着脚步,黑眸紧张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羊水破了,吓得他心惊胆战。进手术室的前一刻,雨洛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她怕,真的怕。
那一刻,夜修宸真的很恨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带给她的。
明若晓溪经典片段
二年丙班的教室,已经是上午的第四节课。
明晓溪边听课做笔记,边感觉身上阵阵寒意,两道愤怒的目光瞪得她胳膊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再瞪我,就变金鱼眼了啊。”小泉也真奇怪,瞪了一上午,眼睛都不会酸吗。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恶狠狠的声音从小泉的牙齿间磨出来。
“我哪里无情无义了。”恶狠狠瞪回去。
“哈、哈、你还敢说!”小泉逼近她,眼神更加凶恶,“你是不是又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呃……是又怎样……”
“澈学长呢?!你抛弃了澈学长对不对?!”
明晓溪无力道:“小泉,我拜托你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抛弃澈学长了。”
“那就稿庆是你脚踏两只船!”更加恐怖的罪名。
明晓溪直接晕死在课桌上:“说过n次了,澈学长不喜欢我,他是神一样完美的少年,不可能对我有兴趣的啊。根本就没有开始过,说什么抛弃抛弃的,好象我很恶劣。”
“他喜欢你。”
“不喜欢。”
“他就是喜欢你!”小泉凶巴巴,“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
又是直觉,明晓溪扁扁嘴,懒得理她,继续听英语老师讲课文。
小泉转转眼睛,忽然贼笑道:“喂,是不是只要确定澈学长喜欢你,你就可以抛弃牧流冰,坚定地投入澈学长的怀抱?”
这女人疯了,明晓溪离她远一点。
居然不理她?!小泉夺走明晓溪手里的原子笔:“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澈学长的真正心意。到时候,可不许你再跟牧流冰在一起了。”
明晓溪叹口气,从她手里又将笔夺回来:“小泉,你听好了。第一,澈学长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把事情弄得很尴尬;第二……”她的脸红了红,“……我喜欢冰。”
“不!可!以!”
小泉一声怒吼,惊呆了正讲课的老师和全班同学。
英语老师推推眼镜,脸色发青:“小泉同学,明晓溪同学,你们在干什么?!”
明晓溪正准备站起来道歉,小泉掐住她的胳膊,满脸堆笑、笑容灿烂地回答:
“老师,刚才明晓溪同学对我说她实在太喜欢太崇拜老师了。每次要上老师的课,她前一天晚上都会兴奋地睡不着觉,上课的时候耳朵舍不得动一下、眼睛舍不得眨一下……那,我就批评她,说她喜欢老师可以理解,可是只要将老师讲的功课很努力地学好,老师就会很高兴了,千万不要给老师的感情带来过多的压力……所以,我告诉明晓溪同学说不可以。”
英语老师涨红了脸,心脏狂跳,课本紧张地握成一团:
“咳……小泉同学做的很好,大家只要用心上我的课,我……我就很欣慰了。”
这会儿,脸色发青的换成明晓溪了,她怒声低道:
“小泉,我跟你绝交!”
小泉笑得奸诈:“姐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他的英文考试保你高分通过。”哼,让她心爱的澈学长痛苦,这点报复是很轻很轻的了。什么嘛,明明都已经跟牧流冰分手了,眼看澈学长有了希望,结果牧流冰却偏偏受伤住院。唉……明晓溪这个心软的笨蛋……
下课铃响了,英语老师离开教室,二年丙班的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忽然,“哗——”地一声惊呼,女生们眼冒雀亏桃花地盯住门口,班里鸦雀无声,只听见十几颗粉红少女心蓬蓬乱跳。
明晓溪好奇地抬起头。
原来是牧流冰。
他穿件黑色衬衫,略微苍白的面容,清冷的双眼,嘴唇象花瓣一样柔软,冷冷站在门口。中午的阳光灿烂地洒在他修长单薄的身上,冷漠孤独的气质,却脆弱美丽得象是水晶做的天使。
明晓溪看得呆住了。
呵呵,怪不得他被称为光榆第一美少年,果然是超俊美的。
众女生望望牧流冰,又望望明晓溪,见他和她痴痴相对,目光流转,千般爱万般恋尽在这脉脉的凝视中,不由感动地纷纷拿出小手绢擦拭眼角的泪水。
好浪漫啊!
呜——,她们也要这样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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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有一片小树林,茵茵的草地,凉凉的树荫,是学生们午后休憩最喜欢去的地方。可是此刻,一排十几个西装笔挺戴墨镜的大汉,凶恶地将树林戒严,连只耗子也别妄想溜进去。
兴奋的光榆学生们在树林外挤来挤去,校报的记者们甚至动用了高倍望远镜向林中窥探。哇,光榆第一美少年和风头最劲神秘少女在那里幽会啊,不知道会不会接吻,不知道会顷敬神不会做爱做的事……只是想一想,口水就快要流下来了。
“你今天居然会来上课。”明晓溪边吃汉堡边好奇地打量牧流冰,“伤口还会不会再痛?”
牧流冰懒懒倚在树干上:“一走路就隐隐作痛。”
“呃……”什么嘛,就那么一点伤,都过了二十几天了还好意思说痛。明晓溪偷偷白他一眼,算了,只当他在撒娇好了。“那你吃完饭就快点回去休息吧。”
“在屋子里很无聊。”
“所以你来上课?”
