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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徒弟,你竟想当我夫君(古风小说)
第一章
“嗒、嗒、嗒…”敲桌子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鸦雀无声的御书房内,渣纯每个角落里都有一个大盆,里面放的全是冰块。
侍女们用扇子一扇整个屋都凉快了起来。
跪在底下的大臣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凉气,不停地用袖子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听到上面人敲桌子的声音更是心惊胆战。
“君不离!”门外传来气急败坏的亩梁肢声音,只见来人一身紫色蟒袍,长长的墨发仅用一根金钗固定在身后,因走的急头发有些杂乱。
绝美的容颜更是让侍女们都看呆了眼,哇!国师大人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原本脸色阴沉的皇帝看着来人,眼里的光亮一闪而过,嘴角抿起一抹笑意。
“我才离开几天啊!一回来就听说李丞相一迅世家今日问斩。”
萧瑟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巨大的声音让大臣们浑身一颤,差点没晕死过去。国师大人,你起码等着我们走了之后再发火呀!
我们这把老骨头可不经吓啊!
“阿瑟别生气,我放了他们就是了。”
君不离拿起萧瑟的手轻轻揉着,眼里的小心翼翼让大臣们嘴角一抽,他们费劲口舌的求了皇上半天还不及国师的一句话。
“都下去吧!”
等人全部退下时,君不离一把拉过萧瑟脑袋抵在她的脖颈上不满地蹭了又蹭:“师傅,你怎么才回来?”
委屈巴巴的声音让萧瑟想推开他的手停留在了半空中,最后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
“为什么要下令将李丞相连诛九族?”
“他们诋毁你!”
萧瑟长了一张极美的脸,那日君不离路过御花园听到了许多污言秽语,在听到萧瑟的名字时他停下了脚步。
李玉李家最受宠的大儿子竟把歪心思打在了萧瑟头上。
他怎能不气,将李玉乱棍打死也难平他的怒气,阿瑟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萧瑟没有看到君不离那满是占有的眼神。
“李丞相位高权重杀了他朝堂上又该…”
脖子上灼热的触感让萧瑟一惊,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紧紧地攥在身后:“君不离,你干嘛!”
“阿瑟,你知道我喜欢你。”
萧瑟看着眼前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一别着急的说道:“我可个男的!”
“嗤,那又如何?”君不离听到她的话不觉有些好笑,早在几年前他就知道萧瑟是女扮男装了。
“我…我可是你师傅…”
刚说完便被堵住了嘴,看着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脸萧瑟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把他当徒弟,他竟然想当我夫君,当年我明明是把他养成了乖巧听话的样子啊,他这霸王硬上弓,是跟谁学的?
第二章
“驾——”马蹄声在荒芜人烟的大漠中响起,望去那辆马车快的只能看见个背影。
“玄月,在快一点!”
帘子被掀开,一位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正眼神凝重的看向前方,周身冷冽的气势完全不符合他这个年纪。
他就是当朝国师最宠爱的弟子萧瑟,天下人称鬼才小世子,从小便雄韬伟略,独霸一方。
“公子,我们赶上了。”
马车停在押送人马的面前,萧瑟看着伤痕累累的小太子君煜,眼里的怒火一下子升了上来。
“谁让你们对他用刑的?”
一阵狠冽的风吹过,侍卫头领被踹吐了血,看着来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皇上懿旨:世子萧瑟护送废太子君煜回苏州。”
“另外,你们违背皇命私下用刑,当众处死。”
听到马儿嘶吼的声音,君煜费力的挣开了眼睛,看着满地的尸首,还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他突然被捂住了眼睛:“别看,我带你回家。”
随即落入一个怀抱,让他全身的戒备都放松了下来,这个怀抱真是温暖。
“你是…萧瑟。”
在马车上君煜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很久,他在母妃那里见过他一面,后来他好像被国师派去执行任务了。
“想报仇吗?”
“想!”
君煜无时无刻不在想替母妃报仇雪恨,将狗皇帝千刀万剐。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傅,我会交你识文断字,兵韬武略,朝堂政策把我会的一切都交给你。”
“我会把你培养成一位合格的皇帝。”
君煜听到萧瑟的愣住了,眼神越发的坚定,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却夸下海口,以前他不会信,现在他信了,只因这个人是萧瑟…
夜已深,萧瑟站在窗前观赏着月光,眉头却紧皱在了一起,为了君煜把自己的命塔上值得吗?国师的话让萧瑟烦躁无比。
但她有一点是明确的,君煜她护定了。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萧瑟嘲讽的笑了笑,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假装在睡觉等刺客走近时她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了床上。
“师…师傅。”
有些稚嫩的声音让萧瑟迅速的松开了手,看着眼框通红的君煜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在这?”
