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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战争伪娘的春天第24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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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里看得出枣的情绪不高,从温泉池回来以后就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然而他在人前表现得跟平时没什么不同,只要绷着张脸不说话的时候枣的表情几乎都是差不多的,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不过,重里从前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即使枣跟他说过很多遍,那并不是他的错,他并不介意,可重里也明白,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受。
尤其出手的还是自己的兄弟。
这不论是在哪个世界,都不是可以一句话带过的面子问题。
重里想了想,跟着枣进了房间。
枣本来在想事情,就没注意到后面还跟着重里,直到他打开了灯,才诧异房间里竟然多了一个人:“你……重里,你不回房间吗?”
重里笑了笑道:“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有什么区别吗?”
刚泡完温泉,重里的脸颊还带着明显的红晕,黑色的长发也是半干地散落在肩头,身上的浴衣穿得松松散散,显然是走得又急又快造成的,脱离衣服遮蔽的白皙滑腻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枣的眼前,并且上头还有几个不凑近了就不会察觉的吻痕。
这么想来,刚才大家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枣大半的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大约是害羞的缘故,他的印象中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欺近重里,应该是没人发现的。
而重里自己仍不自知,正用明亮的黑眸直直地看着他。
枣叹了一口气,目光中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他拉着重里坐在榻榻米上:“你是来安慰我的?培键”
这个句子虽然是个问句,可枣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不是安慰你。”重里摇摇头道:“是担心你。”
枣挑了挑眉:“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在想一些疯狂的事情。”
“疯狂的事情?”重里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没什么,等我想清楚的时候再告诉你吧……”枣的脸色不自觉地红了一下,然后道:“除了担心我以外,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重里想了想,道:“我以为你会让我留在这里,可是听你说话的意思,像是要把我赶出去。”
枣苦笑道:“怎么可能……”
重里:“那么,我想留在这里过夜,可以吗?”
枣对于他的积极有一丝惊讶,反应慢了半拍,但随后意识到重里的话中的含义,不由笑道:“当然可以。”
重里笑了起来,道:“现在,去拆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就算重里不说,枣也很好奇他送的是什么。
他从装着礼物的袋子里准确地找到了重里送的那个包裹,在重里目光的注视下,深吸一口气。
枣也不明白为什么拆个礼物也能指中喊会紧张得要命,但他还是一鼓作气地拆开了包装。
包装精美的唯野保健品,却看得枣眼角抽搐:“重里……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盒肾宝?”
“嗯。”
重里的表情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可枣突然就有种一腔热血全被冷冻起来的感觉。
转念又想,重里送给另外两个人的礼物体积似乎也是差不多大小的。
枣:“……”
他真有些期待另外两个人拆了包装以后的表情了。
“那个……我想,我应该还不需要它。”枣斟酌着词句,对重里道:“最起码我现在有自信,能比第一次的时候做得好。”
重里犹豫道:“……你确定吗?”
“你可以试试看。”枣挑起重里的下颌,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虽然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这份礼物,我想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希望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送给自己的……”
“真的吗?”重里眨了眨眼睛,有点遗憾道:“我以为你会高兴的。”
“不,一点也不……”
枣满头黑线,决定言传身教地让重里明白这个道理。
重里被枣压在地铺上,本就松散的浴衣在两人的动作中彻底散开,里面竟是什么也没穿。
枣的目光一沉,低头吻住了那张总会在无意中说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话语的嘴巴。
舌尖扫荡,一点点挑逗起重里的欲|望。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而且这两天当中,重里也没吃到多少,做到一半要么是身边的人体力不支了,要么就是被其他的事情打断。
在泡温泉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男性裸|体,重里能克制住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无需枣多加挑逗,他的身体早就起了变化,胯|间的硬物早就热得惊人,眼眶也被腺液濡湿,他张开腿,轻轻勾住枣的腰:“进来,现在就进来……”
枣伸出一指插进重里的菊穴中,那里经过温泉的软化,又在轻微的刺激下分泌出滑液,洞口翕张开合,早就饥渴着蠕动起来,绞紧了枣的手指。
他低下头,吻了吻重里的唇:“现在就要?”
