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对于在农村玩娘俩小说和【小说】《亲属关系》第一章不太懂,今天就由小编来为大家分享,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下面一起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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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晓莲异世重生
一缕暖暖的旭日自升起,笼罩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之上,良塘镇的第一缕晨曦也慢慢自东边降下,为这个此刻安逸平和的小镇慢慢镀上了一层金色,就如一件古老又神秘的器物散发出的金光一样,耀眼异常。
奇峰村玉峰山脚下一处破旧的房子里,村长季鸿煊正一脸笑眯眯的坐在一张八角桌旁,手里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尝了一口,酒刚下喉就觉得像是在喝琼浆玉露一般,那滋味美妙极了。
不过在看到桌上那被他吃剩的几粒花生米和几个凉菜后,顿时觉得不对味,这年才刚过,怎么说他也是村长,来到弟弟家这个弟媳竟然只拿点花生米就想把他给打发,他可是记得这个兄信弟媳回娘家来好像带了好些腊肉回来的。
想着想着,季鸿煊心里更是想着要怎么样把这些腊肉都带回家去,看着此刻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弟媳吆喝道:“谭依娜,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家早饭都没有做好,我都等了好半天了。”
正在厨房里炒菜的谭依娜听到那无耻大哥的吆喝后一颤,连忙将刚炒好的酸竹笋炒猪大肠给端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张八角桌上,然后又转回到厨房把煮好的小米粥也端了出来。
谭依娜今年四十五岁,长得还算是耐看型的,个子比较的矮小,大概一米五左右,是个非常典型的中年农村妇女,可能是因为长期在田地里忙活和为这个家操心的关系,头发几乎过半的变成了丝丝银色,眼败宴角也早早的就起了细密的皱纹,看起来比村里同龄的妇女们更是显得苍老几分。
“大哥,你先吃,我去叫晓莲来吃早饭。”在把菜和粥都端出来后和季鸿煊打了个招呼,谭依娜就朝着小女儿季晓莲的房间走去,这个时候晓莲也该起床了,吃完早饭后她就可以去把家里的衣服给洗了。
季鸿煊看到眼前就一个酸笋炒猪大肠,那张脸顿时黑了下来,沉着声怒道:“等一下,我记得你前两天不是带着晓莲刚从娘家回来的吗,听说还带了不少腊肉,怎么我这个做大哥的来了也不弄些招待。”
谭依娜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原来这季鸿煊竟然是打起这腊肉的主意来了,哼,那腊肉可是她特意从娘那里要来给晓莲吃的,怎么可能用来招呼眼前这个贪婪而自私的小人。
想着心里一哼,不过面上却还是没有表露出来,随即笑道:“这大哥是听那个人乱说的,你也知道这个家里的情况,哪会会有什么腊肉啊!”
说完还看了一眼那横眉怒目的大伯,然后又继续道“再说了要是有腊肉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拿出来招呼大哥,你也知道,村里的那些人就爱胡说话。”
季鸿煊看到自己都开口主动说了这弟媳竟还是这般不知趣,心里更恨这个女人处处跟他作对,想想以前他这个弟弟没成亲前,家里的田地哪次不是他说了算,可是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再来这里借田地时,每次都要多花上一翻功夫才行。
现在更是可恨,明明就有腊肉,更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来骗他,哼,你说没有,看我怎么把那腊肉给找出来,想说就朝着晓莲的房间大喊:“晓莲,你娘说让你把从外婆家带回来的腊肉拿一些出来,等下炒着吃。”
而在房间里的季晓莲早就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她对这个大伯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感情,就算有,那也是有无尽的恨意,要不是这个大伯,家里也不会这么苦,还想要她拿出腊肉给这个自私的人吃,门都没有,别说是门,就连窗都没有。
“大伯,家里哪里有腊肉啊,你也知道,我们家里过年就那么几斤猪肉,早就吃完了,现在有猪大肠吃已经很不错了。”季晓莲从房间里出来,洗漱完后坐到八角桌旁后才说道。
察尘银“大哥,你现在相信了,你知道的,晓莲可是从来不说谎的。”谭依娜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晓莲后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眼睛看着晓莲时,悄悄的给她打了个眼色。
“哼!”季鸿煊看到这娘俩人都这样说,他也是没办法,但是看到那碗里的猪大肠时,筷子可是一直不停的夹,现在没有腊肉吃,这猪大肠可不能再少吃了。
季晓莲看到这大伯不再吵着要腊肉后,也动筷子夹了一块大肠给谭依娜,然后自己才慢慢的吃着,可是在这里却看到大伯紧盯着她的手看。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季煊鸿突然看到他晓莲手腕上的手镯时,心里的贪念顿时涌起,于是他非常快速的想了一个法子,想将这镯子占为已有。
“晓莲啊,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手镯啊,让大伯给你看看是不是真货。”说完手就非常快的把季晓莲的手腕给抓住。
季晓莲一看就知道坏事了,眼前的大伯一定会把外婆给她的手镯给抢走,不行,一定不能让他抢走,于是晓莲用力的把手从季鸿煊的大爪子里甩了出来。
谭依娜心里也暗自叫糟糕,也把手中的碗放下把晓莲拉到一边,“大哥,你看这手镯是我娘给晓莲的,是女儿家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看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给我自己的侄女看看手镯有什么不对,还有你们家次我那十两银子要是没有钱还了就拿着这个镯子抵给我!”季鸿煊看着依娜又要过来拉着他后,顿时怒从心来,伸手一抓把她甩到了一边去。
谭依娜的力气有季鸿煊的力气大,一下就被甩到了地上,再加上平时做重力活多,睡眠严重的不足,而且吃得又不好,有些营养不良,现在被这大伯一甩顿时晕了过去。
季晓莲看到娘亲晕了过去,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轻拍着她的脸急喊道:“娘,娘你醒醒!”
谭依娜慢慢的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哭了,连忙安慰着“晓莲,娘没事,你别哭啊!”
