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505,比亚迪SuV有续航200公里插电混动车吗?
是的,比亚迪有一款插电混动SUV,名为“唐”,其电动续航里程为200公里。该车配备了一台2.0升四缸发动机和两个电动马达,总功率为505马力,能够在6.9秒内加速到100公里/小时的时速。唐的电池组容量为18.4千瓦时,可支持快速充电,并支持通过普通家用电源进行慢速充电。

为什么有些标致车二手不值钱?
现在市场上的普通品牌,保值率比较好的,基本是日系和大众。
大众虽然这些年负面新闻不断,但是销量第一的位置一直无人撼动,巨大的保有量保证了几乎所有的修理厂哪怕是学徒工都能修,同时各种副厂件由于需求量大,配件厂商也的成本也就低,售价也就低。工时费低+材料费低=大众修车便宜。
再有大众虽然被诟病质量不稳定,但是好在同款车型的质量问题都出现在那几个地方,倒也算是另一种“稳定”了,不管是新车车主,还是购买二手车的消费者,都做好了心里建设——“无非在后备箱放一瓶机油嘛”。
而日系车呢?虽然现在用国别来判断一辆车的质量和特性不是特别科学,日产和雷诺都能“联盟”。但是放在二手车市场,日系确实代表了质量稳定可靠。
回到问题本身,题主提到的英朗,销量常年前三,质量上虽不及日系可靠,但也算不上短板,至于行驶质感、操控这一类的玄学,绝大多是消费者是感受不出来的。
反观标志308,小毛病多不多不好说,但是这些年,法系车基本上把富康留下的好口碑给糟蹋完了。销量却不及英朗的1/4。东风这么多的儿子里,东风神龙是最不受待见的,但是没办法,生产线不能停啊,车还源源不断的造出来,怎么办呢?降价!18款的上市时间只有4个月,部分车型降价幅度已经超过2万。
没错,英朗也降价,但是英朗降价获得了销量,标志308降价也没有挽回颓势啊!
所以标志二手车不值钱的原因,和产品本身无关,
销量差→保有量低→维修成本高→保值率低
销量差→降价→保值率低
所以啊,走量的产品,销量低就是原罪。
“中国·金恒德汽车用品价格指数”由金恒德集团创办,金恒德集团负责信息采集、系统运算等基础工作。2012年9月正式上线发布,开创了全国范围内汽车编制指数的先河。该指数不仅得到了全国各地汽车用品行业协会的的行业认可,且也获得国家商务部的阶段性认证。平年有多少天?
一年365天
平年是一个汉语词语,读音为píng nián,一是指阳历没有闰日,或者农历没有闰月的年份;二是指农作物收成很平常的年头儿。
平年有365天。阳历闰年有366天,二月29天;阳历平年365天,二月28天。闰年共有365天(1-12月分别为31天,29天,31天,30天,31天,30天,31天,31天,30天,31天,30天,31天)。
扩展资料:判断平年方法1、判断年份是否是闰年,只须看年份的末两位,如果末两位数能整除4,那么就是闰年,反之,就不是。2、遇到末两位数都是0的年份,我们就看年份的前两位数;如果前两位数能整除4,那么就是闰年,反之,就不是。3、如遇到2004年末两位是04的,可以直接把它看做1位数,如果这个数能整除4,那么就是闰年,反之,就不是。
到底什么消毒液能杀死新冠状病毒?
新冠疫情发展至今,国内正在逐渐复工复学,“无症状感染者”成为新的威胁。返朴前日发布的《117疫情观察:新冠无症状感染的威胁 | 史隽·Ⅲ》一文详细介绍了这一新的威胁。防护依旧是目前不能松懈的工作,而消毒剂也是离不开的。一种好的消毒剂,要在对人体和环境的危害可以接受的浓度范围内,快速杀死病毒。那么,我们该如何挑选消毒剂?挑选时要注意什么呢?