“上课也很无聊。”他睡了整整一上午。
明晓溪瞪他:“那你来学校做什么。”
牧流冰凝视她:“忘了吗?是你要我回学校上课的。你说不喜欢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笨蛋。”
然后,他闭着眼睛微笑,笑容无邪而纯净。
望着他的笑容,明晓溪的心渐渐温柔得象春风中的湖水,她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冰,你饿不饿,削个苹果给你吃好不好。”
“我不是小狗,不要乱摸我的头。”
明晓溪又用力揉了两下,把他的头发揉得毛毛的,才笑着放过他。她拿起一只苹果,准备削给他吃,他却抓起了一个汉堡。
“喂,你不能吃这个!”明晓溪抢回来。
“为什么?”
“汉堡对你的胃不好,吃了会胃痛的。”
“可是你却一连吃两个汉堡了。”牧流冰怀疑地看着她。草地上白底粉色碎花的餐布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寿司、生鱼片和水果,每样都让人垂涎欲滴,可是她偏偏只吃汉堡包。
“我……呵呵……”明晓溪干笑。
“汉堡很好吃对不对?”
“呵呵……还不错啦……”
“那让我吃一个?”看她吃的那么香,他有点动心了。
“呃……其实也不是很好吃……”
“明晓溪!”
明晓溪在他目光逼视下,终于投降:“好啦,我说实话。汉堡吃起来比较快,快点吃完就可以快点走了。”
牧流冰瞪住她。
双手渐渐变得冰凉。
他绷紧嘴唇:“为什么要快点走,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难道……”她在骗他对不对,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只是因为同情。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外面却围了一群保镖和看热闹的同学,怪死了。”明晓溪摇摇头,“我不喜欢这种约会的气氛。”
牧流冰的双手恢复了一点热度。
“冰,下次咱们到海洋世界去玩好不好?”明晓溪两眼放光,“我好喜欢看海豚表演!”
“好。你先吃一个寿司。”牧流冰夹了个紫菜寿司给她。
明晓溪乖乖吞下去。
“寿司吃起来也很快。”他告诉她。
“哈哈,你不懂了是不是?寿司虽然也很快,但是凉冰冰的;汉堡就不同了,热乎乎的,又有肉饼,还有点蔬菜,营养比较均衡啦。”明晓溪得意地说。
“不过,咳!”她捂住嘴,眨眨眼睛,“不合适你吃,真是可惜。呵呵,你还是吃些水果算了。”
牧流冰看看她,又看看汉堡,怎么总觉得她在偷笑呢?
宁静的树林。
午后的风轻轻吹来。
郁郁绿绿的树阴。
明晓溪靠着树干,牧流冰躺在她的腿上舒服地睡着。
“冰,咱们走了好不好?”
她用手轻轻抚弄他黑玉般的头发。
“好困……”他呢喃着翻个身,“……让我睡……”
明晓溪心里挣扎着。
她其实真的很不习惯把别的同学赶走,只由她和冰占据这个树林;但是,冰象个孩子一样睡得这样香甜……
她叹口气。
手指轻轻抚弄着他,让他睡得更香些。
牧流冰的黑发在她指间缠绕滑落,柔柔顺顺,象丝绸一般优美。
“冰,你的头发好美,”明晓溪轻声赞叹,“如果能留得长长的,一定会更美吧。”漫画里的美少年都会有着美丽的长发。
“好。”
牧流冰答应她。
“啊,你醒了,”明晓溪不好意思地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牧流冰握住,将她的指尖温柔地含入唇里。
触电的感觉……
明晓溪只觉一股强大的电流麻麻烫过全身!
连脚趾都酸麻得蜷缩起来!
她惊得将手猛力抽回,脸颊通红,结结巴巴:“你……你……”
牧流冰滚烫的呼吸在她唇边:
“晓溪,我是你男朋友啊。”
“色……色情……”明晓溪脸红如番茄,“色情片里才会吃手指头……”
“咦,你看过色情片?”牧流冰大笑。
明晓溪咬咬牙:“看过,怎样?我不仅看过色情片,还看过记录片。”
“记录片?”
“……就是那种没有剧情只有动作的片子,怎样?!”明晓溪挺起胸脯,谁怕谁呀,这个时代谁没有或多或少看过。
“啊?”
牧流冰笑着吻住她。
无数颗金星在明晓溪眼前旋转,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自手尖、脚尖被抽走。
他吻着她,轻轻启开她的唇瓣。
他深深吻着她。
她忽然咕囔着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听清,呻吟着啄吻她,轻轻问道:“……什么?”
“樱桃……”
“……?”
“听说接吻高手可以只用舌头就把樱桃杆儿打成结……”她吃吃笑。
“你是高手吗?”牧流冰抵着她的额头笑。
“嗯……试一试!”
明晓溪环住他的脖颈,一把拉下他,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用力深深吻着他。
牧流冰的脸颊绯红如醉。
明晓溪的脸颊通红似霞。
郁郁绿绿的小树林里,他和她在练习樱桃接吻法。
(嘘,非礼勿视,各位姐妹还是自己回家练习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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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肿得象香肠。”小泉仔细打量她。
明晓溪立时捂住嘴唇!
小泉贼兮兮凑近她:“脖子上还有草莓哦,战况是不是很激烈。”
明晓溪竖起衬衫领子,目光如飞箭:“喂,你远些好不好,干什么趴到我身上来。”
“重色轻友!”
“我哪有!”
小泉嘿嘿笑:“牧流冰可以趴到你身上种草莓,我靠你近一些都不可以,不是重色轻友是什么!”
明晓溪没好气道:“好吧。”
“……?”好什么?
明晓溪凑近小泉,也笑得一脸贼兮兮:“那我就在你身上也种几颗草莓,就不算重色轻友了吧。”
小泉躲出老远:“哎呀,恶心死了!”