“我能和你一起睡吗?母妃不在了,我害怕。”
说着说着眼框更红了,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的事难免会有些害怕,萧瑟轻叹一声拉着君煜躺了下来,生疏的拍着他的后背。
没过多久萧瑟睡了过去,君煜才敢往她的怀里靠了靠,抓着她的手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一连十几天君煜都会来找萧瑟,将他赶回去,他也会在萧瑟睡着后在来,久而久之萧瑟也懒得管了,直接将门打开等着他来。
萧瑟不知道的是,她这一纵容以后休想再将君煜赶走。
“师傅,我想改个名。”
“哦?”
“我想叫君不离。”
“为何叫这个名字?”
“因为君…不离萧。”
萧瑟听到后低笑了起来,真是小孩子脾性。
第三章
五年之后~
“君不离,你给我起开!”
屋里传来吼声,扫地的仆人淡淡地看了一眼,便低头干着自己的事,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肯定又是君公子惹主子生气了。
“君不离,看你干的好事。”
萧瑟看着脖子上红红的一片,有些恼怒。
“阿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着了就喜欢亲人。”君不离无辜的说着,那模样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萧瑟看着君不离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刚才他的里衣被她这么一拽,此时正松松垮垮的垂在腰间,白皙的肌肤,健壮的肌肉让萧瑟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默默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醒醒他可是你徒弟。
萧瑟拿起被子就往君不离头上套去,看也不看的就冲了出去,君不离舔了舔嘴角看着萧瑟逃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抺势在必得的笑意。
阿瑟,你还能逃到那里。
“圣上有旨:五皇子送的贺礼深得朕心,离京五年朕甚是想念,特许回京。世子萧瑟治理苏州有功,朕要重重赏你,便和五皇子一道回京。”
“儿臣接旨,臣接旨。”
传旨的公公走后,萧瑟将手里的圣旨递给君不离:“这天终于来了。”
君不离接过轻轻一握,松开时一把粉末散落在地上,表面是波澜不惊,暗地却是波涛汹涌。
马车上,君不离像小孩子似的粘着萧瑟,时不时地抱抱她。萧瑟前脚刚放下茶杯,后脚就被他喝了个干净,前脚刚吃了一口的糕点,后脚就被某人咬在嘴里。
“君不离,你…”萧瑟刚想眯一会,君不离就屁颠屁颠地爬上塌,将萧瑟抱在怀里。
“进了皇宫,我们便要互恭互敬,阿瑟你就让我再抱抱你吧。”
君不离蹭了蹭萧瑟的后背,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萧瑟无奈地转过身去将他揽在怀里,自己养大的孩子,怎么样也得宠着。
这一路师徒两人游山玩水,走了六日终于到了皇宫,宫门口站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长长的墨发懒散的披在身后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只看背影便能看出此人必定倾世。
此人便是当朝国师夜墨白,权倾朝野,手握军权,阴沉不定,连皇上都不敢得罪。
“瑟儿。”
“国师安好。”
萧瑟避开夜墨白的手,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个礼,眼里的生疏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瑟儿,如今连师傅都不肯叫了?”
夜墨白也不生气,将手放在萧瑟的肩上,转眼看向君不离:“五皇子还是快进宫吧,莫让皇上等着急了。”
君不离走上前去将萧瑟肩上的手拿了下来,夜墨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他一把抓住君不离的手。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寒气,君不离不示弱的对上夜墨白审视的视线。两人持续了一刻钟,最后萧瑟无语了,走上前去将他们拉开。
“阿离,你先进去。”
“好。”
君不离将萧瑟一把抱住,看着夜墨白那带有杀意的眼神,君不离笑了笑,你是他师傅又如何,我可是阿瑟亲手养大的。
“好了,快进去吧!”
君不离走进皇宫脸色突变,将一直握着拳的手张开一缕缕寒气冒出,手掌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还是太弱了……
“五年不见陪为师喝一杯如何?”
