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来为大家分享墨渊在酒窖里强行要了白浅的一些知识点,和三生三世白浅夜华床戏是哪一集墨渊第几集复活的问题解析,大家要是都明白,那么可以忽略,如果不太清楚的话可以看看本篇文章,相信很大概率可以解决您的问题,接下来我们就一起来看看吧!
三生三世白浅夜华床戏是哪一集墨渊第几集复活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床戏有几集,第14集是白浅化为凡人素素与夜华成亲;第44集,白浅去问夜华拿结魄灯,然后……肉最多的在44集;然后是48集,白浅跟夜华说要跟他结婚。
墨渊复活是在第49集
据叠返简模风所说叠雍昨日身咐侍体忽感不适,大汗淋漓,今晨却觉周身轻快,精神饱满。折颜推测墨渊要醒了,他施法查看了叠雍的身体后发现墨渊的元神漏缓已经离开。折颜随后便让叠风返回昆仑虚准备迎接墨渊回归,他与白真前往炎华洞查看。去到炎华洞时,墨渊已醒过来了
墨渊白浅渊浅情深(三十八)
青丘一片喜气洋洋,青丘的子民都知道女帝要成亲了,而且是嫁给墨渊战神。青丘的子民也一起张罗起他们女帝的婚事来了。昆仑虚那边更忙……
一早白浅醒来看是在狐狸洞自己的闺房里,起身发现枕边搁着一封书信,拆开来看是她最熟悉不过的笔迹,“等我娶你。”她美滋滋的抱着信傻笑了一会儿,又宝贝似的收好。出去寻他时正撞见迷谷,迷谷告诉她说,墨渊上神今日一大早便回昆仑虚了,还特意嘱咐他不要吵醒姑姑。她站在狐狸洞外望向昆仑虚的方向,会心的笑了,往湖边散步,方走出几步便瞧见她的三位嫂嫂说说笑笑的往她这边来……都说长嫂如母,白家的三位嫂嫂就是如此,她们视白浅亦是亲妹妹般的疼爱着,大嫂这数万年来更是愧疚万分。七万年前出了那样的事,如今小五终于同墨渊上神修成正果,三位嫂嫂是打心眼里替白浅高兴的!
“墨渊送的聘礼如此贵重,我们也要准备着,不能让别人轻视了青丘”白止
“你去将我的嫁妆拿出来,再加上这些滑余纳年四处云游也赞了不少好东西,你全部都清点一番,你阿爹说的对,不能让人小瞧了去”阿娘性子一向好强,吩咐二哥
“是,我们青丘的女帝,肯定要风风光光才行”二哥兴致很高
白浅静静的坐到狐后身边,接下来的日子为大家烹茶,跟阿娘谈笑撒娇,在父母身边承欢膝下,敬一份自己的孝心。时间匆匆又过了一个月。
今日迷谷呈了份请贴上来,是九重天的天君寿宴,白浅和四哥在品桃花醉,听迷谷说完后,只淡淡的说了句放桌子上吧。
“小五,以往这种宴会你从不参加,还是像往常一样派个仙使送份贺礼去……”白真问
白浅玩味“去,去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小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四哥?”白真有些担心的看着白浅
“四哥,我能有什么事,以你妹妹的修为九重天谁伤的了我。去看了就知道”
几日前她从凤九那里得知,阿离出事了,天君夜华准备办寿宴,便提前一周把阿离接回,想让他热闹热闹好好玩,可是灵山接回九重天没多久阿离就昏迷不醒,药王查不出病因,随后发起了高烧,口里一直唤着娘亲,药王看了说他无能为力,实在没有办法才去请了折颜,折颜用仙法治好后,夜华乞求他不可让白浅知道,并答应阿离醒了就马上送他回灵山。同时一定会彻查此事。折颜看在父神与墨渊的份上答应了。凤九也是从司命那里得知的。从凤九那得知时白浅去找折颜问过,折颜说阿离现在很好。
两日前奈奈来报说遇一中年妇人说是外族游历听说青丘山谷有种花叫谢红,巫医说可以以毒攻毒治她阿娘的病。谢红只长青丘山谷,萃取至一种花,是剧毒,只要接触到皮肤,皮肤马上会溃烂,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而亡,而解药便是它的根研碎了兑水。白浅便多留意了下,她的修为一眼就看出她是辛奴被人幻化了。而今日送来天君寿宴的请帖看来九重天的人又安耐不住,要开始兴风作浪了。