明晓溪笑得打跌,臭小泉,想欺负她还要再修炼修炼啊。
下午的时光,在明晓溪忽而怔怔出神、忽而脸红如霞中飞快地流逝了。转眼到了放学的时候,她和小泉正收拾东西,却忽然看到东浩雪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教室里来。
“不好了!不好了!”
东浩雪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慢慢说。”
明晓溪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那个……牧哥哥把学校封了……谁也不让出去……”东浩雪紧张地说。
明晓溪怔住。
******
光榆学院校门处,一字排开二十几个烈焰堂大汉,他们将放学要出校门的学生们阻拦在学校里,不让他们出去。学生们已经开始愤怒了,大声抗议着,然而大汉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根本不为之所动。
明晓溪和小泉、东浩雪赶到时,一些男生挽起袖子正准备同烈焰堂大汉们打架。
“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要走也可以,先让我们搜身。”
“你们是警察吗?我们是罪犯吗?凭什么搜我们的身!”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
…………
烈焰堂大汉们凶恶地瞪着学生们:“不想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你们在跟谁说话!”
“知道,不就是烈焰堂吗?”
一个清亮的女声破众而出!
大汉们的面色霎时阴沉下来,烈焰堂响当当的名头神见神让、鬼见鬼躲,居然被个女孩子当众挑衅!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定睛一看——
众大汉抽口凉气。
阳光中,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眼睛亮晶晶,嘴角爱笑地弯着,明明是小巧玲珑的身子,却偏偏带着威风凛凛的气势。天哪,这可不正是数次打得他们人仰马翻,并且被少爷视若珍宝的明晓溪小姐!
腾田赶忙闪出来,恭敬道:
“明小姐,您好。”
明晓溪看看他,不认识。不过眼看他的态度从目空一切迅速转成毕恭毕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她皱皱眉头:“为什么不让大家出去?”
腾田陪笑:“是少爷的命令,您也知道,我们做人手下的……”
冰?
明晓溪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现在哪里?”
“少爷在……”腾田忽然向她身后望去,鞠躬行礼,“……就在这里。”
明晓溪转过身。
太阳渐渐西下,阳光染上淡淡的红晕。牧流冰从一个阴暗的角落走来,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鲜艳如红枫,他的眼神阴暗萧杀,单薄孤独的身影与温柔的夕阳辉照显得格格不入。
牧流冰的出现就象一道寒流,冻得当场静默无声。
诡异的静默。
东浩雪打个寒战,抱紧小泉的胳膊:“牧哥哥……象个……魔鬼……”从地狱里面出来的魔鬼。
小泉点头。明晓溪满身跳跃闪耀着阳光,牧流冰是一片执拗阴沉的黑暗,这两个人在一起真是奇怪啊。
明晓溪张口便欲问牧流冰,想一想又觉不妥,便大步走上前将他拉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于是,只有他和她两人。
“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不让同学们回家?”她努力把语气放得很轻。
牧流冰不说话。
明晓溪深吸一口气,努力笑得温柔:
“告诉我好不好?我会帮你啊。别忘了,我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呢!”
牧流冰的眼底沁出一抹痛苦。
还是不说话?明晓溪看看他,再看看他,在地上转了三个圈,从一数到十,他还是不说话,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喂,你说话好不好?!你有什么权力不让大家回家,你有什么权力搜大家的身!就算是警察也不能随便这么做!当黑社会的头子很了不起吗?!你很了不起是不是?!”
“明晓溪!”
牧流冰瞪她。
“不要叫我明晓溪!”她握紧拳头瞪过去,“你知道我刚才多想打人吗?姑娘我从小就爱打抱不平,哪个流氓阿飞见了我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可是,刚才我却不能教训那些烈焰堂的人!因为——他们是你的人!”
明晓溪的拳头握得咯咯响:“那么嚣张不让同学们回家,那么嚣张要搜同学们的身,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象以前一样痛痛快快地揍他们!就因为他们是你的人,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叫我明晓溪,我觉得丢人!!”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牧流冰站得笔直,孤傲修长的身子迸出令人窒息的脆弱。
明晓溪咬住嘴唇,凝视他。
良久。
她终于说:
“你不愿意告诉我原因对不对?好,我也不问了。或许,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不过是少爷脾气来了,耍着大家玩一场。”
说完,她转身离开。
管它是烈焰堂还是牧流冰,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她边走边活动脖颈手腕,如果不能解决,就打一场又怎么样?即使跟冰在一起,她还是明晓溪!
还有,这是什么破学校,学校的保安呢?管理人员呢?一个个缩头乌龟!
“项链……不见了……”
牧流冰的声音很低。
明晓溪猛地站住,怔怔回过身。
“什么不见了?”
“你送我的水晶项链不见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项链还在胸口。可是下午正上着课,他突然发现项链没有了!疯了一样冲出教室,他在校园里到处寻找,每个角落都找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他担心是项链掉落后,被别的同学捡走了,眼看下午放学的时间就快要到,于是他命令手下们限制学生离开学校,直到找到项链为止。
没有了她亲手为他带上的水晶项链,他的心底满是无可忍受的空落和恐惧。
…………
在牧流冰修长的手指间,一条项链发出流动的细碎的光芒……
项坠是一个雪花造型的水晶。那么晶莹剔透,那么细致柔美,映衬着地上皑皑的白雪,好象一个有生命的精灵,绽放出有灵气的神采……
“它是不是很象你的眼睛?”明晓溪轻声说。
“我的眼睛?”
“对呀,我觉得它就象你的眼睛一样清澈,透明,美丽……”
…………
她把水晶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你可以不再戴它……当你不再喜欢我的时候……”
“坏丫头……那岂非让我从现在开始每分每秒都戴着它?而且,我还会整天担心它会不会自己掉下来……”
牧流冰捏捏她的鼻子,笑得比水晶还漂亮……
…………
原来是这样啊。
明晓溪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我会帮你去找的……”
“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没有。”
没有了项链,是不是,也就会没有了她。
他不敢去想。
只觉得胸口象被挖出了一个乌溜溜的血洞。
明晓溪走过去,轻轻拥住他:
“我再买一条新的送你好不好?”