看着夜墨白宠溺又带有一丝恳求的眼神,萧瑟心软了,夜墨白是她最恨又恨不起来的人。
走进熟悉的院子,萧瑟有些恍惚,里面的东西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桌上没有拆封的酒,萧瑟笑了笑。
这是她亲手为夜墨白酿的,爱酒如命的他竟会把酒留到现在,可真是不易。
“多谢师傅护我周全。”
夜墨白没来过苏州一次,但萧瑟也知道,他在暗处护了她五年,他们能这么快回来肯定也是夜墨白和皇上做了交易。
“只要瑟儿安好,让师傅干什么都可以。”夜墨白站在萧瑟背后,在她的耳边说道,萧瑟一惊立马想要远离他。
“瑟儿以前不是最喜欢赖在为师的怀里吗?”夜墨白抓住萧瑟的手,满脸柔情的看着她,萧瑟却感觉到了隐藏的危险。
跟着他身边这么多年,她要是还看不出夜墨白这是动怒了她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夜墨白就是个披了羊皮的狼…
夜墨白眼神灼热的看着萧瑟,“呵呵,师傅不是要喝酒吗?”萧瑟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打了个哆嗦,一把推开他乖乖的坐在一旁。
“离京时,为师问你的话,瑟儿还没回我呢?”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师傅,阿离是我的逆鳞,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萧瑟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夜墨白,笑着说道:“师傅最好不要动阿离,不然我会生气的”
“瑟儿护着的人,为师当然也会护着”夜墨白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嘴角划过一丝苦涩。
瑟儿,你也是我的逆鳞啊!
第四章
君煜回宫之后,暗藏锋芒,皇上多次试探都被君煜化解了疑心。
朝中的大臣有很多以前都是杨老将军的部下,效忠前皇后,杨家世代效忠皇上,战功赫赫却被皇上满门抄斩。
如今前皇后唯一的儿子,杨老将军唯一的孙子沦落成这副样子,这些大臣们不禁感到惋惜。
今日是杨老将军的头七,这些大臣们想偷偷去给杨老将军烧点纸,到了杨府后却看到了两道意外的身影。
“各位大臣,不如进去聊会?”
大臣们看着今夜的五皇子,纷纷感到震惊不已,周身的气魄丝毫不输杨老将军,众人瞬间都明白了,看了看四周,便随五皇子进了屋。
萧瑟进屋前对着空气说道:“守好这里,看到有嫌疑的格杀勿论。”接到命令几十道黑影向四周散去。
这夜朝堂上一半的大臣归入了五皇子的部下,其中还包括皇上最信任的解相解明决。
皇上到死都没想到的是,杨将军生前收过一个义子,从未让他露过面,君煜出生后,杨老将军便把义子安插到了皇上身边,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不测。
清明节皇上大摆庆宴,君不离带兵进宫,宫门被破,皇帝被俘,漫天大火照亮了整片黑夜。
“国师,你救救朕!”皇上推开侍卫连滚带爬的跪在夜墨白身边。
夜墨白厌恶的将他一脚踹开,阴冷的说道:“你派人去杀瑟儿时,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煜…儿,你饶了父皇吧!”
“清明节的时候你杀了我母妃,灭了祖父满门,你觉得我会饶了你。”
剑光一闪,皇上倒在了地上,众臣对君不离俯首称臣,君不离登基为皇,夜墨白却不见了踪影,世子萧瑟便成了当朝国师。
这天萧瑟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桌子的画卷,笑得猥琐,时不时的还发出赞叹的声音。
“这个好,身材丰满,利于生养。”
“这个也不错,小鸟依人,软弱无骨。”
“还有这个,霸气冷艳,镇压后宫。”
“这个……”
萧瑟一边挑一边问着毫无兴趣的君不离,她真的是又当师傅又当娘啊!
“阿离你喜欢那个?”萧瑟兴致勃勃的拉着君不离走到画面前问道。
君不离配合的说道:“我都不喜欢。”
“那你喜欢啥样的?”
“我喜欢……女扮男装,容颜倾城,才华横溢,护着我,眼里只有我,愿把命都交给我的人。”君不离看着萧瑟一字一句的说着,眼里情意深不见底。
“我上哪给你找……”萧瑟说到一半才感觉不对劲,这说的不就是她吗?