“嗯,现在就要。”重里想了想,艰难地喘了口气道:“你别害怕,我会温柔点的……”
枣皱了皱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他也没多想。重里已经握着他正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褶皱,缓缓吃了下去。
那个地方温热且紧致,即使做得再多,依然如第一次进入时那般紧,然而却并不干涩,甬道内自行分泌的滑液让抽插变得极为顺畅,媚肉一圈圈咬紧了火热的阳物,生怕他离开似的。
枣握着重里纤细的腰,听着耳边低沉又性感的呻吟,顶撞的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越进越深,捣弄着最深处的柔软之地。
“唔……”重里抱着枣的脖子,在他的脖颈上印下一串红痕:“再、再快一点……用点力……”
枣言听计从,将重里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从后面顶入。
“啊啊……”
这个姿势令人羞耻,却又能享受更多的快感,重里只要低下头,就能从下面看到自己正被枣干着,粗长的阳具贯穿着自己。
甚至每次抽离时都会带出些许媚肉,而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顺着笔直的肉棒流了下来,涂满了枣的肉棒以及囊袋,又被枣用力的顶撞而拍打在自己的臀上。
臀瓣变得湿润且滑腻,房间里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黏腻的水声。
重里喘息地迎合着枣的动作,看起来柔弱而敏感。
可握着重里前端的枣却知道这对重里而言仍远远不够,他射了一次,而重里的前端虽然也硬得流水,却还没射。
枣修长的手指上下捋动着重里的茎物,胯下也不忘照顾重里的后方,在前后夹击下,重里的身体泛起了情欲的粉色,目光微微涣散,终于要射了。
“等一下……”枣堵着重里的龟头,身体压在重里的身上,亲昵地在他耳边道:“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可……可以。”重里难过地扭了扭身子,也没多想,就点着头,眼角泛红地看着枣,湿漉漉的目光令枣心头一震,继而松开了手,和重里同时攀上了高潮。
第二天是个晴天,朝日奈家的假期差不多要结束了,收拾好行李,由旅馆帮忙联络一辆巴士送他们去机场,众人带着仍未尽兴的表情离开了温泉乡。
飞机上回放着红白歌会的情况,风斗戴着几乎能遮住一半脸的墨镜,但这仍遮不住他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看到了吧?”风斗对重里道:“有没有觉得我很帅?”
重里知道经过这一次,风斗的人气变得更盛了。也不枉费他在和家人一起享受假期的时候特地又飞回去,这些辛苦在风斗的眼里和粉丝的增长一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所以他会露出这种洋洋得意的表情也是人之常情。
见重里没有搭理自己,风斗又道:“别以为这几天我很忙,你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
重里不解地看着他。
风斗气哼哼道:“虽然被他们抢占了先机,可并不代表我就输了……听着,我可是说过了,会让你后悔之前对我这么不客气的。”
重里:“你之前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风斗:“我说有就是有!”
“好吧。”跟一个小孩子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尤其是这种任性的孩子,重里只好顺着风斗的话道:“那你打算怎么让我后悔?”
风斗狡猾地笑了一下:“你可以猜猜看。”
重里:“……”
“切,真是个无趣的人。”风斗撇了撇嘴,忍不住给重里一个提示:“等你下了飞机,说不定就会知道了。”
下了飞机以后,确实如风斗所说,坐上车没多久,重里就接到了经纪人丽子小姐的电话。
“丽子小姐?”重里道。
“总算联系上你了……”电话那头的丽子松了口气,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些激动道:“重里!接了个大单子!是朝仓风斗的MV!”
“……啊?”
东方不败之八风渡第八十六章番外
林平之一个人往五霸岗去,也没人随从,反倒清净了很多。不太明白东方不败的意思,那日五霸岗聚会不了了之,大家突然散了伙,纷纷下山去,他与令狐冲还是最后下山的。虽然那个时候令狐冲身上带着重伤,时不常地发作,又被嵩山一伙人追杀,躲躲藏藏的,不过不得不说,那些日子……很让人怀念……
一路走过去,脚程不快,走走停停的,也是他完全提不起劲儿来,没有什么念想。大仇得报,也算是没什么遗憾……吧?
