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阴影,你有哪些别人不能理解的童年阴影?
就是怕说话`怕见人脸红:其实活波可爱才好.童年就是怕见人说话光脸红`就这是阴影:就是害怕:

童年的阴影创伤真的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吗?
下午3点,阳光正灿烂,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行人的脸上,我站在女儿校园的外面,等着孩子们放学。放学铃声响了,孩子们陆续走出了校园,等待他们的是一堆家长们喜悦的笑脸。我特别仔细地观察过,家中的老一辈的看到孩子们,第一件事就是接过他们的书包,问一句:“今天考了多少分呀?”
小孩子:“奶奶,我考了100分。”
奶奶高兴地说:“大宝贝,你真棒,奶奶回去给你做肉吃。”
100分呀,如果他的妈妈知道了,也会是一大堆奖励吧。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路边的小石子一如既往地垫着我的脚,我下意识地将左脚挪动了一下。这一动作让我的长头发顺着风飞起来,思绪顺着头发丝在四下飞散中延伸纵横交叉,织就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而回忆的小鸟展开翅膀,衔着一张100分的试卷,从那张网上起飞,飞向1990年。我考了第一名的时候,等待我的是什么呢?
1990年,我上小学三年级。三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考了第一名,因为是镇上组织的考试,所以还算挺重要的一次考试。那时我们的三年级是由二年级的两个班合并在一起的,两班合成一班,我的成绩虽然不错,但考第一名的一直都是邻村的一个小姑娘,名字叫小君,是我们的班长。
我们的班主任非常喜欢她,夸奖小君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学生,所以每次考试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第一名,而这一次我破天荒地考了一个双百分,拿了第一名,大家都很惊讶,我自己尤其惊讶。
我心里很糊涂,怎么就第一名了呢?我没做什么呀?第一名不该是小君的吗?周围有很多窃窃私语,很多人都说,我将小君的第一名夺走了。好像我做了一件很不道德或者很上不了台面的事。天知道,即使是童年的孩子,内心的嫉妒之草也是疯狂而野蛮生长的。一个孩子总是沉浸在表扬当中,觉得自己是当之无愧理所当然的第一名,现在第一名被突如其来地夺走了,她心里的嫉妒之草已经快没过脚踝了吧?可是当年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完全不理解自己怎么被同学们一夜之间隔离了。平时在一起玩的小伙伴怎么都听小君的话不跟我玩了呢?虽然不理解,但我本能地还是感觉到了一点儿不妥当。
那次期中考试,我们考的都算不错,班主任老师很高兴,决定给我们奖励。我是第一名,班主任老师奖励我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奖,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我的班主任老师站在讲台上,下面的同学们每一个人都将手背在身后,听老师讲话。教室里没有一丝声音,或许有,只是我听不到了,我只能听到自己状若擂鼓的心跳声,伴随着老师叫我的名字,我从一堆云朵之中挤了出来,然后平视着黑板,走到了讲台的前面,破天荒地,我懵懂地站在讲台上,接受同学们的注目礼。那刻的感觉很奇妙,唯一可以确定的真实就是我觉得那很不像真的,像做梦一样,云里雾里。我并没有看大家,我看的是教室后面的黑板,我盯着黑板报上左下角用粉笔画出来那只鸟儿看,我觉得自己好像是那只鸟儿,被画上了翅膀,在云霄里自由地飞。
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个表扬,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表扬。我一向有个本事,就是越是紧张,越是正襟危坐而镇定自若,在外人看来,我更是云淡风轻之胸有成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更加举重若轻,通俗来说就是装。相反如果我一点儿不紧张,还容易搞点儿小失误一类的来活跃气氛。
老师让我转过来,我接过了老师奖励我的笔记本,那是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具体什么样子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在1990年的时候,奖励学生的礼物一般都是铅笔、橡皮和笔记本一类的。
我依然处在梦里,只有手里沉甸甸的笔记本提醒着我这一切的真实。我想,我应该是喜悦的,我第一次获得一个肯定,这实在是很新奇的,像一直生活在南方的同学的第一次看到了大雪,或者居住在内陆的同学们第一次看到了大海。这种感觉不知如何向别人描述,不是狂喜,更多的是感觉好像生活中打开了一个秘密花园的大门,我完全震惊于秘密花园里百花的争芳斗艳,还有树上的夜莺如何在黑夜里放歌,荷叶上的青蛙在慵懒地晒太阳,还有挂在树枝上的闪闪发光的大金蛋,而这一些都是我即将要经历的,我即将开始在一个秘密花园里耕种,如果我持续耕种10年,只需要10年,我会有一个花香遍野的秘密花园。