季鸿煊本来看到谭依娜晕了过去时,心里挺害怕的,但是现在又醒过来了,就觉得一定又是这臭婆娘使的阴谋诡计想骗过他,哼,他才不上当,想着又伸手抢着那碧玉手镯。
季晓莲奋力的想要甩开季鸿煊的手,但是季鸿煊急着拿到那手镯,另一只手回了晓莲一巴掌,然后又继续用力的扯着手镯,想把它从晓莲的手上扯出来,可是越是着急那手镯越是扯不出来。
再加上晓莲的吵闹和掐着他的手,怒得再次回了一掌将晓莲甩开,他本来就是做木工的,虽说已经六十岁,但常年的劳作所还还是身强体壮的,力气也是非常的大,而且晓莲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身子也相当瘦弱,被他这么用力一甩,头重重的撞到了那张厚实的八角桌上,只听到“咚”的一声后,顿时摔倒在地,彻底的昏死过去。
谭依娜风到晓莲昏倒了下去,连忙扑了过去把季晓莲抱住:“晓莲,晓莲,你怎么了,别吓着娘,你别吓着娘啊,你醒醒啊晓莲!”
可是谭依娜在喊了一会也没见到晓莲醒过来,看着晓莲那还在流血的头,想到平时自己爱护有佳的女儿只时昏倒不醒人事,顿时放声痛哭起来,想到凶在还在一旁,谭依娜猛的站起身来朝着季鸿煊狠狠的一撞过去,大声骂道:“季鸿煊,你竟然为了一个手镯杀了晓莲,我和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季鸿煊也被眼前的这个场面给吓呆了,他本来只是想要抢那个手镯的,没想到会突然失手杀了晓莲,心里也是慌急了,看到谭依娜撞过来竟然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给撞倒,不过他刚好倒在了季晓莲的身边,看在那血不断的从晓莲的头上流出,心慌的伸手往晓莲的鼻间一探,整个人顿时从头到脚凉个通透。
季鸿煊非常慌张的看向谭依娜,却发现此时谭依娜正用仇恨般的眼睛盯着他,季鸿煊顿时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推开谭依娜,撒腿就想往外边跑,可是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好像被人用铁钳钳住一样,手骨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季鸿煊在感觉到疼痛时就忍不住的回头来后,就看到了刚才还完全没有气息的季晓莲此时正眯着眼睛看着他,而他的手正是被晓莲那只纤细瘦弱的手牢牢的抓着一动也不能动着。
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啪啪啪”几声响,顿时觉得头晕目眩的,晓莲刚醒过来就用另一只手狠狠的甩了他几个耳光,而望向他的眼神更是寒冰刺骨,冻得他动弹不得。
季鸿煊一下子就被晓莲给打懵了,再回过神来后发现他竟然被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侄女的眼神给吓住时,怒火更甚,大声怒骂道“好你个小贱人,竟然装死吓我,现在被我发现了还敢打我,让我来教训一下你这个没有教养的贱丫头。”
可是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刚才那还在抓着晓莲想要抢手镯的手一下就被她给卸掉,季鸿煊痛得直“嗷嗷嗷”的惨叫连连,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
季晓莲卸掉季鸿煊的一条胳膊后,就把他推到一边,然后走向那个还倒在地上的穿着古装衣服的女人,把她扶了起来,轻声问道“你没事!”
只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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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干烘,茉莉花 (短篇小说)
一杯老干烘,一杯茉莉花,一杯浓酽,一杯清香,这是七年养成的习惯。榛子虽然除了下地,很少串门,但她每天都要泡一杯浓浓的老干烘,一直喝,一直喝,直到茶叶泡的没了茶味,才肯罢手。
盛着茉莉花的茶盒依旧沉默在角橱里,没有动,所以就有一层不显眼的薄薄灰尘涂在盒盖上,铮亮的盒身就多少显得不和谐。这是为吴帅预备的,他爱喝茉莉花。不是榛子不爱干净,实在是她懒得动弹了!
马上就奔三了,女人三十一朵花,她这朵花就没人看了吗?榛子生日又是没有男人的生日吗?榛子摇摇头,自嘲的笑笑。已经第三个寡女生日了,吴帅不可能回来,自己哪次不是带着期望又慢慢失望?
但她今年并没有因吴帅的不回家而感觉冷清,实在是无所谓了!
两个人最可怕的是无所谓,而不是无休无止的吵架,榛子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就象老干烘,初始浓郁,再喝回味无穷,后来满口无味。老干烘就这么一个特点,容易浸开,却需要随时续茶,才能提神,保察凳持诱人的香味。
吴帅原来也喝干烘,但自从买了重卡,在外面的时候更多了,见一面都不容易,有时一出去就是三四天半拉月,老干烘就没人帮他泡。渐渐地,榛子发现他茶杯里换成了茉莉花,开始饭馆里给泡,老干烘饭馆里没有,只好喝茉莉花。
习惯成自然,吴帅喝上了茉莉花,就再也喝不上老干烘来,说老干烘就象旱烟叶,太冲。于是榛子给他另买了茉莉花,回到家就泡两样茶叶。
吴帅有时劝榛子改喝茉莉花,榛子就试着喝茉莉花,可她总觉得茉莉花淡而无味,不如老干烘来的带劲。于是戏说道:“吸惯了旱烟再吸烟卷,太没劲了。”
吴帅嘲笑她:“你呀!狗肉汤子端不上大酒席去,耪三垄的料!”干烘茶是当地人一个嗜好,跨出一亩三分地就再难寻觅。榛子就收拾他,晚上上床了偏要他上不了身,非得吴帅作揖告饶,欲、火焚身了,才把吴帅侍候舒服了。
想到这,榛子不禁微微一笑,继而叹了一口气。她倒希望吴帅来收拾她,让她喘不过气来…过去的温存吴帅大概早已忘记,不象她老是记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虽然只是几年前的事,但又好象很遥远,远得让她觉得在看一部电视剧,主人公似她,却又不敢肯定。
不觉不知间,榛子的老干烘已喝清了汤,变得无色无味,而她竟然没有品出什么味来。原来人的嗅觉味觉与人的心情有莫大薯没做关系,心不在茶上,又怎能品尝出老干烘还是茉莉花来?