山还是山,只是当时天气不曾是现在的温暖,下没下雪,倒是不记得,人在何处,也是无处寻觅。
林平之站在山脚下,愣了半天的神,这才弃了马匹,独自徒步上去。本以为会是一座空山,谁料到却凭空掉下来一份惊喜。
天色昏暗的时候林平之才到了半山腰的地方。正是晚春,天气也暖和了,杂草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林平之皱了皱眉,只不过这青草味儿之中夹杂了些许的血腥味,让他有些难受。抬步刚要走,就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个人斜斜地倒在杂草丛里,像是昏死过去了。
心里一颤,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没来由地心中一哆嗦,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不由得抬腿跑了过去,果不其然,那窝在地上晕过去的人,不正是令狐冲还会有谁。
林平之一怔,令狐冲侧倒在草丛里,看不太清楚,只是脸色惨白的厉害,鼻间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更是浑身一颤。
来不及惊呼,赶紧上去将那人扶了起来。令狐冲早已不省人事,双手有些冰凉,莫不是还有些呼吸,林平之真当他是死了。
林平之将人伏在背上,展开轻功,一口气就跑到了山顶的小舍。上次五霸岗聚会,许多人带了名贵的药材丹药,后来大家纷纷散去,倒是屋子里剩下不少。
他也不太懂得医理,胡乱地抱了些丹药来,找了半天才喂令狐冲服了一枚。又去弄了些外敷的止血药。
令狐冲肩膀的伤口似乎简单地包扎过,不过实在是太潦草,止血的作用似乎也没有,没有感染化脓已是万幸。
林平之小心地给手拿闹他除了衣服,将药敷上,包扎好了伤口,这才吁了口气。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端着茶杯的手都还在抖着,怎么都稳不下来。
心里不禁一片凄意,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本来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见他了,下定了决心再也不想他了,可看到这人受伤昏迷,还是急得要命,怕得要命……
林平之长眉紧皱着,一时拿不定主意。他只想现在趁人没醒一走了之,却又怕令狐冲伤势恶化。半晌才颓废地坐在床边上。
喜欢就是喜欢,想忘也忘不掉,想逃也逃不开……
不禁抬手轻轻描绘着昏迷人的眼眉,就算是睡着的,不清醒的,那人的眼眉也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洒脱。
中毒已深……只可惜他不是女子,不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样子,注定了要匆匆而过……
林平之手指颤了颤,只觉得眼睛酸酸的,不禁用力眨了眨眼睛。想到东方不败,那人的幸福不是每个人都盼得来的,让人羡慕得厉害,嫉妒得厉害。
分明就在眼前,只可惜,可惜……
…………
那日嵩山之后,令狐冲哪里还敢耽搁,下山之后只是随便给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就买了马匹网五霸岗赶。一路上竟是几乎没有合眼,铁打的身体也该吃不消了,更何况他一身的伤。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已然快要脱力,勉强地攀到半山腰的时候眼前一黑,踉跄着倒在地上。
令狐冲摔得后背直发麻,咬着牙想站起来却也动弹不了,心里不禁毕罩嗤笑一声,任凭自己躺在地上。
他一路赶来,匆匆忙忙地。直到快要到五霸岗脚下才忽然停了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山,眼里都是茫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为何要追着那人。
只是想要看到那人……真的怕他一去就再也见不到……
想拉着那人弹琴吹箫,一起品酒谈笑,又或者是牵马而行……
…………
令狐冲只觉得肩膀的伤口疼得入了骨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眼前模模糊糊,但看见一个人影,似乎就在自己身旁,他伸手想抓,那影子忽的就没了踪影,牵得伤口一阵阵发疼。
嘴里忍不住闷哼一声,失血过多让他疲惫的厉害,只能摊开手躺着,缓了缓才慢悠悠地敏蔽睁开眼睛,却只是呆呆地望着床顶。
令狐冲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记得自己是昏倒了,也不知道这一昏又是多少天,狄云说让自己快马加鞭赶去五霸岗,没准还能看到林师弟,那么现在……
苦笑了一声,是不是一切都晚了?再也见不到看不到那个人了?
