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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结局,古文也好,九十的多一点。不要网站。
“这是哪里啊?”九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小姐,你醒了?”身旁走来一个丫鬟样的人,穿着古装。
“你是谁啊?”
“小姐,您不记得我了啊?我是您的丫鬟小景啊!”她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那我是谁啊?”我怎么也穿着古装啊?
“您是伊家大小姐,伊兰雪啊!!!”小景听见了我的话以后,惊讶得嘴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额....不是吧!”我只记得,我、十月、三月、四月,找到了古悉兰的一件被人遗忘的宝物...然后就不记得了,难道是那宝物?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九月,九月加油,这次就要看你的瞒天过海的本事了。
“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大夫?医生?
“不用了,我没事。”
“真的?”
“YES!”还真啰嗦。
“什么?小姐,你说什么?什么椰丝啊?”
“额....没什么,我说的是,我真的没事。”我忘了她是古代银乐!
“嗯,等下我服侍您梳妆,一下要去见老爷。”说完就出去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天,那十月、三月、四月呢?”
“幸好,我那飞檐走壁的技术还在。看看有没有东西偷!对了,我们是被那件宝物到来的,那它肯定能带我们回去,在这个世界应该会有那件宝物的踪影。不过,还是先找到十月他们。”
终于熬过了那半个小时的梳妆,古代人还真是麻烦,光衣服就要穿好几件,而且都是长袍,走路都很困难,何况我还要飞檐走壁呢!不过,照照镜子,自己也挺美的。淡紫色的长袍从肩头披到地上,里面的衣服是白色的,腰上系的紫色丝带更加衬托出我完美的身材,再加上头上的簪子点缀,怎么看都像富家小姐。
“小景,你知道一块石头吗?就是,琥珀色的,里面装着一只动物的标本。它会随着天气的不同而变色,变成紫色的时候还会放出一种异样的光芒。”那块石头具清誉体还会变成什么颜色,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会变成紫色。
“哦!这不就是我们国家的守护石么?”
“守护石?”
“因为它会放出五彩的光芒,所以人们也叫五彩石。自从我们国家有了这块石头以后从此富裕起来,再也没有疾病。那块石头就在皇上的后花园。诶?小姐,这不是您对我说的么?怎么...”小景疑惑的看着我。
“没、没,我只不过是有点忘记了。”还是自己去打听吧!不然要露馅了。
“哦,老爷在那边。小姐走吧!”
“嗯!”
一中年男子背对着我们,棕红色的长袍,又宽又大,是我能大概的看出那人的身形。
“老爷,小姐来了。”
“嗯,你先退下吧!”男子的声音略显沙哑,大概四十多岁。
“雪儿啊!”
“嗯,爹。”是不是该这样叫啊?--
“你也不小了,是该嫁人了。我已经答应你秦伯伯了,他膝下有一子,长的挺英俊的。文武双全,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我还不想嫁人。”喂!你个死老答态段头子。
“不用说了,我已经说好了。你先下去吧!”中年男子摆摆手。
“可是...”喂,关我什么事啊!你女儿要嫁人干嘛要扯到我啊!可是,我现在好像就是他女儿...--|||
“下去。”我识趣的退了下去。
啪!我大拍桌子。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姐,你别生气。这样对身体不好,再说了那个秦家公子,我看也没什么不好。长得又英俊,又有钱闭搭,还文武双全。”吓?古代也有花痴。
“可是,我又不喜欢他。”
“哎呀!感情是慢慢培养的。”
同一时间,在秦家。
“爹,我不娶,我才不娶那个伊家大小姐。”
“反正,这门亲事已经定下了。明天,你就跟我登门拜访伊家大小姐。”
“怦——”门被重重关上。
“反正,我是不会娶那个伊家大小姐的。”我的心,早已被一个人慢慢占据。
第二天,伊家...
“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啊!那个秦家公子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啊!懂得我穿破烂一点。不过也是哦!谁会给我穿破烂的衣服啊!
粉红色的长裙,粉红色的丝带,把我衬托着如一只蝴蝶,好像只要一刮起风,我就能飞到别处去。
“老爷,小姐来了。”
“呵呵,雪儿,来,这里做。秦家公子一下就到了。”
“嗯!”我用长袖遮住面容,淡淡笑了一下。啊哈!我终于学会了,粉面含春微不露。
“呵呵,令女还真是长得美若天仙啊!”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我想他就是秦家老爷了吧!
“哪里哪里,令子可谓是,英俊潇洒啊!”
“来,雪儿,这位是秦家大公子,秦十。”
“秦儿,这就是令千金伊兰雪。”
“你们,去后花园聊聊吧!”
“是”我们俩起身,就在起身的时候看清了对方的脸,那是——十月?对方也吃了一惊。我们没有多说什么,径自走到后花园。
“十月?”
“九月?”
“是,是我,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三月、四月呢?”
“不知道。”
“应该就是古悉兰的那块石头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我想也是,你在这里看见了那块石头?”
“没有,不过我知道那是这里的守护石在皇宫里面,想拿到它应该不容易。不过,我还能飞檐走壁。”
“嗯,我的第七感也还在。”
“那不就好了。”幸好十月的第七感还在。
“那,三月和四月呢!”
“对咯!,那我们要先找到三月和四月,这样就好办了!”
“嗯!”
“对了,你的名字,秦十。扑哧—哈哈,好好笑哦!还有你那长头发,O(∩_∩)O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好痛”
“我又没有多一个名字,又不像你。再说了我也不想要长头发,不要笑了。”--|||
“好好好,那么说,听到伊兰雪,你就知道是我了?”
“额...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你刚才还会有这么吃惊的表情啊!”
就这样,我们聊了一个下午,再也没有什么感觉,比在异世界找到认识自己的人好了,就像久旱逢甘露一样的开心。直到太阳亲吻夕阳的时候,小景才来叫我们去吃饭了!
“雪儿,来坐秦公子旁边。”我没多说,就坐到了十月旁边,一是可以和自己认识的人在一起,二是可以不让“爹”起疑心。
吃饱了饭,我们又和秦伯伯、“爹”聊了一会天。秦伯伯看天色不早了,起身要回去了。
“我就先回去了。秦儿,今晚你就住在你伊伯伯家吧!”
“好的。”喂,不是吧,你居然说好啊。你不会也是色狼吧!
“雪儿,今晚你就和秦公子睡吧!”
“啊?不要。”不是吧,妈妈啊!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把我推进我房间。
“喂,你要干什么啊?”
“当然是商量我们的事啊!你不想回去了?”
“对哦!”
“笨。”十月敲了一下我的头。
“痛啊!”
“你还知道痛啊!我还以为你笨得连痛都不懂了!”
“....”
“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三月、四月啊!又不懂他们在哪里。”我一只手托着腮。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是吧,你可是十月诶,现在怎么那么没骨气,你的自信呢!”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自信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恋。”
“....”--|||
“好了,先睡吧!我睡地上。”
“哦!不过,你睡地上真的没事吗?”
“那我跟你睡啊!”十月露出了坏笑。
“那还是你自己睡下面吧!!————”
微微的凉风虚掩的窗传来,风中夹着夜来香的味道。凉意充满满个屋子,轻轻拂过每一个人的脸庞,却谁也不知。蓝得发黑的夜空中几颗繁星点发出微弱的光,像是在预言什么...
第二天。
“整天呆在这里,不可能能找到三月和四月,我们上街去逛逛。顺便打听打听。”顺便偷东西O(∩_∩)O哈哈~,不对不对,我现在可是名门大小姐,哪里还用偷啊!
“好!”
“爹,我想和秦公子上街去买点东西。”
“呵呵,行行行,我这就叫人备马车。”
“不用了,我们走去就行了,正好可以欣赏一下风景。”
“那你们去吧!”
“嗯!”我们不紧不慢的出门。
“你还真是演技派。”--|||
“那是...”
“不错不错,吹牛也不错。”
“切,7474!”我这一大喊,全部人都朝我看来,好像我是怪物似的。
“呵呵...呵呵...没事,没事。”呵呵,呵呵、丢死人了。
“嘿嘿,自食其果。”
“有小偷啊!————”一道刺耳的声音划过天空。
“哇靠!古代也有我的徒弟啊!”
“呵呵...”十月嘴角抽搐。
“看我不收拾他!”
“貌似,你也是小偷吧!”我刚要出手,一个红发少年抢先一步逮到了那个小偷。
“谢谢公子,敢问公子叫什么名字?”那位姑娘面带羞涩的问。
“走了,别耽误太多的时间。”他旁边一位黑头发的女生冷冷地开口,好像吃了冰山一样。等等,红色头发的男生,黑头发的女生?女的说话冷冷的?
我故意走到那女的旁边,撞了她一下,张开两瓣唇轻声说:“四月?”她像触电似的回过头。
“嘘——”我把食指放到唇边,用手指了指右边的客栈。她微微点点头。
“十月,走,去那里。”
“干嘛?”
“三月、四月。”他便抿着双唇,跟着我走。
“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我好奇地问。
“不知道……”
“呃……那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三月一脸不屑地说。
“那种名字太逊了,就叫我们三月、四月吧……”四月更是一脸冰霜。
“哦...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守护石拿到手。”
“嗯!”
“看来你们都懂了也!”本来还想炫耀一下呢!
“嗯,我们什么时候行动?”还是三月比较急也。
“那就今晚吧!在皇宫门口集合,记得换夜行衣。”夜行衣三个字是十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的确,古代行动的确不方便。
晚上,我和十月换好夜行衣以后来到了皇宫门口。皇宫还真是华丽啊!到处都是金闪闪的,特别是城门上的一条金龙,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不过,我说,城门就城门了,干嘛要有只龙啊!引人犯罪...