她重重把茶杯蹲在茶几上,莫名的烦躁忽然涌上脑子里,疯狂的念头激励她把眼前的茶具玻璃杯扫落地面,在清脆的响声里粉身碎骨。
先是发呆,又是一阵自嘲,榛子马上明白了自己在做傻事,做给谁看呢?!地面上满是瓦砾玻璃碴,自己打碎了也只有自己去打扫。
看看表,马上就四点半了,忙时是婆婆接女儿,今天在家,榛子该去一次了。她推出电动车,把大门带过来,挂上锁,把锁拍死,跨上电动车就走。
刚走十多米,榛子又停下来,离自己六七十米处,一个笨拙的身子正努力蹬着三轮车,向学校奔去。错不了,那是她婆婆,比时钟还要准时的迎孩子。
婆婆是好婆婆,榛子挑不出婆婆有什么错来,就连女儿照顾的无微不至,比她当妈的不知强多少倍,因此尽管吴帅不常回家,她也没一句埋怨话。也难怪现在的人说,现在的婆婆在养两代人,“隔辈亲”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榛子复又开门。孩子也不用她管,榛子无所事事,继续发呆。不知过了多会时间,就听见大门响,女儿雪儿喊了起来:“妈妈,我得了一百分,看老师给我的本子!”
女儿读大班,明年就上一年级了,每次有了高兴事,雪儿就要在奶奶家和自己家显摆。
暂时把烦恼搁置一边,榛子站在屋门口微笑着等雪儿扑在她怀里,这也是雪儿的必行功课。一阵亲昵后,榛子道:“雪儿乖乖,今晚在家吃饭吗?今晚让妈妈搂你睡吧?”
雪儿挣开妈妈,嚷道:“我不!这儿只有妈妈,一点也不热闹!”雪儿恋妈妈,但更喜欢热闹,在她看来,妈妈和奶奶一样亲,而奶奶家还有叔叔家弟弟,当然要比妈妈家好玩。况且,从一岁多给雪儿掐了奶,雪儿就经常和奶奶睡,次数一年比一年多,成习惯了,反而觉得奶奶家更舒坦。
榛子笑骂道:“你这狗黑子,忘了妈妈吧!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奶奶亲…”她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来,数衡递给雪儿:“拿着,想吃什么就让奶奶给买,以后妈妈去干活,妈留给雪儿钱去买。”
“知道了妈妈!”雪儿大声答应:“你每次都说出去干活,还不都是骗我?骗人就长匹诺曹的长鼻子!”
榛子道:“妈这次真要出去了,要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回来看你,你不想妈妈吗?”榛子发了多少誓了,一个人在家不如出去打工,可就是舍不下雪儿,才犹犹豫豫到现在。
雪儿乖巧道:“我想妈妈呀?可雪儿也想奶奶,妈妈出去了雪儿就找奶奶,我和弟弟听奶奶讲小红帽的故事呀?妈妈又不会讲!”
榛子摇摇头,拍拍雪儿的肩膀:“不懂事的孩子,要听奶奶话呀?奶奶在外面等着呢,去吧。”没有事婆婆轻易不进家门,就是别家她更少去,婆婆说要立德,老年人去年青人的家,年青人既使不说,鞋拖袜拖的不整洁,能不厌恶?
夜幕笼罩,一天三顿饭少不了,榛子买了两个馒头,菜橱里还有煎酥的小虾,很对榛子的味口,她也就凑合着完成了一顿饭。
桌子也不用收拾了,明天又得吃饭,一个人,实在不想麻烦了。晚上不能喝茶,榛子怕睡不好觉,明天的眼睛又是肿胖胖的。
打开电视,正在播出《经营婚姻》,榛子马上继续进入角色。她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看电视这么上瘾,非要把一个电视从头到尾看下来;虽然她知道这是假的。
电话忽然响起来,榛子知道是雪儿打着玩。每次打来,雪儿总要清脆的笑着说:“妈妈,雪儿乖不乖?雪儿怕你一个人睡不着,让你听着电话铃,你就睡着了。”于是榛子就扣上电话,任铃声响个不停。
榛子看都不看,拿起手机对着话筒道:“雪儿吃的什么饭呀?菜咸不咸?要多喝水啊?”婆婆炒菜口味重,所以榛子常叮嘱雪儿多喝水。
按照惯例,雪儿要回答“知道了”才挂电话,可这次没有,榛子觉得有些奇怪,就催促道:“怎么了雪儿?说话呀?”
电话那头却传来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榛,是我…”榛子不觉吃了一惊:“贵豪,晚上了有什么事?”贵豪是她初中同学,又是同村,疯狂追求过她,至今见面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他的持之以恒令她感动,所以她不讨厌他,只不过她能把握好尺度,从不越雷池一步。
贵豪声音异样的沉着:“榛,我说过我要证明给你看,究竟是爱你的人值得信赖,还是你爱的人可以托付一生,今天我终于拿到了!”
七年前,贵豪在榛子要出嫁的前一晚,做最后的挣扎。榛子无法埋藏内心的喜悦,劝贵豪道:“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但没办法,吴帅始终占据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感情,我们只有做朋友的命。”
贵豪很伤心,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榛子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有三分歉意,道:“就象你一样,我会跑进你心里,同样,吴帅也跑进我心中,你也应该体量我吧?”
贵豪无言。榛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能硬抢吧?何况榛子的心不在这了,又岂是抢的到的东西?不过榛子也是有情有意的人,一直陪贵豪到半夜才回家;其间,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闷坐在村旁水池边,不着边际的偶尔冒一句,直到再也不能呆下去,贵豪才说:“榛,你记住,终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贵豪才是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人…”
今晚贵豪说这句话,榛子心里不觉一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帅哪里做错了事?”的确,吴帅虽然回家的次数少了,但给榛子的钱却没有少,男人嘛,就是要养家;每次回来吴帅都抱着雪儿不放手,临走一定塞下钱给榛子。虽然地里的收入足够她娘俩花的,榛子也只是存起来,她知道买车的贷款尚未还完。
贵豪一字一顿说道:“吴帅外面有相好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就一点也不知道?”