这一路狂奔到底是为了哪般,令狐冲无力地盯着床顶,一路奔来,在马上颠簸,忘了伤痛,不惜重伤地往五霸岗赶,他有一路思考的时间,却一路也没想明白,只知道想见他,一想到没有那个人,心里就空落落的,不止这样,甚至心都快疼死了,比身上任何一处伤都疼。
盯着床顶的眼神晃了晃,令狐冲心里忽然一亮,没有了师父,他觉得那多年亲如骨肉的养育之恩原来这么渺小,跟权力地位比起来什么也不是。没有了小师妹,他觉得那多年朝夕相伴的情谊,都是一厢情愿,他伤心却只是觉得一种失落。若果没有林师弟,或者是再也看不到一眼,令狐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狠狠捂住心口,剜心的疼痛让他几乎崩溃。
喉头里发出低低的嘶吼,有些绝望,仿佛重伤的野兽。
逼走了林师弟,又能去赖谁,手一收,攥紧了心口的衣服,令狐冲在想,亏你自认问心无愧,原来你才是最大的龟儿子!
张了张嘴,一声嘶哑的轻喊,也不知隐藏了多少感情,“林师弟……”
林平之本来是坐在床边的,恨自己放心不下。
突然见床上的人动了动,吓得一怔,跟着那人眼睛似睁非睁地伸手过来,就要扣住他的手腕。
林平之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极快地往后闪了几步,不小心撞到桌沿,差点把桌子撞翻了。
心里苦笑,你怕什么?
正想着,却见那人并没发现自己,只是睁着眼望着床顶,双眼无神,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没有感情。
令狐冲伸手捂住心口,林平之一颤,莫不是伤口疼?转念一想,自己担心什么,救了他一命,已经不需要再多费心了。
正这时,突听一声嘶喊,林平之以为他疼得厉害,又听那嘶哑的声音轻轻地道,“林师弟……我喜欢你啊……”
林平之整个人都颤起来,回身扶住桌子,却不小心把桌上的杯盏碰倒在了地上。
令狐冲但听“啪啦”一声脆响,侧头一瞧,站在桌边的人,清瘦了许多,修长的身形,尖尖的下巴,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含着水汽瞪着自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林师弟?”
令狐冲心里一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管身上的伤口,就翻下床来,腿一软跪在地上,又爬起来。
林平之被他一叫,慌了神,他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结果被一句不知是不是真心的甜言蜜语打乱了心思,暗骂自己一声,转头来开门就往外走。
身后传来打翻桌子的声音,跟着是人踉踉跄跄的脚步声,“林师弟!”
林平之心里一揪,不争气地放慢脚步。
令狐冲在后面追,也不顾伤,只觉得心里一喜,长这么大,他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老天爷给了他一次机会,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咚咚地砸着耳朵。
令狐冲发了狠得一阵跑,伸手把人强硬地揽在怀里,死死地拥着,道:“林师弟,别跑别跑……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几乎以为见不到你了……别再走了。”
他说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狠狠地拥着人家不让人再跑,“我喜欢你,别走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之前的事对不起,我是混蛋!我是龟儿子!以后不会了,我真的喜欢你……
林平之听着他的话,险些不争气地落下泪来,却手一挣后退两步,笑道:“令狐掌门,你喜欢谁不是真的?谁不知道令狐掌门是痴情的人?你心里八成在想,我喜欢小师妹,可是又觉得林师弟上起来感觉不错,而且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是!”
“令狐冲,”林平之笑着摇摇头,道:“不是?谁还能信你?”
令狐冲看着他的笑颜,几乎要站不住,踉跄了好几步,却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抢上前去,把人推到在空场的桌子上,道:“林师弟,你练的武是不是辟邪剑谱?”
林平之吓了一跳,没有防备他会忽然上来,后腰硌在桌沿上生疼生疼地,看见他之后的动作,“刷”地一下脸色变得惨白。
“令狐冲你干什么!”
