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鸡的暗号,引颈高歌鸡起舞的下联是什么?
1.猴子兵蝇扰于人,午睡不得安,乃驯猴扑之。三日内,室内器皿陈设无一完者。

2.鸡司(负责)晨 人购鸡司晨,鸡每晨引颈高歌,人酣梦中反以为累,置瓦盆覆之并压石减其音量,翌晨鸣如病鸭,益增其厌。付之厨。
3.蚤弄一蚤入尚书裤内。适早朝,帝见其挤眉弄眼,误为暗号,果捕得梁上刺客一名。赏赐玉如意一对,簪花游街三日。出自黄永玉老爷子
张宗昌为什么被叫做狗肉将军?
张宗昌也算是民国初期比较有特色的一名军阀了,他不光行为奇葩,绰号也有一大堆。所谓的“狗肉将军”就是张宗昌众多绰号中的一个。
张宗昌为什么叫“狗肉将军”?
比较流行的说法是张宗昌嗜赌,特别喜欢玩牌九。而牌九在当时被人们叫做“吃狗肉”,由此有了“狗肉将军”的绰号。不管“吃狗肉”代称牌九的说法是来自广东,还是来自东北,在人口流动已经相对较多的民国初期,四处流传开来应该不是难事。因此,这个说法有比较大的可信度。
不过,当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说是有一次张宗昌检阅士兵出操,一条野狗突然冲了出来,惊了张宗昌所骑的战马,差点将他从马上摔下来。张宗昌当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大怒,下令在济南城内打狗。
瞬间,济南城内到处都是手拿棍棒的警察和士兵,见到狗就打。数天之后,济南城内狗的踪迹全无。当时的百姓不明情况,还以为张宗昌爱吃狗肉。于是,张宗昌“狗肉将军”的绰号,从此就传开了。
张宗昌原本就是山东人,老家掖县。年少时家贫,所以,闯过关东,做过土匪,在东北素有“混世魔王”的称号。
后来,张宗昌率绿林兄弟投靠了革命军,转战上海,成了沪军都督府都督陈其美的部下。
二次革命时,张宗昌奉命率江苏陆二师,到徐州抵御袁世凯北洋军的进攻,投降了冯国璋,成了直系将领。
张宗昌的军队之后在江西被江西督军陈光远击败解散,逃回后又被直系吴佩孚所排挤,转而投靠了奉系张作霖,成了奉系的重要将领。
因此,张宗昌也被人称为“三姓家奴”、“三姓将军”。
张宗昌正是在投靠张作霖之后,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立下大功,得到了张作霖的重用和提拔,摇身一变成了山东军务督办。之后,他又将“胶澳商埠督办公署”擅自改为“胶澳商埠局”,并置于自己的管辖之下,达到了实际控制青岛的目的,进而完全控制了整个山东地区。
当时,山东境内匪患猖獗,张宗昌的治理方式很特别,重金招安。一瞬间,十余万土匪全都成了张宗昌的部下。张宗昌当时是按人头给土匪奖励。土匪头目为了多领钱,就虚报人数。所以,到最后张宗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手下到底有多少军队。
张宗昌成了主政山东的一方大佬,生活上自然也要与时俱进。于是,张宗昌开始大肆娶老婆。据传,张宗昌先后娶了数十房老婆,仅仅是上了张家族谱的就有二十多个。
其他的呢,到最后,张宗昌也搞不清楚,哪些女子曾经做过他的姨太太。因为要不然是他忘了,要不然就是一高兴赏给部下了,或者是他的老婆跟人跑了,他也不清楚,也不关心。所以,当时的人都嘲笑张宗昌是绿帽子最多的人。
张宗昌用金钱招安了如此众多的土匪,养了如此多的军队,还娶了这么多的大小老婆,花销自然非常巨大。不怕,张宗昌自有办法捞钱。
他的队伍多是土匪出身,所以军纪败坏,肆意抢劫百姓是常事。而张宗昌自己呢,挣钱的方式还算文明一点。据不完全统计,张宗昌治理山东之时,各种税目多达七十余种,除了田赋、烟酒税、印花税、盐税、矿税等等正常的税目之外,还有很多奇葩的特捐。
诸如军鞋捐、驻军给养费、营房捐之类的,听着还正常点,可是还有人头捐、锅头捐、鸡捐、狗捐,总之,是个活物,要吃饭都要纳捐。甚至,进城挑大粪的农民,挑了大粪再出城,都要给大粪捐。这个么,还好没收空气捐、阳光捐,要不然山东地老少爷们们可以自觉的原地爆炸了。
这就跟著名相声《寸步难行》中说的一模一样,一个老太太卖了一辆三轮车,结果,还没到家,钱全部捐没了。
张宗昌张大将军由此也发财致富了,最后,钱多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张宗昌在山东兵多、老婆多、钱多,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又有了“张三多”、“三不知将军”的“美誉”。
