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逗相声,这是对德云社的严厉警告吗?
这对于德云社来说是好事,并不是洪水猛兽。

其实,喜爱你如今的的德云社也没有必要把外人的一丁点劝告全部当做是对自己的指责。顺着自己的就是捧,不顺着自己的就是下黑脚、使绊子,那得让别人说话才是正理儿。
现如今的德云社风头正劲,在相声这个圈子里面还真找不出第二家能够与之抗衡的队伍。
所以,没有竞争的环境势必让德云社肆意的发展。不是德云社有多优秀,全在于同行的衬托,这句话还真让郭德纲说着了。于是,为了迎合市场的需求,脏活在德云社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不仅仅郭德纲大肆的拿着于谦一家涮来涮去,郭德纲的徒弟们使起脏活来也是得心应手。
原因何在?小园子使惯了,美其名曰,观众就好这口,粉丝就是这货。
更有人说,那个试图高雅的郭德纲在《中国相声百年史》之后已经凉透了。(不知者,自己搜索)
心寒了的郭德纲于是迎合市场做出了改变,你们喜欢脏活、喜欢荤口,那好办,相声演员的肚就是杂货铺,你喜欢什么,他们就能够拿出什么来。于是乎,在小园子里,德云社的相声红极一时。甚至在电台录像的时候,郭德纲、于谦们也是说点电视台不让播的,为么?一是调节气氛,而是观众喜好。
还真应了郭德纲常说的,观众就是这个货。但是,这也让一众的同行们眼红嫉妒了起来。使脏活拉不下脸来,正常说相声段子没人捧场,于是调转矛头专门反三俗,誓将反三俗进行到底。特别是德云社更是“三俗”集中地。
电视台不让说的相声,经常出现在德云社的相声之中,似乎也毛事没有。
直到遇到了苏州的专场演出,新加入的张番、刘铨淼在台上说了“啪啪啪”,被监管人员以疑似有恶意引导之嫌轰下了台,原因就在于当时的台下有未成年的观众在听相声,不合适。
这么着,才有了人民日报的一篇檄文“相声有新人”新人当自重。
纵览整篇文章,说的就是德云社现如今存在的问题,也是整个相声界存在的难题。
说的太正经了,没人听。说的太低俗了,容易令人生厌。在肯定德云社发展不易的同时,也在警示德云社应该负起艺术相应的社会责任,更不能信口雌“黄”。
虽说整篇文章以“新人当自重”为话题,实际上也是在告诉德云社,一味的追求高上座率、高票房,忽略自己做艺术的本性,那是会把相声带入歧途的。也算是给德云社撞了个警钟。
打铁还需自身硬,如何让整个德云社摆脱“三俗”的帽子,摆脱“三俗”的影子,需要德云社上上下下一班人认真的思考。
毕竟,脏活可以活下来,但是怎样活的精彩,我想郭德纲更需要思考才行。
相声三分逗七分捧?
一般三分逗七分捧的说法是《论捧逗》中的相声台词,不过,这也是真的,能做到的相声演员,必定可以非常成功。
就像郭德纲老师和于谦老师到底谁更厉害的讨论一直有,如果捧哏不重要的话,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讨论。
学捧哏的,逗哏的活儿也都得明白,但是评价每对而组合的占比其实没有意义,演员也不高兴,因为一对儿搭档是一个整体,谁的水平不够节目也不会好看,而且水平差距大,不论是对水平低的还是高的都不是好事,最好势均力敌共同进步,甚至水平高的不能突出显示自己,要压一压水平。
而且相声表演当中也不是所有的节目都是所谓的捧哏词儿少。
以逗哏演员的表现为主的叫做“一头沉”;表演内容分量占比差不多的,互为捧逗的叫做“子母哏”。
牛群冯巩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子母哏”。
而很多的节目本身也是“子母哏”,比如:《对春联》《绕口令》等等。
捧哏的作品非常重要,说话的恳节儿,语气,停顿,等都很重要。
总结来讲,就是节目的整体节奏、情绪、氛围、翻包袱、画龙点睛的点,基本都掌握在捧哏手里。
一位逗哏相声大师的旁边,一定也是一位捧哏相声大师。
如果,您看普通的专业相声演员表演感受不出来,您可以找找于谦老师给别人捧哏的节目来看,就看出来水平了,郭老师也给很多圈外的助演明星捧过哏,可以对比看看。
您说的这几对都是水平很不错的,很和谐,其实已经出名并且口碑还不错的相声演员都是捧逗之间磨合的不错的演员,基本可以做到相声的那些所谓老话和要求。
什么叫好相声?