林平之一阵猛挣,腿脚打在令狐冲的伤口上,痉挛似的疼,令狐冲却是没感觉一般,只是要去扒他的裤子。
令狐冲被他挡着,急了眼,道:“你练的是不是辟邪剑谱?咱们交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功夫很邪门,后来跟师父打,他……他练了辟邪剑谱,你们功夫很像,你,你……”
他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林平之岂有听不懂之理,东方不败教的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极为相似,在教他武功之前,东方不败就问过他是要天下无敌还是只要报仇。
林平之自然没有统一武林的野心,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野心,要不是余沧海灭了福威镖局,他现在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大公子。那会儿林平之心已死,只想着赶快报了父母之仇,然后走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任何熟人才好。
东方不败教的是葵花宝典无疑,却改动了很多,不用银针做兵刃,还是让他用剑,只不过招式诡异狠辣,林平之终究没有自宫,武功天下无敌是达不到了,不过还是能杀了余沧海报了仇。
令狐冲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林师弟的武功路数跟岳不群的很像。
一只手发狠地钳制着林平之,另一只手想腾出来,可是自己身上有伤,而且林师弟武功今非昔比,俩人一时都被牵制,谁也腾不出手来。
林平之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呛了出来,道:“令狐冲!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自宫?”
令狐冲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林平之脸色更白,仍是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么?我自宫了又怎样?!我要是不男不女,你还喜欢么,你还敢说喜欢我么?”
“敢!”
林平之本来还想说,却被他一吼怔住了,他没想到那人会立刻回话,瞪大了眼睛瞧着他。
令狐冲伸手环住林平之,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我敢!我不知道这一辈子还能活多久,林师弟,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喜欢你,我真的想明白了……再也见不到你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成为行尸走肉,不管你是男是女,还是……只要你还喜欢我,只要你不厌恶我,我都喜欢你。最怕你厌恶我,这样子我都不敢……不敢再去喜欢你。”
令狐冲说完,就觉得肩膀上湿了一片,拉过人一看,只见面前的人睁着圆滚滚的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地一个劲儿往下掉。
轻轻吻掉滑到嘴边的眼泪,令狐冲道:“我是油嘴滑舌,很多人都说我不正经,但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发自肺腑……如果今天你还是不能信我,你想走到哪里都可以但是让我跟着你,我能看着你,就足矣。”
令狐冲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手揽着他,道:“我知道我以前有多混蛋,你可以慢慢考验我,我会慢慢证明给你看,我是真心的。”
听着他的温声话语,林平之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眼泪又往下掉,抿了抿嘴,别过头去不看他。
令狐冲低了低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对方的嘴角,见对方没反应,才慢慢地问了上去,轻轻浅浅地,像虔诚的膜拜。
林平之从未见过这人这么温柔这么虔诚的亲吻,嘴唇上浅浅的研磨,过了很久,才慢慢地试探似地挑开自己的牙关,探进舌来,带着狂喜,温柔又野性地攻城略地。
林平之被吻得软了腰,幸好令狐错揽着,后面又靠着桌沿,才不至于滑到。
令狐冲一吻作罢,又痴迷般地亲了亲他的眼睛,顺着鼻梁一路滑下来,又是吻上嘴唇,把怀里的人吻得呻吟不止,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俩人的身体紧贴着,林平之的脸“腾”一下子就烧红了,正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挨着自己的两腿……
“你……”
令狐冲深吸了两口气,苦笑道:“我只亲亲你。”
林平之被他圈在桌子边上,想抽身出来,可这一动,就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听令狐冲一阵粗气,跟着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被按在了桌子上。
“令狐冲!”
林平之头被抬起来,脖子上一阵麻痒,微微刺痛着,温热湿润的吻慢慢往下,来到锁骨,打着转儿画着圈儿。
禁不住一阵发颤,加紧了双腿,林平之想把人顶起来,却感觉锁骨处被人吻得更急,那人的呼吸忽然又重了不少,急促而粗重,听得人脸红心跳。
上衣被人褪了下来,虽然天气不冷,但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还是让他微微抖了一下。
令狐冲的吻一路向下,故意避开胸前的红缨,在小腹上来回徘徊,弄得林平之又麻又痒,一丝丝的感觉顺着两条腿颤抖着。
“快起来,我……啊!”
他话到一半,胸前一阵酥麻,只见那人埋首在自己的胸前,那一点被人画着圈地舔吻,间或轻轻地研磨撕咬。
“嗯……别!”
他一说,令狐冲果然就抬起了头,拿眼瞧着他,伸手轻柔地抚顺林平之的鬓发,“我是真喜欢你,如果我的话是假的,老天爷就让我不得好死!”