“阿瑟,我爱的人是你。”君不离见萧瑟想跑,一把将她按在怀里,对着她那张想说话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屋里缠绵悱恻,屋外夜墨白正要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想起那日和君不离的谈话眼里全是酸涩。
“萧瑟,我放你走,不是我认输,我只是想要你开心。”
夜墨白笑了笑,这一世他算是败在萧瑟手里了,一阵清香飘过夜墨白离开了,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今天偷一下懒,发一下以前写的古风文章吧!
以上
晚安咯!
谁敢动我夫君 >> 惩罚
【179】惩罚
作者:寒羽熙
两个人的声音灵鹫听着有些耳罩瞎熟,越安?突然想到了什么,灵鹫的眼中闪过冷意。
元芹和云初看着灵鹫瞬间变冷的脸,低声询问道,“王,要不要属下…”
能进入皇宫的女子,身份必定不低,而且今日是他国前来朝贺的日子,所谓来者是客,不易闹出太大的动静,但她们直属鬼王物汪空,并不受皇室的束缚,更何况那两个女子的话也着实狂妄,她们的地盘?口气还不小!相信就以皇上对她们鬼王的宠爱程度,若是听到这两个女子的话也是断然不会留情的。
灵鹫抬手制止了她们接下来的话,勾了勾唇,却是没有任何笑意,“不用管她们。”
元芹和云初应声点头,可是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而东方陵悄漪兰和东方漪莲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灵鹫的视线内,两姐妹也是一眼便看到了丫鬟太监中间那道靓丽的身姿,东方漪莲首先尖锐地叫了起来,“是你!”
东方漪兰脸色也不是很好,那日濒临绝境的恐惧有那么一瞬再次在她的心头浮过,心中的恨意也随之被激起。
灵鹫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身欲走。
元芹和云初也是冷冷地瞪了眼大呼小叫的东方姐妹一眼,跟上了灵鹫的步伐,没规矩!
她们是不想计较了,东方漪莲和东方漪兰却未必想要放过她们,“站住!”东方漪莲呵斥了一声,与东方漪兰快步地走到了灵鹫的跟前,再次确认了一番,这才咬牙道,“果然是你!”
趁着东方漪莲发问,东方漪兰稍稍有心地看了看灵鹫身后簇拥着她的一大堆人,随后脸色一黑,“你骗我们!你说你不是进宫祝贺新帝,是来齐豫找人的!”
这样的规格,一看便是后宫妃子的架势,显然她比她们早了一步,如果早知道她是进宫与她们为敌的,不说她们,就是大哥也不会放过她的!可恶的是她竟然骗了她们!还让她与她们同行那么长一段路!
东方姐妹对灵鹫的态度直接惹怒了元芹,云初,以及灵鹫身后的一干人等。
“大胆!谁给你们的胆量敢这样跟王说话!”元芹早就看不惯她们对着灵鹫大呼小叫的了,往前一步挡在灵鹫面前便是给了东方漪兰一个巴掌,清脆的声响让灵鹫都不由为她叫疼了。
东方漪兰被一巴掌打懵了,就是东方漪莲也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愤怒地看向一脸冰冷的元芹和一旁与她一样冰冷云初,“你们!你们才大胆!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区区丫鬟也敢对我姐姐动手!”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们皇上砍了你的脑袋!”东方漪兰回过神,捂着脸恶狠狠地看着元芹。
而她们的话一出,灵鹫身后的太监侍卫们便不由露出一抹冷笑,区区丫鬟?要知道,现在整个后宫除了太后,灵鹫和劭磊,就属元芹和云初这‘区区两个丫鬟’的权力最大了。
东方漪莲见他们不以为然,气得手都在发抖,指向灵鹫,然而还没等她说话便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是云初,云初将东方漪莲的手指一掰,不管她嗷嗷直叫,冷声道,“收起你的爪子!再让我看到你不规矩我就废了你整只手!”
“啊!!我的手指!放,放手!你!你!你们岂有此理!你们欺人太甚!要是你们皇上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灵鹫在她们身后,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看元芹,又看看云初,想想她平日里如此温柔,没想到她这两个丫鬟却有那么暴躁的一面,这样不好,不好。
“元芹云初!”灵鹫终于出声了,洋装呵斥地叫了她们一声,就在东方姐妹俩开始吹鼻子瞪眼的时候,抓过了元芹和云初的手,“你们也真是的,对付脸皮厚的人需要亲自动手吗?悄悄,手都打红了!”