“我要原来的那条。”
明晓溪将他抱得更紧些,仰头微笑:“那我就陪你去找,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牧流冰摇头:“万一是被谁捡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明晓溪轻轻皱眉:“冰,就算是项链被人捡去了,也不可以搜同学们的身啊。要不然,咱们贴个布告,请捡到项链的同学把它还回来。”
牧流冰目光阴郁:
“不。我不相信他们。”
明晓溪沉默半晌:“不可以因为一条项链就限制别人的自由。让同学们离开吧。”
牧流冰盯紧她:“那只是一条项链吗?”
“是的。”
他被冰冷冻得僵住,喉咙有些沙哑:
“它,是我的生命。”
明晓溪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算它是你的生命,可是,对其他的同学而言,它也只是一条是再普通不过的项链。”
“他们与我无关。”
牧流冰的声音带着淡漠的冷酷。
明晓溪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她忽然觉得无法忍受!
她和他,仿佛两个世界的人,说着两个世界的话。
她调整呼吸,凝视他,眼睛亮得惊人:
“让同学们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做得让你太难堪!”那些大汉们并不是她的对手。
******
东浩雪望着转眼间撤走的烈焰堂大汉们,看着同学们终于可以出去校门了,满脸崇拜地说:
“哇,明姐姐实在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只要明姐姐出马,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小泉懒洋洋地应着:“是啊。”
东浩雪忽然压低声音:“小泉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牧哥哥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小泉还是懒洋洋:“是啊。”
“是啊是啊,小泉姐姐好象漠不关心的样子,”东浩雪不满地撅起嘴,“我最喜欢的明姐姐跟越来越可怕的牧哥哥在一起,你都不关心吗?亏你还是明姐姐的好朋友呢!”
小泉咬牙切齿:“我怎么不关心!跟她说过多少次了,让她抛弃牧流冰,跟澈学长在一起有多好!可是这个笨蛋明晓溪……”
“不要!”东浩雪捂住耳朵,“澈哥哥是我的!!”
“你的?”
“我长大了要嫁给澈哥哥!”
小泉斜她一眼。
东浩雪嘿嘿笑着:“小泉姐姐,其实我哥也很不错啊。而且,我偷偷告诉你啊,我那个笨蛋哥哥暗恋明姐姐呢!”她两眼放光,“咱们想办法让明姐姐和我哥在一起好不好?……”
小泉挥挥手:
“我要回家了,再见。”
“喂——!喂——!”东浩雪跺脚喊着。
******
深夜。
牧家大宅。
清冷的月光洒在露台上,青藤在夜风里瑟瑟作响。少年孤独的身影蜷缩在白色藤椅中,面容被月光映照,有种病态的苍白。
他觉得好冷。
彻骨的寒意自胸口一直一直冰冷到他的四肢。
胸口空荡荡的。
没有了那条项链。
也没有了她。
她转身而去的背影,毅然决然,好似没有丝毫的留恋。在淡淡晕红的夕阳中,她的离去,带走了最后一点温暖。
静静的露台。
他抱紧在藤椅中,月光将他斜斜映成地上一团淡淡的黑影。他身上的衣裳很薄,初春的夜风很冷。也许会生病吧,可是,还有谁会担心呢?她走得头也不回。
牧流冰将额头埋在膝盖里。
他不想让月亮看到自己心底淌血的伤口。
青藤轻轻响动。
就象一阵轻轻的脚步。
一只手揉弄牧流冰的头发。
“嗨,睡了吗……”
牧流冰浑身僵硬,他不敢动。
“真的睡了啊,”轻轻沮丧的声音,“中午都睡了,晚上还睡这么早……也不知道穿厚点,万一冻病了,担心的还不是我?”说着,她弯下腰来,拉起牧流冰的双臂,想要把他背进屋子里面去。
他伏在她的背上。
她的温暖象夏日的风,熨热了他的胸口。
她背起来他,忽然感到不对劲,眨着眼睛笑了笑,又将他重重扔回到藤椅中:“喂,你装睡啊,居然骗我背你。”呵呵,他的心跳那么快,哪里象是一个睡着的人。
牧流冰睁开眼睛,古怪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明晓溪笑得一脸轻松:“不高兴我来是不是?那好,我现在就走啊!”
牧流冰狠狠瞪着她。
若是要走,就别来惹他,这样在他的心口来来去去,会痛得想要呻吟。
她蹲下来,笑盈盈瞅着他:
“冰,我找到了哦。”
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抖落在她的指尖。雪花的水晶吊坠,在皎洁的月光里晶莹剔透,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牧流冰瞪着她。
她身上很脏,到处沾着泥土,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右脸象是被什么动物抓了几道爪痕,头发里还沾着几叶青草。
“你去找它了?”
“是啊。”
“找它做什么!它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项链。”
她笑得可爱:
“才不普通呢,冰戴上它好漂亮。”
牧流冰的喉咙忽然酸热。
“一直找到现在?”
“是啊,我找得好辛苦啊,到处都找不到,急得我团团转!后来,我总觉得一定是咱们……咳……的时候掉在草地里了,于是又跑回去一点一点地找。哈哈,你猜它到哪里去了?原来是有一只流浪猫把它捡走了,哎呀,那只猫好凶的,我从它窝里偷的时候还被它抓了一下……”
她兴高采烈地说着,眼睛亮亮的象星星。
牧流冰望着她,良久良久,声音暗哑:
“我以为……你生气了……”
明晓溪抓抓头发:“没错啊,我是很生气,因为你那样做实在是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我现在都还在生气啊!”