林平之红了眼睛,忽然伸手勾住对方的脖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角,道:“不用老天爷,你要是再惹我,我会亲手杀了你,让你不得好死。”
令狐冲听完哈哈一笑,用手一路爱抚下去,弄得林平之连连打颤,“死在你手里,我岂不是风流鬼?”
说着,见怀里的人也是情动,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就要去脱对方的裤子。
“等,等等!”
令狐冲被喊得一颤,还以为他真是练了辟邪剑谱,怕被自己看到,心里立时又酸又痛,爱怜地抚了抚那人的鬓角,又亲了亲他的眉心。
林平之抓住他的手,“你要……要做……也得去屋里啊,我可不陪你在外面疯!”
“又没人看。”令狐冲笑嘻嘻地说着,却还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半掩的门。他身上有伤,抱起林平之有些吃力,等把人放到床上,脑门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
令狐冲却不在乎,按住林平之,低头吻上去,又是把人吻得软成一滩水,快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也不等对方反应,一下撕开的裤子。
林平之觉得下身一凉,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挡,却被人握住。
“你想吓死我,我当时就觉得师父的武功路数跟你的相似,差一点就被吓死了。”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如果我野心大一点,今日也不会是这样子。如果我真的自宫了,恐怕你也不是这样待见我了吧?”
“不会,”令狐冲不急不缓地吐出两个字,接着道:“我再也不会犯混浑了。”
他说着,生子一顶,撑开林平之双腿,林平之被这姿势弄红了脸,别扭地别过头去。
令狐冲不去爱抚那人的挺立,只是低头吻着旁边细嫩的腿侧,惹得怀里的人想并拢双腿,却变成了热情地夹紧他的腰。
林平之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羞愧不已,干脆紧紧闭起眼睛不去理那人。
令狐冲瞧他别扭的样子,微微红着脸,更是显得生得俊秀,整个身子也休得泛起粉来,这就让本来就修长瘦削的甚至显得更是魅惑。
令狐冲看着,觉得气血上涌,抑制不住的冲动,粗喘了几口气,手指摸到那人的后方,轻轻揉了揉,就往里探去。
那人的穴口太过干涩,令狐冲一想起以前的事,就怕伤了他,越发的小心,只是后穴太过干涩,放进一根手指已经牵强。
林平之感觉后穴一胀,那人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往里轻旋着进入,虽然不疼,却想起前几次不快的事情,忍不住全身发冷的打颤,令狐冲从来都没有温柔过,那种撕裂的疼痛早就刻骨铭心。
令狐冲发现怀里的人不停地打颤,马上退出了手指,将人抱起来拥在怀里,道:“抱歉,很疼么?对不起……”
林平之窝在他怀里,发狠似的在那人肩膀上咬了一口,道:“你敢说假话试试,我真的一剑杀了你!”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令狐冲抱着人,轻柔地给他顺背,那光滑清瘦的脊背,摸在手中却又是另一种诱惑……
安慰慢慢变了质,抚摸着叫人欲罢不能,林平之腰上的敏感地带被来回揉捏,哼了一声,这一声浅浅的呻吟却让令狐冲再也忍不住了。
瞥见地上的小盒子,令狐冲翻身下床,刚才出去打翻了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自然有这个小盒子,林平之给他治伤的药膏。
令狐冲打开,挖出一大快来,探手塞进林平之的后穴,那药膏有些凉,后穴打了个颤,竟是微微地张合了一下。
令狐冲只觉得下身涨得厉害,低吼一声,立刻伸了两指进去,旋转着猛地扣挖起来。
“啊!”林平之哪想到他会这样,像发了狂似的转动着手指,时而抽插顶弄着。
令狐冲专找靠近他小腹一侧摩挲顶弄,两根手指一轻一重地按揉抽插,不一会儿就听到身下人强忍的呻吟声。
抽出手指来,令狐冲拿开那人捂着眼睛的手,道:“看着我,看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说着,抱起林平之的腰,对准了后穴,怕弄伤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里顶去。
