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艳华,他有什么难忘的记忆和事情?
李青老师,有名滑稽表演艺术家、老艺术家、双字辈、笑星、滑稽戏演员、滑稽名家,滑稽界黄金搭档:(“青春组合”)童双春、李青老师。

李青,上海著名滑稽戏表演艺术家,1951年师从滑稽演员张利音学艺,后拜姚慕双周柏春为师,至此已在滑稽舞台上度过了近50个春秋,他的表演夸张有度、擅长扮演各类穿针引线的人物,李青与童双春的一唱一和更是被老上海们津津乐道,当时年近八十的李青依然活跃在上海的滑稽舞台上。
这张照片是李青他小时候,大概三、四岁的时候,自己这张照片是宝贵得不得了了,小时候的照片,后来和日本人打仗了,他们家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那时候还是在照相馆里拍的。李青出生在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父亲在一家公司上班,每月有一笔不错的收入,三口之家吃穿不愁,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日本侵略军向上海发起了疯狂的进攻、繁华的都市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他曾言:“自己小时候家境还是蛮好的,后来因为日本人侵略到上海以后,那么我们家里又碰上一场火灾,火一烧、我们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再加上自己的爸爸失业了,那么家里就落魄了。自己本来住在打浦桥的,后来就搬到南市区的小西门。”无情的战火将这个原本安逸的三口之家拽入了逃难人群,他们被迫搬入了肮脏不堪的房屋,过起了苦日子。为了生计,年少的李青不得不放弃了学业,早早学会赚钱养活自己。他那个时候没有自己选择的,第一个选自己的是生活,自己要有生活,他很多事情都做过的,他们弄堂里面的热水瓶厂、他去擦热水瓶、为了生活。擦热水瓶外面的锈,天冷天热都是在外面擦的。为了生活他也托人家在飞机场、龙华飞机场的中国航空公司里面干什么,擦飞机。自己想唱滑稽呢一方面是喜欢这个剧种、一方面是为了生活、人家介绍自己进这个剧团的,轮不到你想的。1951年,李青通过一个弄堂里的玩伴认识了时任上海新生通俗话剧团滑稽演员的张利音,两人一见如故,很快李青便拜入了张利音老师门下,从此与滑稽结下了不解之缘,那一年李青二十岁。他这个李青的名字就是张利音老师帮他起的,他本来不叫李青、他叫李万松,一万两万的万,后来这个“万”呢不知怎么就变成“方”字了,以前的甲长、保甲长他们写他名字的时候帮他万字简写,上面滴了一滴墨水了变“方”了,那么讲不清楚了,讲不清楚后自己就变成李方松了,一直“方”到后来他进了这个剧团以后他的先生跟他讲,张利音老师讲、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叫李青算了,他的意思是好像将来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个是他们先生对他们来说他是很谦虚的。开始他在唱戏的时候,站在台上自己怕的,听见先生讲话什么的自己不懂的,那么他的太先生,他是自己张利音先生的老师叫张利声,声音的声,那么他说、李青啊,你在台上这样唱戏是唱不出名堂的,他是苏州人,你要知道在台下要虚心、向别人学习,这个我也看到的,你到台上去不能虚心的,当你踏上台以后你要知道你要有一个思想观念,今天下面观众是来看我的,他们买票都来看我的,自己要有一个好的自我感觉的心来博得观众的认可,你自己要动脑筋,怎么使下面的观众笑。
想要征服观众首先要战胜自己,老师的一番话让年轻的李青受益匪浅,从此他卸下了沉重的负担、解放了自我的天性,刻苦钻研表演技艺,赢得了观众的笑声与掌声。为什么别人都说自己你的表情很好,自己告诉大家为什么,自己每天要练的,有时候每天、自己告诉你这几张照片、是自己进剧团没多久的时候、喜、喜的时候就要开心;怒、哀、乐。如今夸张的表情、搞笑的姿态已成为李青的金字招牌。他的的确确经过不少日子的练习,你现在让自己做啥自己都能做,喜就喜、哭就哭、哈哈就哈哈,怒就怒,发狠就发狠都可以的,你就要有办法,所以每个演员每块肌肉都要动的,自己看到刘罗锅一只耳朵会动的,其实这个耳朵自己也会动的,对吧、也会动的。滑稽是无国界的,无论你来自世界何处,无论你说着哪国语言,对于幽默逗趣、大家的反应都是一致的,面对新中国的第一批美国客人,李青用他的方式表达了上海人民的问候,虽然语言不通,但由衷地欢笑成为了彼此间最好的沟通方式。