当然了,除了上面三件事,张宗昌在山东还是挺有“作为”的。诸如在苛捐杂税之下,数百商号关门倒闭,上百万人被迫迁徙东北。同时,张宗昌还实行恐怖统治,屠杀异己,镇压工人运动,并制造了青岛惨案。
而且,张宗昌还是有名的大诗人,在山东作了不少的“著名诗篇”。
比如张宗昌大作《游泰山》:“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当这首诗被翻译为英文,流传到国外之后,被外国人盛赞为“中国最伟大、最爱国的诗人”。说张是以诗言志,誓要推翻旧制度,建设新社会,充满了爱国精神。
还有一次,山东久旱不雨,张宗昌就亲自到龙王庙求雨。张大将军的求雨方式很特别,一边祷告,一边威胁,并赋诗一首:“玉皇爷爷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张宗昌?三天之内不下雨,先扒龙王庙,再用大炮轰。”
结果,老张连拜了三天,老天愣是滴雨未下。这可把张宗昌给惹火了,跑到龙王庙大骂龙王。然后,命令炮兵团在济南的千佛山架起了十九尊大炮,朝着天空就是一顿狂轰。在老张的淫威之下,奇迹竟然发生了,一阵炮轰过后,天降大雨。
张宗昌这下子可嘚瑟了,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然后趁兴赋诗一首《俺也写个大风歌》:“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数英雄兮张宗昌,安得巨鲸兮吞扶桑。”
牛吧,够牛吧,简直就是牛掰到家了。所以,这位“狗肉将军”张宗昌,实实在在的也是一位“二货将军”呀。
有句话,叫做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山东在张宗昌的胡作非为之下,局势动荡。最终,在国民军的进攻之下,张宗昌逃离了山东,落了一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张宗昌随后逃往日本。之后,他虽然回到山东,企图东山再起,又被时为山东主席的韩复榘派人刺杀,亡于济南火车站。
张宗昌,这位历史上奇葩的“狗肉将军”,最终得到了应有的下场,终结了传奇的一生。
心累心烦的说说句子有哪些?
1.有时候,明明自己心里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怎样表达;有时候,自己的梦想很多,却力不从心;有时候,别人误解了自己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心里郁闷的发慌;有时候,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厌倦的情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有时候,发现自己一夜之间长大,却看不到自己未来的样子,迷茫的不知所措。
2.有时候,就是想大哭一场,因为心里憋屈。有时候,就是想疯癫一下,因为情绪低落。有时候,就是想破口大骂,因为心里不爽。有时候,就是想安安静静,因为真的我累了。
3.都说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其实珍惜后的失去最痛。
4.人有时候会突然变得脆弱,突然地就不快乐,突然地被回忆里的某个细节揪住,突然地陷入深深的沉默不想说话。
5.有时候心里会有种很无力的感觉,明明想做点什么但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比如现在。
6.不是爱情不肯放过你,不是回忆不肯放过你,不是宿命不肯放过你,而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
7.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8.想表达却找不到完美的词汇,只剩下无尽的沉默。
9.小时候披着床单玩的像个疯子,长大后抱着被子哭得像个傻子。
10.我不唱声嘶力竭的情歌,不表示没有心碎的时刻。
11.有的人,该忘就忘了吧。人家不在乎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再怎么痛,再怎么难过,人家也看不到,也不会心疼你,你难过给谁看?
