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家族内乱换刘家全部的问题并不复杂,但是又很多的朋友都不太了解史上最对不起中国的六个人,你最痛恨哪一个,因此呢,今天小编就来为大家分享家族内乱换刘家全部的一些知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个问题的分析吧!
急!!谁举出三个以上“红颜薄命”的女子
一、陈圆圆原姓邢,名沅,字圆圆,又字畹芳,幼从养母陈氏,故改姓陈。她殊色秀容,花明雪艳,能歌善舞,色艺冠时。
崇祯末年,李自成的农民起义军威震朝廷,崇祯帝日夜不安。外戚嘉定伯周奎欲给帝寻求绝色美女,以舒解皇帝的忧虑之心,遂遗田妃的哥哥田畹下江南觅艳。田畹寻得陈圆圆后,被其姿色醉迷,遂私下占为己有。不久李自成的队伍逼近京师,崇祯帝急召吴三桂镇山海关。田畹对农民起义军整日忧心惶惶,便设盛筵为吴三桂饯行,圆圆率早棚握歌队进厅堂表演。吴三桂见圆圆后,神驰心荡,高兴得搂着圆圆陪酒。酒过三巡警报突起,田畹恐惶地上前对吴曰:“寇至,将若何?”吴三桂说:“能以圆圆见赠,吾首先保护君家无恙。”未等田畹回答,吴三桂即带圆圆拜辞。吴三桂在其督理御营的父亲劝说下,将圆圆留在京城府中,以防同行招惹是非让皇帝知道。
李自成打进北京后,吴三桂的父亲投降了起义军,陈圆圆被李之部下所掠。当吴三桂答应投降李自成时,闻圆圆已被李之部将所占,冲冠大怒,高叫“大丈夫不能自保其室何生为?”遂投降了清军与农民军开战。这就是吴梅村在《圆圆曲》中所曰:“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李自成战败后,将吴之父及家中38口全部杀死,然后弃京出走。吴三桂抱着杀父夺妻之仇,昼夜追杀农民军到山西。此时吴的部将在京城搜寻到陈圆圆,飞骑传送,自引吴三桂带着陈圆圆由秦入蜀,然后独占云南。顺治中,吴氏进爵云南王,欲将圆圆立为正妃,圆圆托故辞退,吴三桂别娶。不想所娶正妃悍妒,对吴的爱姬多加陷害冤杀,圆圆遂独居别院。圆圆失宠后对吴渐渐离心,吴曾阴谋杀她,圆圆得悉后,遂乞削发为尼,从此在五华山华国寺长斋绣佛。后来吴三桂在云南宣布独立,康熙帝出兵云南,1681年冬昆明城破,吴三桂死后,陈圆圆亦自沉于寺外莲花池,死后葬于池侧。直至清末,寺中还藏有陈圆圆小影二帧,池畔留有石刻诗。
二、花蕊夫人是后蜀后主孟昶的费贵妃,一个歌妓出身的贵妃。前蜀亡后,后唐庄宗以孟知祥为两川节度使,孟知祥到蜀后,后唐内乱,庄宗被杀,孟知祥野心膨胀,训练甲兵,到唐明宗死后,孟知祥就僭称帝号,但不数月而死,孟昶继位。孟知祥处心积虑,昼夜辛劳所创下的局面,传到孟昶的手上,十年不见峰火,不闻干戈,五各丰登,斗米三钱,都下仕女,不辨菽麦,士民采兰赠芬,买笑寻乐,宫廷之中更是日日笙歌,夜夜美酒,教坊歌妓,词臣狎客,装点出一幅升平和乐的景象。
孟昶是个非常懂得享乐的人,他广征蜀地美女以充后宫,妃嫔之外另有十二等级,其中最宠爱的是“花蕊夫人”费贵妃。孟昶天天颠倒在宫女队里,每逢宴余歌后,陆庆略有闲暇,便同着花蕊夫人,将后宫侍丽召至御前,亲自点选,拣那身材婀娜,资容俊秀的,加封位号,轮流进御,其品秩比于公卿士大夫,每月香粉之资,皆由内监专司,谓之月头。到了支给俸金之时,孟昶亲自监视,那宫人竟有数千之多,唱名发给,每人于御床之前走将过去,亲手领取,名为支给买花钱。