我还可以邀请朋友来我的秘密花园里吹风,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拥有这样的一个秘密花园,这是我前半生之中最大的幸运,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我好像拥有了神笔马良的那支笔,生活会充满奇迹。
我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装进了书包,放学之后,将书包贴在胸口一路跑回了家。那时的我,跑在路上,轻快地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鹿斑比那样奔向郁郁葱葱的森林,奔向向往已久的三月兰,而三月的玉兰花早已在枝头等候,他们一起奔赴一场和春风的约定,我撒欢地跑,两只脚全开,一路上鸟儿在飞,花儿更香,我脚下好像生了风一样,可以随着云彩飞舞。天啊,我完全能够理解singing in the rain的男主人公为何在雨中跳舞。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我会说我的灵魂在一路高歌。我的快乐像累积了一个冬天冰冻的贝加尔湖,在三月阳光里裂开了第一条缝,你听,到处都是破冰的声音,流畅啊流畅,欢快啊欢快。
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这个笔记本后来的遭遇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快乐。至少此刻幼年的我还是快乐的,所以我愿意在我的文字里给予童年的我一种非凡而真诚的快乐,就像清晨的那一颗晶莹的露珠,明知道阳光到来之后,它会不存在,也不能妨碍它曾清澈地存在过。
纵观我的前半生,成绩带给我的快乐好像再也没有蔓延过那颗清澈的露珠,都比不过那个像小鹿斑比一样跑向森林的快乐,即使后来我以高考状元的身份去北大念书,我也没有像我第一次获奖那么快乐过。这是为什么呢?
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我,回到家之后,我母亲在灶台上做饭,我按照惯例要去割草,因为家里喂了几只羊,还有一群鸡,还有若干的小兔子,它们都需要吃草。那天,快乐的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门去割草,我母亲就问我,怎么还不出门去割草?之所以要催促我出门,因为如果不出门,晚上到了,那些动物们都是要张着嘴巴挨饿的,那时也就热闹啦。而且到了特别晚的时候,农村到处都黑灯瞎火的,出门割草也不太安全,而最关键的是你也看不见那些野草长在什么地方,所以割草这件事要抓紧时间做。
我从厨房里出来,又走进去,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妈妈,我和你说一件事。”
刚开始时我母亲还是很和蔼的,“什么事?”
我害羞的细胞又膨胀了,因为是第一次拿奖,我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跟我母亲提这件事,我就嗫嚅着嗫嚅着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分享我取得的成绩。
我母亲又问了一句:“什么事?你说是不说?”
这个时候,她的声调已有些高而尖了,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天知道我对于母亲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更多的是束手无策,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就像一个黑洞一样,你伸手进去,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有时是一块巧克力,更多的时候是一只猛虎,肆虐地咆哮,地动山摇。我真的是很害怕。
我更不敢说话了。我母亲看我不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烧火棍拿在手,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可能是意识到打得狠了,我是一个会离家出走的小孩,所以我母亲的烧火棍并没有落在我身上。我磕磕绊绊地告诉她,老师给我发了一个奖。
她听到了之后,开始辱骂我:“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第一名,了不起,是吧?”
“发生了什么事?不就一个笔记本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家容不下了是吧?”
“容不下了,是吧?”
“滚出去。”
“拿出去,滚出去,撕掉。”
“撕掉,我让你撕掉,你没听到,是不是?”