“证据呢?”声音很随和;榛子明知道吴帅和别的司机一样,会在外面打野食,逢场作戏而已,所以她从来不问吴帅。因为她更聪明,自己的男人在生理上很强,外面一呆就是一二十天,司机伙伴们都这样,他能坚持的住?吴帅曾和她开玩笑:跑长途的司机都是流氓,你不介意?榛子觉得问了反不如不问耳朵清静,免得晚上睡不着,胡思乱想的害失眠,让别人笑话。
榛子就表现的非常大度,说:“吴帅没那么傻,会抱个小孩回来?他天天都忙,我还要把他的腰带拴在我身上不成?”她很明白她和吴帅是一家,她要维护她的家,所以就做模棱两可回答,但绝不相信吴帅在外有小三之类的话;有句话不是说吗?爱他就爱他的全部,她相信吴帅,包括他也会犯小错。
虽然榛子对吴帅把家当旅馆相当不满,但吴帅每次都有很圆满的答复,赌咒发誓说不会对她有二心,让榛子无话可说。顶多,榛子也就在没人时发一通无名火而已,就象今下午。至于贵豪的话,如小妾说丈夫英俊,水分一定不少;榛子也不是绵软耳朵,别人说什么都信。
贵豪嘿嘿冷笑,让榛子觉得头皮发凉:“嘿嘿!枉费了你对吴帅如此忠心,看了这照片你就相信了!”不等榛子再说话,把电话扣了。
疑惑间,榛子一片的胡思乱想,她开始相信吴帅是有问题,不然贵豪不会这么坚决。也许有三四分钟吧?手机响起信息铃声,榛子急切想知道贵豪到底侦察到什么消息,马上迫不及待地打开,是条彩信。
十年前手机还是农村稀罕事,坐机也是寥寥无几,而现在小媳妇老大爷也人手一机,稍有文化的人就会发彩信。
单独看这画面,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一个襁褓中的娃娃,一对看似夫妻的青年,很幸福的样子。但遗憾的是男人或女人在榛子眼里不应该同时出现,如果是照片,她会毫不犹豫的撕个粉碎,然后奋力的摔在吴帅的脸上。
她呆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电话铃响起来,可榛子恍若无物,一无所知。电话铃顽强的一遍又一遍的响着,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铃声也好象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而榛子的脑袋里也开始有了图像。男人是女人的挡风墙,这墙就象果园里的篱笆墙,被偷苹果的人掏了一个洞,“嗖嗖”灌进风来,把榛子冷得浑身发抖。
原来,榛子只觉得她和吴帅之间有了变化,但她觉得不过是干烘和茉莉花的不同,都是用来解渴提神的。但贵豪用无情事实打浑了她的生活,吴帅竟也彻底背叛了自己!
一个念头让她明白过来:打电话!她要吴帅马上回来,亲自在自己面前说个明白!她急促的拨了过去,预备把满肚子的怒火一下喷洒在吴帅身上;但很无助,吴帅破天荒第一次关机了!
吴帅在防着我!榛子的意识里转动着这样的念头。怪不得这几个月吴帅每次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话都说不了两句就匆匆离去,原来是外面有了挂心事!榛子愤怒,却又无处发作,只好在屋里转圈。
她想去找婆婆吵一架,让婆婆去找回她的好儿来,走到门口却又停下来。雪儿在那里,她不想让女儿小小年纪就掺和到大人的事中。虽然她肚子里有天大的不平,需要借婆婆样的人来发火,甚至发泄。
她不能不承认,虽然自己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大度胸怀,骨子里却和别的女人一样的愤怒嫉妒。凭什么吴帅就这么对她?她也明白了下午没来由的摔东西,原来是对吴帅的不放心,这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觉?
有研究说在某种原因下,摔东西也是调节自我情绪方法,榛子四处打量,直想摔东西,发现很长时间不用的茶几上蒙着纱巾,知道那下面是吴帅特别喜爱的从南方买来的泥子壶,价格不菲,一般人都舍不得拿出来用。榛子冲上去,连茶盘端起来猛的摔在地上。
“啪~”,夹杂着金属撞击的声音,和大一些的器皿冲击声,全部的茶具粉身碎骨!就见一个黑影跳进来,喊道:“榛子,你疯了吗?这还是你吗?”
手里没有可拿之物,榛子并不停止,贵豪的出现让榛子有了发泄对象,嘴里骂道:“坏蛋!没人性的!谁叫你无事生非,偏要告诉我那些肮脏事?滚…滚…滚…”榛子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来,贵豪只是手挡在脸上,却不肯后退一步。
打累了,榛子的拳头越来越慢,贵豪按住榛子的双手,轻声道:“歇歇吧,咱们静一静好吗?”
贵豪把榛子半推半抱到沙发上,榛子没有抗拒,机械的坐下。贵豪默默的打扫地面,屋子里只有哗啦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打扫完,贵豪又默默蹲在沙发上,仿佛也累了,闭上眼睛假寐。许久,贵豪觉得榛子的情绪好了些,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也不忌讳什么,实话实说,吴帅就是属孙猴子的,永远也不能安静下来…你是个有主见的人,已经是这样了,看着办吧!”
豆大的眼泪滚滚而来,不知蕴藏在什么地方。榛子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可惜不是母亲,那样能尽情的哭诉。
眼泪就这样静静的流,榛子一言不发,任旧日的一切在大脑里过滤,最后和眼泪流一起,向四处渗透。
贵豪手足无措,看榛子梨花带雨,谁人不心痛?虽然屋子里只有两人,也只有他是个男人,但他真的让榛子自己去想吗?
贵豪狠了狠心道:“我看你们离婚吧?虽然你们的日月过的不错,但你能就这样不明不白把日子过下去吗?”他瞪着眼看定榛子,象要从榛子脸上找出答案。
榛子不敢看他,低下头,良久才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哎,你说我该离婚吗?我们的雪儿都快上一年级了,离婚孩子怎么办?再说…”榛子象在研究别人的问题,想说出一大堆理由来。
“怎么?舍不得?”贵豪马上知道榛子的意思:“你是个明白人,现在这样的事还少吗?好吧,我们来分析一下,如今他们的孩子都生出来了,那女的能这样过下去?肯定要和吴帅闹,要求转正!虽然现在吴帅还没有和你提出来,但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你能豁出脸来和吴帅耗下去?”
榛子反驳道:“吴帅待我一直很好,我们已过了七年多了,从来都是恩恩爱爱,他一定不想离婚的。”真的,她想不出吴帅有什么不好,在告诉她吴帅出轨之前。
“可你们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贵豪斩钉截铁道:“退一步咱说,就算你们俩不离,那女人可有吴帅的儿子呀?就算他两头跑,就这么过下去,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的日子你能过下去?我可是打听明白了,那女人死活都要跟着他,以后你们肯定要在一起浑着,你们抢吴帅去吧!你们不成了李达一样了?”