花蕊夫人最爱牡丹花和红桅子花,于是孟昶命官民人家大量种植牡丹,并说:洛阳牡丹甲天下,今后必使成都牡丹甲洛阳。不借派人前往各地选购优良品种,在宫中开辟“牡丹苑”,孟昶除与花蕊夫人日夜盘桓花下之外,更召集群臣,开筵大赏牡丹。那红桅子花据说是道士申天师所献,只有种子两粒,它开起花来,其色斑红,其瓣六出,清香袭人。由于难得,便有人模仿那花的样式画在团扇上,竟相习成风。每当芙蓉盛开,沿城四十里远近,都如铺了锦绣一般,时近中秋,后主命驾往游浣花溪,罗列水嬉,一片莺莺燕燕,口呼万岁,真个是风流天子,千古盛事。
然而就在蜀主孟昶与花蕊夫人不道流年挟弹骑射,游宴寻诗的时候,中原地区的后周归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殿前都检点赵匡胤效法郭威,演一幕“黄袍加身”的闹剧,取代后周而君临天下,国号宋,改元建隆整军经武,南征北伐,目和芹标逐渐指向后蜀。花蕊夫人屡次劝孟昶砺精图治,孟昶总认为蜀地山川险阻,不足为虑。
宋太祖乾德二年十一月,宋太祖赵匡胤命忠武节度使王全斌率军六万向蜀地进攻,十四万守成都的蜀兵竟不战而溃。孟昶对花蕊夫人说:“我父子以丰衣足食养士四十年,一旦遇敌,竟不能东向发一矢!”乾德三年元宵刚过,司空平章事李昊草表,孟昶自缚出城请降,自王全斌出兵之日算起,才六十六天后蜀灭亡,比起前蜀王衍被后唐所灭还快,而两次草拟降表的都是李昊,于是有心情忠愤不平的人晚上在李昊的家门上写道:“世修降表李家”。
绿柳才黄的时侯,孟昶,花蕊夫人与李昊一行三十三人被押赴汴梁。到汴梁后,孟昶被封为秦国公,封检校太师、兼中书令。宋太祖赵匡胤如此优待孟昶,只因他久闻花蕊夫人艳绝尘寰,欲思一见颜色,以慰渴怀,又不便特行召见,恐人议论,便想出这个主意,重赏孟昶,连他的侍从家眷也—一赏赐,料定他们必定进宫谢恩,就可见到花蕊夫人。果然如此,那天谢恩,孟昶的母亲李夫人之后就是花蕊夫人。太祖格外留神,觉得她才至座前,便有一种香泽扑入鼻中,令人心醉,仔细端详,只觉得千娇百媚,难以言喻,等到花蕊夫人口称臣妾费氏见驾,愿皇上圣寿无疆时,那一片娇音,如莺簧百啭,呖呖可听,方才把太祖的魂灵唤了回来,但两道眼光,仍射住在花蕊夫人身上,一眨不眨。花蕊夫人也有些觉得,便瞧了太祖一眼,低头敛鬟而退。这临去时的秋波一转,更是勾魂摄魄,直把宋太祖弄得心猿意马。七天后孟昶暴疾而终,年四十七岁,史家多认为是太祖毒死的。
太祖听到孟昶已死,辍朝五日,素服发表,赙赠布帛千匹,葬费尽由官给,追封为楚王。太祖见花蕊夫人全身缟素,愈显得明眸皓齿,玉骨珊珊,便乘此机会,把她留在宫中,通令侍宴。花蕊夫人在这时候,身不由己,只得宛转从命,饮酒中间,太祖知道花蕊夫人能诗,在蜀中时,曾作宫词百首,要她即席吟诗,以显才华,花蕊夫人吟道:
初离蜀道心将碎,离恨绵绵,春日如年,马上时时闻杜鹃。三千宫女皆花貌,共斗婵娟,髻学朝天,今日谁知是谶言。
宋太祖赵匡胤听罢长久不语,连饮三杯,说道你再做一首新的。花蕊夫人沉思片刻,再启朱唇:
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宋太祖本也是个英雄人物:当年千里送京娘,当年以一条棍棒打遍十八座军州。此时有感于花蕊夫人的故国之思,亡国之痛,竟更加深了对花蕊夫人的爱慕之心。饮了几杯酒后的花蕊夫人,红云上颊,更觉妩媚动人,太祖携着花蕊夫人的手,同入寝宫,不久封花蕊夫人为贵妃。自此太祖每日退朝必到花蕊夫人那里,饮酒听曲。