林平之弓起腰身,被那人一下一下顶弄,穴口发着胀,那人却进不来。
林平之握了握拳,实在忍不住,皱着眉道:“快点!你不进来就算……啊啊!慢,出去……太深了……”
令狐冲早被他撩拨得红了眼,才不会退出,抱起人狠狠地亲着,发狠地律动起来。
林平之觉得快感直冲上来,捂住了嘴,两腿又是忍不住想要绞在一起,却把那人夹得紧紧的。
“不……要了嗯唔……别……那里……”
令狐冲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话,只觉下身又硬了不少,更是卖力地顶着那人的敏感点。
林平之被弄得眼泪都出来了,养着脖颈,伸手想抚弄自己不得发泄的地方,却被令狐冲抓住了手。
令狐冲瞧着他迷乱氤氲的眼睛,泛红的眼尾勾起来,带着妖冶和青涩,怎么也看不够,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发泄。
林平之受不了地使劲摇头,“块唔嗯……我不行了……”
他说着,只觉得后穴里,那人又加快了动作,呻吟声再也抑制不住,失神地睁大了眼睛,嘴开启着,红色的舌头一隐一现,胸膛急促起伏着,狠狠地喘气,两条修长瘦削的腿,紧紧夹住那人的腰身。
令狐冲自然知道林师弟长得好看,清逸俊秀,师娘就曾经说过,这样俊秀的人练武是在浪费了,应该去考状元,但是这么媚气妖冶的林平之,他却不多见,满眼里都是他的林师弟。令狐冲低吼了一声,泄在了那人的身体里。
林平之被激得抖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脸一下又烧红了。
一抬头瞧见伏在自己身上的人,肩上的伤口有些撕裂,立刻想要起身,却觉得腰以下算得厉害。
“别起来。”
“你的伤口裂了。”
林平之说着往桌子那看,想要找之前的药,却见床脚边儿歪着一个空盒子,里面有些药膏的残液……
立时黑了脸,林平之没什么表情道:“你那什么抹……抹在我那里了?”
“啊?”
“那是平大夫的伤药!!”
恶狼嘴里的小白兔
天微亮,鸡啼声缓缓响起,夏小满微拧着眉,习惯早起的她,就算再怎么疲累,还是慢慢睁开困倦的眼眸儿。
陌生的房间让她一愣,还有身体的酸疼,尤其是私处,才一动就传来一丝酸麻,隐约感觉有东西从私处流出来。
那种羞人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眨了眨眼,她想起来了!
她昨天被裴亦寒抓回苍鸣山庄,他把她绑在床上,用他亲手做的糕点抹在她身上,然后……
那些激情的缠绵画面从脑海一一浮现,羞得夏小满红了脸,懊恼地呻吟出声。
「讨厌,怎么会这样……」
裴亦寒一碰她,她就昏了脑子,软绵绵地任他为所欲为,他比她还了解她的身子,随便一撩拨,她就投降了,真是没用到极点。
至少以往还有食物引诱,她又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两人做的事是那么亲密,所以被拐还有话说;可这次,她已经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有多私密了,还发誓绝不让他再碰她,没想到她所有的反抗意念在他碰到她之后竟全消失了!
她甚至还回应他,说了好多求他要她的羞耻话,跟他做了比春宫图上还羞的姿势……
「天呀!」越回想,夏小满就越懊恼,有种想砍死自己的冲动,觉得自己真的是亏大了。
清白傻傻地被骗走,她竟还笨笨地以为自己占到便宜,吃到好吃的东高早西。
殊不知,真正的大笨蛋就是她!
可她不懂呀!他为什么要拿食物拐她的身子呢?
就算他从以前就爱欺负她,可是姑娘家的清白也不能拿来开玩笑吧?何况他还是她未来的姊夫。
而且,他不只拐走她的清白,而且还不娶大姊了,反而要娶她,这是为什么?
夏小满有自知之明,论相貌、身段、才情,她都比不上姊姊花喜儿。
她向来是家里最不起眼的人,相貌也是普通,说好听点是清秀可爱,讲白一点,就只是个很平凡的姑娘,就连家里的丫鬟都比她出色。
而且,上有两个优秀的兄姊,身旁又都是比她好的人,就连裴亦寒,虽然他的个性很恶劣,可还是有很多姑娘喜欢他。
相貌、家世都不差的他,也只有大姊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他。
可是,他却不要大姊,而要她,为什么?左思右想,夏小满就是不懂。
「他一定没安好心眼,一定是想永远欺负我,才会想娶我。」嘟着嘴,夏小满咕哝着。下意识的,她就是这么认定。
谁教裴亦寒那并镇个坏蛋,天生就是没安好心的大坏人,她才不要嫁给他呢!