李达是远近闻名的公子哥,两个女人都挤在一起争风吃醋,成为笑谈。最后李达和大老婆来了个离婚不离家,说穿了还是三个人一起过,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下来的。
榛子无言。她实在不敢想两女一夫的日子,但事情就落在她头上,无可争辩。她长叹一声,觉得口干舌躁,想冲茶喝,却发现干烘茶没有了,刚才头昏脑涨,竟连茶叶都一快扫在地下。
幸好榛子发现藏着的茉莉花还在,刚才气糊涂了,这茶叶才幸免于难。榛子已经镇定了许多,她需要一杯茶来冲开她的思路。
找出来两个玻璃杯,榛子分别在杯子里放上茶叶。她嫌茉莉花不够浓,如喝干烘般的抓一小把茶叶放在自己的杯子里,而贵豪的杯子里却是一捏,仍如吴帅放的量。贵豪摇摇头道:“这是小叶绿茶呀?又不是干烘,放这些还有法喝?”
的确,太过于浓的茉莉花竟也被茶叶味所掩盖,丝毫喝不出茉莉花的清香来。其实榛子要的就是苦涩味道,唯有这样她才能品出味道来。
一直喝,一直喝,榛子不说话,贵豪也没了话,就等榛子的决定。贵豪的茶清了,榛子的茶却刚到好处。忽然,榛子一拍桌子道:“离!不能让他把我看扁了,他不仁,我也不义!”
贵豪吃了一惊,不知道她要怎么办,说道:“榛,可不要干傻事,咱们可都是成年人…”干出什么傻事对她都不好,榛子虽是明白人,却也挡不住一时糊涂。
榛子道:“放心,我不找他,找他有什么用?反正已经决定了,即然要离婚,再打再闹有什么意思?”
贵豪迷惑不解,榛子道:“你只要和我帮忙就行了,开车来没有?”贵豪有些明白,道:“开来了,要不我能来的这么快?”
街上很安静,已九点多了,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大都灭了灯,怕是有的人正在梦会周公。没灭灯的家里也是响着电视,做临睡前的功课。榛子先出门看了一遍,才放心说:“开始装车吧!再晚了怕有人怀疑。”榛子真是下定了决心,要给吴帅留个空壳,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
用了四个晚上,贵豪的面包车终于运的空空如也,榛子装完最后一车,叮嘱贵豪道:“豪,你先走吧,我骑电动车走,另外再和雪儿见最后一面!”
贵豪惊讶道:“你不带雪儿走?那可是你身上的肉,你舍得吗?”离婚不要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今孩子金贵,她怎么舍得?
榛子道:“我就是把雪儿留给他,让他也带孩子试试!再说雪儿奶奶不会亏待她的,不带孩子我也省心!”榛子的声音异常坚决,贵豪不好再劝她。
驶出村外,贵豪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吴帅,榛子要把雪儿给你留下,我没办法劝她,怎么办?”
手机里一阵沉默,吴帅有点始料不及,没想到榛子会出这一招!从约贵豪计划第一步开始,一切都很顺利,情人也非常满意,雪儿留下来,会不会又出故障?
终于,吴帅说道:“不管了,真不行就搁在母亲那,反正我已经对不起榛子了,就再劳累母亲吧…”稍停,吴帅对等待着的贵豪道:“明天下午你来拿另一半钱,记住,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不能透露一个字!”
刚扣掉手机,贵豪正要舒一口气,手机却不让他闲歇:“豪,我忽然怕见雪儿,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贵豪知道了,走进一个女人,就要出去一个女人,留下只有擦不干净的屁股!他又何尝不是?!
【小说】《亲属关系》第一章
第一章《预感》
李欣最近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预感,放学后她从纷纷涌出的学生流里挤出来,预感又来了。
入冬后,天黑得早。穿过几条街,走进小区前的胡同,李欣就琢磨着爸爸妈妈可能会对她说点什么话。路边卖驴打滚的胡大爷,满脸期待地盯着周围来来往往汽车,期望谁能从车里下来,买点他那一块钱八个的驴打滚。烤地瓜的张奶奶,坐在她的三轮车旁边,边上围着两个大人一个孩子,估计是一家人出来逛街的吧。孙记羊汤的玻璃门上满是雾水,喝汤的季节,这家店一直人满为患。街道王大妈平常这个时间都是坐在她家的小卖部门口,看着过路的行人打个招呼,今天却留下了一个马扎,不知道又找谁说道东家长李家短的事儿去了。
李欣走进楼前的胡同,王大爷正巴拉着饭菜喂他养的几只花猫。那些猫儿翘着尾巴,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看李欣,又低头舔舐碗里的饭菜。李欣蹲下身,摸摸其中的一只,小猫把尾巴垂下,轻声地对着她瞄了几声然后回头接着吃。“闺女回来了,吃饭了么,进来吃点不?”王大爷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对李欣说,李欣看看他脸上满脸的老年斑,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喊“爷爷,我刚放学,回家吃饭去了。”小花猫似乎很不满意李欣这样对老人说话,回头瞪了她一眼,然后接着吃。黄色的小猫,似乎是被吓着了,猛地跑了两步,顺着墙边斜放的一根木头,嗖地爬上了储物室的上面。李欣又摸摸那只贪吃的小猫,起身回家。“一定有事!难不成爸爸妈妈会不会是给我领养了一只小动物?”李欣的预感一向很灵。
楼梯的灯很昏暗,但墙上的小广告却很显眼,疏通下水道,开锁,清理抽油烟机,安装网线。要是不犯法,这些广告都能贴到人的眼睛上。但也不是完全没用,广告有些时候也能救急,上次李欣的妈妈把钥匙锁在家里就是多亏了墙上的小广告,从那以后像是有了强迫症一样总是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带钥匙。
打开门,客厅的灯有些晃眼。李欣把书包放到鞋柜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妈妈在做饭,爸爸在看书。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位同志从厨房和书房走出来,捏捏她的鼻子摸摸她的头,李欣再也忍不住一天的劳累,放心地倒在爸爸的怀里。妈妈吃醋地说:“都15岁的大闺女了还是这么没大没小,抓紧和爸爸洗手吃饭,我把粥盛好就能吃饭了,老李过来端菜。”李欣心里一阵舒坦,对着妈妈的背影说:“哈哈,张晓同志吃醋了,我可是老爸法定的小情人。对吧,爸爸?”