12.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你的全部,我不希望你心里有任何其他人的位置,藏得再深也不行。
13.这南墙我是撞了,丢了的自己是捡不回来了,我摔得最惨的地方就是我重新开始的位置,这是我的感情,我自己收拾。
14.没有谁离不开谁,离不开的只有影子。没有谁放不下谁,放不下的只是心结。
15.不要怪自己太重感情,你只是太没出息,所以才连个不爱你的人都放不下。
16.精疲力尽的我,其实也想要拥抱的温柔。
17.我不想做你生命的插曲,只想做你生命最完美的结局。
18.每一个不敢再爱的人,一定很深的爱过。看起来好象百毒不侵,其实早已百毒侵身。
19.有的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流星,瞬间迸发出令人羡慕的火花,却注定只是匆匆而过。
20.距离大概就是指:你知道我没睡,我也知道你没睡,看着彼此更新的动态,却不能说上一句话。
为什么有人会怀疑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呢?
胡适开创的“红学”,认定《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之所以被越来越多的人质疑,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胡适、冯其庸、周汝昌等红学专家自己。
因为他们的急功近利、选择性“考证”和作伪作假等如同儿戏一样不严谨的学术态度,致使对《红楼梦》的研究,完全变成了漏洞百出的,与“红学”已经毫无关系的红外线“曹学”。
为何说所谓的“主流红学”属于红外线“曹学”呢?因为近百年来,曹学专家们汗牛充栋的研究“成果”都是在《红楼梦》文本之外“大胆假设,小心考证“。只是“大胆”确实足够大胆,“小心”则极其不够小心。
关于曹雪芹的资料,经曹学专家们“考证”,开头是这样介绍的:
曹雪芹(约1715年5月28日一一约1763年2月12日),名沾,字梦阮,号雪芹,又号芹溪、芹圃,中国古典名著《红楼梦》的作者……这段短短的介绍,是怎么得来的的呢?
首先来自于袁枚《随园诗话》中的两段文字:
”康熙间,曹练亭为江宁织造……其子曹雪芹撰《红楼梦》一书,备记风月繁华之盛。中有所谓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雪芹者,曹練亭织造之嗣君也,相隔已百年矣。”曹学专家从中撷取釆信了“曹练亭为江宁织造……(其子)曹雪芹撰《红楼梦》一书”,而舍弃无视了“康熙间,……其子……大观园者,即余之随园也。”和全部第二第段文字。
为何要选择舍弃和无视呢?因为袁枚说的“康熙间”与专家们认为的“乾隆间”是不相符的,“大观园”的规模与“随园”也相差大远;而“其子”与“嗣君”到底是曹颙呢,还是曹頫呢?尤其是“相隔已百年矣”令人难以容忍:因为专家们认为寅孙曹雪芹生于1715年,而袁枚生于1716年,虽然《随园诗话》中这两段话大约写于1780年之后,如若上溯百年,那时的曹寅还没有任江宁织造,儿子曹颙、嗣子曹頫还都未曾出生,又哪里有什么孙子呢?况且袁枚还把曹楝亭写成了“曹练亭”,更加说明袁枚对曹寅一家根本就不熟悉,那些文字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可专家们偏偏就筛选出了“曹练亭为江宁织造……(其子)曹雪芹所撰《红楼梦》一书。”这十八个字来作为“考证”依据。
与袁枚有着多年交情的富察.明义,其《绿烟琐窗集》的“小序”的一段话,也被专家认为是“寅孙作者”说的“铁证”:
“曹子雪芹出所撰《红楼梦》一部,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盖其先人为江宁织府,其所谓大观园者,即今之随园故址。惜其书未传,世鲜知者,余见其钞本焉。”其中第一句话,甚至被专家们认为,是明义亲眼看到了“曹子(先生)雪芹”,亲手拿出了自己所写的《红楼梦》,而后面的几句话几乎与袁枚所言如出一辙,说明明义与袁枚一样根本就不认识曹雪芹,都是道听途说;而“惜其书未传,世鲜知者,余见其钞本焉”,更象是说明义从他处见到了抄本,而不会是雪芹亲手拿出的自己“所撰《红楼梦》一部”。
另外是这段话的位置很是耐人寻味:
这样的“小序“让人感觉是后来的夹塞,很有作伪作假之嫌。而拿其中的一句话作“铁证”是很难令人信服的。
至于永忠、裕瑞等人也都存在着道听途说,他们笔下的曹雪芹更是语焉不详、模棱两可、身份矛盾,又怎能证明《红楼梦》的作者是曹寅之孙呢?