这日退朝略早,径向花蕊夫人那里而来,步入宫内,见花蕊夫人正在那里悬着画像,点上香烛,叩头礼拜。太祖不知她供的是什么画像,即向那画像细看去,只见一个人端坐在上,眉目之间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急切之间,又想不起来,只好问花蕊夫人。夫人不意太祖突如其来,被他瞧见自己秘事,心下本就惊慌,见太祖问起,连忙镇定心神,慢慢回答道:“这就是俗传的张仙像,虔诚供奉可得子嗣。”太祖听如此说,笑道:“妃子如此虔诚,朕料张仙必定要送子嗣来的。但张仙虽掌管送生的事,究竟是个神灵,宜在静室中,香花宝柜供养,若供在寝宫里面,未免亵读仙灵,反干罪戾。”夫人听了太祖的话,连忙拜谢。实际上花蕊夫人所供的并不是张仙,而是蜀主孟昶。她本与孟昶相处十分恩爱,自从孟昶暴病身亡,她被太祖威逼人宫,因为贪生怕死,勉承雨露,虽承太祖宠冠六宫,心里总抛不下孟昶昔日的恩情,所以亲手画了她的像,背着人,私自礼拜,不料被太祖撞见,只得谎称是张仙。可怜那些宫里的妃嫔,听说供奉张仙可以得子,便都到夫人宫中照样画一幅,供奉起来,希望生个皇子,从此富贵。不久,这张仙送子的画像,竟从禁中传出,连民间妇女要想生儿抱子的,也画一轴张仙,香花顶礼,至今不衰。如此,孟昶九泉有知,也一定会十分感念花蕊夫人了,后人有人咏此事:
供灵诡说是神灵,一点痴情总不泯;
千古艰难惟一死,伤心岂独息夫人。
三、赵飞燕原名宜生,是汉代著名的舞蹈家,因其舞姿轻盈如燕飞凤舞,故人们称其为“飞燕”。
赵飞燕小时家里很苦,出生后便被父母丢弃,三天后仍然活着,父母也觉得奇怪,就开始哺育她。稍大后,父母相继去世,她便同妹妹一同流落长安,沦为官婢,后被送入阳阿公主府,开始学习歌舞。她天赋极高,学得一手好琴艺,舞姿更是出众,一时名满长安。
汉成帝刘骛喜欢游乐,经常与富平候张放出外寻欢作乐,他在阳阿公主家见到赵飞燕后,大为欢喜,就召她入宫,封为婕妤,极为宠爱,后又废了许皇后,立飞燕为后,赵飞燕之妹合德亦被立为昭仪,两姐妹专宠后宫,显赫一时。
汉成帝死后,赵飞燕姐妹无子,由定陶王刘欣即位,即汉哀帝,赵飞燕被尊为太后,哀帝没过几年就死了,汉平帝刘衍即位,赵飞燕被贬为孝成皇后,后由于其妹合德害死了后宫的皇子,被杀,赵飞燕则被贬为庶人,被赐自杀。
当时民间曾流传有这样一首童谣:“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琅,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说的就是赵飞燕,燕燕尾涎涎说的是赵飞燕的美貌,木间仓琅琅说的是她将当皇后。
关于赵飞燕的舞蹈艺术,《赵飞燕别传》中有这样的描述:“赵后腰骨尤纤细,善踽步行,若人手执花枝颤颤然,他人莫可学也。”“踽步”是赵飞燕独创的技巧,最早见于史料,可见其舞蹈功底深厚,并能控制呼吸。赵飞燕“善行气术”,传说她“身轻若燕,能作掌上舞”,可见其轻功极好,且可能她已能在空中做高难度的技巧,轻盈飘逸,挥洒自如。
赵飞燕不仅是位舞蹈艺术家,也是位出色的琴家,她有一张琴名为“凤凰宝琴”。当时长安有一位少年音乐家名叫张安世,自幼习琴,15岁时便名满天下,后入宫为汉成帝和赵飞燕演奏了一曲《双凤离鸾曲》,其出色的技艺和优美的音乐令皇帝夫妇如痴如醉,赵飞燕尤为激动,令人取来她的琴奏了一曲《归风送远》,飘逸逍遥,令张安世惊叹不已。赵飞燕爱惜张安世之才,特求成帝允其随便出入皇宫,并给他一个侍。
史上最对不起中国的六个人,你最痛恨哪一个
中国五千年历史上,名人辈出人才荟萃,有些历史人物积极推动着时代发展,如李时珍、徐光启等。
但也有很多历史大人物,却以对不起中国的面貌出现,让中华文明遭遇一次有一次的劫难。
或许,老天喜欢和中国开玩笑,每当中国封建时代发展到顶峰,面临本质蜕变的时候,总会被打断。
接下来,就和大家聊聊史上最对不起中国的六个大人物,出来一个中国文明程度至少倒退200年,有的甚至耽误中国500年,看看你最痛恨哪一个!