撰文 | 史隽
在2月9日和2月10日的两篇科普文中,我们介绍了冠状病毒在气溶胶中和在环境表面的稳定性,主要呈现了SARS冠状病毒 (SARS-CoV-1) 的数据。彼时,新冠病毒 (SARS-CoV-2) 在这方面的具体数据还未出现,我们期待科研人员能够尽快拿到或者公布这些对疾病防控有重大意义的数据。
3月17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发表了一篇来自美国科学家的通讯 (Correspondence),研究了新冠病毒 (SARS-CoV-2) 在气溶胶中和在各种环境表面的存活时间,并与SARS冠状病毒 (SARS-CoV-1) 相比较[1],还用贝叶斯回归模型估算了病毒活性的衰减速度。
该文数据包括这两个病毒在温度为21℃至23°C,相对湿度为40%的五个环境中的存活时间。五个环境分别为:直径小于5微米的气溶胶中、塑料表面、不锈钢表面、铜表面和纸板表面。
病毒的滴度直接决定病毒的感染能力,也决定了病毒失去活性的难易程度。浓度越高,越容易导致感染,失活越难。如果用核酸检测法来定量的话,该文选用的病毒的起始滴度和病人呼吸道中观察到的相似。
结果用一张图全部概括了:
图1:SARS-CoV-1(SARS冠状病毒)和SARS-CoV-2(新冠病毒)在气溶胶和各种环境表面上的稳定性 (来源于参考文献[1])。(点击看大图)
总结下来就是:
新冠病毒在不同环境表面的稳定性排名是:塑料 > 不锈钢 > 纸板 > 铜表面。在塑料表面, 有感染力的新冠病毒可以存在72小时。在不锈钢表面,可以存在48小时。但是有感染力的病毒滴度降低很明显。在铜表面,4小时后就检测不到有感染力的新冠病毒了。在纸板上,24小时以后检测不到有感染力的新冠病毒。用一个更直观的图来表示如下:
图2:新冠病毒 (SARS-CoV-2) 在环境表面的存活时间 (修改原图https://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926929)。
另一个新的研究,用的病毒起始滴度较高,结果也类似[2],在室温(22°C)、相对湿度约为65%的环境下:
关于冠状病毒,还有两点补充:
pH值对冠状病毒的影响:大多数冠状病毒在弱酸性(pH=6~6.5)下比碱性(pH=8)下更稳定 [3-7]。在粪便中,可检测到新冠病毒存在。根据对SARS病毒的研究,在成年人的正常粪便中,SARS病毒不能存活超过24小时;而在新生儿的粪便中(pH值酸性),存活时间不能超过3小时。然而,它在pH值可能达到9的腹泻粪便中可以存活很长时间,最多可达4天 [8]。同时,一个新的研究发现,48.5%的COVID-19病人有消化系统症状,如腹泻、呕吐和腹痛等 [9]。因此对可能患有新冠肺炎的病人,其腹泻粪便一定要及时小心处理。虽然到底病毒的浓度要达到多少会引起感染还没有结论,但是这些结果表明,新冠病毒很有可能通过气溶胶 (在高浓度病毒条件下的小概率事件) 和接触传播。
新冠病毒从被污染的环境表面转移到手上的效率有多高?暂时还没有看到数据。但是,对甲型流感病毒的研究表明,只要接触被污染的环境表面5秒钟,就会有31.6%的病毒载量转移到手上[10]。
再次提醒:大家手部卫生非常重要!
口罩对于预防飞沫喷溅到口咽鼻来说很重要,但口罩不是万能的。如果能好好洗手和给环境做好消毒,就能预防大部分的接触传播。洗手的重要性和正确洗手的方法在前面的文章里已经说过了(见《冠状病毒在体外可以存活多久》),在这里不再重复阐述了。那么,消毒应该怎样操作?市面上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消毒剂,大多打着 “能杀死99.9%的病菌”的标签。这些消毒产品都对新冠病毒有用么?使用消毒产品有哪些注意事项?
消毒剂——不论是用于给身体消毒 (英文叫做antiseptic) 还是用于给环境消毒 (英文叫做disinfectant) ——到底有没有用,需要进行严谨的有效性测试。
测试通常是4步:1) 混合;2) 中和;3) 回收;4) 定量。首先将病毒和待测试的消毒剂混合,经过一段时间后,人为快速有效地中和消毒剂的活性和毒性,然后测量剩下的有感染力的病毒的滴度 (titre, 就是一定体积中的病毒数量)。
中和有几种方法,例如稀释中和(neutralization by dilution),化学物质中和(chemical neutralization)和凝胶过滤(gel filtration),各有优点和局限性。
为什么要快速有效地中和消毒剂的活性和细胞毒性?