曹学专家说,敦诚、敦敏兄弟和张宜泉是曹雪芹的知交好友,他们能证明。
他们能证明什么呢?
从敦诚敦敏的十二首有关曹雪芹的诗文中,可知他俩所认识的曹雪芹,名沾,号芹圃;从张宜泉的四首有关曹雪芹的诗文中,可知他认识的曹雪芹“姓曹,名霑,字梦阮,号芹溪居士”。
但是,在这十六首诗文中,提到了“佩刀质酒饮”、“芹圃画石”、“仿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废寺”,甚至还提到了曹雪芹唯一留下的:“白傅诗灵应喜甚,定教蛮素鬼排场”平仄还有待商榷的这两句诗,就是不提曹雪芹是否写过《红楼梦》,难道在他们心目中,《红楼梦》之于曹雪芹,还没有用佩刀换酒喝、画石头、信步憩废寺更重要吗?
曹学专家们会说,敦诚的《寄怀曹雪芹-沾》中的那个小注,“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就是“铁证”。
那么,我们来看看吴氏红学的吴雪松老师对这个签注的考证吧:
胡适对《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的史料论证,只有《四松堂集》算是比较有说服力的,敦诚的《寄怀曹雪芹-霑》的这首诗歌里,“扬州旧梦久已觉”后签注“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就此确立曹雪芹与曹寅关系,并得出曹雪芹是曹寅孙子的结论。这里不讨论曹雪芹能不能“随其先祖”,见没见过曹寅不在话下,只说这个签注。其实这个《四松堂集》在刊刻的时候,是经过付梓刊刻的人做了手脚的,史料的可信度以下降低到了零点。《四松堂集》是在1796年6月26日之后刊刻的,纪晓岚作序。付梓之前,那个对红学研究十分关键的一句话“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在原始抄本中是不存在的,而是附着签条,在刊刻时刻入的,底本钤有小章“刻”字,的确证明了的刻本的付梓底本,不是一般抄本,这个附着的批条,并非原始抄本存在,那么,“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就确定不是敦诚所写,而是后人刊刻另加的。下面是付梓底本的书影:从付梓底本看,《挽曹雪芹》还在刊刻时把“甲申”二字给删除了,这直接就把曹雪芹的生活年代给模糊了,只留下“前数月伊子殇,雪芹因感伤成疾。”如果加上原抄本“甲申”二字,这恐怕又要愁死一大堆砖家了。《红楼梦》作者问题,就是在这样鲜为人知的诸多疑团中,楞被胡适指定了曹雪芹,那些仍然抱定《四松堂集》的论调,不知如何自圆其说这样荒唐的结论了。《红楼梦》中确实说到了曹雪芹,但《红楼梦》中所说的曹雪芹,跟敦诚敦敏等人说到曹雪芹是一个人吗?本文不想多说什么,提供些资料,网友们自然会有自己的认识与收获。敦诚卒于1791年,《四松堂集》是五年后刊刻的,所以吴雪松老师说,付梓时夹的这个贴条,与敦诚无关。
而这个贴条说“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与曹学专家认为的曹雪芹生于1715年也是互相矛盾的,因为既能“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那么曹雪芹最低应该生于曹寅去世的1712年之前。这仿佛是不知底里的夹贴条之人,无意间挖了一个大坑,一百多年后,胡适等曹学专家义无反顾地就跳了进去。
匪夷所思的是,就这一句话,胡适等专家也只撷取“雪芹……先祖寅……”,而把“曾随其……织造之任”给舍弃了。显得专家们比敦诚和夹贴条之人,更了解曹雪芹一样。
然而,还有比这个更让曹学专家虐心的问题:那就是敦诚的《挽曹雪芹》和《挽曹雪芹-甲申》中各一句诗:
“四十萧然太瘦生”,和“四十年华付杳冥”曹学专家们或者无视这两句诗,或者强行把“四十”赋予其它含义,但,无论怎么诡辩,也改变不了这是指曹雪芹只活了“四十年华”。
而在敦诚《挽曹雪芹.甲申》的“孤儿渺漠魂应逐”后,还有一个注释:“前数月,伊子殇,因感伤成疾。”意思是,数月前儿子夭亡,曹雪芹因痛伤过度而得病。这证明了,曹雪芹卒于甲申年,即1764年。而曹学专家们因《红楼梦》中有“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的脂批,偏说曹雪芹是卒于1763年2月12日,即壬午除夕。正如吴雪松老师问的那样,专家们认为的曹雪芹,与敦诚笔下的曹雪芹,是一个人吗?