(照片)这几张也蛮好的,这张是中国粉碎“四人帮”以后,中国刚刚和美国建交,1979年自己和鲍勃.霍普,当中这个人叫鲍勃.霍普,自己和袁一灵、翁双杰被他借去一起拍摄,拍这个鲍勃.霍普的中国之行,这张照片也挺关键的。他们那时在上海兰心大戏院演出,什么呢,叫《性命交关》,这个人来看、《性命交关》演出的时候门口有很多人等票子,他们住在锦江饭店,想对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门口等票子,后来他们知道了,他们叫这些人“粉丝”,那么他们就搞来票子看演出,一看就看中了他们三个人。自己拿一个《调查户口》和袁老师两个人排的,包括一个《剃头》也拿去了,《剃头》是袁一灵老师和翁双杰演的,把李青他也加了进去,加进去后就是说你不要开口,他们剃头时剃出洋相时你要用你的表情表达出来,那么要这样子。哎呦、这个节目在北京,1979年7月4日是美国独立200周年,他们和外国艺术家同台演出,本来准备把他们的节目放在前面,后来又准备摆在当中,外国人一看、不、要摆在压轴。这一天自己也觉得蛮荣幸的,叫自己唱歌,观众全体起立,我来唱一首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这首歌自己调起得太高了,自己又没有乐队伴奏,自己一个人就这样唱,但是观众还是蛮热情的,这在自己一生当中还是蛮开心的。
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鲜花与掌声证明了这一切,然而从成功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的李青也开始思考光凭自身的摸爬滚打今后难免会陷入瓶颈,因此他极需得到高人的指引。这张是他拜老师的时候拍的,他和方艳华两个人同时拜的,1980年在上海文联拍的一张照片,他和方艳华以前都各自有老师的,她有老师自己也有老师,自己老师就是自己一进剧团拜的张利音、就是自己的老师,后来张利音老师在粉碎“四人帮”后被安排到五金店去了,就不再回文艺单位了,总归要拜一个老师学点什么,那么自己就拜了姚慕双、周柏春两位老师了。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拜姚慕双、周柏春两位老师呢,他们在我们文艺界来说德高望重,自己一直讲姚老师和周老师他们同样是在演滑稽,但是他们两个人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姚老师是内心的东西比较多,他演滑稽的方式大多出自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体系;为什么周柏春老师很噱很噱像冷面滑稽一样呢,他走的是另外一条路。老师的东西取之不尽,你学来之后就要化成自己的东西,生搬硬套是不行的,人家一看就知道这是谁的,所以自己把两个老师不同的表情、演出的感情都汇聚到自己头上来、化到我自己身上来,自己有机会就在台上表演。在姚慕双、周柏春两位滑稽泰斗的指点下,李青在台上的表演越发成熟,特别是在通类旁门的姚老师身上李青找到了定位的目标,同时他将自身特有的脸部与形体的优势加以融合,形成了他特有的表演方式、成为沪上不可多得的滑稽人才。
八十年代初期,因文化大革命而禁锢了十年的滑稽戏开始逐渐回复了往日的繁华,以吴双艺、王双庆等为代表的双字辈风靡上海滩的滑稽舞台,他们各怀绝技、各有千秋的表演赢得了众多观众听众的喝采。这张是李青他进剧团不久的时候,他还有头发,十年之后还是他们五个师兄弟,自己头秃了,后来2006年去桂林、阳朔游玩还是他们五兄弟,你们看这三张照片自己觉得蛮有意义的,一点一点头发白了,看到吗,从青年到老年再到晚年,自己觉得蛮有意思的。他们五个人是五座小山,大师兄吴双艺、翁双杰、王双庆、童双春,再挨到自己、自己后进去的嘛,他们五个人,好在他们五个人都不搭界的,为什么呢,他们觉得蛮好看的,路子不冲的,像吴双艺做老生,翁双杰做小花脸、跳跳蹦蹦小滑稽;王双庆是“百搭”、童双春是小生,他“奶油小生”是出名的;那么自己块头大、喉咙响。
八十年代后期随着剧场滑稽的衰退,滑稽演员纷纷开始各自发展,身为配角演员的李青也不得不开始了跑江湖的生涯。他先后和王双庆、王双柏、袁一灵等演员搭档,身边的人如走马灯般地换了一个又一个,这让李青有一种居无定所的感觉。袁老师,这张(照片)也是绝版了、没了,袁老师人也没了,后来袁老师的脑子、原先在文化大革命中被人打坏、不行了,后来就不演了,之后自己就和童双春开始搭档了。和童双春做了搭档之后自己就和他讲、自己上次也说过,不希望再调来调去了,自己当时的年纪也四十几岁,快五十岁了。那么他们俩就一直搭档到当时现在,几十年下来了。
上海说唱代表人物?