第一个,司马炎(236—290)
晋朝的开国皇帝是谁?相信90%的人都不知道。
其实,这个人就是晋武帝司马炎。他是司马懿之孙、司马昭嫡长子、司马衷的父亲。司马炎执政期间,有四个问题。
一、给大家族分发特权,导致门阀控制中国近500年,直到唐朝晚期才消除。
二、生活奢侈。
三、滥用职权。
四、继位人找了个白痴司马衷,后来导致五胡乱华,让华夏黯然300年。
第二个,安禄山(703—757)
唐玄宗时代,大唐虽输掉怛罗斯之战,但损失并不大,随时可再挥兵进入中亚地区。
然而,身兼三个节度使,皇帝恩宠加身的安禄山,在755年年底叛乱了。从此,大唐就告别昔日辉煌,也开始衰败了。
造成的后果很严重,比如世界上最大城市长安和洛阳,变成一片废墟,“中间畿内,不满千户.....为人烟断绝,千里萧条”。
即使皇都附近千里范围内,不满千户,可见凄惨;其他地方千里萧条,一片荒凉。
第三个,完颜晟(1075—1135)
金太宗完颜晟(shèng),金朝第二代皇帝,1123年即位。
最大的功绩是灭掉了北宋。汉人、女真,都是一家人,灭掉北宋不是罪,罪在北宋繁花似锦的社会,在他手上也一并给毁灭。
比如,北宋首都汴京上百万人,繁花似锦,可谓“不夜之城”,在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上有显示。
让金国统治之后,只余下10几万人,其中包括金兵和其家属,萧条至拆喊极。只破坏,不建设。
第四个,朱熹(1130—1200)
朱熹是儒学集大成者,宋代理学家,在学术上,他是巨擘,深刻影响了明朝。
程朱理学在教育人们知书识理、陶冶人们的情操、维护社会稳定等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但是,程朱理学却也使得人变得死板,“存天理,灭人欲”,最终变成于世无补的空言,成为束缚人们手脚的教条,成为统治者“以理杀人”的工具。
后来,鲁迅在《狂人日记》中说“吃人的礼教”。
有人说,程朱理学也全面影响了清朝,其实没有。
因为程朱理学中,讲究“道统”高于皇权的“治统”,但清朝道统和治统,都被康熙一人抓在手里。清朝继承的程朱理学中多糟粕,舍弃了积极的一面。
第五个,铁木真(1162—1227)
铁木真是个枭雄,世界史上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
但要说他的存在,对历史发展有什么积极意义,那可能岩拆负面居多。毕竟,在他和他子孙的征服过程中,破坏太严重了。
退守江南后,南宋依然是世界上最灿烂最庞大的经济体。
但在元朝一统中华之后,整个元朝拥有庞大的版图,但却不如被灭掉的南宋。
在明朝初期,很多宋朝城市都还是废墟,百年粗御枣都没能缓过来。
第六个,乾隆(1711—1799)
清朝前几位皇帝都是人精,比如努尔哈赤、皇太极、康熙(将道统和治统史无前例的归一,这才是封建专制的顶峰)、雍正等。
富尚品三国 34 群雄讨董,天下乱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中平六年(189年)12月,东郡太守桥瑁第一个竖起反董大旗,诈称京师三公传信各州郡,陈述董卓的恶行,号召各地举兵讨董。
初平元年(190年)正月,“关东州郡皆起兵以讨董卓”,各地诸侯集结,组成讨董联军。
《三国志·武帝纪》记载:
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渤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同时俱起兵,众各数万,推绍为盟主。
还记得上文提到的韩馥、孔伷、刘岱、袁绍、张邈、鲍信、王匡是怎么走马上任的吗?是在周毖、伍琼、何颙等人推荐下由董卓任命的,《三国志·袁绍传》明写了:侍中周毖、城门校尉伍琼、议郎何颙等,皆名士也,卓信之,而阴为绍。
“盟主”袁绍,还自导自演一场自己给自己升官的戏码,自领车骑将军。
关东联军布置如下:
盟主袁绍与河内太守王匡驻军河内。
冀州牧韩馥留守邺城,负责供应河内军粮。
豫州刺史孔伷驻军颖川。
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张邈的弟弟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国相鲍信都驻军酸枣。
后将军袁术、长沙太守孙坚驻军鲁阳。
关东联军看着声势浩大,还互相盟誓,以表讨董决心,其实各怀心思,明争暗斗。
比如冀州牧韩馥,他是袁家故吏,但袁绍逃到冀州后,他却派人把袁绍监视起来,某种程度可以说,董卓任命韩馥为冀州牧还真选对人了。
在收到桥瑁诈称三公,号召天下起义兵讨董卓的信,韩馥召集手下商议,问的是助袁氏还是助董氏呢?