敦诚笔下的曹雪芹1764年去世时四十岁,说明他出生于1724年;可专家们认为,写书需要十年,增删又要十年,假如曹雪芹只活到四十岁,那么从二十岁就开始写《红楼梦》,显然是不可能的。加之在小说开卷的楔子中又有这样的话:
“今日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之上,何我堂堂眉须……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这显然不是二十岁之人,所能所该说出的话。幸亏专家们在张宜泉那里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张宜泉在《伤芹溪居士》的悼诗前有个小序:
“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画,年未五旬而卒。”专家们认为,五旬即五十,“年未五旬而卒”,就应该是四十八、九岁去世的。那么小说中脂批的“壬午除夕”(1763年),往前数四十八年,就是1715年。恰好是年三月初七曹寅嗣子曹頫曾上书康熙道:“奴才之嫂马氏,因现怀妊孕已及七月。”又因《红楼梦》第二十七回写道:“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芒种节。”于是,专家们就认为曹雪芹是曹颙的遗腹子,生于1715年农历四月二十六日。可查《五庆堂谱》中的曹氏家谱,上记:“天佑,颙子,官州同。”身为六品州同的曹天佑,显然不会是“举家食粥酒常赊”、甚至还一病无医的曹雪芹。专家们于是就模棱两可了:一说曹颙之子,一说曹頫之子。如是这样,为那个专家们心目中的曹雪芹,而量身打造的“大约生于1715年5月28日”,如若不对出生年月作重新更改的话,还能继续蒙混过去吗?
其实,关于那个“五旬”,吴红的至真斋主和土红的土默热等老师,早就确凿地指出,“年未五旬”并非年龄未到五十岁:
旬是古时以天干计时的一个数据单位,比如,十日为一旬,一个月分上中下旬;而计数人的年龄,就是一至十岁为一旬,十一至二十岁为两旬,二十一至三十岁为三旬,三十一至四十岁为四旬,四十一至五十岁为旬。因此,如若说年满五旬,就是指已经将四十一至五十岁这个五旬的年龄段过到了最后一年,即年满五十;而“年未五旬”,则是指还没有达到四十一至五十岁这个五旬的年龄段,也就是说最多为四十岁。
由此可见,张宜泉说的“年未五旬而卒”,与敦诚说的“四十年华付杳冥”,根本不存在一点矛盾,都是指他们所认识的曹雪芹只活到了四十岁。同时,也证明了,二敦与张宜泉认识的那个曹雪芹,与曹学专家们制造出来的曹雪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但是,曹学专家制造出来的曹雪芹,却又是从不认识曹雪芹的袁枚、明义、永忠、裕瑞,和认识曹雪芹的敦诚敦敏、张宜泉那里,以及文本与脂批,合意则撷取,不合意就舍弃,张冠李戴、东拼西凑出来的,可谓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纪假学术。
从诸多文本外证中,已完全否认了《红楼梦》的作者是曹寅之孙,而《红楼梦》中所隐藏的故事,作为文本内证,自然而然也否定了曹雪芹自传和包衣曹寅家事说。
《红楼梦》开卷的楔子中,是出现了曹雪芹这个名字,但是前边还有吴玉峰和东鲁孔梅溪两个名字,专家们却给不出合情合理的解释。说什么第一前两个名字另有深意,可又讲不明白究竟是何”深意”;第二又说是障眼法,直接又否定了第一条的“深意;第三,说“东鲁孔梅溪”是对儒学及衍圣公的讽刺,又把笫一、二条全都否定了;第四,说是为了规避严酷的文字狱,有这么欲盖弥彰、这么愚蠢地自己找死的规避之法吗?