九重天微风无恙,瑶池仙境的莲花都展开了花骨朵,菩提树遮天蔽日却也漏下几缕阳光照耀在莲花上,不远处,一袭身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裙底上绣着粉色的桃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墨色的秀发上斜插着一支桃花玉簪的女上神,信没挽着白真上神的胳膊往瑶池来。
墨渊短短一个月没见他的未婚妻却饱尝相思之苦。“浅儿”他上前把她拉至身边,紧紧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有情人...相守则时光如梭,相思则一日三秋。
“师父,折颜,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在里面也无事,看你还未到,就和折颜一起出来寻你们”
“我们进去吧”
天君一身玄袍,金丝龙纹栩栩如生。那一张俊美的脸,曾一笑三千世界失了颜色,今日却是神情淡淡,看不出悲喜,晨光照在他身上,却无一丝暖意。
大殿寿宴即将开始却不见她来,她是不来了吗?他便觉得这场寿宴也有些无趣了。
神思恍惚间,两位尊神级别的仙人缓缓而来,是墨渊上神与折颜上神,一众神仙将将行了礼。青丘女帝,一袭黄衣,身姿娉婷拾阶而上,艳红的曼珠沙华在她眉心,更点缀得她肤白如雪,娇艳无双,她的眼神似目空一切又似格外专注,神情沉稳端庄,隐含威严,众位神仙鸦雀无声,只呆呆地看着那无双的妙颜,回不了神。
天君夜华神情怔仲,那帝王的气度,雍容的风姿,气质空灵,举止高贵优雅,生性洒脱,双眼灿亮坚定,墨渊彻底影响着她,或者说成就了她。原本死寂的心瞬间活了过来,仿佛被注入一股生命,那是欲望,比权势更令他心动、比尊位更令他迷恋。
她看向墨渊的眼神,那般柔软欣喜。墨渊目光满是欣赏爱慕,她明艳的笑脸,不再是初遇时那一身顽劣的女娃娃,本就是上好的璞玉,经过岁月的磨砺、洗炼,神采飞扬,确是帝王才有的气度风采。终于毁旁绽放出让人怦然心动、甘愿臣服的光彩。这个女子将是他墨渊的妻……
天君夜华拳头紧握,身后的央措看到白浅,侧首朝旁边的天将使了个眼神,待天将点头后,又将目光放在白浅的身上,诡异一笑。
一阵歌舞酒宴后一个仙官闯了进来“报,库房的仙官在库房忽然身上溃烂,药王查出说是夜明珠上的谢红粉中毒导致的。”
白浅先是一愣,接着竟是俏笑出声,眼波明媚如秋水,全是戏谑顽皮,墨渊怔了怔,心跳停了一拍,满目皆是她的巧笑嫣然……
一听谢红和夜明珠,众仙纷纷低头交头接耳!央措得意的一笑。
“谢红只有青丘山谷有,送夜明珠是女帝一贯的作风,而且这种夜明珠也是青丘独有的,难道女帝不解释一下吗?”
一时间殿内的各族君王和天族重臣仙官,皆将目光投在白浅身上。
白浅动了动身子,将手臂枕在椅靠上,神情懒懒“央措本帝劝你还是善良些好,就你那雕虫小技还想诬陷本帝,你手段能高明点吗?解药我倒是有,只是怜惜那位仙官罢了。”白浅伸手招来一位仙娥,让她把解药给那位仙官服下。
“女帝你诬陷本君也要有说服力,你的贺礼,青丘的剧毒,我可是一直在这从未离开过。而且从未去过青丘,看来女帝真正想毒害的是天君。刚刚天君让仙官把你的贺礼送往紫宸殿。”
夜华“放肆”
“夜华,你醒醒吧,她和墨渊就要成婚了,她不可能回你身边,你为何还要护着这个贱人……”便见央措被一股流光击飞出去!顷刻间便撞在大殿的石柱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墨渊缓缓收回手,看着央措眼眸微眯,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般说道:“若再对我妻子出言不敬,不管你是天君父亲,我自是不再饶你。”
央措借着身后天将扶过来的手站起身,眼里满是疯狂之意,对着墨渊嗤笑道:“想不到堂堂战神,居然会被一女子迷惑的如此是非不分”
白浅按住墨渊的手摇了下他的胳膊撒娇道“师父,切勿动怒,浅儿是青丘五荒女帝,让我自己处理吧。我倒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天族的人都看呆了,他们看到白浅上神的时候,白浅上神一直都是稳重的,如此调皮的样子还是没见过。
白浅挑起一撮青丝挽在指尖把玩,悠然自得看向央措,轻蔑一笑“怎么央措,难不成你想捉拿本帝,你有这个能力吗?”