一句话险些将东方姐妹俩气得吐血,是了,没有主子的授意,丫鬟又怎么会如此大胆妄为!上次她就害她们出丑,这次居然还这般欺辱她们!这梁子她们算是结大了!
元芹和云初见东方姐妹俩的面色越加不善,那摸样就像是要将灵鹫生吞活剥了似得,双手握得紧了紧,眼中露出杀意,果真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她们不去理会她们,是她们自己先撞上来的,还对她们的王出言不逊!要不是王示意,她们现在就能要了她们两个的性命。
灵鹫安抚地拍了拍护在她身前的元芹和云初,对着险些就要炸毛的东方两姐妹‘善意’地笑了笑,“两位别动气啊,虽然你们对我下过毒,可我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最多有仇当场也就报了。”
灵鹫不提这事还好,一提两人更是怒不可止,可偏偏确实是她们先对她下的毒,一时间不好反驳。
不止她们愤怒,元芹云初的脸色也不好看了,早知道她们还有这前科,刚才她俩就下手再重些了,竟敢对她们的王下毒!
灵鹫却好似无关紧要地耸了耸肩,难得好心地解释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可我确实是来找人的,我来找我相公,”只不过她的相公就是她们口中的齐豫国新帝。
“我也确实不是来贺新帝登基的,”灵鹫接着说道,都是夫妻,祝贺岂不显得分生?“所以我没有骗你们。”
灵鹫大度的将旧事掀过,说得煞有其事,东方姐妹互相看了看,最后疑狐的看着灵鹫,只是语气依然不好,“你成亲了?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地方!”
灵鹫眨了眨眼睛,“我相公在这儿啊,我自然也在这里。”
东方姐妹闻言,自然而然地便当灵鹫是某位重臣的内人了,这样的消息对她们无疑是有利的,一来少了一个情敌,二来,将来若是她们得到了新帝的宠爱,要对付一个大臣的女人还是难事吗?
灵鹫将她们的神情收进了眼底,又爆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而且我听我相公说啊,此次宴会,皇上也有意选妃呢,不过皇后是传说中的妒妇,所以皇上最多也就纳一位妃子做做样子罢了,哎,也不知道最后谁会是这幸运儿呢,听说此次前来的美人可不少呢!”
灵鹫说到皇后是妒妇时还做出了怕怕的样子,东方漪莲和东方漪兰当然不会全信灵鹫,可是就齐豫国皇上对皇后的宠爱程度,她们可没少听说。
而且后宫至今也确实只有皇后一人,她们也听说过当冷慕寒还是太子的时候,先皇曾赐过好些大家闺秀给冷慕寒,可最终那些女子都没被留下,其中还有几个女子死的死,毁容的毁容,胜败名列的也有两个,若是有内幕,那么那皇后定不是省油的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你这样说皇后娘娘就不怕我们告状?”东方漪兰直直地看着灵鹫。
“告状对你们有好处吗?我对她没有威胁,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觉得她会相信谁呢?会帮谁?到时候她若是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你们,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话不无道理,而灵鹫的话也更让东方两姐妹摸不清她了,“那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灵鹫看着东方漪兰,说道一般顿了顿,又看了眼东方漪莲,“我与你们有缘,与其帮一个我不熟悉的人,不如帮你们其中一个夺得皇上的宠爱,从此大家算个盟友,互相照应,岂不是很好?”
“我们中的一个?”东方漪莲轻轻地重复了一遍,看了眼自己的姐姐,而东方漪兰也是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却都没有说什么。
灵鹫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是啊,反正你们是亲姐妹,一荣俱荣,谁做皇上的妃子都无所谓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东方漪兰和东方漪莲看似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可是心中都不免希望那个人是自己,没有谁是愿意借着别人的光的,谁不希望那样的光环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灵鹫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回答,随后不再顾及地看着东方漪兰,“其实我很看好东方漪兰你呢,皇上啊,”说到这,灵鹫凑到了东方漪兰的耳边,“喜欢大的哦!”灵鹫说完瞟了眼东方漪兰的xiong部位置,眼神十分ai昧。
“到时啊,你就照着我刚才告诉你的做,皇上一定会宠幸你的!”灵鹫一脸肯定的说道,“若是你成为了皇上的女人,相信你妹妹也会替你高兴的,往后还能借你的光呢,对吧漪莲。”
东方漪莲没有听到灵鹫在东方漪兰耳边说的话,可是从灵鹫之后的话中不难听出了她决定帮东方漪兰,心中有些许不舒服,借她姐姐的光么?东方漪莲藏于袖下的手捏紧了不少。
灵鹫说完,拍了拍东方漪兰,便带着丫鬟侍卫们离开了,直到离开了不少距离,元芹菜忍不住开口道,“王,你真的要帮她?”