“嘿嘿,我的法定小情人过几年也要嫁人喽。关关雎鸠,君子好逑。这《诗经》上说饥橘升……”没等老爸说完话,李欣就起身跑到厨房里,从后面抱住妈妈的腰,对她说:“妈妈我可不要嫁人,我要永远都伍培陪着你。”妈妈正在铲菜,对着抽油烟机说:“我们的小花朵永远都会是爸妈的小棉袄,你爸尽是瞎胡说,从你出生他就想你以后嫁人了谁陪他玩。你长大了,你爸还是没长大。我生了你一个孩子,当了你们爷俩的妈。你快让你爸进来帮忙。”李欣哈哈大笑,跑到厨房门口,对着爸爸大喊:“李想同志,你干妈叫你过来帮忙。”妈妈一听这话,拿着铲子就要敲她,她连忙躲开,跑了出去。背后传来了妈妈的声音“你这小妮子,没大没小,让你奶奶听到了怎么办?快让你爸过来坐下,我烂老们有事情和你商量。”
李欣的心一沉,果然还是来了。
桌子上的菜很丰盛,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西兰花、山药炒肉,不知道这么多菜是不是和他们想说的事情有关。大米粥冒着浓浓的热气,但是我李欣却闻不到那米饭的香味儿。妈妈看女儿在发呆,一边解下围裙坐到餐桌前,一边摸着李欣的头发问道:“怎么发呆呢?有小男生追你了么?老李你的小棉袄要让人家穿走了啊,你还吃不吃饭了?”李欣连忙回神儿,捂住妈妈的嘴巴“哪有,哪有,你别乱说,我才不会早恋。老李你放宽心就行。”爸爸从屋里屋里走出来,一脸严肃的问“我的棉袄怎么了?”李欣和妈妈相视一望,哈哈大笑。“莫名其妙”爸爸不解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忽然他站了起来,十分严肃地问“谁追你了么?”李欣和妈妈又哈哈大笑起来。爸爸很无辜的看着娘俩,“没有就好,这么小,还这么小。主要、、、”好了,爸爸又要开始下一句了,李欣和妈妈异口同声的给他补全了下面的话,“主要精力还得放到学习上。”爸爸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女儿的嘴里“别呛着。”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李欣感觉很温暖。
晚饭吃完后,妈妈没有收拾餐桌,爸爸也没有让李欣写作业,他们一家三口坐到客厅里,爸妈铺垫了那么多,要步入正题了。
“小花,还记得爸爸带你回老家看过一位爷爷么?就是小时候一直照顾爸爸的那位王爷爷。”爸爸非常认真的问李欣。客厅的灯光很亮,李欣想抬头望望天花板,结果不小心晃了眼睛。一侧身,躺在了妈妈的腿上,王爷爷,那个收废品的老头么?干嘛要问起他。“我记得,那位农村的邻居嘛。”妈妈轻轻的摸着李欣的辫子,缓缓地理了理李欣的头发,“你还记的他给你买雪糕,给你做风筝么?”。
李欣抬头看着妈妈的脸,“妈妈我才不要他给我买的雪糕呢,手也不洗,满手都是污垢,一点也不干净。风筝根本不如城里的风筝飞的高。”眼前瞬间想起那个陌生的老头儿,黑瘦,似乎脸脸上一直带着笑。每次见了她,都十分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可是她总记不住这个老头。有一次回家,盯着田野里的风筝发呆,那位黑瘦的老头儿,竟然给她制作了一个。可是风筝却飞不高,爸爸妈妈又无暇理她,一个人在田野里特别无趣。还有一次给过李欣一次雪糕,本来很期待的,但是看到老头的手,李欣竟然忍住了,坚决没要。那双手的皱纹里,都是黑黑的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
“这位爷爷,眼下身体不好,快不行。但是他曾经捡到过一个孩子,一直自己养大。王爷爷如果去世了,就无人照顾他了。爸爸小时候是受过这位爷爷诸多照顾的,眼下孩子没人管,爸爸妈妈想把他的孙子接过来上初一。爸爸妈妈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原先爸爸经常接济他们一些钱,眼下老人照顾不了孩子了,爸爸想、、、、、”
“你们可以送他孙子到福利院,我的家里不能有别人家的孩子”李欣起身,跑到自己的卧室,把门插上,泪水流了下来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朦胧之中我却似乎又看到了乡间的那位老汉和那个瘦小的少年。
实录|性.奴岁月
1
李雨薇出生在四川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在重男轻女极为普遍的八十年代,爸爸妈妈把她捧在手里宠着。08年地震,她高考发挥失常,没考上自己梦想的大学,爸妈极力鼓励她再复读一年,她拒绝了,不想再给父母增加负担。她告诉他们,想出去闯闯,以后还可以考成人高考,上夜校,一样可以改变命运。
爸妈在坚持无果后,打算把给她准备上大学的钱让她跟着堂姐套经验开女装店。对于开女装店,她欣然接受,在爸妈和堂姐的张罗下,她从学生妹摇身变成一个小老板,店就开在离学校不远的那条街上。
那时候网购还不流行,落后的小镇还不知道何为网购,凭借堂姐多年的经验和眼光,加上李雨薇从小对服装搭配的喜爱,搭配出来的服装独特时尚,她的服装店在小镇上一时声名大噪,店里很快告羡开始盈利了,爸爸在小学附近租了套3室一厅的房子,让祖母给她和弟弟还有堂妹住一起,这样相互有个照应,他和妈妈也好放心地回工地。
天天守着店,除了进货的时候累点,其余时间倒也轻松自在,没人买衣服的时间李雨薇就看看书,练练字,或者在门口跟街坊邻居聊聊天,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住处对面有一家台球室,老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干净阳光,每次下班回家他都会跟她打招呼,一来二去就熟了,他叫冉镜,二十四岁。有时候她会在门口坐坐,看着他们打打台球,和他闲聊几句,渐渐地,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开始期待下班。
2
那天跟平常一样,李雨薇关门准备回家吃饭,发现他骑着摩托车在不远处,她欣喜地跑过去。
他带她到附近的山顶,山顶上晚风轻拂面庞,吹乱了她乌黑的长发,他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坐在草地上,小镇风景尽收眼底,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看什么都是极美的,是的,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他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人。
他问她,你喜欢这里吗?她点点头,在心里加了一句,因为有你,但她不敢说出来。她知道自己的心是彻底沦陷了。
过后的日子还是和平常一样,他们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着,只不过李雨薇在店里的时候,他开始给她打电话聊天,就问问类似吃没吃饭的问题,她想他也是喜欢她的吧,只是不善表达而已。店里的生意一直都不错,小日子过得如鱼得水,那些复读的同学不止一次表示对她的羡慕,还有跟冉镜魂牵梦绕的暧昧,李雨薇的幸福感爆棚。
直到有一天,她跟朋友聊起少女心事,聊到冉镜,朋友是小镇本地人,朋友告诉她,冉镜是临县人,老婆在家待产。后面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冉镜有老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李雨薇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疼死了。怪不得,怪不得,他从来不说喜欢她,怪不得,他总和她保持安全距离,怪不得,他从来不来店里!