有袁一灵、黄永生。
上海说唱的刚开始称为方言说唱,其代表人物就是独角戏演员袁一灵。袁一灵最大的特点就是唱功好,口齿伶俐尤以‘贯口‘和‘绕口令’’见长。而他有三个最著名的说唱弟子,分别是:黄永生,龚伯康和顾竹君。
其中黄永生被称作上海说唱的创始人,当年还被称作说唱演员的黄永生,在北京进行全国文艺汇演时,一段说唱后被相声大师侯宝林亲自定名为上海说唱,从此作为曲艺的一种形式,上海说唱总算有了自己的名字。
方艳华有着怎样的曲艺艺术人生?
方艳华老师,有名滑稽演员、有名滑稽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滑稽界名家、有名老艺术家。
唱是滑稽演员的基本功之一,别看就这么一个字,真的要练好、练精,可得花上一番功夫。在滑稽界为数不多的女演员中能唱的本就不多,唱得好、唱得精的那就更少了,而方艳华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方艳华她从小学艺,但是正式拜先生是在1952年,因为她第一个老师是通俗话剧团的老艺人,叫黄艳冰。后来跟团里一直学戏,当时唱童子生,所以呢已经几十年的唱龄到当时现在,回想回想过去学戏和现在学戏确实大不相同,她记得有几件事情,一件事呢、就是她觉得作为一个独脚戏演员或者滑稽戏演员、是非常不容易的,要样样都会,而且样样全精,所以拿她的话来说,要三种全会,一个演员会唱说唱,两个人会唱独脚戏,人多呢会演各种各样的人物,这样才成为一个很好的、优秀的滑稽演员,那个时候学戏和现在有所不同、是非常苦的,所以她想想几十年下来,有几件事情值得她自己很好的深思的,她是因为她爱人部队里回来后,就是讲调到上海来,随军十五年军龄以后呢,妻子才能跟上来,后来她调到上海到了海燕滑稽剧团,当时到海燕滑稽剧团是田丽丽的剧团,那么田丽丽、田老师蛮好,还叫她唱了几段,唱下来觉得还可以的,结果进去了,没唱几出戏以后呢,当时说得难听点,唱戏是非常困难的,为什么呢,就是轮资排辈、一个一个挨下来,你青年演员要上去,必须有几本好的戏才能够登上台去,一下子是不可能上去的,她记得有一次好像他们在乡下演出,那么田老师在东山剧场演日场的时候摔了一跤,尾部骨折、是骨裂,她站也站不起来,这个情况蛮急的,后来方艳华她说,这怎么办呢,她说、救场如救火,她就顶上去了,有一个人给方艳华她提词,顶上去以后呢,观众呢、她自己耳朵听见,说这个不是田丽丽,也说这个是田丽丽,田丽丽好像变得年纪轻了,她台上也蛮好笑的,结果这个戏只有方艳华她顶下来了,从这个角度来说呢,说明她是喜欢滑稽,而且她对这个艺术很钻的,打了几次灯片,把它所以(所有)唱词全部唱会了,当时田老师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唱老旦了、花旦让方艳华她来唱,所以这一个过程对方艳华来说,她觉得足受到教育,平时要多学多看,而且在学的时候要认真,这个是她自己有个感觉,应该认认真真学习、钻研各种各样的曲调。
每个演员在台上都会有出洋相的时候,而次数的多与寡,和台下自身的勤奋是呈反比例的,为了降低台上出丑的可能性,台下的方艳华总是特别地努力,每次都会做到成竹在胸后再上台,不过有得必有失,台上的洋相是少了,台下的洋相却多了不少。
的确在唱的过程中当中,她有时候因为入迷,怪的事情蛮多的、笑话也蛮多的,有一次她就背曲调,背着背着背不出,第二天要去录像去的,结果她骑自行车骑到瑞金剧场那,一个岗亭旁边一个红灯,她嘴里在读唱词,她就骑过去了,一个警察就叫她下来,哎、你怎么这样过去的,下来、下来,她一看,哎呀,自己红灯去闯过去了,罚款、罚款,那么她自行车就停下来,旁边几个人说,这个是方艳华,今天要出洋相了,那么她只好到岗亭上去,她对他说,我忘记了、我罚款,罚多少,你说好了。他说,你工作证拿出来,她说、我工作证没带,正巧在开文谈会,那么她说,我只有这么一张证明,结果给他看,方艳华,她说、哎。他说,你怎么不看红灯的,自己是演员。她说,对不起,我脑子里在背一段唱词,明天因为要录像的。噢,他说,你马路上不要这么认真,下次闯祸的、下去下去,结果她没罚款,她想想真危险,我如果闯了祸,旁边来车子什么事都不知道,所以她觉得、因为她喜欢唱,她也爱唱,所以她在声音上、她在唱上,她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特别是她的声带长得比较细,而且她开过两次大刀,而且两次大出血,那么她就怎么办法呢,她自己下苦功,她吃过拳头、她练过声乐、练过发音方法,所以她觉得、要成为一个好的演员,可能有很多的道路要自己去走,这个呢,要自己不怕艰苦、也不怕吃力,有时候甚至于要自己真的是要付出点汗水,也有时候要付出点眼泪,她觉得在唱的当中她是对自己来说,自己还想做点事情,可能今后还要动些脑筋,如何把唱腔弄得更好。