元芹的话一问出口,云初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灵鹫看着她们好奇的模样,勾了勾唇,“帮她?你们知道我跟她说了什么吗?”
“什么?”云初顿时从冷酷女杀手化身为了好奇宝宝。
“我说,‘皇上啊,喜欢大的哦!’”灵鹫绘声绘色地将她刚才的话又说了一边,元芹和云初回忆着灵鹫当时的表情和眼神,顿时反应了过来,就是她们身后的侍卫太监也都纷纷红了脸。
“可是,没了吗?王不是让她照着您说的做吗?做什么啊?”元芹还是不明白。
灵鹫挑了挑眉,“嗯哼~是啊,做什么啊?”抬头望了望天,随后大摇大摆地转身向寝宫走去。
元芹和云初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可王的样子显然是要她们自己想了。
而此刻东方两姐妹还站在原地,东方漪兰也在疑惑着与元芹云初一样的问题,她只说了皇上喜欢大的,然后看了她xiong一眼,其他的好像真的没有说什么了啊?照着她说的做?到底怎么做啊?还是说她漏掉了她的什么暗示?
东方漪莲见姐姐深思,咬了咬牙,凑了过去,“姐,刚才她跟你说了什么呀?要怎么做啊?”
东方漪兰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东方漪莲,欲要开口,可想起灵鹫的话又有些不好意思说,于是只是摇了摇头。
而她的这一举动在东方漪莲看来,明显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东方漪莲原本心中的那点嫉妒与不甘顿时如同火苗碰上了干柴烈火,一下子燃得旺了起来,“姐,我们可是孪生姐妹,从小到大我们可是什么东西都一起分享的!”
“哎呀好了好了,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说,就说,皇上喜欢,喜欢大的,”东方漪兰说着,脸不由红了红,毕竟是女儿家,要说这样的话也怪不好意思的,而沉浸在YY世界里的她也就还没有发现她妹妹的不对劲。
大的?东方漪莲看东方漪兰那样,一下子就知道了什么意思,可她才没有心思去管羞不羞涩呢,她现在只想知道那女人到底在东方漪兰的耳边说了什么?到底是要怎么做!
“姐,你不会是真的想一个独享皇上吧?”
“你说什么!”闻言,东方漪兰皱了皱眉,终于发现了自己妹妹的不对劲。
“那你告诉我,刚才那女人到底让你怎么照她说的做了?”东方漪莲不依不饶道,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
“什么怎么做啊?就是说皇上喜欢xiong大的啊!”东方漪兰也恼了,瞬间有些口无遮拦。
“就只有这个?”显然,东方漪莲根本不信。
“东方漪莲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是你什么意思吧!好!很好!东方漪兰,既然是你不仁,那么就别怪我不义!”
……
灵鹫回到寝宫,让众人退下后,颇为慵懒舒展了下身子,微微抬着头,嘴角也上扬着。
“朕的皇后似乎心情很不错呢,”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灵鹫的身后响起,同时带着飕飕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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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夫君带回一位姑娘
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明眸皓齿、肤如凝玉,尤其是那一颦一笑更是如天仙下凡,不可方物。
我也曾是京城第一闺秀,但整日病怏怏的,脸色苍白瘦弱如纸,哪里比得上那活泼美艳、婀娜多姿的小仙子呢?
往日夫君还会碍于我娘家人的面来看看我,然后待不多时就会找借口离开。如今有了小娇娘,却是连我的院也不愿意踏足一步,这样倒也好,清净了许多。
“小姐,你看看那个负心汉,有了狐狸精,连看都不来看你了!”身旁的丫鬟翠微一脸愤恨,手却轻柔的给我顺气,怕我在刚刚的咳嗽中晕过去。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也是我到这里来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她就不喜这个姑爷,人后她总还是叫我小姐。
“无妨,我也不需要他。”我捂着心口,微微喘着气。
“小姐,你怎么这么善良,要是老爷......”