文中的“独他家接驾四次”,被专家视为是写“曹寅家事”的“铁证”,其实,康熙六次南巡,驻跸江宁织造局五次,怎么就成了曹寅接驾四次?特别是书中讲的“太祖皇帝仿舜巡”,曹家深受康熙隆恩,把努尔哈赤的庙号“太祖”安到康熙头上,这不是在骂康熙吗?专家们为了把寅孙推为作者,硬生生地把“太祖”二字给抹杀了。
在清朝的王府建筑制度上,有一系列极其严格的成文规定,所谓“府”是指亲王府、郡王府、贝勒府、贝子府、辅国公府、公主府。只有获得此类封爵者的住宅,才能称做府,除此之外的达官显贵,尽管有公、候、伯、子、男的封爵,或有尚书、大学士、军机大臣头衔,他们的住宅也只能称为“宅”、“第”,绝不能乱叫成府。可专家们却说《红楼梦》中的贾府(荣国府),即是隐指曹家。可是,在南京的江宁织造局是衙门,不是住宅,而在北京,曹家也只有十七间半房子,也敢称为国公府吗?把包衣曹家隐写为贾府,这得提高多少级?有这样的隐写吗?
曹寅一个女儿出嫁后成了王妃,专家们就说这是影射贾元春。可书中的元春是皇妃,如果曹寅的女儿是皇妃,那不是嫁给了康熙或者是雍正吗?真是乱七八糟。
尤其是,补天余石幻化为“通灵宝玉”隐有“受命于天”之意,这使通灵宝玉上刻的“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实际象征的是传国玉玺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也就是说通灵宝玉,是传国玉玺的象征。专家们说曹雪芹就是贾宝玉,包衣之孙难道敢自命是皇帝吗?
曹家是被抄家了,可书中表面文字中的“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白骨如山”,“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这样的句子,是曹家被抄能担当得起的吗?而假语村言的文字表面下,“真事隐去”的章章回回、字字句句,都与包衣曹家没有任何关系。
作为胡适“新红学“泰斗的俞平伯,晚年开始反思自己的曹学研究观点。1978年,他在一篇随笔中写到:“《红楼梦》好象断纹琴,却有两种黑漆:一索隐,二考证。自传说是也,我深中其毒,又屡发为文章,推波助澜,迷误后人,是我生平的悲愧之一。”窃以为,《红楼梦》这部巨著,所隐写的故事的场面场景,非常深广恢弘,与作者的自身生活规迹没有任何关系,为了逃脱血腥残酷的文字狱,作者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假托自身经历,但决不是作者的自叙传与家事。因此,在研究中,应该淡化作者,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文本中所隐藏故事的解读中。
那司马昭到底有多嚣张?