韩馥是权衡利弊才支持讨董,他做的事是坐镇后方,支援前线,而韩馥连前线后勤供应都无法满足,克扣军粮时有发生。【注1】
在荆州,更是发生了“讨董义士”自相残杀的剧目。荆州刺史王睿、南阳太守张咨、长沙太守孙坚都是讨董“义士”,按理说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吴录》记载,“(王)叡举兵欲讨卓”;从张咨出任南阳太守是和韩馥、张邈、刘岱等人一样是周毖、伍琼推荐的,再结合“(袁)术畏卓之祸,出奔南阳”,可推知张咨也是反董阵营的一员,不然袁术不会去投奔他。
可王睿、张咨两人被同样打着讨董旗号的长沙太守孙坚稀里糊涂杀了。
先说王睿之死。
《吴录》:“及(王)睿举兵欲讨(董)卓,素与武陵太守曹寅不相能,杨言当先杀寅。”不知王睿和曹寅是什么仇什么怨,王睿要在讨董之前先把曹寅杀了(这也可以看出大汉当时的纲纪废弛,曹寅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二千石官中衡员,这样的人物王睿竟然随便喊打喊杀),曹寅闻知,决定先下手为强,假传案行使者(东汉设置的临时奉诏令办理或调查处理某事的临时工,事毕即罢。)光禄大夫温毅的檄文,并下达给孙坚,檄文中述说王睿的罪过,要孙坚拘捕王睿,处死后,再把情况上报。孙坚得到这份公文,就率军出击王睿。乍看之下,孙坚是被曹寅骗了,其实呢是孙坚借这个由头把曾得罪过他的王睿给杀了。
中平四年(187年)十月,长沙郡区星自称将军,聚众万余人围攻城邑,朝廷紧急任命孙坚为长沙太守讨平叛乱,又有周朝、郭石也率领徒众在零陵、桂阳等地造反,与区星相呼应。荆州刺史王睿与孙坚一道合作讨伐。合作期间,出身名门,学问渊博的士人王睿鄙视出身低下、行事粗野的武夫孙坚,对孙坚多有轻视言语,孙坚决定借曹寅送上门的由头报当年被歧视之仇,北上讨董,路过荆州州治江陵,趁王睿无备,混入城中逼得王睿吞金自杀。
王睿死,荆州乱(江南宗贼盛,吴人苏代领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长,各阻兵作乱;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襄阳),刘表就是在这一背景下被氏轿董卓任命为荆州刺史。
杀了王睿,孙坚继续北上,抵达荆州最北的南阳郡。
当时的南阳太守是刚被董卓任命不久的张咨。
孙坚杀张咨这件歼培肆事,在各家史书中说法不一。
《三国志·孙坚传》中记载,孙坚杀了王叡一路北上,到达南阳的时候已经招募了数万人马。这样大的声势一般来讲肯定会引起当地政府的防备,可是当时的南阳太守张咨却毫无防备“晏然自若”,还和孙坚互相送礼。孙坚先是以“牛酒”作为礼物送给张咨,并且邀请张咨第二天到自己的军营里来赴宴,张咨竟然毫无心机就去了,结果酒宴席变成了审判庭,孙坚的长沙主簿向孙坚报告说“我们征讨董卓的义军来到南阳的这里,道路没有修缮,军资物品也没有筹备齐全,请将南阳太守抓起来交给我审问一下原因。”张咨一听害怕了想要逃跑,可是周围全都是孙坚的士兵根本逃不出去,只能束手就擒。结果孙坚和长沙主簿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给张咨定了一个“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的罪名,直接在军营大门口将其斩首。