我摆摆手让她别说了,以前他们总为我操心,现在我嫁人了,不能再让他们替我操劳了。
那天晚上,照常坐在镜前让翠微给我梳洗,夫君带回的小娘子却来了。
翠微警惕的挡在我身前:“你想干什么?”
那小娘子活泼的很,一把拨开翠微拉着我的手激动的说:“姐姐,我终于找到时间来看你了!”
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翠微也愣在一旁。
“我..我叫柳溪,姐姐可以叫我小溪、溪溪…”
夫君从未带她来见过我,下盯棚人们口中传的也都是她要取代我,但今日她似乎是专门等着夫君不在来看我,面上激动之情完全不像假的。
“我是来救你的,姐姐。”说罢,拉着我的手就开始把脉,完全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把完脉又在我身上左右捏了捏,期间翠微几次想上前都被我拦下了,这么些年看了多少大夫也没见好过,随她去吧。
“姐姐,你是不是经常浑身无力又容易遍体生寒。”柳溪抬起头瞪着浑圆清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我点点头。
她又接连问了我好几个问题。
“症状完全能对的上,一天三次,不出半年包你见好。”她笑盈盈的看着我,往我手里塞了张纸,然后蹦跳着走了出去。
“记得饭后再喝哦!”这是柳溪走之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纤细又不孱弱的的身体、明亮灿烂的笑容,也难怪夫君喜欢。
翠微有些不知所措。
我打开那张纸,里面写了个很长的药世液方,最后落款是柳溪的名字和一只画的眨着眼的兔子。
“小姐我帮你丢了吧!”
自小就开始吃药,我也懂不少,从头看下来也没什么问题。
“无妨,明日你去抓药罢!”
“可是...”翠微还想再说些什么,我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我知翠微的心性,谨慎的很,必定会先找郎中确定清楚才会抓药。
第二日,翠微把药端给了我,一口下去苦极了,但我还是喝完了。
“小姐,听说他生病了。”
“他”指的必然是我那位相公,最近一直听人说他身体有些虚弱,想来也是,夜夜与柳姑娘寻欢作乐,身体吃不消属实正常。
可好像又不是这样,自相公生病后,柳姑娘来的次数多了起来,常问的就是我的身体,确实吃了她开的药后,我感觉好多了。
我与她渐渐相熟起来,她是个极美好的姑娘,总是想着办法逗我笑,有她在的这段时间,是我出嫁以来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这天,她又来了,我们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临走时,她说:“姐姐,你很快就能永远过上这样快乐的日子了!”
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她今天的目光中多了几丝精光。
又过了几日,听说相公要为国征战,可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了战场恐怕连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相公走的那天,我没去送他,只听见门外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许是他走远了,锣鼓声渐渐小了下去。
不一会柳姑娘就过来了,照例给我把了把脉安抚了我几句。
在她临走时,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她干的。
她聪明极了,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冲我歪了歪脑袋,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姐姐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不过短短一月,我相公阵亡的消息就从前线传来,我成了寡妇。
据说他是被叛军围攻,死无全尸。
葬礼那天,我父亲兄长他们都来了。
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我终于绷不住了,哭成了泪人。
他们以为我是因丧夫,心疼的不得了,我那年近花甲的父亲甚至也抱着我痛哭流涕。
没关凯返则系,以后再慢慢解释,现在我只想享受这难得的时刻。
如何以「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开头,写一篇古言文
按照小说写作要点就可以写一篇,例如:
那日夫君带回一位姑娘,未得应允,那姑娘堂而皇之登门入室,踏入了我们的卧房,“林生,你就住在这种鬼地方啊,床上这病秧子怎么不说话?难道死了!”那声音娇俏雀跃,如同一道突兀的光,强行闯入我们这低矮破旧的小茅房。
我病得糊涂,从卧榻惊坐而起,恍惚间看见榻前站着一个姑娘,清晨的阳光透过低矮的窗子照进来,我半眯着眼,才看清眼前的生的姑娘珠圆玉润,头上珠花贵气,耳中明珠闪耀,想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姑娘。
姑娘饱满的鹅蛋脸上,杏眼圆整满目骄傲,红唇微张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声,最后都在微撇的嘴角化为点点嘲讽。
心里咯噔一声,饶是迟钝如我,也尝到了不善的味道。当下坐直身体,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发,强自忍住了被陌生人打量的不适感,转头问站在门口一直沉默的夫君:“林生,这位姑娘是?”