司马昭的嚣张不在于他真有多厉害,而在于他运气好,司马家族作为在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世族大家,最终能代魏立晋,并非半路横空出世,而是有着浑厚的家族底蕴。说起来,出身于宦官之家的曹操,其身份也远不能与司马氏相比。
那么司马氏为何如此厉害?先从司马氏祖先说起。
超级豪华大族:司马氏据《晋书》说法,司马氏的祖先了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为夏官祝融”,在虞、夏、商时世代沿袭,到了周代,夏官又为司马一职,司马大概是主要负责战争和田猎的最高武装长官。
到了周宣王时,因有战功而授予“司马”为姓,世世相袭。在楚汉战争时,高祖司马卬是赵国大将,后八世有司马钧,其中司马懿就是出自司马钧这一脉。
在东汉末年乱世中,司马懿委身于曹操门下,但从内心却瞧不上曹操。《晋书·宣帝纪》说:“不欲屈节曹氏”。曹操兼治国和文才于一身,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所以,曹操对司马懿的策略是欲擒故纵,让他出来做官,但是就是不让他碰政治。司马懿在经济方面的建言,曹操认可较多,但是在对待吴、蜀这些政治问题上,司马懿的建言大多被否了。
公元220年,这是一个充满变故的年份。曹操病死,东汉王朝覆灭,曹操的儿子曹丕建立了魏国,司马氏终于迎来了他们的春天。
司马懿不受曹操待见,但是却深受曹丕的重用。曹丕改变了曹操的用人路线和执政方案,他就是要建立士人政权,就是要让世家大族掌控政权。
这个改变就是出自“朝中四友”之手,据《晋书·宣帝纪》载,当时的朝中四友:陈群、吴质、朱铄和司马懿,四人“每与大谋,则出奇策,为太子所信重”。
曹丕继位后,司马懿的地位步步高升,从尚书、督军、御史中丞,到抚军将军,加给事中录尚书事,很快地积聚了自身的力量。
曹丕死前,招来三个人:司马懿、曹真和陈群,对太子说:“有间于此三公者,慎勿疑之。”,这个事件足以说明,当时以司马懿为代表的世家大族,已经成长为可以与反士族的曹氏相抗衡的实力派。
曹丕死后,魏明帝继位,魏国就衰落了,随着曹姓将领,如曹真、曹休等这些掌控军事实权派们的死去,司马懿的地位更加突出了。景初二年(公元238年),司马懿讨伐割据辽东的公孙渊后,更是加大了他的威望。
魏明帝死后,仅有八岁的曹芳继位,司马懿又和曹爽扛上了。二人一直斗争了十年,最后政治谋略上占上风的司马懿,以“谋反”的罪名一举解决了曹爽,史称“高平陵之变”。从此,司马氏开启了一家专政的局面,魏国也就名存实亡了。
三国最有权势的人:司马师嘉平三年(公元251年),司马懿去世,其子司马师登上了历史舞台。司马师,字子元,既是曹魏权臣,也是西晋的奠基人。他是司马家族最辣手无情难以捉摸的人。
他在41岁时,与父亲司马懿一起参与了高平陵之变。说起这次政变,其政治基础自然是司马懿及其老同事们的威望,但武力基础却是司马师豢养的三千死士。
在曹魏帝国的首都洛阳,在曹氏亲贵的眼皮底下,能秘密组织一个三千人的私人武装,而不被发现且没有人告密,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可见,司马师的组织能力和保密能力相当厉害。
在政变前夜,司马懿发现,司马昭害怕得睡不着觉,而司马师则睡得还要打呼噜,可见其城府之深。政成功后,司马师出任卫将军,掌管了全部禁军。
话说司马师在年轻时,与曹爽集团的不少人交往甚密,在曹爽得势时这些人也没少帮他的忙,但是司马师在诛杀曹爽集团势力时,丝毫没对这些人手软。可见他的狠辣之性。
在司马懿死后,司马师升任抚军大将军,执掌朝政,但同时也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首先,司马懿是魏明帝的托孤大臣,掌权名正言顺,而司马师掌权只是因为他是司马懿的儿子,这一身份缺乏合法性。
其次,他还面临着朝政大臣们的挑战,不敢反抗司马懿,并不等于不敢反抗司马师,一些曹魏忠臣也有想取司马氏而代之的野心。
所以司马师要想保持他的威慑力,就必须拿出他的实力让众人看看。于是当吴国大帝孙权驾崩后,司马师认为,他的机会来了,于是令其弟司马昭率军与吴国太傅诸葛恪大战于东关,史称东关之战,但没想到的是,司马昭溃败而归。一年后,司马师二击诸葛恪才扳回了颜面。