裴松之注引的《献帝春秋》和《吴历》中提到过孙坚杀张咨的另一个版本,就是当孙坚到达南阳以后,曾以讨伐董卓义军的名义给张咨下达征召军粮的“移檄”也就是调令。可是张咨却拒绝了孙坚的要求。于是孙坚起了杀心,他对外谎称自己得了重病,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为了把戏演得更像,孙坚的大营里,各路神医进进出出,巫婆神汉,四处捉鬼祭祀,全军上下都知道孙坚这头猛虎快死了,一片人心惶惶。不久于人世的孙坚,派人去给张咨送信,说是要将兵马交付给张咨率领。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打动了张咨,张咨虽有防备带着数百骑兵前来,但到孙坚病床前就只他一人,结果“病重”的孙坚竟一跃而起,按剑将张咨大骂一场后将其斩首。
本人认为《献帝春秋》和《吴历》记载更为合理,孙坚先前已经杀了王睿,杀气这么重,张咨怎么可能对孙坚毫无防备就去孙坚军营,不过,张咨还是因为贪欲,被孙坚骗杀了。
南阳郡府官员被孙坚的暴戾吓住了,孙坚再要求南阳郡提供后勤物资供应,南阳郡有求必应。有人就说了,让孙坚打败了董卓,那不过是走了一个董卓,又来了一个董卓罢了。
孙坚无法无天的行为也意味着,这年头兵强马壮才是真理,手里没有兵权、或是没有拥兵大佬支持,你官职再大、地位再高,也没有人把你当回事。当时就有人说了,孙坚讨董成功了,不过是除了一个董卓又来一个董卓【“(孙)坚若得洛,不可复制,此为除狼而得虎也”。】
旧秩序真的崩溃了。天下已经进入“有枪就是草头王”的时代,在朝廷做三公九卿不只已经不吃香了,还很大可能会受遭罪。
史书,小说,电视剧常说,是因为董卓废立皇帝,乱世才拉开帷幕,其实是袁绍等关东联军兴兵讨董,乱世才正式开启。中央政府,到这时真的开始失去对帝国的控制,乱世丧钟正式敲响。
黄巾乱起后,帝国虽然动荡,朝廷还是能正常任免官员,地方官员总的来说还是听从朝廷的命令,调动。现在经过讨董联军一番折腾,朝廷下的圣旨,虽然不能说完全沦为废纸一张,不然曹操也不会想着去“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朝廷已经丧失号令天下的名分,有实力的已经完全可以不听董卓朝廷的命令,没实力的或者野心不大的则观望天下形势,择一明主而侍。
地方太守之所以这么快完成从朝廷官员到地方军阀的转变,与东汉撤销西汉设置的负责郡国军事事务的郡国都尉,把一郡的军政大权全部赋予太守有直接关系。天下稳定,中央政府强势尚能有效制约地方太守的野心,可,到了天下大乱,就方便了地方太守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董卓专权,东汉犹可救;军阀割据,无力回天。
为什么士大夫死活就是看不上董卓?董卓怎么示好都要反他。
最根本的首要原因就是——董卓的硬实力不足。