他的心又沉下一点。
“不过,”她凝视他,微笑着说,“我很开心你那么珍惜我送你的项链。”
她握住他的手:
“冰,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牧流冰的脸微微发红,满涨的胸口,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风中,青藤沙沙响。
明晓溪仰脸凝注他,目光里充满大海一样深邃的感情:
“冰,我喜欢你。”
他象被魔法定住,心脏不会跳动,手指微微发颤。
她微笑:
“我喜欢你,不是这一条项链可以改变的。你有这条项链,我喜欢你;你没有这条项链,我还是喜欢你。因为你珍惜这条项链,所以,我翻遍每一块土地也要把它找到……”
牧流冰的血液在全身激荡。
他低吼一声:
“闭嘴!我要吻你!”
情人之间的吻,没有距离,只有两颗相爱的心。
月亮害羞地躲到云层后。
他吻着她,吞噬般地吻着她,恨不能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髓里。
过了很久,面颊桃红的明晓溪轻轻推开牧流冰。
“接下来,我要说你了哦。”她努力严肃地看着他,“今天下午,你做的很不对。项链对于我和你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是,于其他同学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自己的痛苦和焦急去伤害到别人,是错误的。”
牧流冰沉默。
她捧住他的脸,轻声道:“尝试着慢慢去改变好吗?或许一开始会觉得很困难,可是,我会陪着你。”
“如果……我无法改变呢?”他眼底阴郁。
她怔了怔:“世上怎会有无法改变的东西呢,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冰,如果只是对我,因为我喜欢你,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请不要随意伤害到别人。”
“你……在威胁我吗?”或许她知道,她掌握着他的幸福与痛苦。
“不是。”她将水晶项链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啄吻他的唇,“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快乐地在一起,所以不希望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我必须离开你。那样的话,我会非常难过。”
她的吻,象空气一样轻。
牧流冰吻住她:
“我会学着去改变的。”
明晓溪闭上眼睛,唇角的微笑象美丽的月光。
她环住他的颈背:“我也会去学的……”
“……?”她缠绵地回吻他,偷偷笑:“明天我就去买两斤樱桃。”呵呵,她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区区樱桃接吻法还不是小菜一牒。
牧流冰呻吟:“……专心点好不好……”
“哦,好。”明晓溪连忙全情投入,专心致志配合他的接吻工作。
露台上,甜蜜幸福的一对人儿,青藤的轻响是快乐的伴奏音乐……
(咦?有姐妹问明晓溪同学到底有没有练成樱桃接吻大法?嘘,这可就是秘密了。)
我的身上冬天的时候有点过敏 怎么办拜托各位了 3Q
我在网上找到了一些资料,希望你对你有帮助……皮肤过敏怎么办每逢气候转换、温差悬殊大或温热潮湿之季节,许多女性常会发生皮肤过敏的现象。由于种种环境因素,空气中散布的细菌孢子和花粉等致敏物质便会大量释放出几乎遍布人体所有组织的化合物——组织胺,引起鼻塞、打喷嚏、流涕、喉咙发痒、眼皮肿胀等现象。致使某些女性,会出现全身皮肤奇痒、起疹块和鳞屑、脱皮,面部红白不一、斑驳陆离等过敏症。过敏症是一种文明病。医学上把过敏(变应性)分为4种不同的种类,并以罗马数字I至IV来命名。其中最常见的是I型和IV型。I型有时也被称为“特应性”或者“速发型变应性”。例如,人穗氏体在被昆虫蜇伤后几秒钟就会作出反应,动物毛发过敏和花粉过敏在几分钟内就有反应,食物过敏的时间则在30分钟以内。与此相反,IV型过敏的反应则要慢得多,症状要在一天或者几天之后才会出现。例如装饰物过敏和许多类型的职业过敏等。因此,人们把其称为“迟发型变应性”。对于皮肤过敏,临床多采用抗组织胺类药物治疗。其虽能抑制组织胺释放量,但作用也很有限,对许多过敏症状不起效用,而且还有副作用。有些抗组织胺剂会令人昏昏欲睡和头脑迟钝。过敏症研究专家认为,最有效措施是寻找出过敏诱发因子,避免再接触这种物质。但要在2万种不同的诱发因子中准确地找到致病的因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为检测一种物质的致敏反应,医生需要做各种不同的皮肤测试,费时费事。更因为许多致敏物质是不可以完全避免的,比如药物和昆虫等防不胜防。所以,过敏性皮肤的人欲拥有完美的皮肤,主要应从日常精心呵护肌肤做起,设法降低皮肤的致敏性,随着日月的推移,人近中年后发病率会逐渐降低。必要时可采用脱敏治疗法。具体讲:一是做好皮肤日常护理。皮肤过敏症患者多知道化妆品不能乱用,许多化妆品是致敏原之一。因此,有些过敏症患者就停用了化妆品。这种做法是消极的,棚昌恰当地使用化妆品和必要的皮肤护理,可以增强皮肤对致敏原的抵抗力。过敏症患者可惜助美容院的正规皮肤测试,判断了解自己的皮肤状况,找出皮肤问题的原因,对症选择合适的化妆品。也可选用抗过敏精华素导人,然后做消除敏感的面膜,以降低皮肤对外界的直接反应,强健敏感的细胞膜,以调节和减轻皮肤的敏感,增强皮肤的抵抗力。在气温偏暖季节,过敏症患者常以为外界气温较暖,皮脂腺分泌功能旺盛,而放弃对皮肤的保养,以防皮肤过敏。