46岁时,司马师又废掉了傀儡皇帝曹芳,将曹鬃推上了傀儡帝位,这是司马师一生犯下的最大错误,曹鬃成为司马家族永远无法消除的遗恨。
如果司马师能像父亲司马懿那样长寿,他能取得的成就应该是难以估量的。但是他却在47岁时病亡,说起死因,也甚是奇葩,眼疾复发,眼珠震落,最后活活疼死。他曾是三国最有权势的人物,却也是三国人物中死状最难看的一个。
司马师死后,他的政治遗产全部由其弟弟司马昭继承,那么司马昭又带来哪些惊喜呢?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司马昭,字子上,是司马家族运气最好,最不会撒谎的人。
司马昭28岁时,靠着拼爹被封为新城乡候。29岁出任洛阳典农中郎将,负责屯田,后又转任散骑常侍(相当于高级顾问)。
33岁时,假惺惺地跟随曹爽伐蜀,兵败回京后贬为议郎(中级顾问)。38岁,跟着老爹和哥哥参与了高平陵之变。40岁,司马懿去世后,由于司马师没有儿子,他将自己的次子司马攸过继给哥哥。
44岁,在王牌谋士傅嘏的相助下,顺利继承了司马师的政治遗产。由于兄弟之间没有芥蒂,所以司马昭继位并没有爆发三国时代常见的夺位之争。
司马昭是突然接班,素无功勋,威望也不足。在他46岁时,诸葛诞造反,他亲率在大军,并挟持太后、皇亲,一起御驾亲征,二十六万大军围攻寿春城。
司马昭亲征意味着势在必得,利用一场战争来提升自己的威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最终,诸葛诞死于司马氏之手。至此,中央和地方的曹魏势力大都被剪除。
但是作为傀儡皇帝的曹鬃还在英勇奋战。在曹鬃19岁时,司马昭谋划着晋封公爵的消息不胫而走。自曹操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剑履上殿--晋封公爵--晋封王爵--篡位称帝,这是一个篡位人物的标准化流程。
曹鬃继位五年来,步步为营,为团结一切右以团结的力量耗费了大量心思,眼看着司马昭重新走上曹氏篡位的道路,他不得不豁出去拼死一战。
曹鬃对三人心腹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其中有两个心腹就跑去告诉了司马昭。曹鬃知道自己被出卖后,亲率几百名禁卫军和老弱仆人组成的队伍去讨伐司马昭。
在以卵击石的战斗中,曹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司马昭的部下当场刺穿,这便是震惊三国的“曹鬃惨案”。曹鬃的遭遇在当时和后世都得到了广泛的同情,公开弑君的巨大污点成了笼罩在司马家族头上挥之不去的阴影,司马昭的篡国大计也被迫停止。
曹鬃死后,他又逼着太后将曹鬃贬为庶人,并且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但史官并不买账。陈寿在《三国志》中,对于曹鬃所表现出的节操,使用春秋笔法给予了正面肯定。
司马昭好不容易在平定诸葛诞之乱积攒了一点威望,又在曹鬃被弑后跌回谷底。为了挽回声誉,司马昭又准备伐蜀了。
朝中几乎没人支持司马昭伐蜀,除了一个叫钟会的人。于是,他就叫钟会做主帅伐蜀。谁也不想到,那个曹魏几代将星都难以撼动的第三帝国,最后居然投降了。
对于司马昭而言,犹如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大奖,他以灭蜀之功将相国、晋王,加九锡,都拿到了手上,具备了篡位的一切条件,皇位似乎就在前方向他招手。
但是正当他准备开国称帝时,晋王司马昭突然中风,经抢救无效死亡,这是谁也始料未及的。
综上所述,司马昭的上位,一是凭借着祖宗的积累,特别是父亲司马懿和哥哥司马师所打下的政治基础,同时他们司马师又短命,致使他轻而易举地接管了巨大的权力。
第二,就是他执政后的偶然因素太多,也可以说他的运气实在太好,诛杀诸葛诞也好,伐蜀也好,都是“心想事成”,为他的称帝之路增添了砝码。
因此说,司马昭的厉害,主要是命好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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