1) 为了精确控制病毒和消毒剂接触的时间。不论什么方法,灭活病毒都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可以很短,低于30秒;也可能很长,需要几天。一种好的消毒剂,要在对人体和环境的危害可以接受的浓度范围内,快速杀死病毒。通常我们只会选择接触时间 ≤ 1分钟的消毒剂。
2) 定量有感染力的病毒的滴度,方法是看病毒杀死宿主细胞的能力。然而,测试终止的时候,消毒剂和病毒仍然是充分混合在一起的。如果不去除掉消毒剂的细胞毒性,那么消毒剂也会杀死宿主细胞,而不是只是有感染力的病毒可以。最终病毒的滴度的结果就会很不准确。
中和以后,还要有一个好方法成功回收未被消毒剂杀死的病毒,才能进行下一步剩下的病毒定量。
病毒定量是将病毒和宿主细胞混合,过一定时间以后,观察病毒对细胞造成的病变效用 (cytopathic effect) 来计算有感染细胞能力的病毒的量。细胞病变效应是指病毒入侵后,在宿主细胞中引起的结构变化,有多种不同的表现形式,常见的有被感染的细胞变圆了,极端的就是细胞被病毒杀死了。
一个好的测试,还要尽可能地模拟产品未来会被使用的条件。因此存在不同类型的测试,提供的数据也不同,例如:
悬浮液测试 (suspension tests):病毒和消毒剂悬浮混合,可用于筛选不同化学成分杀灭病毒的效率和对宿主细胞的毒性;载体测试 (carrier tests):把病毒滴在不同物质的表面上,看消毒剂对这些已经干燥了的病毒的作用。现场测试 (in-field tests),例如在医院环境中。由于成本和标准化问题,这个测试很少做。在所有这些测试中,有时候还会添加一些有机载体 (血清、粪便、蛋白等)。这是因为:
1) 现实生活中,病毒通常是被这些载体包围的。
2)载体有时候能保护病毒免受消毒剂的作用。
3)大部分消毒剂 (例如含氯的化合物) 会被这些有机载体灭活。
4)病毒会自行聚集,而有机载体会增强病毒的聚集,使它们对消毒剂更具有抵抗力。
因此,挑选消毒剂最需要注意的是两点:
1)消毒剂的成分
2)需要的接触时间
成分大家很容易理解,不同化学物质对病毒的灭活作用不同。而另外一个指标“接触时间”则经常被大家忽略。所谓“需要的接触时间”就是指病毒需要和这些消毒剂接触至少多久,其有感染力的滴度才能被有效地降低。
如果仔细看消毒剂的包装,通常很多在后面会有成分和 “contact time (接触时间) ”。
图3:美国常见的一种lysol消毒喷雾。也许是因为酒精含量比较低 (58%),和病毒的接触时间需要比较长。
图4:国内常见的84消毒液的参数
虽然现在还没有针对新冠病毒的消毒剂数据,但是有一些针对别的冠状病毒的数据可以借鉴。
有一篇文章总结了美国市面上常见的消毒剂成分对冠状病毒的灭活作用[13]。
(一)
第一个结果比较了不同成分在载体测试中对一个普通的人冠状病毒229E的灭活作用[14]。
图5:各种常见的消毒剂成分在载体测试中对人冠状病毒229E的灭活效果[14]。
通常认为,有脂质包膜的冠状病毒不是很稳定,应该能很容易被灭活。然而,这个研究发现并不是这样。许多季铵化合物 (quaternary ammoniums compounds) 或酚类化合物 (phenolic compounds) 之类的消毒剂对它无效。
(二)
另一个研究总结了一些消毒剂在悬浮液测试中对SARS冠状病毒(SARS-CoV-1)的灭活作用[15]。
图6:各种常见的消毒剂成分消毒剂在悬浮液测试中对SARS-CoV-1的灭活作用[15]。
(三)
另一项发表在《医院感染杂志》上的文章[16]总结了好几个研究,发现类似于新冠病毒的其他冠状病毒可以被以下几种消毒剂在1分钟内“有效”地灭活:
含有70%以上的酒精 (ethanol) 或者异丙醇 (isopropanol)。0.5%的过氧化氢 (hydrogen peroxide)。0.1%次氯酸钠 (sodium hypochlorite,就是我们俗称的漂白剂/bleach,也是84消毒液的主要成分) 的消毒剂[16]。虽然对于新冠病毒还没有确实的数据,研究人员推论这些消毒剂应该也有类似的效果。
这里有三点要提醒大家注意:
1)有些研究发现低于70%的酒精类 (例如62%的浓度) 在载体测试中能有效杀死两个动物冠状病毒,而另外的研究发现其只对一种动物冠状病毒有效。结果不很一致。为了安全起见,建议使用70%以上的浓度。
2)次氯酸钠 (sodium hypochloride) 要高于0.1%的浓度才对冠状病毒有效。通常漂白剂 (bleach) 里面次氯酸钠的浓度是5%,因而应该稀释1:50使用,而不是通常建议的1:100稀释。84消毒液里面有效氯含量5.5~6.5%,也是1:50稀释使用。
3)消毒剂对环境和健康都是有一定危害的。例如,次氯酸钠进入水中,就会与其他化学物质发生反应,形成二恶英 (dioxin) 等产物。二恶英是会对健康造成严重影响的毒素,对水生物有害。生产乙醇过程会产生和排放温室气体二氧化碳 (CO2)。能够节约使用还是少用,使用最低有效浓度把对人体有可能的毒性降到最低。
最后,一定要注意,切勿随意将家用清洁剂混合!
将清洁剂混合在一起有时会产生有毒气体。例如,将漂白剂与酸性溶液混合,会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氯气,刺激眼睛、喉咙和鼻子。高浓度的氯气会导致呼吸困难和肺部积液,非常高浓度的时候甚至会导致死亡。
下面的图就举例了几种常见的消毒液混合以后会产生的后果。
图7:常见的消毒液混合以后会产生的后果 (原图来自于美国加州滨江县 Riverside County消防局的tweeter)