我身子不好,常年卧榻生病做辩,林生这些年一直对我疼爱有槐基加,最近两个月为了纯明缺我的病更是早出晚归,有时一走就是好几日,家里也甚少有人来访,今日这种局面着实令我尴尬。
林生垂着眼眸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房门低矮,他偏又生的比常人高大,每每过门口时总要低着脑袋防止弄脏发髻,今日他却站直了身体,任凭那门框上的泥墙蹭着脑袋。须臾间他那乌青的发盯已是一片蒙蒙的灰。
焦急间,姑娘替他开了口:“你不必问他,问我便好,我叫殷流苏,你应该听过无方城殷府吧!”我摇头:”未曾!“
殷流苏吃了一惊,斜眼睛看我一副鄙夷模样:”乡下人真是见识短,我们殷家可是无方城的首府,我哥哥今年还高中进士,我小姑姑是无方城的县老爷,无方城里最大的酒楼赌坊和票号都是我家的,“
姑娘抱着臂膀一脸骄傲的看我,胸腔里掖了一口气,我有些犯恶心,又想吐了,遂趴在床边干呕,林生终于回头,却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出门去了。
狭小的房间只剩下我与那个陌生人。
殷流苏似乎对我的病很避讳,捂着帕子退后几步,悬空扔来一物,砸在了我背上,硬硬的很疼,我闷哼一声抬头看她,她站在门口捂着口鼻,满目嫌弃地喊:”病秧子,这是给你的100两银子,你拿去挥霍也好,治病也好,以后不许缠着林生了!“
我听得糊涂,拿着那颇重的钱袋子想要还给她,一抬手才发现自己已经两日未进食早已没了气力,遂挣扎问她:“林生是我夫君,我为什么不能缠着他!”
“因为,他是我的男人,我们明晚就要拜堂成亲了!”心口一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胸腔翻滚着,我强自撑起身体,看见消失的林生从门口进来,手里握着一张纸。
晨光里,他的脸色是惨白的,甚至带着些怯意,与往常那个温柔和善的林生判若两人,殷流苏推着他朝我走来,他的声音是胆怯的,像是打烂了家里唯一的盘子怕我责备的孩子。
他说:“逃儿,对不起,这辈子我无能照顾不好你,你也别怪我,贫贱夫妻百事衰,我真的过怕了这种食不果腹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苦日子,流苏的钱够你看病生活了,咱们俩就此夫妻恩断,分道扬镳吧!”
那一瞬犹如五雷轰顶,我瘫软在塌呆呆看着他:“林生,我们两年的夫妻感情,说好了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你怎么能因为一百两说断就断呢!”
他僵在原地眼眶红红的木讷的掉眼泪,却是执着地摇头,颤抖着唇哽咽道:“你不懂,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我也很怕吃苦,我理解的相濡以沫是衣食无忧后的平淡,而不是在这种家徒四壁的鬼地方等死的天真,逃儿,你忘了我吧,就当,我死了……”
我懵了,心脏揪痛里缓缓清醒,他不要我了!
“你当年拉着我私奔的时候怎么不说怕苦!你说吃糠咽菜跟我在一起也是幸福的!你说只要有你一口气绝不会扔下我不管,那你现在算什么!”
“对不起…我没想到穷人的生活如此艰辛,自从我们的钱花完以后我就日渐恐慌,我才发现爱情不能填饱肚子,逃儿你忘了我吧……”
他走了,临走前抹了一把眼泪背影决绝。一如当年带着我从村里逃跑时那般坚定。只是,那时我觉得温暖如山的臂膀,如今成了别人的依靠。
我在绝望中呆滞了许久,心中气血翻滚,我强压着喉头的腥甜,爬下床捡起了他留下的那张纸,入眼处,墨迹未干的纸上写着甚是丑陋的两个字:休书!全文只有三个字:对不起,余下的都是深深浅浅的泪痕。
原来,他躲在门外半天,就是在写休书喉间一甜,呕出了大口鲜血浸湿了那张休书。泪眼迷梦里,我听见尖锐的争吵声。昏睡前浑身燥热,一股刺鼻的烟气灌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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