“你们走那边,我和九月走这边到时候拿到石头了就放信号弹。如果,追兵是在太多放另一个信号弹,表示任务取消。”幸好古代科技还不算很烂,至少还有信号弹。
“嗯!”
“最好不要伤人。”
“行!”说罢,我们便开始行动了。刚没走到两步,就看见一个守卫,我和十月赶紧躲到柱子后面。
“十月,你走那边,我走那个小道。”我突然发现隐蔽的树丛中有一条小道。
“嗯!小心点。”说完,在我额头上一吻,便红着脸走了。
“额...”我的大脑在短路了三秒以后终于能恢复正常了。我甩甩头,赶紧找到石头要紧。我猫着腰快速走进小道里,里面居然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并不是什么后花园。不过我的好奇心打败了我,我还是想进去看看。里面好黑,我点燃了火把,因为古代没有手电筒。但是,我准备了很多蜡烛。
这个洞大概高1.5米,洞壁上都是画,画面很模糊。照现在人类的画画技术来说,这种都不能说是画。上面都是图形,我大略看懂了一点。有一张画吸引了我,上面画着的场景很像一个花园。花园中央有一棵树,一个人扭动了一根树枝,出现了一条密道。这里的密道怎么这么多啊!不过,再往下看:那棵树被砍了,只留下一个树桩,这么说守护石应该就在那个密道里,要想办法进到密道里去。先去通知十月...
“唔...什么味道啊?”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变得甜甜的,我的头突然好晕。该死的,要先出去。我挣扎着走出了密道。
“什么人?”一个卫兵发现了我。糟了...
“抓刺客啊!抓刺客!我已经两眼一黑躺在地上了。
十月那边....
“怎么都找不到啊?九月不是说在后花园吗?难道这里不是后花园?”十月皱着眉拿出了“任务取消”的信号弹。
“算了,还是下次再找。”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十月哥——”城墙的一角窜出两个身影。
“我们没找到后花园。”
“我找到后花园了,但是没有见到石头。诶?九月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十月的心头。
“没看见是九月姐啊!”
“难道出事了?你们先回去,我先去找她,明天在今天早上的客栈会和。”
“嗯!”
十月来到刚才跟九月分开的地方,听见了两个士兵的交谈。
“刚才抓到的那个女刺客长得还挺好看的,为什么要来偷东西呢?”
“就是啊!她是误进了段王爷的密室中了迷药,才会被我们抓住的。现在被关在大牢呢!”
“唉~~~”
“为人家叹什么气,还不好好把守,不然小心你我的脑袋。”
“也对。”
“可恶,那个段王爷敢下迷药,他死定了——”十月心里暗暗想道。
在大牢里,一位身着华丽的人站在九月牢前,打量着九月。嘴角抹过一丝弧度。
“她就是刚才因为进我密室被抓的人?”
“是的,段王爷。”他旁边的奴才说。
“原来他就是段王爷啊!”十月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暗暗想道。
“打开牢门——”
“是!”牢门被打开了,段王爷走了进去,伸出一只手抬起九月的下巴。
“长得不错,做我的王妃正好。”
“那是不可能的。”
“谁?”
“她,我要带走了。”说罢,十月扔下了两颗烟雾弹,抱着九月走了。
“可恶,给我追。”
“是。”
十月带着九月回到了伊府,本想从前门进去的,但是突然止步。匆匆从后门进去了,来到九月的房间。把九月轻放在床上,便出门打了一盆水,用湿毛巾为九月擦脸。
这时,小景正好进过九月的房间。
“诶?灯怎么是亮的?小姐和秦公子什么时候回来了?”
“叩叩叩——小姐,小姐。”小景便敲门。
“伊小姐睡了,我突然觉得头有点痛,帮我叫个医...额,帮我叫个大夫来。”
“好的。”
“大夫,她怎么样了?”十月紧皱眉看着床上的九月。
“哦,没什么大事,只是被人下了迷药,醒来就好。”
“谢谢,不过能不能不要跟别人说。”
“可以。”十月坐在凳子上看着九月,不一会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从窗外射进来,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忙碌了,偶尔也还会叫几声回应自己的伙伴。十月也醒了,揉了揉眼睛。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九月...
“头好晕...”九月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醒了啊!”十月突然感到很高兴。
“额...你那么兴奋干嘛?吃兴奋剂啊?”九月白了他一眼。
“没...”十月脸红的转过头去。“好了,去昨天那家客栈,找三月四月。”
“哦!”
“九月姐,昨晚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得很,我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呢!”
“不知道哪个笨蛋挨人家下迷药,还要我去救。”十月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呵呵...九月姐和十月哥的感情好像很好呢!”从三月和四月那边传来一道银铃般的笑声。
“咳咳...谈正事谈正事。那啥,九月你昨天看到了什么?”十月脸上也有点微红。
“哦!就是那个黑吧唧的密室哦!我想想咱看到了什么...”想想、想想、再想想...
“额...”众人黑线。
“哦,就是呢!后花园中央有一棵树,有一根树枝,扭动了树枝,就会出现一条密道。不过,那棵树被砍了,只留下一个树桩。”
“那他们为什么要砍那棵树呢?”十月托着下巴沉思着。切!装什么思想者啊!
“上面有没有画是谁砍的。”四月问。
“上面就一个火柴人,我以为我懂他是谁啊!”嘴角抽搐...
“额...”
“今晚,再行动一次。我和九月去后花园,因为她看过画。你们再去那个密室,不过小心迷药,不要像某人一样...”
“切..."没听见、没听见...他是嫉妒我、他是嫉妒我...((⊙o⊙)…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
晚上...
“这次也还是两个信号弹。”
“嗯!”我跟十月快速的潜入到后花园,在草丛中找那个树桩。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而且黑里吧唧的。
“十月,怎么找不到啊!”
“可恶,再找找。”
“就是...啊——痛死我了。”我居然点进了一个坑。
“嘘——小声点,你在哪里啊?”上面传来十月焦急的声音。
“我在一个洞里,黑黑的,我有点怕哦!”
“喂,你不是很厉害么?还怕黑啊!”我知道,十月是一边安慰我,一边找到那个洞。
“可是,这里不是一般黑啊...啊——什么东西啊!救命啊!”我居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咝咝——咝咝——”
“啊!有蛇啊!十月,救命啊!”突然,洞里有点亮了,我看见十月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蜡烛。
“是,只有叫救命了才想到我。”
“哇!好恐怖啊!我不要来了啊!”我整个人倒挂在十月身上。
“额...你不想回去了?”
“想...”
“那就,赶紧下来,找到石头。”
“可是,我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好像脚崴了。”
“额...该死的!那你还不要下来了。”
“哦!”
“咝咝——咝咝——”那只蛇好像发怒了。
“额...它好像发怒了,怎么办啊!。”说罢,那只蛇张开大嘴朝我们来。
“哇...”我闭上了眼。
炽红莲——
“笨蛋,睁开眼睛了啊!”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一条烤蛇躺在地上,看来十月还懂得对动物手下留情啊!--|||
“额...忘了你有第七感了。”
“....还真是个笨蛋!”
“切,你这个传说中的火星来的基因物种变异脑细胞死完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神经变质的物种基因生命体。”十月没理我,径自往前走。但是,我看见他嘴角的弧度。
“喂!笨蛋,你说的树状是不是那个?”前面真的有一个类似树状的东西。
“是啊,是那个!”我怎么觉得视线有点模糊,我甩甩头。
“再甩就更笨了!”
“切...”
炽红莲——
原来的树桩,就剩一个坑了。
“走吧!我们下去。”
“喂,是我走不是你走,你当我是马啊?”
“差不多了...”怎么又觉得视线有点迷糊啊!
“真的是也,守护石,太好了,能回家了!”
“额...”十月拿下了石头。
“太好...了...”头好痛,好痛...
“笨蛋,你怎么了?”十月看我好像不对劲,着急的问。
“把石头还给我,石头是我的,我要拿回去给段王爷。”我冷冷地说。
“笨蛋,你到底怎么了?”
“快点把石头拿来,快点。”我不耐烦的伸出手。
“不,你不是那个笨蛋。该死的,那个段王爷死定了。”
“你不给?那就去死吧!哈哈...”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十月刺去。十月躲开了,他绕到我后面。突然,我后背被人用力一击失去了知觉。
“真是该死的...段王爷,你,给我记住了!”十月抱着九月匆匆拿着石头出去了,放了信号弹。
这次,也是从后门来到九月的房间。把九月放到床上了以后,便又去叫了上次那个大夫。
“大夫,她怎么会这样啊?”
“额...这个...应该是被人控制了。老夫知道波斯有一种蚕,可被夹在药丸中,待人服下后在人的体内游走。每一只蚕有一面鼓,鼓可控制那只蚕。”
“那要怎解?”
“打破那面鼓,鼓内有一种东西跟蚕相同,要是鼓破,蚕必死。”
“谢谢大夫,不过还是不能将今夜的事跟别人提起。”
“好好!”
“对了,大夫有没有能使人安眠的药?”
“有,这包药可让人睡一天一夜。”
“谢了,这是银子...”一天一夜,够了。
“好,那老夫告辞了。”
第二天早晨,十月一大早把那包药给九月服下。
“笨蛋,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说罢,便又在她额头上烙下一吻。
客栈内...