“放肆,你居然藐视天族,我天族岂是好欺之辈!我天宫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想谋害天君如此歹毒!来人……将这贱人拿下!”
墨渊顿时怒不可遏,手结一印再次朝央措击去!
站在央措旁边的连宋见此,连忙凝神奋力接挡,可战神的愤怒一击,又岂是他一个上仙接的下的,顿时被击飞倒地!
白浅看着这九重天内,唯一还算得上有一颗赤子之心的人,好意提醒道:“连宋君还是莫要管些闲事较好!”
白浅又将目光转向央措,语气冰冷凌厉“央措,本上神今日来此就是与你清算,你屡屡往本上神的剑口上撞,我这人一向爱恨分明……敢动我阿离就得想想见我时你还能不能活着……?”
白浅拂手幻出玉清昆仑扇,略一施法置于半空中,仙泽萦绕中扇子幻化成数倍大,捏了个决,央措的画像进入玉清昆仑扇,扇面仙雾散去,影像清晰显现……原来央措认为是白浅害的他家支离破碎还害死了他父君,而且自己还无辜罚了三个月的雷刑就此恨透白浅。夜华将阿离接回洗悟宫就去为阿离做些好吃的给他。没多久央措来说要找夜华,趁阿离不注意打入一个透明隐形的钉进入他后背,此钉为锁魂钉可控制元神驱他使唤。由于阿离年幼承受不住当即昏迷,央措修为低根本驱使不了。之后见阿离回了灵山,只能找辛奴帮他,而辛奴在央措的教唆怂恿下,两人达成共识,一起谋划陷害白浅,央措将辛奴幻成中年妇人样去青丘采谢红,制成粉派天将施法于白浅贺礼上,央措知道不管白浅来不来,她定会送上贺礼,到时谢红,夜明珠都来自青丘看她如何向四海八荒交代。霎时间,众仙都纷纷议论这央措真是歹毒连自己孙儿都加害……,原来只是央措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有看过回光镜的说这央措和他父亲如出一辙,不知羞耻。
白浅收回了扇子。嘴角一勾冷笑道:“央措君你的谋略也太拙劣了,难怪你父君慈正都瞧不上你。方才你问了个好问题,你说这天宫与本帝有何深仇大恨,那么现在你可看明白了……若还不够本帝便与你说上一说,这天宫究竟与本帝有何深仇大恨!”
“七万年……不!是近八万年前,我做司音的时候,你就嚣张的要替将将仙逝的墨渊上神教训徒弟。彼时是因为什么来着?哦……因为翼界,彼时我师傅因生祭东皇钟而魂飞魄散,央措君便来昆仑虚告诫,让我们昆仑虚的弟子不准向翼界寻仇,只因……翼界递了降书。我那时就想……天族让战,我们便拼死守卫天族,天族说和,我们便要丢下手中的剑,去与双手沾满亲人鲜血的仇人握手言和,这到底是为何?你们与翼界的战争结束了,我们呢?我们昆仑虚与大紫明宫的战争也要结束吗?那么……谁来还我一个师父?谁来还我一个九师兄?可这四海八荒乃我师父用命换来的,我再多仇恨也只能作罢。”
“我苟且偷生了七万年,因封印擎苍时也被他所封印,于是……成了凡人素素,又因缘际会的被带上这九重天,那时那日,央措君和乐胥娘娘又是如何对待…………哦……是帮着素锦和天君助纣为虐,一心除掉这个可能耽搁你那天族太子前程的凡人。”
“再后来,我又与擎苍大战一场,‘短暂’的形神俱灭,而你今日的行为言语诋毁、妄议一个为四海八荒牺牲的功臣,天族一向说九重天法度严明,原来天族的规矩对有的人这规矩只是摆设。不知道央措还记得辱骂上神为何罪……谋害太子又是何罪?”