“撕掉。”
我母亲拿着烧火棍,站在我旁边,威胁着让我撕掉我的笔记本。我看到我母亲因为极端愤怒而在脖子上露出来的青筋,是那样狰狞而粗壮,像魔鬼的血盆大口,又像是海边潮间带的红树林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呼吸根,海啸刚过,那些呼吸根的大半部分都暴露在海面上,贪婪地呼吸,那双愤怒的眼睛透出的光,将我完全笼罩,在铺天盖地的禁闭中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她的敌人。
“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家,你有本事,将来有你自己的家,你在这家里,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让你撕掉,你就要撕掉。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我一直哭,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有那么多眼泪,在我母亲的威逼之下,我撕掉了我的笔记本。
我觉得我撕掉的不是笔记本,是我的心。我撕碎了我的心。我接过生活给我那把刀,将我因获奖而快乐的心一道又一道地划开,我试图找出来在那颗心里面究竟是什么,是什么让我这么痛苦?我做错了什么呢?因为我很害羞所以不主动展示自己的成绩吗?我的成绩是一种罪吗?如果我有一颗石头做的心,我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
很久很久以后,我读《心经》,里面说“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什么都没有,连没有都没有。
可童年的我只知道哭,我抽泣地到停不下来,整张脸像一个弹跳的气球,凭着惯性在上下跳动而慢慢地扁了。
但这并不能平复我母亲的愤怒。
“你给我滚,滚到那堆破烂(我们村子用来堆放垃圾的垃圾山)旁。”
“我告诉你,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家里放不下你的笔记本,是吧?你有本事,就滚。”
“我告诉你,别想的那么好,我年轻的时候,想的比你还好,你看,我现在还不是在农村里种地?”
“你不用瞧不起我,你的将来还不如我呢。”
“我等着看。”
我撕碎了笔记本。这依然不能满足我的母亲。
她命令我将笔记本的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送到村边不远处的垃圾山。她说:“你这样的东西,放在这里,脏了我的地。”
“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用衣服兜着那些碎片,一个人在垃圾山前一直哭,隔着屏幕,我完全能感受到当年的我是多么伤心,多么无助。那些碎片像一场暴雪,冻住了我所有想和母亲沟通的欲望。可能我从小就是一个倔强的不听话的孩子,所以才惹得我母亲那么多的愤怒喷发。母亲需要的是一个乖顺的孩子,而我从小就很倔强,有自己的想法。母亲不能忍受我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她的权威。事实上,我从来没有主观故意去做这件事,我非常爱她,而希望她过的好,怎么会让她难过?可能我的存在本身,我不是一个听话的木偶对母亲的权威是极大的挑战,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到我是谁,或者试图去了解过我,隔着岁月的烟尘,我母亲已完全不能理解我。她多次说过我思维诡异,有病,不是正常人。
从小,我就内心强大,根本不在意别人对我怎么看,我依然故我地生活。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勇气和信念让我坚持我自己,也许是生命本身蓬勃的力量,也许是阅读让我开阔眼界,我解释不清楚我的生命里有一种生机,无人无事可以撼动,而这种生机,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而这种生机,我想,最大可能遗传来自我母亲,无论承认还是不承认。虽然内心强大,可在实际生活中,幼小的我依然要依赖我母亲,很小的时候,我就极其盼望着离开父母的那个家,走进外面的世界。成年之后,我曾很渴望被我周围亲密的人理解,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这个愿望了,而且我已经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了,是真的不需要,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生命是有缺憾的,我们要允许生命的缺憾,允许自己拥抱这种缺憾,因为生命总是会找到出路,而看客只会惊叹于生命的美,比如黄山松。那些在岩石缝里出来的松,靠着风吹过来的山缝里的一点儿泥土,葱绿地生长,几百年了,还是小松树的样子,却依然坚强地活着。