“白天闯宫,有点不方便。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最近伊老爷不在家,我吩咐好了那些奴才了。你们去照顾九月,不要让她有事。”
“可是,十月哥,我还是跟你去吧,四月留下来照顾就好了!”
“不,就我一个人。”
“好了,四月,人家十月哥还是想着他那九月姐,不用你操心了。再说了十月哥那么厉害。”
“咳咳...我先走了,记得照顾好九月。”十月一脸绯红。
皇宫内...
“这么大,怎么找到那个段王爷?”十月心想。
“哎呀!”听到声音,十月赶紧躲藏。
“都快凉了,快点给段王爷送去,不然你的脑袋啊!”
“是是是...”
“嘿!看来老天还是帮我的。”十月边想边跟上那些人。
“都凉了才送来,你们都怎么搞的?来人,拖出去砍了。”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不一会声音就越来越小了。
“还有心情杀人啊!挺悠闲的啊?”
“谁?是你啊。那个我的王妃怎么没有把守护石送来啊?难道,你把她杀了?我看也不可能你们感情好着呢!”
“少废话,那鼓来,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处。”
“鼓?行啊,不过你要把守护石拿来给我。”
“在这里。”十月亮了亮手中的石头。
“拿来给我。”
“鼓呢?”
“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那个是不是真的!”
“一蚕一鼓,我就一只蚕,何来两面鼓。”
“鼓我要了,石头嘛?不能给你。”
“那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来人啊!给我拿下。”黑色的帐帘中窜出几道身影。
“哼,就你们几个还想对付我?”十月一拳锤到地上。
彼岸花——
只剩下段王爷一人愣在那里,许久才开口。
“你...你...你是谁?”
“炎之十月...不过,你就要死了。”
炽斑鸠——
“那把鼓,不会是假的吧?算了,对不起了。都是那个段王爷害的。”说罢,放火烧了整个皇宫。
“回去找三月、四月先。”
“三月、四月,走了,我们回去吧!”
“嗯!”十月抱起了九月,拿出了那块石头。一道紫色的光束围绕着他们,十月临走时还不忘把整个城烧完。虽然要回去了,他还是担心那面鼓...
“十月哥,为了九月姐可是不惜一切哦!”
“咳咳...都知道了!”十月脸上又一片红。
过了几日,九月醒了...
“唔...十月,我们在哪里啊?不是在伊府么?这里是哪里啊?”我揉揉眼睛。
“笨蛋,回家了。”
“真的啊?”
“真的,不过那个大夫骗我诶?说是睡一天一夜,这都五天五夜了。”
“十月哥,你都把整个城烧光了还抱怨什么呢?”门口传来四月的声音。
“为什么烧啊?”
“因为,你肚子里有只蚕,那只蚕被鼓控制,十月哥担心那个人给的鼓是假的,就烧光了全城哦!”
“你给我出去啦!”十月脸红着把四月推了出去。
“什么鼓?什么蚕啊?”
“没有的事,她乱说。”十月的脸更红了。
“哦!”谁信你啊,你脸红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个...笨蛋...”
“干什么?说啊?”
“笨蛋...嫁给我啦!”
“啊?”大脑短路了5秒。
“你别说你不答应哦!”
“要是我说呢?”
“那我明天再问你,要是你还不肯呢,我后天还问。问到你答应去。”
“好了...我答应你了,我才不要听到耳朵长茧子去...”
“笨蛋,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甜蜜的味道萦绕在每个人的身边...
《坏蛋哥哥放了我》277.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宸洛(番外)
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着半山腰上一座古老奢华的别墅,通往主屋的青石板路两旁,姹紫嫣红的花开得正好,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青草味道,常常能听到小鸟儿的歌唱。
是的,春天,到了。
“少爷,你回来啦。”
新来的女佣急忙迎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接过主人手里的外套,偷偷地抬眼瞄了一下自家主人,真是帅啊。
不知哪衡道哪个女孩子,才有幸得到他的爱呢。
女佣状似伤心地叹了一口气,却看到自家主人深邃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
楼梯的拐角处,一抹纤细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柔弱,视线落在男人和女佣身上,眸子暗了暗,白皙到几乎透明的五指扶着楼梯扶手,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稳住。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纠缠,她躲,他紧追不舍,到底是她先认输了,一转身,落荒而逃。
“洛洛!”
夜修宸痛苦地唤着她的名字,长腿迈开,慌乱的脚步泄露了他此时的不安与无措。
女佣惊呆了,也只有小姐,能让自家少爷如此失控。
她不由得羡慕起自家小姐,梦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
“洛洛……”
夜修宸追到门口,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雨洛仓皇地逃进自己的卧室,不期然地,视线撞进梳妆镜里,镜子里的面容,让她惊恐地撑大了双眸,忍不住,惊呼一声,整个身体就快站不住,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听到心爱的人惊慌的声音,夜修宸哪里还忍得住,推开族罩门冲了进去,接住她下滑的身子。
“洛洛,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雨洛的身体变得僵硬,感受到腰间那双大手传来的再熟悉不过的暖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面容让她心惊胆颤,几乎不相信那镜子里的人就是她,苍白如纸的脸,双颊深深地凹了进去,头发散乱,嘴唇甘冽,眼眶深陷,双眼无神,脸上,还有点点的斑。
“放开我。”
十指暗暗紧握,雨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她看到了他眉宇之间的褶皱,他一定,是嫌弃她了吧?
夜修宸眼神一暗,她语气之间的疏离让他心下一沉。
可是,不忍心不甘心,也不舍得,放手。
他咬咬牙,不顾她的冷漠与挣扎,一把抱起了她,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
后背一接触床,雨洛的身体便蜷缩在了一起,伸手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其中。
没有了他的怀抱,她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冰冷,深埋在被子里,她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他还是嫌弃她了吧?她现在的样子,恐怕跟鬼差不多,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恐怖,他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会容忍得下一个丑八怪。
她想起刚才在楼梯间见到的一幕,新来的女佣很可爱,跟他站在一起,竟是那样的般配,她又想起那位不久前见到的高挑**的美女……
双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雨洛的心一阵抽疼。
越是让自己不去想,越是想得多想得深,眼泪如汹涌的潮水滑落两颊。
正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覆盖在脸上的被子却被一双大手,强势地抽去,初春的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帘子,照耀在进来,让她的身体她的脸,顿时无所遁形。
雨洛难受地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回来,嘲笑她的么?
夜修宸没想到,被子下的那张脸,竟然早已经是泪流满脸,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拽着被子的五指,不禁用了力,半晌,叹了一口气,关掉了房间里的灯,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在黑暗中,上了床,准确地找到了她的身子,不顾她的挣扎,兆缓闹强势地将她嵌进自己的怀里。
“放,放开我——”
雨洛的声音早已经哽咽,内心的自卑让她抗拒他的碰触他的接近。
她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灼人的体温烫得抽回了手。
他怎么可以,不穿衣服……
感受到怀里人儿身体的紧绷,夜修宸的手,穿过她的腋下,缓缓向上,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他。
黑暗中,他的眸光灼灼,她逃不掉,睫毛颤颤,眼泪已经流得一塌糊涂。
“洛洛,告诉我,为什么哭?”
雨洛不说话,躲不开他的视线,心里莫名的,就涌起一股难以抵挡的怒气,拿眼瞪着他,眸子里丝丝血红。
夜修宸被她没来由的愤怒弄得有些无措,心疼地用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脸上的泪水,却是他一边擦,她一边继续流。
“放开我!”
她咬紧了牙,像一只小刺猬一样,再度开始剧烈挣扎。
他慌了,紧紧箍住她的身子,又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小腹,她身子本来就弱,又怀了孕,怎么承受得住如此大的动作,而且,也不能随随便便伤心。他早就将怀孕时候的相关事项背得滚瓜烂熟,此时面对她没来由的怒气和反抗,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夜修宸掰过她的脸,黑眸仔仔细细地在她小脸上逡巡着,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脸,她的反抗情绪更加强烈,直觉地又要拉过被子蒙上自己的脸。
夜修宸呆住了,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个小女人到底在伤心什么,当下有些手足无所,只能怔怔地被她推开,眼睁睁看着她又被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雨洛心里更加伤心,他的反应,在她看来,就是被她的脸吓到了,于是越发伤心地不可收拾。
夜修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通了她伤心的原因,不由得被她气到,不由分说地拉开被子,她还未来得及惊呼,他已经是捧着她的脸,薄唇压上了她的唇。
吸吮辗转,气息**,他依然强势,撬开她的唇瓣,狂肆扫遍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她自卑,要反抗拒绝他的吻,被他惩罚地咬了一口唇瓣,然后拖住她的小舌头,拖进自己的嘴里,裹住,疯狂地吸吮。
太久没有亲密,这一个吻,异常缠绵深入,雨洛终于还是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渐渐地沉迷其中。
等到这个吻终于结束,她已经快被他吸干了氧气,只能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张着嘴儿喘着气。
脑子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洛洛,那次离开,是我的错,我后悔了,但请你相信,我从未想过要放弃……一直以来,没有别人,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他轻柔地牵起她的手,搁在自己的左胸口,“这里,已经无法不爱你了。所以,将来,无论你会变成什么样,是变老,还是变丑,你依然,永远,生生世世,都是我的洛洛。”
“洛洛,你明白我所说的话吗?”