在场的仙官,将士皆羞愧的低下头!无人答话!是啊!她无论是身为司音,白浅上神,还是今日的青丘女帝,于四海八荒皆是功不可没!更不提,她是四海八荒唯一的女帝君。
“凡间有句话,纵恶的善也是行恶。这毒蛇是行不了好,你看搞的天宫乌烟瘴气。既然天族的法度是摆设,今日本帝闲得慌,手有些痒,行行好替天宫清理,清理。”白浅抚了抚折扇
“你青丘无权处理我天族人。”
“那你好好看看我能不能”白浅一扇子把他扇到瑶池边,离众仙方圆几里之外。
白浅缓缓走到央措前方,半蹲下沉声说道:“你扬言替我师傅教训徒弟时,仗的不过是你大皇子的身份,你联合素锦、慈正君欺辱于我时,仗的也不过是你大皇子的身份。你动阿离……也无非是你这我根本看不上的身份!”
白浅‘唰’的一下站起身后退几步,犀利的风扬起她的衣角,为她添上一抹睥睨天下的色彩。墨渊看着远处那个大放异彩的白浅,眼里浮上浓浓的情意,经久不散。
白浅环顾了一圈离的甚远的众人,铿锵有力的扬声说道:“时至今日,若说我白浅还算的上一位善神的话,那也是爹娘以及师父教导有方。我生来就是仙胎不用修行便是神女,一出生就定位青丘未来的女帝,我上头有阿爹阿娘和四个哥哥,皆在我出生之前便已掌管青丘五荒。我有一个掌乐司战的战神师父,有身为五荒五帝的亲人,和折颜这个远古之神为我担着,可我却从未有过一日仗势欺人。今日我倒是想用用我的身份阶品,学学央措君如何仗、势、欺、人一回。”
白浅以神尊阶品向央措行礼,九天之上引来滚滚天雷,“轰轰轰!”
修行较高的人皆拧眉看着那神尊阶品引的九天雷刑,这威力可比天劫的雷还要厉害,那血色天雷,这一次,青丘女帝怕是真的怒了,打从心底里怒了!
只见九天之上,降下几道血色天雷,尽数劈在央措身上,央措不敌九天雷刑,当即在众仙面前灰飞烟灭时。白浅缓缓的转身,看着四周一片狼藉,闻名四海八荒的瑶池仙境,看着那些被吓得大惊失色模样的众仙,漠然开口:“七万多年以前,我就说过……虚与委蛇,忍气吞声从来都不是我的性情,以后还望各位仙家……万事……掂量着来。”
天族的仙官,将士,仙娥皆下跪叩首,第一次,这么无声的恐惧一人。
白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墨渊身边牵起他的手掌,对着白真折颜笑道:“我们回家!”
墨渊知道他的浅儿生性纯良此时心里定不好受,紧了紧掌心,看眼眶微红的白浅,柔声应道:“嗯……我们回家!”
白真和折颜也心疼的看着白浅,复声道:“对……我们回家!”
天君夜华准备好办三日的宴会全毁了。昨日连宋君一身白衣,儒雅稳重,天宫难得有此通透之人。他近日忙于合璧园中搭戏台选歌姬挑戏曲,已是有些心力交瘁。他看向对面端坐的玄色身影,内心叹了叹,痴人啊!可一切早已无力回天,能做的似乎也只剩下不能忘却了。
今晨天刚亮连宋急去找夜华再三斟酌,小心地开口,“夜华你特意大办三日寿宴为白浅搭建戏台。三叔就不同意。可你还是一意孤行的做,你这又是何苦呢?不要再痴心妄想了,白浅不会再回头了!她就要嫁给墨渊了!他们的亲事已然昭告四海八荒,墨渊是她的未婚夫,你还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和墨渊争抢?!”见对面的闷葫芦一语不发,更是无奈,沉重道:“还有,你邀请就邀请了,可你给她安排今晚住长生殿,长生殿历来是天后的居所啊……这心思太昭然若揭了,你就不怕生出祸事?!”夜华近来越发难以捉摸,原本只是性子淡了些,如今却越发阴沉。连宋有些心痛,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向觉得他可怜,在发生那样的大事之后,更是觉得担忧,千万别再出事了。
夜华君缓缓起身,他看向连宋只说:“三叔,我也曾是她的未婚夫,可如今我除了留些念想,还能如何呢?”他只想她知道,以前他做错的,他都愿意改,以前他做不到的,如今都可以了,她要什么,他都给她,即使是天君之位!她可还会给他一丝机会?