或是过多地使用面奶及去脂力强的洁肤用品。这容易破坏皮脂膜而降低皮肤抵抗力,引发皮肤过敏。许多人皮肤过敏后,又停止了护理保养,致使皮肤水分不足,容易起皱,导致恶性循环。因此,无论寒暑春秋,过敏症患者都要十分小心护理皮肤,除了保持每天3次温水洗猜和散脸外,还要用些特效疗肤水、疗肤霜、爽肤、润肤,持之以恒。另应保持充足的睡眠和必不可少的运动锻炼,并保持心情舒畅。二是采用饮食调理脱敏法。过敏症患者要注意饮食营养的均衡,少食用油腻、甜食及刺激性食物、烟、酒等。某些食物也是致敏原,要注意加以辨别。多吃维生素丰富的食物可以增强机体兔疫能力。过敏症患者可以多吃一些具有抗过敏功能的食物,加强皮肤的防御能力。根据营养学家的研究,洋葱和大蒜等含有抗炎化合物,可防过敏症的发病。另有多种蔬菜和水果亦可抵抗过敏症,其中椰菜和柑橘功效特别显著。因为其中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而维生素c正是天然抗组织胺剂,若每天从饮食中摄取1000毫克,就足以防止过敏症的出现。过敏性体质的人血液中游离氨基酸比健康人少,若能增加血液中的游离氨基酸,过敏症的发病率将大大降低。豆浆中这种物质含量最丰富,过敏性体质者最好每天喝些豆浆。三是采用脱敏治疗法。对某些症状严重的患者,可求助于医学手段,改变过敏性体质。医生在这种疗法中要用化学方法改变患者血清,使其稀释。向皮下注射改变了的致敏原和乳类、花粉等物质制成的抗原浸液,并逐渐增加致敏原的浓度,以调整人体免疫系统,使过敏者体内产生对过敏物质的抵抗力,从而有效地防止过敏。这种疗法对I型过敏患者较为适合。
谁许情深误浮华26
哈,刚出炉的,新鲜~!
第26章
身旁的这个男人还在熟睡着,任司徒坐在那儿发了会儿呆,终于认命地承认,性真的是件极其美妙的事情,以至于她现在看他,都觉得他比昨晚更帅了一些,甚至忍不住伸手触了触他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着的眉心。[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www.txtshuji.com]
任司徒的指尖顺着他挺拔的鼻子向下,一一抚过他的嘴唇,还有他已经冒出了些胡渣的下巴,再往下就是他的喉结,她几乎都还记得昨晚他品尝甚至……吞咽她的体`液时,喉结微微滑动的样子。
或许是任司徒还在震惊于自己竟然把那么羞人的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并没发现他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在他喉结处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之后,耳根发烫的任司徒正欲收回手,却突然被人准确地捉住了手腕。
任司徒被吓得呼吸一哽,他却幽幽睁开啊伊能静,满眼都是促狭:“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任司徒试着挣了挣手,没挣开,只能故作平静地回视他:“我得走了。他们要是发现我没在家可就惨了。”
时钟这才敛了敛神,看向墙上挂着的钟,可是他不仅没放开她,反而顺势一拽,就把任司徒拽到了身`下。
“还早……”他说着,已解开了她身上的衬衫纽扣。
她总是不愿在他面前彻底袒`露自己,总是在他将她身上衣物尽数除去之后,吓得扯过他的衬衫胡乱披上身,之后就再也不肯他脱了,他知道这女人是不想让他看到背上的伤,他倒也不勉强,爱极了她穿着他宽宽大大的衣服的样子——衣领上方露着半边锁骨,衣摆下方则是修长白净的腿,这种欲盖弥彰的性感比单纯的赤`裸更加诱人,就像此刻,只要解开一颗纽扣,他的手就能毫无阻碍地探进衣领,揉抚着那方绵软。
他用舌尖描绘她的耳郭,痒得她忍不住直缩脖子,他却乐其不疲,故意逗她似的,任司徒最终忍无可忍地捂住耳朵,又羞又恼地瞪他,他才放过她那对可怜的耳朵,转而去吻她的脖颈,嘴唇——可他几乎刚碰着她的唇,这女人又慌忙地一把捂住了她自己的嘴。
时钟的唇只点在她的手背上,只听她的声音嘤嘤呜呜地从指缝间溢出来:“我没刷牙……”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低声说:“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他试着掰开她的手,未果,只能一手稍微撑起身体,不再那样牢牢地压制着她,另一手忍不住刮她鼻子:“真难伺候……”
不管他如何激将,任司徒照旧捂着嘴不放,他终于拿她没办法了,直接抱着她起身,任司徒这回终于把手从嘴上放开了,下一秒却是赶忙收紧双臂牢牢地抱住这个男人的肩颈,只因他把她双腿圈到了他腰上,就这么把她抱下了床,就算他腰杆再结实,任司徒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分毫不敢松懈。
他倒是很乐意全程为她效劳,把她抱进浴室,抱到盥洗台上,转眼就塞给了她牙刷和漱口杯。任司徒一边挤着牙膏,一边目送这男人叼着牙刷去开淋浴器,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的服务打了个五星。
谁说没有爱情就不成活的?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任司徒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震慑到了。
他却是调试好了淋浴器的温度,任水哗哗流着就径直回到了任司徒身旁,就着她拿在手上的漱口杯里的水漱净了牙膏沫,又见她似乎在发呆,不由得把她嘴角的牙膏沫抹了点到她鼻尖,催促她:“还没刷好?”