她感受到,手心下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鼓动,心里顿时一股暖流淌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沸腾。
他说,生生世世,都已经无法不爱她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因为爱,所以才会害怕,害怕他会爱上别人,害怕他会嫌弃自己。
“嗯。”
良久,她乖巧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修宸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久久……
经过昨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雨洛不再抗拒夜修宸,也许是怀了宝宝的缘故,此时的雨洛,特别需要他的关怀。她想通了,也想透彻了,既然确定了自己爱他的心,那么,就不要再退缩不要再害怕。
他说过,她是他生生世世的洛洛,她愿意,相信他。
怀孕五个月,才检查出来,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夜修宸说什么也要带雨洛去医院做检查。
雨洛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特别容易生气,他越是想让她去医院检查,她越是要跟他作对,尽管她知道,他的做法是对的。
“洛洛乖,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年轻的女佣痴迷得差点把手里正在擦拭的台灯掉落在地,哇,她冷酷却又温柔的少爷,好幸福的小姐啊!
雨洛可不这么想,她觉得夜修宸就是故意的,故意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她现在这张丑八怪的脸,小嘴儿嘟起,说什么也不肯妥协。
面对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夜修宸颇为无奈,看着她还不算明显的小腹,心里有些担忧,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别人怀孕都是体重上升,唯独他的洛洛,却是越来越瘦。她的身子很弱,医生曾经说过,只有奇迹发生,她才会怀宝宝,如今,奇迹发生了,他高兴激动得无以复加。
然而,她的身子弱,是不是,真的能承受一个宝宝?
想到这里,夜修宸便再也无法纵容她的小脾气,对她身体的担忧早已经超过了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医生的答案。
“洛洛乖,难道,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宝宝,长什么样子吗?”
雨洛的眸光闪了闪,心里一动。
“他可能,还是小小的模样,很可爱,眼睛,眼睛可能像你,大大的,鼻子,鼻子可能像我一样,高高的,挺挺的……”
雨洛的手紧了紧,夜修宸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边,薄唇里吐出的字眼,一个比一个还具有诱惑力。
于是……
“夜修宸,你骗我!”
医院里,医生的检查室内,传来一声娇嗔,夜修宸薄唇一勾,在雨洛身边坐了下来,搂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我骗你什么了,宝贝,嗯?”
肉麻的称呼让雨洛脸红了红,但她没忘记她为什么生气。
“你还不承认?你听到没,医生说这是怀孕期间的正常生理反应,生完宝宝之后会好的!”
雨洛指着自己的脸,有些浮肿,上面还有一些点点的斑。
低低的笑声传来,她可爱的模样惹得夜修宸忍不住低头在她脸上的斑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哪有骗你,你又没问我。”
雨洛气结,这可是医院的办公室,他怎么可以这么耍流氓?
果然——
“咳咳——”
医生干咳了两声,雨洛顿时羞得脸色通红,而某人,偷了香,嘴角上扬,心情好得不得了。
“夜先生,夜夫人,两位请看。”
唔,夜修宸笑意更深,他喜欢“夜夫人”这个称谓。
两人的视线,顺着医生看过去,宽大的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
“这是两位的宝宝现在的样子。”
“啊!”
雨洛惊呼一声,撑大了双眸,那屏幕里黑乎乎的一团,居然就是她肚子里的宝宝么?
夜修宸的手,下意识将她的手紧紧裹在掌心里,第一次做父亲,看着自己还未成形的孩子,那就是,她和他的宝宝么?
他的衣袖,被她另一只手拽得紧紧的,他以为她太激动,于是转过头,想安慰她一下,却没料到她突然冒出一句。
“夜修宸,你的儿子好丑!”
夜修宸有几秒钟的呆愣,随即曲起中指,在眉头禁皱的小女人脑袋上敲了一下,引来她一声痛呼,他不心疼,谁叫她嫌他的儿子丑。
出了医生办公室,快要出医院门口的时候,夜修宸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身边的雨洛。
“洛洛,我想起我有东西落在检查室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我马上回来。”
夜修宸脸上带着笑意,眸子里,却有些凝重,雨洛看得出来,却没有阻止他,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夜修宸捏了捏她的手,长腿迈开,往回走。
医生的检查室内,夜修宸一脸凝重。
“医生,请你如实告诉我,我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承受怀孕。”
“夜先生,夜夫人的身体曾经受过伤,身体骨弱,照例说怀孕的几率非常小,不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胎儿虽然发育比较缓慢,但还算健康。”
“那以后呢?”
医生沉思了一下,而后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夜先生也明白的不是吗?又何必问我?既然上天赐予了你们二位这个孩子,便自有他的道理。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测,无法给予肯定的答案,但是我们可以可以努力去让结果变得美好。”
医生没有给夜修宸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也早就料到了不是吗,他的洛洛,身体那样弱,他却还是,让她怀孕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如今,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引产带来的伤害,可是,如果照这样下去,等到宝宝出世的那一天,他无法预料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医生,有没有办法——”
“夜修宸!”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夜修宸的话,他心里一惊,转过头,他的洛洛,正站在门口,身体颤抖着,眼眸含水。
他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她却不给他再度向医生开口的时间,蓦地冲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夜修宸,不准你不要我们的宝宝!”
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住她倔强的脸,良久,他紧紧地抱住她,俯身在她耳边,坚定地说道。
“好。”
得到了他的承诺,雨洛方才松了一口气,无论未来有多艰难,她都会,让他们的宝宝顺利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夜修宸拥着雨洛,在走廊上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看到两人的时候,聂少堂眸光一闪,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嘴角、额头受了伤,贴了纱布,脸色有些苍白。
“少堂,你怎么了?”
雨洛急忙上前,担忧地问道,那天过后,她早已经想明白,聂少堂的出现,到最后她被带到夜宅,都是两人一开始就商量好的吧。
那么,夜修宸和聂少堂之间,是和好了吗?
她希望是这样,在她的心里,聂少堂,是值得她去珍惜的朋友。
夜修宸跟了上来,将冒冒失失的雨洛护在自己的怀里,对着聂少堂点头笑了笑。
“没什么。”
聂少堂心有仍旧刺痛,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忘却的。
雨洛还想问什么,猛然间一道黑影闪过,只听见聂少堂一声闷哼,整个人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了墙。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告我打你!”
充满霸气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冲上前,揪住聂少堂的的衣服,抬起短短的腿,吃力地踢打着他修长的双腿,最后,聂少堂终于忍不住,抓住她后脑勺的衣服,轻易就将她拎了起来。
“王八蛋,臭男人,没风度,放开我!”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可以让你在警察局呆个十天十夜。”
女孩闭上了嘴,聂少堂皱了皱眉,将她扔给了闻声赶来的保安。
“靠,臭男人,你居然真的叫警察抓我,我要告你,你偷了我的菜,我还没找你赔呢,你居然恶人先告状,你真是,真是,坏透了——”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保安拖着她往外走,她还在扭动踢打着骂着。
“没见过这么野蛮的女人。”
聂少堂眉头皱得深深的,看得雨洛长大了嘴巴,印象中,对待女人,聂少堂一向是温柔的。
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女孩,似乎,是夜宅新来的那位女佣。
聂少堂有些窘迫,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那位女孩弄得脏兮兮的衣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和嘴角的伤。
雨洛有些疑惑,这些伤,该不会是那位女孩……
“啊——臭男人,你赔我的菜!”
雨洛被吓了一跳,以回头,发现刚才明明被保安拖出去的女孩又跑了回来,直直冲向聂少堂。
夜修宸薄唇一勾,及时地将雨洛搂回自己的怀里,让那位女孩更加畅通无阻地冲向自己的目标。
“聂先生,看来,你很忙,那么,我和我的夫人,就不打扰了。”
话音一落,他便搂着一脸好奇的雨洛往医院外走去,一路上,雨洛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她可是兴奋得很。
上了车,雨洛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夜修宸面前。
“你吃醋啦?”
夜修宸下颚一阵紧绷,他倒不是吃醋,只是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让别的男人看到。
明知道她不会背叛自己,可是还是因为她刚才那样关心聂少堂的伤势而感到心里闷闷的。
雨洛嘿嘿地笑了一下,自动忽略夜修宸一张包公脸,而是异常八卦地问道。
“夜修宸,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位,呃,欺负聂少堂的女孩,有点面熟?”
“是吗?”
夜修宸握着方向盘,不冷不热地回答道,但这并没有熄灭雨洛的的八卦好奇心。
“当然是啊,那不就是我们家的小女佣吗?”
“我们家?”
夜修宸薄唇邪魅地勾起,声音暧昧而又魅惑。
雨洛挫败地靠在位置上,这个男人,拜托听重点好不好!
某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夜修宸躺在雨洛的旁边,一只胳膊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每一次她肚子里的宝宝调皮地动,都能引来他的心潮澎湃。
原来,当父亲的感觉,这么好。
可是,摸着摸着,原本停留在小腹上的大掌居然缓缓向上,最后,罩住了雨洛柔软的所在。
“洛洛,你这里,好像,变大了。”
黑暗中,夜修宸的声音异常蛊惑,因为染上了眸中望欲,而越发沙哑。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她,那个了。
雨洛被他的手弄得心里怪怪的,脸色羞得通红,她不反抗,他便更加得寸进尺,大手缓缓向下,向她神秘所在探索过去。
“洛洛,你湿了。”
暧昧湿润的气息,轻轻吹进她的耳朵里,雨洛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下腹一阵收缩,有什么液体,从身下蔓延了出来,酥酥麻麻。
“夜修宸,夜……”
她无措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所有的言语,都被淹没在彼此纠缠的唇齿之间。他早从孕妇秘籍里知道了女人怀孕的时候,身体异常敏感,于是更加卖力地挑起她的渴望。
他进入她的时候,异常温柔,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双腿缠绕在他结实的腰间,一下,又一下。
他怕伤害她,于是动得异常缓慢,可却更加磨人,不一会儿,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身体连接之处,像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着彼此。
雨洛忍受不住,盼着他的身体,身下一阵收缩,甬道里剧烈的收缩,一点一点吸着他男性的象征,他终于忍不住,拥着她,两个人,一同攀上了幸福的顶端。
两个人相拥躺下,听着彼此的心跳。
“夜修宸,还记得那个坏蛋和丑小鸭的故事吗?”