连宋看着夜华走出大殿,过了半晌仍然有些震惊,刚刚夜华的眼神既冰冷又疯狂,情爱,竟让人癫狂至此!他在心里祈祷这三日的宴会千万别出事…………此番被白浅给毁了,连宋倒是觉得庆幸,这寿宴是办不下去了,众仙家也散了。
墨渊白浅情深渊浅(二十三)
白雾散去,众人竟处在清香沁人的桃林中。没有人关心怎么会忽然身处异地,只知道热浪消失了,大家准备分散开去寻找白浅,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由远及近的呼唤:“四哥!四哥!”
所有人驻足,局兄惊喜的听着这银铃般悦耳的声音。白真瞬间泪如雨下,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谢白浅,大声应道:“小五!四哥在这里!你在哪?”
“浅浅!”夜华也惊喜的喊着。
“十七……十七!!!”
“姑姑!”白凤九
就连与白浅交情最浅的东华帝君,也感觉到一阵喜悦漫上心头。
墨渊则直接向声音的方向奔去,远远的就看着一身青衣略显稚嫩的白浅明媚的笑容蹦蹦跳跳的朝这边跑来。
墨渊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一行行清泪流出眼眶,眼前这位白浅在墨渊冲上去拥着她的时候,竟从墨渊身体上穿透而过,却恍然不觉,众人一愣。
就看见白浅手里拿着一卷锦帛,顺着木屋绕了几圈,嘟囔道:“四哥呢?莫不是又被那老凤凰拐走了?”然后喜滋滋的坐在木屋前的阶梯上,打开手上的锦帛笑得一脸兴奋,毫不掩饰她的天真浪漫,无拘无束的性子;她虽还是个孩子但那妩媚之态已自然天成,精致的五官以绝佳的比例结合,璨若星河的大眼睛闪烁着天真单纯的光芒,眉宇间还透着股勃勃的英气,叫人移不开眼。待白真看到那卷锦帛的时候,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
“这是……”
“小叔,这是怎么回事儿?”白凤九脸上还挂着眼泪,莫名的看着白真。
一时间包括墨渊,东华帝君,夜华以及一干昆仑虚弟子也看向他。
折颜也震惊的看着白真:“这是?”
白真闭着眼,任由眼泪宣泄着悲伤,轻轻的点了个头,“这是小五的记忆!就在她拜墨渊为师的前一天,她手上拿的是二哥给她画的她幻想中墨渊的画像,来跟我分享……要拜战神为师的喜悦!”
说着说着,白真就捂着脸语焉不详的哽咽道:“这是我们九尾狐一族独有的忆镜,我们现在置身在小五的忆镜中…………我们看见了这些,就说明……说明……”
话音未落,桃林走进一个绝美的少年!蹲在阶梯上观赏丹青的白浅‘嗖’的奔下去。“四哥!四哥!你听折颜说了没?我要拜墨渊上神为师了呢。”
‘白真’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小五你就那么想拜墨渊为师?”
白浅一脸兴奋的点点头,举起手上的锦帛:“当然了,他可是战神,四哥你看。”
‘白真’瞪大眼睛看着白浅手中的丹青。“你怎么……还保留着这副丹青?”
“四哥!怎么了么?”白浅歪着脑袋问道,尽显娇俏可爱。
‘白真’清了清喉咙,一脸不确定道:“小五,你……想墨渊收你为徒么?”
“废话,当然想啦。”
‘白真’伸手按住白浅的肩膀一脸正色道:“那你千万不要让墨渊看到这副丹青,不,你干脆提都不要提。”末了用力点点头:“你要相信四哥!”随即又懊恼的埋怨:“可你去拜师了我就看不到你了。”
白浅纳闷儿:“为什么啊?”
“昆仑虚不比其他地方,去了不出师很难下山的。”
“笑话,这四海八荒还有能困住我白浅的地方?”
画面一转,众人身处无比熟悉的昆仑虚山门桐源袭外。依旧是那个绝色佳人,一路蹦蹦跳跳的跟着神姿悠闲的‘折颜’背后,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最终在昆仑虚门前站立,一脸向往:“这就是昆仑虚啊?”