任司徒将片御山刻前震慑住自己的某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脑袋,也没在意他这么急着催她做什么,刷了牙洗了脸,刚扯过毛巾准备擦干脸上的水迹,就被他捧住脸,二话不说吻住了。
任司徒觉得自己几乎是迷恋上了这个男人的身体和美色,27岁才初尝禁果的女人是不是都和她一样,身体的渴求如此容易就战胜了心理上的矜持?对此,任司徒已经无从分辨,他褪去她衣服的速度比她思考的速度还要更快,任司徒被他搂至淋浴器下,她的衬衣被他随手扔在了瓷砖地板上,他身上却还是那条黑色西裤,热水洋洋洒洒而下,虽迷蒙了视线,却令触觉越发敏锐,令任司徒很明显地感觉到他正隔着西裤的布料,危险地抵着她。
两个人怎么能洗好澡呢?
哗哗的水声遮掩下,任司徒还是听见了他划下裤链的声音,她的背脊贴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有点凉意,他嵌在她腰侧的手却模凯如此火热,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直至最后捞起她的膝弯,任司徒脑袋嗡嗡地响,感觉到他一点一点的进入,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那个……”
任司徒是第一次发镇码中现这个男人的睫毛挺长的,此刻他的睫毛上就弥着几滴水珠,他一笑,那水珠就滴落在了任司徒的胸口。他稍稍退开一些,俯身吻去了滴落在她胸口的水珠,顺势含住那娇颤的乳,或轻或重地吮着。更多的热水请洒而下,将二人温柔地包裹,任司徒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吮吻的那一处,忍不住双手穿进他精短的头发里,他抬头看看她,见她微眯着眼睛想哼又不敢哼的样子,又是一笑,很快从裤子的后袋里摸出一枚锡纸包装的小物,用牙齿咬开,戴上,再度捞起她的膝弯,调整好角度,进入那极致的紧缠之中。
他的动作仿佛在配合着热水洒落的节奏,沉着而有力,任司徒意识低迷地哼着,没有勇气直视他眼中倒影的自己,只能偏垂下头去,看着汇聚在地板砖上的水迹。
那只锡纸包装被这男人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和此刻的她一样,被水滴撩拨地微晃不止。为了排遣身体里越涌越高的酸胀感,任司徒有些走神地想,她第一次来他家时,他家里还没有备着这东西,足以见得他之前应该不是乱`性的人,任司徒当时还因此放松了一些戒备,而她这次来,这些东西他就已经全部准备周全了,甚至连抱她进浴室洗漱前,他都拿了一枚放在口袋里,这反倒让任司徒隐隐觉得他昨晚的散步更像是一个陷阱,一个企图将她吃干抹净的陷阱。
但她似乎……有些甘之如饴地被他桎梏在这个陷阱里,慢慢地享用着……
仿佛不满于她的走神,他的动作忽的猛烈起来,任司徒双腿一颤,几乎要站不住,幸好被他牢牢地撑着,任司徒只能嘴里发出一些无意识的j□j,皱着眉看他。感受到她深处微微地抽搐,他稍稍停了下来,以柔和的吻缓解之前过度激烈的冲撞。
这女人对人一向冷淡,唯独对那姓盛的小心翼翼,似乎真的只有在这种时刻,她才会用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欲拒还迎地接受着他,回应着他——这番光景下,性上的享受反倒成了其次,他几乎是面无表情地、深深地看着她闭着眼回吻他的模样,不再横冲直撞,只是深深地抵着她,又缓又重地磨砺着。
这对任司徒来说却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他吞咽着她的唇,触及着她敏感的深处,结实的胸膛碾压着她胸前的柔软,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浑身无力地依托着他。他折磨人的花样却这么多,将她翻个身抵在墙壁上,而他紧贴着她的背,再度试图攻陷。
这女人本能地并拢着的双腿拒绝着一切的进犯,时钟抵着她,却不得其门而入,这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更加考验他的自制力,而对她的怜惜几乎瞬间就臣服在了想要再度占有她的渴望之下,时钟伸手抄到她的前方,稍稍托起她的小腹,揉着她那里,逼得她颤抖的不能自已,他则继续吮着她的耳郭,贴着她侧脸,声音在她耳边郁郁地扩散:“给我,嗯?”
微微上扬的尾音如同最上乘的红酒,渡进任司徒的耳中,带来微苦又泛甜的回音,她忍不住抓住他扶在她臀上的手,任由他将自己摆弄成沉腰撅臀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吞咽进他的欲求。
最后连任司徒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她终于又有了点力气,从床上撑起自己时,无力地看一眼挂钟上的时间——已经9点半了。
现在再赶回家,估计寻寻早已经醒了,顿觉无力回天的任司徒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直接蒙着被子躺回去继续补觉——这就是她贪恋男人美色的后果。
可是偏偏有人要掀开她的被子。
被子一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个男人的这张清爽的脸。他挂好了胡子,换好了衣服,整个人精神得很,反观自己,头发应该他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吹干的,衣服应该也是他帮她换上的。
他们同样的年纪,可为什么他的体力和恢复里都强过她这么多?就连他车祸的伤都好的比寻常人快一些……任司徒有些愤愤不平,可她连把内心的愤愤不平说出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翻个身,继续睡。
以为这男人掀被子是要逼她起床,不过还算他有些良知,掀被子只为让她透透气而已,而他,就坐在床边,柔声问她:“不饿么?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等我……睡醒……”
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时钟顿了顿,索性挨过去自后抱住她,自己也补个觉。相拥而眠其实并不舒适,她在他怀里挣了挣,可惜挣不开,也就任由他抱着了。
其实他也只是闹一闹她而已,见这女人渐渐陷入了梦乡,鼻息也渐渐放缓,直至最后微不可闻,时钟悄声放开她,扶正她的肩膀,让她躺平了睡,别再缩成一团。
继而伸手拿过搁在床头柜上的窗帘遥控,窗帘伴随着“滴”的一声控制音缓缓合上,室内陷入一片昏暗,他就坐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被时间打扰。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餍足,任司徒睁开眼的时候,一时间都分辨不出是日是夜,厚实的窗帘阻挡了窗外的大部分光线,可惜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任司徒环顾了一下四周,其中一个时钟不知所踪,另一个时钟提醒她,现在已经是12点。
任司徒的外套就挂在一旁的衣柱上,她从外套兜里摸出手机,并没有未接来电——这倒是有些稀奇,按照寻寻的个性,一大早不见她的话,指不定会打多少夺命连环call给她。任司徒只好揉着还有些紧绷地太阳穴,打给家里的座机。
不一会儿就有人接听了,是寻寻脆生生的声音:“喂?”