原来他结婚了,原来是她自己一厢情愿。接连好几天,李雨薇都失魂落魄地待在店里,回家也绕过台球室,也不再接他电话,他打,她挂掉,再打,她再挂,他又打,李雨薇心里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爆炸了,抓起电话,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哭诉。
那天,娘俩聊了很久,聊到电话欠费,正好,换号吧!没过多久,手机收到缴费短信,冉镜电话接着打了过来,她还是不接,没过一会儿,他出现在店里,只说了一句,接电话好吗?然后又匆匆走了。李雨薇气极,已婚男人还来招惹我干嘛!她把手机摔了,手机摔坏了,她的心也碎了,李雨薇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3
她换了号,也不再刻意躲他,路过台球室的时候,朝他笑了笑,没说话,尴尬地站在那里。李雨薇正打算离开,在那打台球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转过头去对冉镜说,兄弟,给哥哥介绍介绍这小妹妹呀!她看的出冉镜很怕光头,他走过来叫了声二哥,然后叫李雨薇先回家。李雨薇被冉镜口中的二哥吓傻了,拔腿就跑,隔了老远回头看见冉镜在跟那个二哥争执着什么。
晚上,朋友打电话叫她出来走走,李雨薇一出家门就看见了倚在一辆黑色摩托车旁的二哥。看她走出来,他说,妹妹,我请你吃宵夜吧!她没理他,转身准备走人,他说,我是赵明亮。李雨薇像被雷击中般全身僵硬,认袜竖拍命地上了车。她给弟弟发了条信息,跟他说坐别人顺风车进货去了,让他跟家里说一声。
赵明亮,江北片区黑老纤亩大,没有之一。小学没毕业就开始混社会,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十毒俱全,心狠手辣,被他糟蹋过的女学生不计其数,都是才貌双全的天之骄女,其两任妻子都是校花级才女。曾因重伤他人锒铛入狱,被判11年,半年前出狱,更加猖狂,只求他手下人少作奸犯科,老百姓更是谈亮色变。
他开车带她走了很远,一边跟李雨薇说着是什么时候见到她,怎么看上了她,包括查她的家人,威逼利诱冉镜,让冉镜从中说和,他说,我从来不想强迫我心爱的女人跟我做爱,我想你心甘情愿的跟我,我不会亏待我的任何一个女人。
他眉飞色舞地跟她讲他睡过的女学生,描述他们的模样,讲跟她们上床的细节。李雨薇从来没谈过恋爱,听一个陌生男人讲这种事羞愤难当,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害怕,但她不敢跳车,怕他会生气,然后伤害她的家人,她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细思极恐,浑身冰冷,李雨薇突然好想冉镜,冉镜,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
3
他越说越兴奋,突然他停下车把她拉到路边,他紧紧地抱住她,胡乱地在李雨薇脸上亲,她不断地闪躲,他把她的衣领往下拉,啃咬着她的胸,她想呼救,刚要出声,他停下动作瞪着她,想想你的弟弟,你最好乖乖的,如果我今天不开心了,难保他不会缺支胳膊少条腿。李雨薇崩溃了,除了流泪别无他法。
她一哭让他失了兴致,他又把她拉上了车,他说,我们换个地方,这是你最重要的一刻,我不能在这荒郊野地委屈了你,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他带她到了离市区几公里远的一个镇上,在一个酒店前停了车,拉着她一进大厅就吼,快点给我开间房,要大床的那种,我要跟我媳妇儿洞房花烛夜,看什么看,快点!前台吓坏了,草草登记就把房卡给了他。
进了房间,他迫不及待地脱她的衣服,她不肯,他说别逼我撕衣服,不过没关系,明天我给你买新的。李雨薇认命了,知道从上他车的那刻起,一切都毁了,甚至可以说,从他看上她的那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被摧毁。
李雨薇心如死灰般任他摆布,他迫不及待剥光她的衣服,实施他的兽欲,当他用手感受到她身体的阻碍时异常兴奋,他一脸淫邪地说,处女的味道真好。李雨薇死死拽住被子,无声哭泣,渐渐感觉一切离她越来越远,自己越来越轻。
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赵明亮已经睡着了,呼噜震天响,李雨薇狠狠地盯着他那面目可憎的脸,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忘记。她多希望现在自己手里有一把刀,真想一刀砍死他,可惜没有。她轻轻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偷偷地溜了出去。
4
她漫无目的地往市区跑,生怕他醒了追出来,走了很久很久,天快亮了,终于有一辆的士路过,她拦下车坐上去,报了闺蜜地址,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松懈。
到了闺蜜家,李雨薇冲进洗手间打开淋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眼泪和着水不断往下流,过了很久,闺蜜在外面敲门,死妮子你掉厕所啦!快出来!见她没回应,拧门进来,抱着浑身湿透,失魂落魄的李雨薇说,你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李雨薇哆嗦着说了赵明亮三个字,她一下子顿住了。
李雨薇在她家沉沉地睡了一觉,下午坚持回了家。她照常开门,卖衣服,看书,生活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第二天下班回家,路过台球室,冉镜一把把她拉进去,顺手关上了门。李雨薇抬眼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里有心疼,有痛苦,他心虚地别过脸,她说,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他拉住她,递给她一叠钱说,这是二哥让我给你的,他说你不声不响跑了,这是给你的零花钱,让你收下,他去成都处理事情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李雨薇问冉镜,你一开始就知道,对不对?他说是。她扇了他一巴掌,冉镜你王八蛋!他点起一支烟蹲在一旁抽了起来。
5
原来,赵明亮在台球室玩的时候,正好李雨薇路过跟冉镜打招呼。看到赵明亮追随着她的眼神,冉镜知道,赵明亮看上李雨薇了。他知道,只要二哥看上的女孩,没有谁逃得过。那天带她出去,就是想告诉她,叫她离开,可他知道,李雨薇难逃魔掌,而且逃走了,她的家人,他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他还是没能说出口,但终归是良心不安,他觉得她将面对的苦难,终究是他带来的。后来的日子,他天天处在纠结中,所以天天给她打电话,却是怎么都没说出口。