董卓要是实力足够强,自然不会有人敢去兴兵讨贼,就算有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大家只会说刘氏该灭,董氏当兴,天意如此云云。正如曹氏代汉,司马代魏,满朝文武又有几个去做忠臣,就算真有人去做忠臣,也是螳臂当车,无力回天,所谓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正是董卓的实力不足以让他的反对者觉得反董很快就会迎来逆之者亡的下场,袁绍等人才敢串联反董,天下已乱,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把你董卓反灭了都大有可能,凭什么向你董卓称臣。
很多人谈到,诸侯讨董时,都一个劲强调董卓废立皇帝犯了大忌,以及他边地武人的出身,和他代表的军人势力的崛起和士大夫群体之间不但存在严重的意识形态分歧,和尖锐现实的利益分配矛盾,或者是董卓错信周毖、伍琼、何颙等“间谍”,把袁绍、韩馥等人提拔到地方当官。
但我觉得这些充其量都是次要原因。
士大夫看不起董卓,难道他们就看得起曹操这个“阉宦遗臭”,徐州屠夫;两度托孤,指洛水发誓的司马懿,光天化日弑君的司马昭;寒门武夫出身的刘裕,可士大夫还不是向曹魏,司马家,刘宋的皇帝们下跪磕头,山呼万岁。董卓只是不够强,偏偏还敢去做废立皇帝的蠢事,使他成为人人喊打的天下第一号乱臣贼子。
其实,在袁绍杀进皇宫那一刻,天下要经过一轮大乱就已经是无可避免的,只是天下究竟会乱成什么样,存在不同变数而已。
自黄巾之乱后,内忧外患纷纷不断,东汉中央政府被迫向地方造反下放统兵权,导致地方力量日益坐大,中央政府之所以暂时仍能维持住局面,有一定权威:一是软实力,即汉室四百年统治残存的正统名分;二、硬实力,具体而言就是靠刘家皇权+地方上实力根深蒂固的士族高门的合作共同维持着东汉王朝。
现在皇权依靠的两根支柱外戚退潮,宦官被灭,皇权被暂时封印了。
中央政府现时只能依靠士族高门+刘家四百年统治积累下的正统名分维持。
要是历史线正常发展,在洛阳政变立下大功的汝南袁氏顺利摘取最大果实,成功上位,执政帝国中央政府,“刘与袁,共天下”。但袁家充其量只是取得暂时胜利,袁家不具备完全压服帝国各实力派的实力。我想徐州陶谦、长沙太守孙坚、幽州的公孙瓒、并州牧董卓、益州牧刘焉,弘农杨氏,残存的黄巾军,割据太行山的张燕等等实力派大佬都不会完全甘愿向袁氏臣服,汝南袁氏的执政地位迟早会受到各方势力不同程度的挑战,直到爆发新一轮战争。
就如同后世的东晋王朝。
东晋是“门阀政治”的巅峰,东晋皇权虚弱,遂由各世家大族靠某种微妙的动态平衡维持着东晋王朝的艰难存在,其中的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四大家族更是一段时间东晋朝政的执牛耳者。我们从琅琊王氏、颍川庾氏、龙亢桓氏、陈郡谢氏四大家族的交相兴替就可以窥见东晋王朝内部的高度不稳定,东晋王朝从建立到灭亡从来就没有过上真正意义上的稳定过,面对北方异族政权的威胁,东晋内部也是动辄内乱不止,诸臣交兵,强臣之间你打我,我打你,彼此间打得不亦乐乎,颍川庾氏、龙亢桓氏两大家族就是在帝国内部的权力斗争中败北,惨遭屠戮。
袁绍杀入皇宫那一刻天下大乱注定是无可挽回的,问题是以什么方式乱下去?乱成什么样?