他不说话,却认认真真在听她讲。
“坏蛋怕丑小鸭离开,所以将她锁住,让她的眼里心里只能有他。丑小鸭应该恨坏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始终无法恨起来……”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彼此的爱,越来越浓烈,谁都无法再承受失去彼此的痛楚,终于,彼此**了心声……原来,那种无法恨起来的东西,叫做,爱……”
“有人说,如果相爱的两个人一起经过那片牧场,会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身后,永远,跟着一只笨拙却又可爱的,丑小鸭。”
“从此,坏蛋和丑小鸭,在牧场上,过着幸福的生活。”
故事讲完了,彼此都没有说话,雨洛静静地以为在夜修宸的怀里,两个人呼吸交织,相拥而眠。
怀孕第九个月,雨洛终于开始感受到了怀孕的辛苦,她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是觉得累,老想睡觉,又老想吃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候半夜心血来潮,夜修宸便半夜驱车下山给她买她想要吃的东西,买回来了,她却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撒撒娇,下一次,又半夜朝着他去买东西。
夜修宸脾气很好,因为是她,因为是他和她的宝宝,他觉得,即便是常常半夜跑遍了整座城市,才买到她想吃的东西,他也甘之如饴。
只希望,他们的宝宝,可以顺利地来到这个世上。
第九个月了,距离预产期,还有三个星期,夜修宸对雨洛,是越来越紧张,夜宅的佣人请了一大堆,个个跟在雨洛的身后,寸步不离。
而夜修宸更是恨不得黏在雨洛的身上,一刻也不肯离开她。
终于,雨洛怒了。
“夜修宸,你一个总裁天天呆在家里,你公司垮了都不知道!”
某人眉毛一挑:“垮了就垮了。”
小女人嘴巴一翘:“垮了你怎么养你的儿子!”
某人眼睛一亮:“老婆,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雨洛气结,重点,重点不是儿子好不好!
“老公乖,快去上班,我和儿子等着你回来,好不好?”
硬的不行来软的,雨洛的语气乖巧得不得了,甚至叫夜修宸“老公”,以往他可是无论怎么哄,她也不肯叫的。
如今叫了,他有点轻飘飘的。
等到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她推到了门外,笑眯眯地冲他招手说让他早点回来,俨然一副老婆送老公上班的画面。
唔,好像不错的样子。
夜修宸笑了笑,就纵容她一次好了,她一定是闷坏了,被他天天呵护着什么都不能做,他就假装如她所愿去上一天班好了。
他笑了笑,转身上了车,他的洛洛不知道,他办公室里墙壁上的电子屏幕,可是随时都向他传达着她的一举一动。
送走了夜修宸,雨洛一下子轻松许多,端出主人的架势,命令那些跟着自己的佣人统统退散。
做什么好呢?
雨洛觉得无聊,但也不敢乱来,她也不想让宝宝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只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正觉得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客厅里。
“喂,你干什么?”
雨洛叫住了那个人。
娇小的身子一下子定住,转过身来,原来,是那个新来的小女佣,好像,好久没看到她了。
小女佣神秘兮兮地东张西望,然后踮着脚尖凑到雨洛面前。
“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雨洛被她神秘的样子逗起了好奇心,是谁说过,孕妇的好奇心都很重来着。
“小姐,你说,男人都喜欢喝什么?”
“咦?”
雨洛皱着小脸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夜修宸喜欢喝什么?咖啡?酒?
“小姐,不能使咖啡和酒哦,不然太没创意了。”
被小女佣这么一说,雨洛刚想说出口的字眼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就是,太没创意了!我跟你说,我知道男人最爱喝什么!”
“什么?”
小女佣眸子精光闪闪,一副特别期待的样子。
雨洛报以神秘的一笑,领着像只小哈巴狗的小女佣来到花园,指挥她采摘了一些玫瑰花瓣,然后又让她从厨房里拿来一个碗,一个杯子,一个勺子,还有一支搅拌棒,当然,还有白砂糖和蜂蜜。
小女佣眼巴巴地望着雨洛,后者用勺子将花瓣在碗里碾碎,又倒在被子里,掺上半杯白开水,然后往里加白砂糖和蜂蜜,用搅拌棒搅拌了一阵,然后舀了一勺尝了尝。
唔,好像,还是没什么创意。
“小姐,好了?”
面对小女佣有些怀疑的眼神,雨洛有些尴尬,继而豁出去了。
“去,去厨房拿一点芥末来!”
小女佣点了点头,听话地去拿了一盒芥末。
雨洛用勺子舀了一大勺芥末,然后放进杯子里搅拌,完了之后舀了一勺子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沉默,久久的沉默。
“小姐,这回,好了吗?”
小女佣眨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自家小姐脸憋得通红,是很好喝的意思吗?
她低着头,正想拿过勺子也尝一尝,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手抓住了。
“那个,那个,我,我肚子痛,痛……”
雨洛一偏头,哇地一下把刚才喝下的芥末蜂蜜玫瑰花瓣水吐了出来,脸色一白,捂住自己的肚子,好痛,好痛……
“哇,小姐,你不要吓我!”
小女佣慌了,小姐,小姐她,该不会要生了吧?
“打电话,电话……”
夜修宸开完会,迫不及待地回到办公室,一个小时没见到心爱的小女人,他心里很是不舒服。
推开办公室的门,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他拿起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洛洛,想我了?”
“夜,夜——宝宝,宝宝,要钻,钻出来了……”
浓重的呼吸声传来,夜修宸的脑袋,“轰”地一声响,他看到,墙上的电子屏幕里,雨洛弯着腰,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医院的走廊里,高大的男人来来回回不安地踱着脚步,黑眸紧张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羊水破了,吓得他心惊胆战。进手术室的前一刻,雨洛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她怕,真的怕。
那一刻,夜修宸真的很恨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带给她的。
《别动老子的小裙子》下篇+番
10
“小年啊,这是叔叔阿姨送你的礼物,下次再来玩~”
叶念接过袋子,里面是一件旗袍和一个相框。
“谢谢叔叔阿姨!”看着面前的二老,叶念内心充满了感动。
这几天疯玩的厉害,路上温馨把脑袋靠在叶念肩上已经跟周庄下棋去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来消息,叶念拿起一看。
‘哥,救命!十万火急——’
还没回,又接连叮咚叮咚收到好几条,叶念连忙调成静音,低头看温馨睡得沉,这才接着看消息。
‘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关乎你弟弟下半辈子的幸福啊啊啊!‘
‘我不能对喜欢的人食言,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别不理我啊啊啊啊~’
叶念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小子讲话不讲重点,还跟个机关枪似的乱射。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闭嘴!晚上来我家说!'
'遵命!叶sir!'
自从从那个家里出来,也就这个弟弟待他跟平常无两样,除了有点聒噪外。
“额,你哪位?我走错了?”叶言后退一步看别墅牌号。
“没有啊,这是我哥家,你是?”叶言震惊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他哥怎!么!会!让!女人!呆!在!家里!
“哦,你哥跟我打过招呼,你是他弟弟吧。”温馨看着眼前与叶念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来了就说事,说完就滚蛋。”刚冲了个澡的叶念从楼梯上下来。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重磅消息,房子里有女人,他哥还刚洗好澡!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家里,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温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少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平移到叶念脚下,没错他是跪滑过去的!内心一阵佩服,少年好骚操作!
叶言死死地抱住他哥大腿,哀嚎道:“哥,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忍心你弟弟下半辈子孤独终老嘛!”
“放开!”叶念咬着牙说,“你都不说,让我怎么帮!”
“那你能先答应我嘛~”叶言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
“门在那,好走不送!”
“哥、哥!我错了,我说!”
听完了叶言的请求,客厅陷入了一阵难以言语的尴尬氛围。温馨看见叶念额头跳动的青筋,为叶言默哀三秒钟。
“哥、哥,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有、有报酬的,虽然不多、多...”叶言说不下去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灭口。
他也是没办法啊,他喜欢的女孩子是cos社社长,跟外校另外一个动漫社杠上了,双方打赌各自推出coser在漫展中比试,但对方财大气粗不讲武德,直接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coser出战。
他信誓旦旦的在社长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包在他身上。打肿脸充胖子配扮弊的下场就是只能求助女装大佬的哥哥了。
“叶言,你想死吗!”
“哥!求你了!”
眼看着叶言又要去抱叶念的大腿,在一旁默默看了一场好戏的温馨终于憋着笑出声,“咳,其实叶言的提议还挺有趣的,我也想去漫展看看~”
“温馨!”
“嫂子英明!”
两个男人同时出声,不过一个是不敢置信,另一个是谄媚讨好。
“coser的衣服多好看啊,而且我还从来没去过漫展。”温馨有点点心动。
“嫂子想去吗,我可以提供衣服哦,嫂子你超适合萝莉装的!”
“念,去嘛,我就去看看,保证不会乱跑的!我发誓!”温培族馨讨好的卖着萌。
“哥,我也保证,这只是个小展子,没多少人的!”