忽然瞥见山顶一道光闪过,惊奇的指着道:“那上面有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
‘折颜’抬了抬眸一脸高深莫测的说:“到了上面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衣袍一挥,绝色佳人立马幻化成翩翩俏公子!皱着眉,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你为何把我变成男人的样子?”
‘折颜’下巴往昆仑虚方向点了点:“昆仑虚是不收女弟子的,想要拜师就必须是男儿身。”说完单手上下比划了一下白浅。
“小五你记住,从现在起你不再是青丘白帝之女白浅,而是司音,是我捡回来的一只野狐狸,专程送上昆仑虚拜墨渊上神为师的。”
白浅有些不确定的问:“会不会被人识破啊?”
‘折颜’轻笑,“看运气咯!”
白浅讶异“看运气?”
“墨渊的弟子是没有这裂亩个能耐的,至于墨渊本人能不能看出你是个女娇娥,就看你今天的运气咯!”
众人看着她对着万人敬仰的战神墨渊,提不起精神。直到得了一柄墨渊新炼制的法器玉清昆仑扇,才喜笑颜开,乖乖行礼叫了师父。
入了师门也不改飞扬跳脱,一张白皙俊俏的小脸,又讨喜得很,不出几日便与师兄们混熟。读书偷懒,拼酒玩耍,把昆仑虚弟子耍的团团转,她花样翻新地闹腾,她的师兄们不亦乐乎,偷下凡间替人摸骨算命,展扇一笑少年别样风流。有时也会帮人渡劫。如果犯了点小错,墨渊问起时,就可怜兮兮向大师兄叠风使个眼色,叠风也很是护她帮忙开脱。还有那与她年纪相仿的十六师兄子阑,也让她拐带得没少被墨渊惩罚。
看着她躲遍昆仑墟所有能睡觉的地方,舒服睡一觉;也会披星戴月,只为采集第一道晨曦照耀下的花露,配上自制晾晒的茶,亲手烹一壶芳香四溢的茶,奉到墨渊跟前,也会使小性子,会坏规矩,会带着师兄们喝酒失了成稳,但事关昆仑墟颜面和师兄们安危时,她年龄最小个子最小修为最浅,却毫不犹豫往前冲。
夜华想起白浅在自己身边永远都是一副端庄淑雅又老成的样子。明明那样年轻美貌,却随时都要倚老卖老一番,故作老态。从不知,她在墨渊面前,也是个活泼顽皮的性子,不知若水河畔她那一夜之间的成长,只因墨渊一人。而她这些俏皮,活泼可爱古灵精怪也都是在昆仑虚,墨渊面前女儿家的娇媚和撒娇这些都是自己从未见过。她与自己相处从不怕他生气,反而迎着自己怒火而上甚至更愤怒。只因她不在乎自己。
看着她如何被瑶光上神掳走又如何被墨渊救回!
看着她如何在翼界混的风生水起还拐走翼界公主皇子的心!
看着她如何焦急的拍打着仙障让墨渊放她出去历劫!
看着她如何哭喊着要将自己炖了给墨渊煮汤!
看着她差点斩杀灵宝天尊魔性未除的凤凰,挥舞玉清昆仑扇的样子是何等风姿!
看着她如何为了离镜伤情!
看着她如何抱怨学艺两万年不曾带过兵!
看着她如何言辞犀利的讽刺玄女!
看着她陪墨渊上战场!
看着她祈求墨渊救九师兄!
看着她抱着墨渊仙体坐在若水河畔声嘶力竭的痛哭了七天七夜,任谁都不能靠近。
看着她血红疯狂的双眼,疯了一般,一定要翼族陪葬并绝决狠烈扬言杀尽翼人一族…………
看着她求折颜救自己师父!
看着她剜心取血小心翼翼的喂给墨渊!
看着她为了求玉魂对着离镜下跪!
看着她用玉清昆仑扇,扇走天族派来为墨渊料理后事的十八位上仙。
看着她因剜心取血而命悬一线!
看着她如何勤修苦练增进修为,打理青丘!
看着她如何一步一步从天真烂漫、无拘无束的少女变成一派清冷的姑姑。
看着她日日去炎华洞对着墨渊请安说话!