别看今天的方艳华在台上不太出洋相,小时候的她却刚好相反,儿时的她认为上台演戏只是每天都要做的一个功课,玩才是每天的真事,可是玩的时候多了,练功的时间必然就少了,台上的洋相也就多了。虽说方艳华当时已经拜师了,可是在她的印象中因为台上出丑而责骂自己的往往不是老师,而是父亲。
她从小学戏的时候,当时是唱童子生。童子生呢,专门唱小孩的,但是她先生只提出管她,不碰她、不打她的,但是她记得有一次,因为她随她爸爸一起出去,她爸爸是灯光师,她跟爸爸一起到南京去,所以她爸爸对她比较严格,比较严格以后呢,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当时唱《一江春水向东流》、里面唱一个康生,唱康生呢,她倒底还小了,只有13岁出头一点,玩心很重,那么最后她上去嘛,他们夫妻两人见面了,娘说,康儿、你过来、叫声爸爸,这个就是你爸爸,那么自己应该说什么话,他不配做我的爸爸,我也不要做他的儿子,那么自己昏头了,他不配做我的儿子,我也不要做他的爸爸,那么说出来怎么呢,下面、哗、满堂彩,这个满堂彩是倒彩,方艳华她又不知道,那么她下来了,下来之后,她爸爸打了她一顿,直到当时疤还在,因为他用鸡毛掸子打的,他说,你昏头了,唱戏这么好唱,要做一千个群众演员是容易得很,但是一千个当中捡出一个主要演员,不下功夫是多少难呀,那么打了一顿,不知道他怎么把女儿穷打,然后这一次以后,她确实是、小孩记住了,自己很要了。
与搭挡郭明敏的合作源于当时二零零零年左右的二十九年前,当初因为对于滑稽相同的热爱,两人走到了一起,成为了一对艺术上志同道合的搭档。这么多年过去了,看惯了别人的分分合合,两人的关系却还是那么好,合作也越来越默契了,但是不要以为他们之间就没有摩擦了,只不过他们争吵的原因与大多数人不太一样。
关于她和郭明敏搭档当时已经有29年了,同事和搭档,有时候他们到南京演出,俩个人在马路上吵架,实际上不是吵架,是争今天的演出或者今天的效果,争好之后、旁边有人说,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要吵回家去吵,你们夫妻两个有什么好吵的,他们两个人又好笑又好气,我们不是夫妻,台上倒时时做夫妻,台下根本不是夫妻,这说明什么呢,这真的是笑话、冤枉,那么回去、大家再想想,哎哟,何必呢、静静的坐下来,坐下来再研究,用统一的办法,谁的点子好就用谁的、试试看。所以这样呢,独脚戏也比较多,她和郭明敏两个人搞双人说唱,在电台上录音。这个说唱呢,应该说蛮难的,因为一个人要起几个角色,甚至于起上去的角色听上去要方言不同、唱腔不同,内容、意思不同,所以他们呢,应该说俩个人非常努力,在电台上录了20几个说唱,包括《一夜夫妻》,包括好几个东西都是他们动脑筋动出来的,包括《欢迎你再来》也进了一部,这个时候大家有种什么感觉呢,好像电台里开出来的节目全是方艳华,或者都是方艳华丶郭明敏,她觉得有这个感觉,为什么呢,方艳华、郭明敏这个搭档应该说大家都认可的,一个呢,唱得可以;一个呢、写包括动脑筋都可以,因为大家都在艺术上有所追求,而且大人觉得他们两个人只能拼档、不能拆档,因为拆档下来没一个是好的,或者自己不好、或者他不好,没有一个是好的,因为重新再结合一个搭档,你会觉得不舒服,同样一句话人家说得不舒服,这个就是人家说的搭档比夫妻还重要,所以人家称他们为“黄金拍档”,就是这个道理。
回忆起儿时的点点滴滴,方艳华感触颇多,的确若没有严父、恩师的教导,又怎会有今日的方艳华,当时已年过花甲的她依旧有着充沛的创作活力,她并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成绩,她还有很多心愿。现在当时方艳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演八个性格完全不同的老太太。
她当时退休以后呢,她也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也蛮忙的,自己嘛也参加过黄永生的说唱团,包括当时在活动,搞了两本戏,一本嘛是50周年搞了小品和说唱,还有当时的最近搞了上海说唱回顾展,那么在这个当中她觉得,他们都说、方艳华、你变了,你好像现在潇洒得不得了,好像一点都不和别人争什么,她说,你知道吗,人要服老,我现在自我感觉我已经老了,老了呢,我心态要平,自己做(作)为退休工人要平平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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