“下不为例。”短短四个字,叶念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似的。
“好嘞!哥,我周三就把衣服寄过来,那个,那我先走了!嫂子再见!”说完,叶言赶紧脚底抹油溜走缺笑,生怕叶念反悔。
“想去哪?”叶念恶狠狠的盯着也想溜走的女人。
“额,我去,方便方便,呵呵...”
“你老公都要去漫展抛头露脸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嗯~”
“那天我帮姐姐提裙摆呗~”
“哼,装傻充愣。”叶念不满的出声,不再给身下的女人说话的机会。
一夜无眠,客厅里的女人娇娇泣泣了一晚上。
11
温馨根本没有机会给叶念提裙摆。
叶言那个臭小子寄来了两套cos服,一套萝莉风,一套御姐风,唯一相同的是都是超短款,长度堪堪遮住屁股。
'哥!我发漫展地址给你,你和嫂子准备好后直接来这哦~'’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和手上的衣服,叶念想掐死这个臭小子!
“社长,你放心,我这次找的人保证秒杀那个叫什么良木子的~”叶言不停的围着一个娃娃脸的女生转。
“叶言,我们来了!”刚下车的温馨兴奋的拉着叶念跑过来。
“卧槽!”
“哇~”
“你妹,老子见到活的贝尔摩德了!”
尽管叶念摆着一张臭脸,还是让周围人感受到了美貌暴击!
“卧槽,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用脸杀人!叶言,本社长给你记一功!”娃娃脸女生兴奋的说道,有这样一张王牌,她今天赢定了!
进入展厅内,随处可见穿着cos服的coser,温馨一双眼睛都不够看。
“等会别乱跑,等我结束过来找你。”叶念叮嘱到,现在的他需要去面对一群抗大炮的怪蜀黍,额,是抗摄像机的大叔。
“嗯嗯去吧,去吧~”温馨看到好多只在网上看到过的coser,现在只想冲上去合影要签名。
叶念出现的一块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cos的是名侦探柯南里的‘苦艾酒’贝尔摩德,光是简单的站在那,凌冽的御姐气息和美艳的脸都让人不敢忽视。
叶念这边的大炮明显要比死对头那边的多上一倍还有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次了,娃娃脸女生朝对方社长嘚瑟一笑。
好不容易中间休息,休息位置上没看到温馨的身影,叶念皱了皱眉。
“叶言!”
“哎?!哥。”
“馨馨呢?”
“嫂子说要随便逛逛,有一会——哎哥你去哪?”
叶念头也不回的朝周围走去,目光在这偌大的展厅里搜寻,这里乱七八杂的人这么多,万一有个伪装的猥琐变态混在其中怎么办!
这女人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真不让他省心!
周围有几个女生用手机偷偷拍着叶念,小声压抑着尖叫。
“妈妈呀,太好看了,好像还是男coser哎!”
“我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生!”
“老娘要霸屏今天的朋友圈啦,哈哈~”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性感,姐姐我可以~”
“好想跟他合照啊~”
无视周边花痴的声音,叶念走了一半,终于看到了温馨,脸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他看到温馨被一个cos吸血鬼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装着尖牙的嘴离她的脖子很近,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竟然还在那里笑!!
“啊——叶念?!”温馨手上吃痛,突然强行被叶念拉着走。
cos吸血鬼的coser一脸懵逼,嗯?我在哪?我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跟他的小粉丝合个影,那个女人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大卸八块。
“叶念!你怎么了啊!”两人在女厕所隔间狭小的空间里面面相觑。
叶念黑着脸朝温馨的脖子咬了一口。
“啊!你干嘛咬我!”温馨被他突如其来的操作搞懵了。
“他能咬,我为什么不能咬!”
“我们只是在摆pose拍照,跟本没有碰到。”温馨无奈的陈述事实,而且女厕所随时都会进来人,她不想在这里安慰炸了毛的小狼狗。
“哼!我不管,我现在很生气!”
“那你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叶念欺身上前,毫不留情的在她唇上反复蹂躏,一双手恶作剧般的往下探。好不容易挣脱的温馨惊慌出声,“你疯啦!这里不行!”
“嘘——有人来了。”外面果然有几个女生笑着走进来,隔着一块门板,温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叶念没打算放过这个让他担惊受怕恨得牙痒痒的小女人,指尖冷不丁的探进那个湿热的地方,温馨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叶念。
面前的男人用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嘴唇微动无声的说'不要被发现了哦’,紧接着肆意的动着指尖。男人的衣领被温馨死死的拽着,她只能不停的逼自己忽略汹涌澎湃的快感。
“嗯?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外面正在补妆的一个女生出声。
“没有啊,走吧,我们还有好多小哥哥没拍呢!”几个女生又说说笑笑的走出厕所。
温馨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整个身子都紧绷着。
“馨馨,放轻松点,你夹得我好紧~”叶念坏笑着在她耳边说到。
这个混蛋!
其实叶念也不好受,他是很想要狠狠的进入这个让他生气的小女人,但是真做了的话,等会出去,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她做了什么,但放过她又不甘心,所以只能用现在这个方法小小惩戒她一下。
“唔~”快感积累到上限了,她要泄了,温馨报复性的在叶念的锁骨处咬了一口,为了防止这时有人进来听见,另一只手颤抖着按下马桶按钮,两处水流伴随着压抑的声音倾泻而出。
喘息了好久,温馨终于泪汪着眼锤了一下叶念。
“叶念,你有毛病!”
“对不起,馨馨。”叶念有点愧疚,他好像欺负得狠了点,自己状态也过于狼狈。
叶念给叶言发了短信,两人提前离开了漫展,回去的路上温馨把头扭向一边不理叶言。
直到回到家温馨都没有给叶念一个眼神,独自进房间清洗自己。
完了,这次自己好像做的过火了,该怎么哄这个小女人呢,叶念苦恼。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信息发展迅速的时代,自己的cos的形象已经在网上火了起来,成为了宅男们争相追捧的新晋“女神”。
同时也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12
“这是你家?”
“嗯。”
温馨看着面前自带超大泳池,以及一个足球场大的后花园,这栋别墅,不对,跟叶念那个小别墅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城堡。
她不知道叶念家原来这么有钱,下一秒是不是她将面对一个身披皮草的贵妇人,然后甩给她一张巨额支票,让她离开她儿子啊~
“想什么呢,走吧,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今天的叶念上身简单的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裤子,齐肩的头发随便扎在脑后,那根头绳还是她的呢。
跟叶念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穿男装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不过今天的他帅爆了,有那股叛逆贵公子为爱被迫重回家族的味道了。
温馨已经脑补了一出年度狗血大剧,不做编剧可惜了。
开个玩笑,其实他们这次回来,是因为叶言那小子在家说漏嘴说他哥有女朋友了,再加上网上疯传叶念COSER的照片被家里人看到,成功的把叶家老爷子刺激得晕过去了。
叶念他爸就让叶言带话,让他滚回去,如果不回来就挟天子以令诸侯,没错这个天子就是她温馨。
“等会进去,我来应付他们。”
面前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白发的老人看到他们后,欣喜的开口:少爷!你回来了,快进来吧!
叶家的管家把他们领到了大厅客厅,好家伙,一众男男女女都在那坐着,听到脚步声后朝他们望来,叶言还朝他们使眼色。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你在外面做的事丢尽了叶家的脸!”坐在主位的老人气极,他都不知道在网上看到大孙子女装的样子有多生气,不男不女,成何体统!
“我都被赶出叶家了,怎么丢叶家的脸。”叶念回怼。
“你!赶你的是你爸,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没开口,你就永远是叶家人!”
“爷爷,您别激动,这次的事主要错在我,是我求哥帮忙的,没想到会这样。”叶言接话,他也是犯糊涂了,没想到现在的网友这么疯,一夜之间他哥的照片就在各网站流传,气的老爷子花重金请人清除。
“等会再收拾你,跟着你哥一起胡闹!”叶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儿子。
“所以呢,你老强迫我回来,就是想骂我几句出出气?”
“什么叫强迫,回家还委屈你了不成!”
“嗯,委屈死了。”
“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叶父责怪道。
“用嘴说话的。”
“你这臭小子!”温馨本来还震惊于三个男人没营养的斗嘴中,下一秒就看到叶老爷子被叶念怼的反手操起身边的拐杖朝叶念打去。然后她条件反射下去挡。
“啊!”个乖乖,疼死她了。
“馨馨!”
“嫂子!”
叶念紧张的翻起温馨衣袖,手臂被打到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青了。看着这个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冲他笑的女人,心中莫名生气。
“你有本事冲我来!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叶老爷子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谁不冲着他来的,是这个女娃娃突然冒出来的呀,这大孙子朝他吼什么吼!委屈!
“额,没事,没事,看着恐怖点,其实一点都不疼,呵呵~”话虽这么说着,温馨脚下不稳,感觉叶家整个大厅都在转,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馨馨!”
“啊!快叫傅医生!”
*
“傅医生!她怎么样了!”叶念紧张的看向家庭医生。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叶家的家庭医生话说半句,把叶家众人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就是什么?”叶念紧张的问。
“就是,咳,大少爷最好在房事上面节制点...”傅医生话落,叶家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年纪小一点的小辈直接就羞红了脸。
医生又接着严肃的说:大少爷你就是再忍不住,最近也不能跟温小姐发生关系啊,三个月内胎儿需要稳定,不——”
“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叶家长辈惊呼,这堪比重磅炸弹啊,叶老爷子脑中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抱上曾孙了?!
温馨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睡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床边叶念用手支撑着睡着,感觉到细碎的声响便醒了过来。
“馨馨!你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嘛,渴不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停停停,你先告诉我,我怎么了。”温馨打断面前一脸慌张的男人。
“你,怀孕了...”