看着她独自封印擎苍被丢在东荒俊疾山!
看着她迷茫的问‘我是谁?’
看着她被带上天宫任人欺负,陷害,剜眼!
看着她一路摸索着跳诛仙台!
看着她万念俱灰的要忘情水!
看着她独自杀进大紫明宫找回师父的仙体!
看着她抱着苏醒的墨渊喜极而泣!
………………………………………
就这么,众人默不出声的看着一幕幕画面闪过,如亲临其境般真实却又虚幻。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莫过于她服了寒月芙蕖在密室里闭关的景象!
有多少次她因坚持不下,在地上打滚!墨渊终于明白自己那时为什么心隐隐作痛。
有多少次喊着‘师父救我。’多少次爬起来告诉自己坚持。又有多少次被凝结成冰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成碎片。然而记忆到了这里就消失不见,众人依旧身处若水河畔。
墨渊白浅渊浅情深(三十)
月光清冷,此刻却透着无比温馨。夜空中的星星不时被云彩遮住,若隐若现。夜幕中,有情投意合之人窃窃私语。桃树黄鹂鸟也缱绻情深。月影下,墨渊白浅坐在桃林一株开得正旺的桃花树下,他靠在树干上,她倚着他臂膀,手拿一壶桃花醉,疏懒的月光,粉色桃花的海洋,映照她让他总看不够的容颜——蛾眉淡扫,目若星辰,绸缎般光滑的青丝墨发,用桃花簪松松绾了一个髻,墨渊手一挥,朵朵桃花像得了指令,在空中缠绕出多彩舞姿,时而翩若惊鸿,时而婉若游龙,白浅凝目,玉脂纤手接住一片娇艳的花瓣,唇角微勾,漾起淡若辰烟的笑意,在墨渊眼里谱出四海八荒最独一无二的景致。墨渊紧了紧怀中的白浅,抵着她的发心轻轻亲吻,万分珍爱。
“小十七,这是梦吗”如果是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
“不是,十七回来了,永远不会离开师父,生生世世和师父在一起。”
如果爱太荒凉我陪你梦一场
赎回你所有泪光
这一路有多远这三世有多长
执手到地老天荒
风凄凄雾茫茫雨滚滚雪漫漫
一步步都陪你同往
“浅儿,我们成亲吧,我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煎熬,那种到处寻不到你,没有你的日子族友…………”墨渊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现在自己再也不想回想了,那段犹如行尸走肉的感觉。
白浅下意识的将双手攀在墨渊颈间,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颈窝。“师父,你还会离开我吗?十七同样害怕失去你,师父心中装的是苍生,是大义。十七并不想师父为了我而背弃苍生,只是十七希望……师父也能懂我,十七不怕危险,将来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十七陪在你身边一起好吗?十七别无他求,只求能与师父同生共死,此生便足矣。”
不管是仙是神还是凡,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将要担负的责任。做了七万年青丘女君她明白,墨渊身为战神肩负整个四海八荒。他习惯了用自己的身躯撑起四海八荒,善于以自己坚韧掩盖疲惫。只是曾经...他的累有谁来疼惜....如今他有了她,既然她是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她希望可以与他并肩,累了她可以成他的依靠,伤了她也能护他,同两万年他护她那般…………
“浅儿……”墨渊撼动不已,目光之中一片炽烈。“浅儿,我只求,生生世世与你生死不离。”墨渊蓦地手臂收紧,把白浅紧紧拥在怀里。
“嗯!听你的,明日我们一起回去找我爹娘定好日子,把婚事办了。”
白浅想起今日随着墨渊到昆仑墟的酒窖望着堆满的一坛坛酒不可置信,这最深处的屋子本是空的,如今满满一屋的酒:“师父!这是?”