成年之后的我,也多次试着去理解我的母亲,试着理解她的愤怒,但我依然理解不了,这是什么?是嫉妒吗?一个母亲嫉妒一个孩子即将要开展的美好的一生?抑或是她不想孩子太骄傲,而要打击一个孩子的自尊心?可是生活给一个人的打击难道不够多吗?为何做母亲的人要雪上加霜?或者只是很简单地,那天她刚和爸爸吵过架,所以爸爸会不在家,所以我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我一向认为,柔能胜刚,弱能胜强。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表面上,我母亲是一个多么强势的人,充满掌控的欲望,只要想想就知道,这张强势的面具之下的她多么的弱势,她的社会支持系统几乎于零。她是我姥爷和姥姥四十多岁之后才有的孩子,姥姥也不疼爱她,姥爷不允许她读书,更不会介于她的家庭生活,更别提帮助她了。爷爷奶奶自顾不暇,奶奶常年有病,每日躺在炕上,只有进的气,每次出的气都要看运气,爷爷更是不会管她。丈夫,一言不合,就要揍她。女儿还那么小,家里人的嘴都指望着她吃饭。她何其弱势,她是幼小的女儿和残酷的生活之间的一堵墙,如果她倒下了,她那年幼的女儿早就随风散了吧?强势之间包含着多少弱势?有时,我忍不住想,如果我母亲是我女儿,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而我因为内心强大,所以心安理得地恰如其分地示弱。
你看远山如此层岚叠嶂,石体如此坚硬,可是小溪能在那坚硬的山体上刻画出岁月的沟沟壑壑?谁强谁弱呢?示弱是走向强大的第一步,大道甚夷,而民好径。
如果人生真的有来生,我愿意她做我的女儿,将她这一生当中匮乏的所有的爱都还给她,在这个世界上,我无比地爱她,我不是一个受虐狂,只是隔着遥远的时空,我完全能够无师自通地深入她的内心,去了解她,去体谅她,只有我知道她这一生过的多么不容易,她是一个有缺点的活生生的人,她曾经有多么竭斯底里,她就有多么绝望,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但对于做母亲她尽到了她做母亲的职责,努力将我和我妹抚养成人,她尽了她最大的努力,她无愧于心,只是生活有那么多不尽如人意,相爱要相杀,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最爱她的人。
从那以后,无论我得过任何奖,我再也没跟我母亲说过,以后的以后,我得过无数次第一名,但我从来没跟我母亲说过。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母亲分享过任何属于我个人的快乐了,不知道那扇大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我依然努力念书,原因是我想改变我的命运,我不愿意一直生活在那个母亲和父亲一直吵架的家里。读书是唯一救赎的路,我可以建立我自己的秘密花园。
如果真的可以时空穿越,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化成一只知更鸟,在1978年的时候,叩响那扇窗,我会告诉她,“小春,你要去参加高考,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动摇你的信念,你要去,一定要去,你会因此改变你的命运。”即使我因此而不存在。
一定要去。
原生家庭的伤害真的无法摆脱吗?
原生家庭是一个人无法抗拒选择的,他会影响我们的一生。而原生家庭的阴影,如果你不改变现状是摆脱不了的,只能慢慢去淡忘,努力去接触新事物,去接触美好的风景,当你读的书多了,走的路远了,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充满阳光,开心就大笑,不开心就大哭。当被问“你性格这么活泼,你家庭很幸福吧?”可以回头自信跟自己说一句“不,是因为恰好相反才要更活泼”
生活中,最反感的一句话叫,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其实谁都不是圣人,父母也是第一次当父母,犯了错作为子女为什么就不该指责呢?而更可怕的是明明你已遍体鳞伤,父母还在等着听爱他们!郭德纲有段话说:我挺厌恶那种不明情况,一上来就劝你大度的人。这种人你要离他远一点,因为雷劈他的时候会连累你!他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就开始道德绑架。所以,我们生活中有太多的这种人,以为自己有正常的父母,别人的父母就都一样正常。事情没有发生在他身上,圣母永远做不到感同身受。
我的回答就是理解,亲人的伤害是最大的伤害,即便原谅可能都无从谈起。
1.远离才是你最明智的抉择,远离那些让你痛苦的人和事,远离悲观的负能量,多接触幽默阳光的人,话只说给懂你的人听
2.接纳不完美的自己,原生家庭确实带来不好影响,但我接纳这个带着阴影的自己,不妨反问自己,难道你想一辈子用这阴影惩罚自己吗?亲情一旦缺席就是缺席了,时光从不会倒退,爱也无法反向流回你的童年,忘记算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善待自己
3.我们不能选择父母,所以我们要选择做好的父母。如果你从小没感受到父母的爱,那一定要好好的维护婚姻,不要让你的孩子悲伤,把你积攒那么多的爱留给孩子
最后,我们回想自己同学,你会发现有的人快乐,有的人自卑,有的幽默,有的暴躁等等。这些性格的养成都和我们的原生家庭分不开。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一生治愈童年。小时候得到的爱,是长大后的光!小时候,父母给他们什么样的感情生活,将来他们得到的都是同等回馈,父母不慈,儿女怎孝?希望天下父母都能善待尊重自己孩子。
童年阴影是什么?