任司徒却被小家伙的这声“喂”闹得一时语塞。顿了顿,才接话道:“我在外面有事,可能要下午才能回去。你的午饭,让孙……”
任司徒话音未落就被寻寻脆生生地打断了:“长腿叔叔已经来电话跟我说过啦!没关系的,我已经答应把你借给他一天了。”
“……”
“……”
那一瞬间,任司徒很有撞墙的冲动。
陷她于如此尴尬境地的男人、从寻寻那儿得到了她的“一天使用权”的男人,如今在哪儿?任司徒最终在厨房找到了他。
他正在做菜——半`裸着,做菜。
任司徒的脚步停在开放式厨房外的吧台,起初脑子里只是在想,这男人赤着上半身做菜,就不怕油溅在身上?
可渐渐的,任司徒的想法就不纯粹了,尤其是在目光不由自主掠过他身体各处之后。这男人平时穿着衣服,尤其剪裁精炼的西装时,显得腿部颀长,姿态优雅,看着其实是偏清瘦的,而如今他赤着上半身的样子,平日里藏得很深的野性都彰显了出来。
流线型——任司徒真的找不到更美妙的词汇来形容她此刻所看见的。
任司徒很确定自己只是沉默地欣赏着,莫非是她的目光打搅了他?他连头都没回,就语气惬意地开口道:“醒的正是时候,过来,尝尝我的香草牛扒做得怎么样。”
任司徒稍稍一惊,迅速地调整好了表情,这才悻悻然地搓了搓鼻子,走近时看见他正在给牛扒装盘,另一个锅里烹制好了酱汁,他淋上一些在牛扒上,酱汁便“滋滋”地冒起醇厚的香味。
任司徒确实是饿了,没把盘子端去餐桌,直接接过他递来的刀叉,站在流理台旁,就吃了起来。
时钟失笑地摇着头,伸手擦去她沾在嘴角的酱汁,任司徒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竟把沾了酱汁的手放进嘴里嘬了嘬。
很是……亲密。
任司徒对这种处处透着亲密的小动作有些不适应,但是心底并不排斥,也就没做声,听他问自己:“面点想吃些什么?茄汁意面。”
任司徒作势专注地切牛扒,没看他,只稍稍点了点头。他看她这副假装坐怀不乱的样子,觉得有趣——似乎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觉得有趣,真是没药救了……
时钟对自己有些无奈,但也甘之如饴,在她切好一块牛扒正准备往嘴里送时,抢先过去一口包下牛扒。在她有些错愕的目光下,他一边咀嚼着,一边有些夸张地夸赞自己的手艺:“嗯!不错。”
任司徒见他这副骄傲自满的样子,失笑地锤了他一下。可下一秒,拳头就被他握住了。
他另一手拿起开好塞搁在流理台上的红酒,倒上半杯:“红肉配红酒,那才是绝配,要不要尝尝?”
他问她,却不等她回答,直接呷了一口酒噙在嘴里,捧住她的脸,吻她。
这哪是要叫她尝尝?分明是在品尝她……
任司徒连之前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了,只稍稍愣了下,就微微张开了唇齿,令红酒与他的深吻一道流淌进自己的口腔……
直到依稀有一声门铃声传来,任司徒才猛的一僵,想要结束这个吻。他却已经食髓知味,把她推着他肩头的掌心牵引到自己的腰上,要她回搂着他,回应着他……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时,太容易学会放任自己,任**掌控一切,任司徒只犹豫了一下,就将那门铃声彻底抛诸脑后,享受着红酒的回甘,以及他赐予她的,唇舌间的纠缠。
“哗啦”一声类似塑料袋被扯断的声音蓦地传来,终于惊回了任司徒的理智。她猛地结束这个吻的同时,时钟也“嚯”地警醒过来,利刃般警惕的目光扫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女孩提着两手的东西一脸诧异地站在开放式厨房外。
任司徒认出了这个女孩——
这个曾经小心翼翼地扶着时钟的女孩——
时钟最先反应过来,将只穿了件男式衬衫的任司徒藏到身后,恢复了往常的沉着冷静,问那女孩儿:“你怎么来了?”
即便任司徒藏在男人宽厚的身影后,看不见那女孩的表情,但不用看都猜得到那女孩有多局促,以至于说话都结巴了:“我……之前打过电话过来,刚才也在外面按门铃,都没人应声,我就以为家里没人……就……”
作者有话要说:还好只是接吻被撞见了,要是女孩提早个几个小时过来,那可就……╮╭
万一我说接下来会小虐一下,你们会不会剐了我?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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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没被派到红包的筒子,莫急莫急,这章依旧会派发红包的~2014好运来
小东西我找到你的敏感点了和《坏蛋哥哥放了我》277.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宸洛(番外)的问题分享结束啦,以上的文章解决了您的问题吗?欢迎您下次再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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