“哦...”有过一瞬间的惊讶后,温馨坦然的接受了这个消息,毕竟除了酒后乱性那次,之后叶念再也没有用过套,怀孕是迟早的事。
“对不起...”叶念有点愧疚和后怕,傅医生告诉他孩子2个月了,但是因为他并不知情,期间还与温馨发生过关系,不仅让她累着了,胎儿都有点不稳,想到这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耳光。
看着眼前一脸愧疚的男人,温馨撒娇到:“我冷,你能上来抱抱我吗?”
叶念手脚并用的从床的另一边钻进被窝,小心翼翼的避开温馨的肚子,把她搂进怀里。
“馨馨,我们结婚吧。”叶念忐忑不已,又接着说,“对不起,连个像样的求婚都没有,但我是真心的。”
温馨暗暗发笑,叶念紧张的身体都僵硬了,便生出了逗逗他的心思。
“可我都没你的小裙子重要呢~”
叶念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这小妮子是在逗他,眼眸温润,不带一点旖旎的在温馨额头落下一吻。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裙子。”
一辈子。
13
婚期是在温馨6月怀胎时举办的。
因为不喜欢太过隆重,所以只有两家人之间参加,温父温母从沛城赶到G市参加婚礼。
期间还发生了时隔28年的战友相见,原来当年温父年轻时进部队当兵,刚好在叶老爷子的手下,叶老爷子很喜欢这个有韧劲的年轻人,本想等温父退伍后收到叶家企业,但叶家那时家族突然遭受变故,叶老爷子直接回到家族扭转局面,等叶家在商界站稳脚跟已经过去了八年之久。
28年后叶念与温馨的结合,也算是一件久别重逢后的宿命,有些人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婚后的叶念竟然乖乖的参与家族企业了,不过也没放弃自己的副业,叶老爷子虽然对叶念穿裙子的这件事还有点不满,但也不再干涉,毕竟眼下他最大的心愿是赶快抱上曾孙。
温馨怀孕7个月了,最近她有点小别扭,叶念在吃喝用穿上真是对她好的没话说,连她大半夜吵着要吃草莓味的芒果这种变态的要求,他都会满口答应,然后半夜出门买草莓。
但就是不肯碰她!
她私底下偷偷问过傅医生,宝宝7个月大了胎像很稳,加上她身体从小倍棒,避开肚子是可以行房事的,几次撩拨叶念,可他都不上钩!
不怪温馨多想,怀孕期间她被叶家众人宠着,连双下巴都有了,身体浮肿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叶念是不是嫌她丑了。
晚上床上,温馨越想越委屈,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从浴室出来的叶念看到她这副样子以为她又腿浮肿疼了,连忙上前查看。
谁知道看到泪眼汪汪的某人看到他后还剜了他一眼。
“怎么了,馨馨!”他没得罪这小女人啊。
“你不是不碰我吗!走开,别扒拉我,以后也别扒拉我~”
叶念哭笑不得,到底是谁扒拉谁,温馨每次都勾引他,害得他次次靠冲冷水澡冷静,好几次乘她睡着,他像个年轻时的毛头小子一样偷偷去浴室用手解决。
“馨馨,你还怀着孕呢。”
“7个月了,医生说宝宝很健康。”温馨眼角还残留着一丝微红,委屈巴巴的样子让叶念越发想的紧。
考虑了半天,叶念爬上了床,身体撑在温馨上方,给肚子留出空间,对上温馨的眼睛温柔的说。
“我会轻一点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点要反馈给我。”他真是怕了之前傅医生的那番话。
“嗯...”
*
宛如幼兽般细碎婉转的呻吟声从温馨的嘴里发出,叶念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克制,但也更磨人,慢进慢出的姿势,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
“馨馨,别憋着,叫出来~”
温馨又羞又恼的锤了一下他,叶念笑了一声在她耳边说,“放心,他们都睡了,而且,叶家隔音很好~”
“额——”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到温馨想起了温家的那夜,反正他是受到了限制。
“老婆,放轻松点,你夹得我太紧了~额,小叶念动不了了~”
温馨快被刺激疯了,她爱死了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浪话,能给她个痛快就更好了。
“你能不能别磨我了,呜,快点~”女人带着哭腔的模样,让叶念那处又肿大了一圈。
他小心翼翼的把温馨的腿往两边分的更开了点,又在她腰下垫上柔软的毛毯减轻对肚子的波动,准备好这些后,叶念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了对她两腿之间的娇处进行平稳又有力的进攻。
温馨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水面上的小船,看似水面平静,其实波涛汹涌至极,叶念使坏,每一次都直击她的敏感点,不行,她,快融化了...
“馨馨、馨馨...”听着叶念急促的叫着她的名字,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个人是要跟她共度一生的人。
随着叶念的一声闷哼,温馨被烫的一哆嗦,紧跟着失禁,下身一片泥泞。
之后的事叶念全权包办,把温馨清理的清爽干净,换了新的床单后重新把温馨搂紧怀里。
“你说,我肚子里的是男孩女孩?”
“我喜欢女孩。”叶念回答,他想要一个像温馨一样的女孩子。
“那要是是个男孩怎么办?”
“养着,然后再给他添个妹妹。”
温馨咂舌,要是女儿还好,要是是个儿子,她有点同情自己未来的儿子了。
温馨把脑袋埋进叶念怀里,轻声的说到:“晚安,老公。”
叶念紧了紧抱她的手,回到:“好梦,老婆。”
这辈子还很长,每一刻都弥足珍贵。
(正文完)
番外温馨
九月怀胎我生下了叶乐年和叶子新,不是哥哥妹妹,而是姐姐弟弟,异卵双胞胎,乐得叶老爷子专门找国际知名摄影师为‘新年组合’拍照。
叶念到是对人生中多出两个小生命表现的很平静。
但婆婆偷偷跟我说,“叶念那小子当时在产房外脸都白了,你在里面喊一声,他就白个度,我床位都准备好了,生怕他先倒下了~”
小舅子叶言还怕叶念不够丢脸,兴奋的又加了句:“还有,还有呢,嫂子你是没看见,医生让他抱新新年年的时候,我哥的手抖的跟个筛子一样,哈哈!”
这些我都没看到过,不过在一次晚上醒来,发现叶念蹲在婴儿床边偷偷看两个孩子的睡姿,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她老公原来还是个傲娇的主,有点可爱。
番外叶子新
身为叶家的小曾孙,年幼的他懵逼了一个童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两个妈妈,一个凶一点,一个可温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让他叫凶一点的妈妈叫爸爸,可是幼稚园的小朋友跟他讲过妈妈是爱穿裙子的女生才对。
当他把这个疑惑跟她姐姐说,姐姐只会一脸便秘的摸着他脑袋说,“乖,新新,长大后你就知道了哈。”
姐姐总是这么高深莫测,明明他们一样大。
而且爸爸总是会欺负妈妈,好几次他都在房门外面听到爸爸对妈妈说,乖,夹紧点,然后又怪妈妈太紧了,之后妈妈就哭了,爸爸这个大坏蛋!
他去找姐姐告状,谁知姐姐又是一脸便秘状,翻身把小书包找出来,然后摸着他的头说:“乖,新新,我们去爷爷家住几天哈~”
年幼的他真得很不理解。
番外叶乐年
叶乐年: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哎~
(这次真的完了,下个故事见,886~)
遗爱记60
遗爱记60
时颜心尖狠狠一抽。
那几个专属于她的字母,和那一串专属的密码,20030915……
2003年9月15,星期一,于当年的她,是步步为营,居心叵测,于彼时的他,却是翩若惊鸿,照影而来。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那一瞬,记忆仿佛回到彼此初相识的那个午后,连时颜都诧异自己思绪的不受控制,可这诧异之中,似乎还有另一种情愫在,因为太过微妙,时颜还没捕捉到,它就已闪逝,时颜不愿多加感触,浴室的水声也在这时骤然停了,时颜做贼心虚,立马把手机归位,蹦上床,朝另一边侧卧,动作太猛,床一时剧震,时颜甚至眩晕了下。就这样闭着眼,绞着手指等他过来。
地毯很厚实,吸去一切响动,时颜没捕捉到他的脚步声,但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陷下去。他分明朝她倾身而来,气息离得近了,温热。沐浴乳的味道窜进鼻尖,时颜的手指越绞越紧。
或许她装得太逼真,他真当她睡了,慢慢自后贴上,像两柄汤匙,紧密依偎。他头发未干,水滴落在她后颈,要往她领子里流,更要往她心里流,时颜汗毛都竖了起来,恨不能把拳头塞进嘴里,终究是她先败下阵来,微微启开眼帘,一副刚醒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他。
池城一愣。
即便知道她在装睡,被她这样朦胧地回视,仍免不了心中荡漾。忍住含信欲吻的冲动,撑起手臂,方便仔细瞧她:“等会儿让小丹把kings带出来一起去吃饭?”
这种时刻问这个问题,她像是有些惊讶。料定她要断然拒绝,池城正琢磨下一句该说什么,她突然开口:“你待会儿不回公司?”