参考文献
[1] N. van Doremalen et al., Aerosol and Surface Stability of SARS-CoV-2 as Compared with SARS-CoV-1.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0).
[2] A. W. H. Chin et al., Stability of SARS-CoV-2 in different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The Lancet Microbe.
[3] A. Lamarre, P. J. Talbot, Effect of pH and temperature on the infectivity of human coronavirus 229E. Canadian Journal of Microbiology 35, 972-974 (1989).
[4] B. D. Zelus, J. H. Schickli, D. M. Blau, S. R. Weiss, K. V. Holmes, Conformational Changes in the Spike Glycoprotein of Murine Coronavirus Are Induced at 37°C either by Soluble Murine CEACAM1 Receptors or by pH 8. Journal of Virology 77, 830-840 (2003).
[5] C. Daniel, P. J. Talbot, Physico-chemical properties of murine hepatitis virus, strain A 59. Brief report. Arch Virol 96, 241-248 (1987).
[6] D. H. Pocock, D. J. Garwes, The influence of pH on the growth and stability of transmissible gastroenteritis virus in vitro. Arch Virol 49, 239-247 (1975).
[7] A. Pratelli, Canine coronavirus inactivation with physical and chemical agents. The Veterinary Journal 177, 71-79 (2008).
[8] M. Y. Y. Lai, P. K. C. Cheng, W. W. L. Lim, Survival of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Coronavirus.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41, e67-e71 (2005).
[9] M. M. Lei Pan, Pengcheng Yang, Yu Sun, Runsheng Wang, Junhong Yan, Pibao Li, Baoguang Hu, Jing Wang, Chao Hu, Yuan Jin, Xun Niu, Rongyu Ping, Yingzhen Du, Tianzhi Li, Guogang Xu, Qinyong Hu, Lei Tu,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 of COVID-19 patients with digestive symptoms in Hubei, China: a descriptive, cross-sectional, multicenter study.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 (2020).
[10] B. Bean et al., Survival of Influenza Viruses on Environmental Surfaces. The Journal of Infectious Diseases 146, 47-51 (1982).
[11] http://microchemlab.com/test-category/virucidal-efficacy-testing.
[12] AFNOR, Chemical disinfectants and— Virucidal quantitative suspension test for chemical disinfectants and antiseptics used in human medicine — Test method and requirements (phase 2, step 1). NF EN 14476+A1., (2007).
[13] C. Geller, M. Varbanov, R. E. Duval, Human coronaviruses: insights into environmental resistance and its influence on the development of new antiseptic strategies. Viruses 4, 3044-3068 (2012).