“我酿的。想着等你回来,怕这酒窖的酒不够你喝。”等你这些年不知不觉的存了许多。
一坛坛都是他亲手酿制,又独自封存,摆在这酒窖等着自己回来。每坛酒里都是满满的情意。自己怎么值得他如此深情相待。
还有此处的桃林,师父又为她种了一大片,昆仑墟的桃花被师父用仙法养护过,花开得更加绚烂,并且经久不败不怕冬雪。散开神识,仔细穗旦感受这里的温暖清新。自幼经常在折颜的桃林,喜欢那里满猜穗扰林花香。可此时她却更加钟意这儿,这里的每一棵桃树,都是师父亲手所植,代表着他对她的满腔爱意....……她记得折颜说过昆仑虚地气寒凉,种活桃树很不易,她知道师父花了不少心思…………师兄们说师父差点为她入魔,说师父用情至深。看着他看到这些,她满满的心痛,师父这些年过的很清苦。师兄们说直到今天师父才活过来了。还听折颜说师父用昆仑镜以血祭献到四海八荒十亿凡尘寻她的魂魄,白浅靠在他胸前,把玩着他的手,摩挲着他早已没有伤痕了的手腕,尤为心疼,她转过身,有些认真,略带娇气地说:“墨渊,以后不许你伤自己也不准让自己轻易受伤,你知道吗?你的血是我的,你现下身体可好?”
墨渊知道定是折颜和她说了昆仑镜的事,“嗯,等你的日子太漫长,一千年清虚洞中枯坐清修的孤寂寥落,身体已无碍,修为也恢复鼎盛时期。”是啊,他受了她七万年心头血,他的血她的血他们早已密不可分。
“师父,这些年你受苦了。”白浅甚是心疼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
“你为我剜心取血七万年,岂不是更辛苦?爱人之间本就不应该计较这么多,相知相爱,谁欠谁的,便无须分得太清。”
“也是这么个理。师父比我倒是想的通透得多。”墨渊在她头顶蹭了蹭,从袖中拿出一块暗红色的吊坠,轻柔的挂在了白浅的颈间,他仔细端看,微笑着说道:“我的浅儿戴什么都是好看的。”柔声似水满带宠溺。这块佩用父神留下的女娲石雕琢,又在闭关时在佩的边缘参入了自己的血液炼就而成。“龙血佩”父神之子纯正之气庇护,挂于身上灵力极其充沛不只可美容养颜强身健体还可促进修为宁心静神,百毒不侵,万邪难近。
白浅低头看着,潺潺的殷红柔而不艳,摸上去暖暖的触感,挂在她白皙的颈前,浅浅的光泽十分柔美。抚上龙血佩中活灵活现的九尾白狐戏桃花,身边一条金色的龙含情脉脉的看着,分外漂亮,边上还刻有浅渊二字,白浅看的内心格外温暖……穿坠的线是淡金色丝线细细编织很是精美,“师父这什么丝线,闪闪的若隐若现很是好看十七以前没见过。”
“浅儿,可听说过金蚕丝吗?”
听到墨渊的话,白浅大惊。金蚕丝……?金蚕丝?!“金、金蚕丝……?那、那不是传说中母神亲手所纺的神丝吗?”白浅惊讶地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了。
墨渊欣慰一笑:“嗯,折颜说你勤修苦练七万年,看来你确实用功,都赶在你师兄们之上了,”调笑了一句,收起玩笑,正色道:“金蚕丝至柔至韧,能避水火,上身可随主化形,长短宽窄皆可变换。的确是当年母神亲手所纺。”
“师父,这线你还有吗?给十七一点。”
“还有,你要明天给你。”
“师父,这吊坠又是何物所制如此漂亮?十七从未见过,师父真是心灵手巧,雕刻的如此精美,我很喜欢。”
墨渊看白浅很是欢喜淡淡的笑:“是女娲石制成的龙血佩。”
“女娲石……?以前只听说过: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墬不周载。火爁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母神炼五色石,以补苍天。今儿才见到实物”
墨渊顺了顺她的发,又正色地仔细叮嘱“浅儿,戴着以后不可摘下....知道么!”
白浅甜笑的如小女儿一般:“十七定当好好佩戴!”。说完白浅闭着眼,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他忍不住扣住她的头,环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牙关已被轻轻启开,他的唇舌如烈火般蔓延,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拥握着她的纤腰,疯狂索取她所有的美好,无休无止。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绝望、相思、期盼、思念,统统宣泄出来。白浅伸出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袖,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轻抚过的地方瞬间变得滚烫。
许久,墨渊感觉到她似乎有些呼吸不畅,便缓缓松开了她。离开她的唇,她娇小的身子瘫软在他怀里。
他顺着她的发,她在他怀中,流水一般柔软,月夜一帘幽梦,十里春风柔情,岁月这般美好。
好了,本文到此结束,如果可以帮助到大家,还望关注本站哦!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