一问出口时颜就后悔了,可为时已晚,只见他眉眼一弯:“不回。”
时颜见不得他眼里带笑,突然坐起脱衣,几乎是一下子扒了所有,池城甚至被她的装饰腰带抽到,手臂立现红痕。以为她又要逞强,池城正准备反制,她却没有再次试图压制他,而是静静溜下床,进浴室。再出来时也是静静的,紧了紧浴巾趴到一旁,脸埋在枕头里,默不作声。
她头发的长度恰好,露着后颈和线条优美的蝴蝶骨,浴巾下是一双长腿,慢慢延展到他面前。想要一把扯了这碍事的浴巾,池城如今只有这一个想法,却隐忍着,优哉游哉,肆意撩拨,像兽,嗅着她的甘美,鼻尖贴着她后脊一路向下,啄吻,最后甚至咬一下她的脚心,时颜吓得一颤,却死硬,一声不吭,是极少有的可爱反应,池城抵额无声地笑,将手抄到床铺与她之间,另一手扳过她的肩,双双变成侧卧。隔着浴巾抚触他所知的、她曾经的敏感处。
“先说好有什么禁忌,别闹得像上次那样差点打起来。”
他的音色莫名沙哑,带着些许不满,动作却温柔,一点一点吮她耳垂,吻她肩窝,时颜越来越无力,感觉泛酥,喘得有些厉害,胀胀的,头脑、身体都是。一回头,额角一下子就撞在他下巴上。
他消瘦许多,下巴如刀削,原来不止形似雕刻般锋利,撞上去还真和撞在石头上一般疼,时颜皱起眉,揉着额头恶形恶状:“第一,不能接吻。”
他面无波澜,拿掉她的手,微抬起她下巴,看了眼她额上的红,时颜真当他好意,不料他存了叵测的心思,箍得她不能移动,凑上来便是一记深吻,急得像要吞掉她的双唇。不管不谈旁轮顾,直到餍足才放开她,懒散地拖着尾音:“第二呢?”
时颜一时没有回答,他摆明与自己作对,越不准,他越要做,这男人什么时候变这么幼稚?她咬牙思忖,偏头瞥他一眼,突然凑近他耳边,轻呵一口气,她突如其来的亲昵令池城一怔,只听她在他耳边说:“第二就是……”
她“唰”一下扯过皮带,刻意拖长的尾音伴随她将皮带狠狠缠上他双腕的动作,丝毫不容他反应。这状况池城上回体验过,如今便也不太警觉,岂料这次和上次不一启掘样,她真的用了狠劲,一圈,两圈,密匝的扣紧。
毫无疑问她这回彻底占了上风,慢条斯理地跨跪到他腰侧,低眸检视他欲动不能的郁闷表情,时颜十分得意。
甚至把他被缚的手搭到床头栏杆上,挑眉觑他:“乖,扶好,爷来疼你。”
时颜说着,双手往后撑去,按住他双腿,要他动弹不得。祭品般任人摆布的感觉一定很糟,可他似乎还挺满意,等着她继续似的,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定格在似笑非笑上,眼睛微眯,眸里有两簇火焰,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
时颜对此不满意了,毫不客气地撩拨他的同时,却将动作刻意放慢,一点一点起伏,看他表情渐渐变得扭曲,听他喘息越来越重,时颜“呵”地一声笑开:“不错,叫得爷骨头都酥了,重重有赏。”
池城眼里的火越烧越旺,再如何尝试云淡风轻,也抑制不住嗓音的暗哑:“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突然好上这口了?”
男人的目光放肆地扫过她身体每一处,突然就这么抬起身,试图欺近,时颜险些措手不及,慌忙按住他双肩,推他回去,他有心反抗,动作激烈地一发不可收拾,时颜顾此失彼,几乎被掀翻,双腿下意识紧紧夹在他腰侧,险险找回平衡。
池城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冲撞起来大有不管不顾之意,时颜拼尽力气才勉强重新压制,然而不知被触及到了哪一点,顿时有一种伤到内脏的酸麻,正紧蹙眉心耐不住呻吟,一低头就发现他的凝视。
他那样盯着她,墨黑的眼,比他的举动更要把她的感官搅成碎片。
时颜错乱之中只能扯过枕头,盖住他眼睛。黑暗里欲望的弦被轻易拨动,失去视觉,触觉变得格外敏锐,从来只流汗不呻吟的他,也终是耐不住连连闷哼。
终于结束时,时颜疲累得好似打了场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男人的体温烫得吓人,时颜的汗滴在他胸膛,几乎能够“滋滋”蒸腾,短暂的失神过后,时颜帮他解开皮带,扯过他的衬衫草草穿上,躺到离他最远的床角等着回魂。
他湿的发丝贴在额角,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时颜再没力气挣,只得由着他去。
万万没料到他开口第一句就是:“爷可满意?”性感的嗓音说如此戏谑的话,听来并不刺耳。
时颜嗓子哑得不像话,半晌都说不出话,只能够点点头。
“有赏?”他的声音蓦地沉了几分,眸子忽明忽暗的,似藏着什么。
时颜斜他一眼,从他脸上窥不出任何情绪,转念一想,思考到某种可行性,时颜觉得挺有趣,不觉笑了,当即酸软着腿下床去拿自己的包。
取出钱夹,现金递上。把这一切想成一笔交易,罪恶感陡然消失,时颜敛起些力气,真如金主般,理直气壮勾他下巴,做一派轻浮样:“重重有赏。”
时颜以为他会生气,会佛袖而去,如他曾经无数次被激怒时所做的那样。这次见面若以这种方式收场,起码她不会那么尴尬,她心中正这么打着算盘,他却突然伸手过来接钱。
他指节分明的手出现在面前,时颜觉得错愕,抬眼看他,不像是隐忍着不发作的表情。
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数了数有几张,然后惋惜地抬头,啧啧叹道:“不够。”
这男人带着面具似的,时颜几乎嗅到道貌岸然的味道,偏偏不肯落到下风,耍无赖这种把戏,他玩不过她:“我确实不知道你们这行收费标准是怎么定的,可这并不代表我就是冤大头,任你敲竹杠。再说了,跟那些同行比,你的功夫也不算上乘吧。”
激怒男人的方式多种多样,时颜却选了最自身难保的那一种,正等着看他怎么反应,他却微笑,声音更是十分平静:“要不要猜猜我们会怎么对待那些,吃了霸王餐还不知悔改的客人?”
时颜被他的无害表情迷惑,直到他突然扣住她才觉不妥,却因为力气尽失,怎么也不是对手,就这样被轻而易举按到床上。
正要开口,就被他抬手捂住嘴,他的身体紧接着贴上,严丝合缝,时颜有些惊慌,瞪大眼睛,无法成言,只有在他掌心下咿唔。
他又那样不怀好意地眯眼,解开衬衫纽扣,懒懒道:“欠债,肉偿。”
时颜被迫倾尽身心体味他隐藏在表象下的强大愤怒,他几乎是往她灵魂深处捣弄,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密集与蛮横,心跳仓惶,明明神志不清到几乎昏厥,却在他的疯狂中求死不能。
直到他满意,时颜已瘫软得几乎要腻成一汪水,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他偏还含着她的唇,濡湿的吻一刻不停,时颜只觉最后一点呼吸都要被他夺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拍她的脸:“起来吧,小丹已经带kings过来了。”
时颜浑浑噩噩地听,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手里分明拿着她的手机!原来小丹刚来电找她,却被这男人代为接听。见他一脸坦荡,时颜顾不得浑身酸痛,猛地蹦起来,一把夺回手机,动作太猛,骨头几乎被震散,她咬唇看一眼屏幕:电话刚挂断没多久。
“怎么能随便接别人电话,有没有礼貌啊?”她声音哑的不像话,一点恫吓力都没有,池城不言不语,待她发作完,躬身抱起她。
这个举动惊得时颜手脚并用在他怀里挣,胡乱挥起的手差点打到池城的脸,池城刚险险避过,她的脚却也不老实起来,整个人活脱脱如条打滑的泥鳅,不管不顾地踢到他腿骨上,一阵闷疼。
打横抱着她危险性实在太大,池城拦腰揽起她,改成肩扛,时颜被他抖布娃娃一般,这个姿势却丝毫伤不着他,时颜一口气哽在喉头,几乎听到自己磨牙霍霍的声音。
一路无虞地进了浴室,洗澡水早已蓄好,池城把她送进浴缸,他的动作很急,时颜几乎是被当做麻袋丢到水里,水花瞬时四溅,时颜差点呛着,重获自由后立即站起来,浴缸太滑,她几欲跌倒,好在他眼疾手快,适时借了条胳膊过来,时颜没看清这救命稻草到底是何物,为了站稳,只顾死死攀住他小臂。
他笑得就像是春夏之交暖暖洒下的一米阳光。反观她,眼神混乱,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们大概10分钟后到,你也不想被他们看见你这副样子吧。”
时颜怔了怔,事有轻重缓急,她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这么多,拨了拨乱发,试图找回些气势:“出去,我要洗澡。”
她穿着他的衬衣,沾湿了贴在身上,曲线毕现,池城低眸很快扫了眼,不觉失笑,时颜这才意识到,抬胳膊挡在胸前:“听见没有?出去。”
她的狠恶装得似模似样,这女人的某些方面池城了解得通透,她的抗拒到底是发自真心还是摆摆姿态,他一眼洞穿,却没打算跟她计较这么多,转身出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这俩人真是恶趣味,这种时候说这种低级笑话,果然是继承了他们亲妈我的衣钵啊~
这章甜吧!谁说不甜?!站出来打屁屁~
看到有妞问裴少哪去了。裴少不会莫名其妙消失哈,后面还得出来滴
有妞问我要咋妙手回春……这方面剧情有点子复杂,只言片语解释不了,妞们接下去看就知道鸟)
OK,关于好大好硬好湿再深一点网站和《坏蛋哥哥放了我》277.你是我生生世世的宸洛(番外)的内容到此结束了,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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