[14] S. A. Sattar, V. S. Springthorpe, Y. Karim, P. Loro, Chemical disinfection of non-porous inanimate surfaces experimentally contaminated with four human pathogenic viruses. Epidemiol Infect 102, 493-505 (1989).
[15] H. F. Rabenau et al., Stability and inactivation of SARS coronavirus. Med Microbiol Immunol 194, 1-6 (2005).
[16] G. Kampf, D. Todt, S. Pfaender, E. Steinmann, Persistence of coronaviruses on inanimate surfaces and their inactivation with biocidal agents. Journal of Hospital Infection 104, 246-251 (2020).
二战时的虎式坦克到底有多强大?
虎式坦克是二战中的著名坦克,从1942年下半年服役起至1945年德国投降为止,整个二战德军一共共生产了1347辆虎式。由于虎式坦克在战场上的表现,搞得盟军方面认为凡是在战斗中能够击毁或击伤虎式坦克的盟军坦克,人们都会尊称其为驯虎者。
希特勒相信装备先进武器系统的虎式坦克营的战斗力将远远超过一个师,后来的作战效果似乎也证明了这并不怎么夸张。1942年3月德军装甲部队开始装备少量极初期型虎式,由于装备了88毫米炮,虎式坦克能够在1600米内有效摧毁绝大多数对手,比如T-34、M4谢尔曼式坦克或是丘吉尔坦克。
而且德国人还为虎式配置了极为精确的卡尔·蔡司TFZ 9b 瞄准器,让其炮击精准度惊人。在一次试射时,坦克在1200码的距离外开火,炮弹连续5发落在了一个16英寸×18英寸(1英寸=2.54厘米)的目标上。
首先一个坦克战斗了与军队对其的称号是密不可分的。例如著名的谢尔曼坦克,在其早期型号时候被人称为谢馒头,还有这打火机的“美誉”,一炮就完蛋,美军称其为“活棺材”。而虎式坦克,到了第三帝国末期依然很凶猛,没人敢称老虎为病猫。
1943年2月,曼施坦因指挥了哈尔科夫反击战,装备一营虎式坦克的党卫军第二装甲军担当主力,这个营的三个坦克连分别配属给希特勒卫队师、帝国师、和骷髅师。在一次战斗中,两辆虎式坦克向两公里以外的苏军一个坦克集群猛烈开火,当场击毁16辆T-34/76坦克,追击过程中又击毁18辆苏军坦克,直接把苏联人打懵了。
在此战中,有些中弹的苏军T-34坦克被虎式坦克命中后,整个炮塔都被掀掉,落到十几米以外,可见虎式坦克的火力凶猛。看到这样场景的德军士兵还曾戏谀地说,这是T-34在向虎式坦克脱帽致敬。
坦克最重要的三项指标火力、防护、速度,和它的火力一样,虎式坦克的防护也是十分的刚。据虎式坦克营的一个军官发回战报中称,在一次持续6个小时的坦克大战中,他的坦克总共承受了227发反坦克步枪弹、14发45毫米穿甲弹、11发76毫米穿甲弹的打击,履带、轮轴、悬挂系统严重受损,但乘员毫发无损,战斗结束以后,还开了60公里回后方修理。
德=军502虎式重战车营第二连排长奥托·卡里乌斯,是公认的二战期间德军坦克王牌,虎式坦克和他结合在一起爆发出了惊天的力量。在1944年7月22日那里维亚村,2辆虎式战车在卡里乌斯指挥下,20分钟内就击毁苏军20辆重型坦克。在二战期间,非常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小心前方老虎出没”。
但是由于虎式自身重量较大,达到了56吨,因而越野性能较差,在复杂地形上作战时易陷入被动。电影《狂怒》中出现的一幕,虎式一挑四,后来还是谢馒头利用虎式机动性差特点,一下子绕到了虎式的后面,爆了虎式的咳咳。
此外虎式过大的重量和过于复杂的精密度,使虎式的故障率较高,维护复杂。让本来资源就捉襟见肘的元首,恨不得当裤子买资源,最后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虎式被苏联人的T-34海,直接给淹没。
PS:《英雄连》中的德军装甲军还是蛮厉害的,就是太耗费资源了,养不起。有兴趣的可以去玩玩,还阔以。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