童年阴影,四字汉语词汇,意思是指童年时所看到了吓人画面,或遭遇到某种不好的事情影响,所留下阴暗而恐惧的儿时回忆。
有的人用童年来治愈一生,但有的人,却用一生,来治愈童年。
这句话从来不是夸大之词。童年的我们是那样的弱小,那样的依赖于他人。一朝被投入深渊,终生都在沼泽地中艰难跋涉。有些人经历种种后幸运地走出去了。而有些人,一生都未走出那片泥泞,被那深陷的沼泽越拖越深、越拖越深。
可是毕竟,我们不该如此的,不是么?为何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阴影”这个词,最早是由瑞士心理学家荣格提出的。中文的译文也恰到好处地传递了那种情绪,不能在阳光下呈现的心理,最后躲在阴影中。随着时间推移,阳光或许会照过来,但阴影总是会有的。

英剧《梅尔罗斯》
摆脱这“阴影”是不太可能的,哪会有人没有影子呢?但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正视“阴影”,解决问题,才是至关重要的。
走出这片沼泽的过程痛苦万分,但一旦越过去,就是阳光普照、明媚人间,当光芒照射在身上时,那温暖会让你热泪盈眶。
接下来我们努力从三个方面,层层推进,一步步地走出那片沼泽地。
一、对于发生过的事:要“否认”,不要“合理化”
家暴、虐待、性侵……一个孩子若是经历这些,ta未来走向自我放纵的可能性就越大。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作者:林奕含
儿时遭受性侵害的,后来产生抑郁情绪、放纵体重、滥交、酗酒、将曾经经历的事转嫁给下一代……不计其数。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中的饼干在遭受教师李国华性侵又抛弃后,滥交、放纵,不就是如此么!
普通人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孩子会在事后产生负罪感,其实答案就如李国华对思琪们说的那样:“老师教你的,你做不好,这是不对的。”
孩子是不愿相信自己信任的人是坏人的,但是总要有人为这些可耻、屈辱又可怕的罪行负责,既然父母、师长都不可能是坏人,那坏人就一定是自己了。
阴影出现在那么小的孩子身上,此时的我们对外界又爱又恨,无能为力,所以很多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会不断“合理化”,甚至“美化”当时的悲剧。
林奕含在后来甚至一度认为那段畸形的关系是恋情,父母的责骂也是自己应该的,是为了自己好。

《不能说的夏天》里面女主人公白白又何尝不是受到一再侵害之后,选择美化犯罪人的行为与动机呢。
但真的是这样么?父母就该被原谅,丧心病狂的罪犯就应该被美化么?
简直是一派胡言!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我们也应该为自己成年后的生活负责,凭什么当时他们几个成年人,有能力有事业的成年人做错的事,要让一个毫无防范之心的年幼的自己遭受这惨痛的后果,承担这所谓的责任!
你要做的,就是立刻、马上,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来解决问题,而不是再为他们寻找借口!
所以,第一个最有效的走出阴影的方法就是:否认。
这是最简单也最有力的心理防御方式,帮助我们把特定的事件和情感从自己的意识中排除,把一切所谓的“合理化”打破,不再为“他们”寻找借口。
如何拥抱自己的内在小孩?
有,而且很典型
年幼时父母三度离婚,对我性格有很大的影响。但是我现在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生活平淡而甜蜜。
作为过来人,我想劝劝和我有同样问题的人,放过自己吧!
出生和人生的际遇无法选择,我们能做的是去面对问题,理解并接受过去的不完美,从而治愈自己。我从前很抗拒提起这个问题,到现在可以清风云淡的谈论,并从中反思对孩子教育的问题,完成了与自己内心的和解。
有句话叫,人生再美,也有不如意,人生再难,也有美好在。
总结一下,首先面对并承认生活的不完美,第二发现生活其他好的一面,保持善良温暖的心。
童年的看坎坷,也会带给你很多其他的收获。比如坚韧,勇敢。希望大家都能先在爱中的到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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