根基浅薄,初入洛阳的董卓为了控制中央政府,竟然去废立皇帝,使得他立马成为天下第一号的乱臣贼子,人人喊打。
董卓太高估自己。
理论上,只要董卓能取得越来越多的士大夫支持,中央政府还是能控制局面,控制着天下,天下不至于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士大夫自汉武帝以来,一直就把忠君挂在嘴边,凭什么要冒着一世声名受损,朋友绝交,亲人责难,舆论非议的风险和你董卓这个声名扫地,又实力不强的乱臣贼子合作。对士大夫而言,董卓这样的边地武夫本就是他们鄙视的对象,现在更骇人听闻做出废立天子的恶事,更不能接受的是,这个乱贼子居然想骑在他们这群或是累世公卿,或是学问渊博的士人头上作威作福,由他去主导帝国秩序。尤其是差一点就可以控制中央政府的汝南袁氏就更是愤愤不平,所谓“关东联军”讨董,其实就是汝南袁氏居中主导的。
而董卓的实力又不足以完全压服帝国绝大部分士大夫,使他们生出不敢反抗心思。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董贼倒行逆施,决定了——“兴义兵,诛董贼”。反正讨伐董卓,从道义上,袁绍他们这群士大夫是完全立得住的。
董卓简单认为,他只要利用好帝国执政官的优势,分化掉在帝国实力盘根错节,而彼此矛盾重重的士大夫群体,争取安抚好支持者和中立派,逐渐扩大自己的支持者阵营,镇压少数反对派,他董卓实现“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可能还是大大有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士大夫群体之间确实是矛盾重重的,既然董卓乐意与士大夫群体分享利益,理论上士大夫成员不会集体一味拒绝,尤其是那些被董卓破格提拔的新人,原本边缘化的官僚,这些人受到董卓的重用,不说感情上感激董卓,就是为了保住由从董卓得来权力,他们也愿意和董卓合作的。
收买人心这一套,董卓其实很熟,也很乐意做。
董卓年轻的时候,好游侠,曾经在西羌各部落中游历,与羌族的各部落首领都是哥们儿。闯荡江湖够了之后,回家种田,有关系不错的羌族首领们来访,董卓杀掉自家耕牛招待,牛在古代农耕社会可是非常珍贵的保护动物,杀牛是犯法的,董卓把自家的牛杀了以待客,可见董卓待友之热诚,董卓也因此得到丰厚的回报,这些首领们觉得董卓很讲朋友,回去之后,收集各种牲畜千馀头回报董卓。董卓从军后,在军中广收人心,赢得手下的衷心拥护。【从中郎将张奂征并州有功,拜郎中,赐缣九千匹,(董)卓悉以分与吏士。】
可惜,董卓是武人并不理解读书人的心思,读书人书读得多,心思也深,不是董卓给的小恩小惠能够收买的。
首先,士大夫都不觉得他们有必要对董卓感恩戴德,这本来就是除掉宦官后由士人分割的胜利果实,而董卓出人意外进入洛阳,还阻住了他们分食更大的蛋糕。董卓是有意抑制自己的亲信,没有给自己的亲信更高的官职【(董)卓所亲爱,并不处显职,但将校而已。】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随着董卓实力的稳固,他迟早会把他亲信手下升上去的,不如此董卓会丢掉他赖以起家的军人势力的支持,人家给你董卓讲义气,支持你董卓上位,你董卓敢不讲义气,不给多年的兄弟封官发财的机会,没了嫡系凉州军人的支持,董卓凭什么坐稳帝国的首席执政官。以董卓为首的军人势力迟早会和士大夫形成尖锐的利益矛盾,而凭董卓的实力,又不足以完全把士大夫镇住,让他们不敢生出反心。
董卓的倒行逆施,让他所控制的中央政府,在名分上已经失去了号令天下的法理。至少地方郡守、刺史,驻守一方的军事将领可以堂堂正正用反对董卓的名义,不接受中央政府发出的不符合自己利益的命令,除了董卓势力范围外,更没人会去通电谴责袁绍这群乱臣贼子,更不会去听从董氏朝廷发布的命令讨伐这群乱臣贼子。大家都认为你董卓就是天下第一号乱臣贼子,他控制朝廷发布的命令当然是非法的(至少圣旨的合法性是有问题的,是可以商榷的),可以心安理得不听从。幽州、徐州、益州、扬州、交州虽然没有参与讨董,但也没有人去响应董卓去勤王讨袁。
虽然,董卓在执政期间,也取得了一点成功。比如蔡邕就是因为得知董卓遇害的消息流露出不高兴而最终死于非命。
但董卓分化士大夫的努力是非常非常有限的,至少不足以让他打开局面,他的反对派太多太多,支持者很少很少。
士大夫成员就算有意和董卓合作,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和董卓合作是不能光明正大说自己很愿意为董太师效劳,只能用董卓胁迫,自己是情非得已;自己是为了更好为人民服务,与其让要不是自己“曲线救国”等做包装,唯恐好不容易换来的一生名节尽毁,要是哪个名士表现的开开心心接受董卓的合作邀请,那他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汉奸走狗,杀了他是大快人心事,蔡邕就落得这个下场。
【注1】:《后汉书·袁绍传》:(韩)馥于是方听(袁)绍举兵。乃谋于众曰:“助袁氏乎?助董氏乎?”治中刘惠勃然曰:“兴兵为国,安问袁,董?”馥意犹深疑于绍,每贬节军粮,欲使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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