李雨薇问冉镜,你喜欢过我吗?他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自私,我那点该死的喜欢,明知和你不会有结果,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二哥糟蹋,我该告诉你的,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冉镜痛苦地样子,李雨薇的心好痛,顾不得思考太多,抱住他,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住他的唇,她笨拙地亲咬着他,把舌头伸进他口里,汲取他的气息。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接吻,冉镜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推开她,李雨薇把头贴在他温暖坚硬的胸口,听着他加速的心跳,冉镜最终还是用手环住她的腰,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
李雨薇放开他,拿起桌上那叠钱放进包里说,冉镜,我爱你,我也不后悔爱过你,再见!冉镜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李雨薇头也不回的走了。
6
很快李雨薇转掉了服装店,回了老家,整日昏昏沉沉,人也日渐消瘦。四爷爷葬礼那晚,她代替没能赶回家的父亲披麻戴孝,跪到麻木,泣不成声,不知道是为失去了疼爱自己的四爷爷哭还是为自己而哭。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李雨薇刚接起来就吓得把手机扔了,是赵明亮,他说,出来,我在你家门口。她不敢不去见他,拖着麻木的双腿往家走,他果然在,还笑嘻嘻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李雨薇瞪了他一眼,钻进了车里,只希望车子赶紧离开,她不能让别人看见他。
开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赵明亮让李雨薇叫他九哥,她没叫,那九哥也不在意,笑着说,二哥你也别为难小二嫂了,小二嫂脸皮薄。赵明亮紧紧地搂着她,我推开他,他作罢,跟九哥聊起了天,李雨薇看着窗外一片漆黑,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入了神。
李雨薇被他带到酒店房间里,一进门就把她压到身下说,小没良心的,一点儿都不想我吗,我可是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我就爱你这股倔劲,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躺在我身下求着我要你。他叫她打电话给家人说跟朋友出门旅游,电话打完后被他关机并没收,他逼她看色情电影,甚至在电脑上搜网上乱伦小说声情读给她听,读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李雨薇沦为他的性奴,硬了就做,累了就睡,饿了有人把饭送到房间。
赵明亮还把一群小混混叫到房间里吸毒,他把吸管递到李雨薇嘴里让她吸,她不肯,他说,这是好东西,贵着呢,很多人想吸还买不起,听话,这玩意儿会让你浑身舒服,做爱才放得开。
李雨薇咬紧牙别过头坚决不吸,他放开她说,罢了罢了,你要真吸毒,跟那群骚娘们一个德性了,没意思。李雨薇如同大赦,躲到一旁,他们吸毒的样子,像极了电视剧里吸鸦片的模样,从没见过那场面的她吓得瑟瑟发抖。
7
纵欲过度的赵明亮靠着色情电影、色情小说、毒品和性药日夜亢奋,李雨薇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身子像裂开了似的,甚至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得以见天日的时候,李雨薇竟然被他关了整整四天五夜,赵明亮硬塞给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是她的生日,他把她送回镇上,走时警告她不准离开,必须随叫随到,她不敢反抗。回到家,祖母责备了她几句,说出去玩还关机,李雨薇说手机没电了,忘了带充电器,她便没再生气。她的话他们从来不怀疑,因为她一直都是人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此时的李雨薇已经是破罐破摔,白天是人畜无害的文艺好青年,晚上跟着他混迹于赌场、酒吧、KTV、酒店。她已经无所谓小二嫂这个称呼了,相反,没人敢对她闲言碎语,更没人敢调戏她,觊觎她,哪怕一个人喝醉在KTV,也没人过来搭讪,李雨薇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只是再没有看到过冉镜,有时她也会想起他,怀念她错爱的初恋。
时间久了,李雨薇厌倦了这样的生活,难道真要这样过下去吗?赵明亮对她没有了当初的激情,这正是她撤退的好时机。跟着他一年多,李雨薇已经把他的性子捉摸透了,他再心狠手辣都不会对他睡过的女人下手,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个资深混混的原则问题。
李雨薇开始缠着他要他多陪陪她,趁他在家陪老婆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拿出一副爱上他不可自拔的架势,还骗他怀孕了。赵明亮刚开始还哄着,慢慢地开始不耐烦,开始用钱来敷衍她,她说我不要钱,我要你陪我.半个月不到,他对她的耐心消耗殆尽,给李雨薇打了一笔钱后,把她拉黑,她又用别的号给他打,他再拉黑,李雨薇再换号打,他再拉黑。李雨薇知道,这次他是彻底厌恶她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后来,李雨薇的表哥王志兵调镇上任派出所所长,年轻有为的他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赵明亮头上。赵明亮已贩毒吸毒,涉及开设赌场,强奸等罪名锒铛入狱,下半辈子只有在监狱度过。
赵明亮判刑的那一天,李雨薇连行李都没带,当天就飞到了深圳。她终于可以安心放下家里人,离开这个梦魇之地,她终于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赵明亮这一年多来陆陆续续给了她十多万,加上她做生意挣的钱,又让爸爸帮她凑了点钱,在惠州按揭了一套海景小公寓,而李雨薇则在一家服装店当店长。
关于在农村玩娘俩小说,【小说】《亲属关系》第一章的介绍到此结束,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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