而且……他们两个一点都不配。
平凡的她,站在俊挺的他身边,就像一粒毫不起眼的小沙子,怎么看都不搭。
想到这,小脸不自觉地染上一抹落寞,一颗心也觉得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面对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其实夏小满是有点自卑的,有时候,连她都怀疑她真的是爹娘亲生的吗?
怎么大哥和大姊都那么精明能干,只有她,懦弱没用得不成样,跟大哥、大姊差好多。
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裴亦寒……
这突来的想法让夏小满一惊。「讨厌,我在想什么?」用力敲了自己脑袋一记,她用力甩头,想摇去那恐怖的想法。
那种感觉,好像她喜欢裴亦寒一样。
「我才不喜欢他,那个坏蛋,这世上,我最最讨厌的就是他了。」低念着,夏小满拚命地告诉自己。
她才不喜欢裴亦寒,而且,更不会嫁给他。
所以她要逃,趁裴亦寒不在,她得赶紧逃出苍鸣山庄!
这么一想,顾不得酸疼的身子,夏小满慢慢爬起身子,「天,我全身的骨头好像快散了。」
皱着脸,她痛苦呻吟,而罪魁祸首就是裴亦寒那混帐!
所以,她才说她最讨厌他了啦!
「裴亦寒,我夏小满要真嫁给你,我就是笨蛋。」扶着腰,夏小满慢慢下床,一边低咒着。
哼,她绝对要逃,离那坏蛋远远的!
夏小满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间,小心翼翼地闪躲庄里行走的仆人,努力找着后门,想要逃出苍鸣山庄。
她只有小时候来过几次,早就没什么印象了,经过小桥流水,绕了好几圈,她迷路了。
「讨厌,我怎么觉得这里好像走过了?」夏小满抓着头发,困惑地看着四周。
她在庄里绕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后门,而她的肚皮已经……咕噜咕噜叫了。
「好饿哦!」夏小满摸着肚皮,嘟起小嘴,经过一晚的激烈缠绵,再加上在庄里绕了好久,她早已饥肠辘辘。
好想吃东西哦!在家里她从没饿过,通常一声令下,仆人就会准备许多东西给她绝念粗吃,这辈子活了十六年,她还没饿过,因此,她完全不能忍受饥饿感。
可是她又找不到路出去,该怎么办……
如果裴亦寒在的话,他一定会准备许多好吃的给她吃,一想到他煮的东西,夏小满就快流口水了。
呜……她虽然讨厌他,可是好爱他的厨艺哦!
「茶庄的管理如何了?」
咦?怎么才想到裴亦寒,她就听到他的声音?
夏小满一愣,往出声处望去,就见裴亦寒已往这边走来,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她一惊,赶紧蹲下,让草丛遮住她。
透过草丛的细缝,她偷偷瞧着他,这一瞧,她不禁愣了下。
那是……裴亦寒吗?
「庄主,茶叶的生产很顺利,预计两个月后就能开采。」杨总管必恭必敬地答道。
「很好。」裴亦寒将双手负于身后,刚毅的俊庞十分严厉,黑眸锐利无情,浑身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
而这一面,是夏小满从没看过的,让她不由得惊愕,圆眸睁得大大的,不能习惯这样的裴亦寒。
这样的他,感觉好陌生,也离她好远。
「那小的先退下处理茶庄的事。」杨总管说完,快步离去。
只剩下裴亦寒和一名穿着粉色罗裳的姑娘,夏小满认识那姑娘,那是裴亦寒的表妹,从小就待在苍鸣山庄,年纪轻轻的就在裴亦寒身边帮忙。
「表哥,这是布庄的帐薄,我觉得这笔金额有点问题,你看一下。」沈心怜将手上的帐本打开,曼妙的身躯整个贴向裴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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