我觉得好的相声分两种,一种是电视上的相声,此类相声多出现在各种晚会和活动上,内容也大多以囯家政策、好人好事、以及农村发展为主。另一种为娱乐型相声,以说学逗唱、网络段子、谈古论今、各种奇闻异事为素材,经过加工整理展现给观众。其宗旨都是一个目的,让大家开心一笑,有的还可以加入一些知识点供大家鉴赏。
传统相声的十二门或者十三门基本功课是什么?
要说好相声,还得苦练基本功。现在相声界好像有人提倡无师自通。一个人拿到一个本子,三天就上台了,你说这句,我说那句,说完了,就算完了。这不是表演,是背台词。他俩演出了,电台知道了,赶紧来录音、录像,录完了放出去,他俩也不再演了,因为没人听了。这种艺术是没有生命的。说明无师是行不通的。学艺,第一要有人指点,第二要下苦功夫。我自己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我学相声那时候,每个相声演员都要学会十二项基本功。
第一、开场诗。相声的开场诗和一般诗不一样,他用的是打油诗,念开场诗也要把人说笑了。比如描写雪吧,他一个字不提雪,但说的都是下雪。一开场,一拍醒木,说开了:
天上一阵黑咕咚,
好像白面往下扔;
倒比棉花来得冲,
如柳栽花一般同;
黑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坟头倒比馒头大,
井是一个(一拍醒木)大窟窿。
还有说《西江月》的,也是一拍醒木:
远看忽忽悠悠,
近看飘飘摇摇;
不是葫芦不是瓢,
水中一冲一冒;
那个说是鱼肚,
这个说是尿脬;
二人打赌江边瞧,
原来和尚(一拍醒木)洗澡。
撂地说相声第一项,就是会说开场诗。
第二、会说“门流儿”。开场诗说完,该说相声了。有的场子一看观众不多,就先唱段“十不闲’什么的,行话就叫做“门流儿”。所以相声演员必须会唱“门流儿”。“门流儿”是四五个人群唱:
福字添来喜冲冲,
福源山前降玉瓶,
福如东海长流水呀,
恨福来迟身穿大红呀,
豆豆,切豆切格豆呛,去咚去,去格咚去,咚咚去,
豆豆,切豆切格豆呛,
……
这样要唱完“福”、“禄”、“寿”、“喜”四个字,唱完了,还打家伙,打完了,就唱前面说过的“一上台来且留神”等八句(这八句,行话又叫“八掌儿”),八句唱完了,这几个人就用到人家去说堂会的套词儿来说话:
“紧打家伙当不了唱,烧热了锅台当不了炕,三通打过以后,咱们侍候先来的,候着没有到的,……去咚去咚去格咚去,去格咚去,去咚去咚去格咚去,豆豆,切豆切格豆呛,……”同时还说:
甲:哎,咱们这儿场也开了,人也不少了,咱们今儿唱哪一段呀?
乙:唱个吉祥的!
丙:唱个喜庆的!
甲:哎,咱们有题目的文章好做,有谕的差使好当,咱们问问本家的舅爷想听什么?
这是开玩笑,甲冲着乙说:
甲:请问舅爷,您点点儿什么呀?
乙:哎,我呀,什么也不听。
甲:哎,有题目,本家舅爷让咱们唱段儿“十里亭”。
人家已经明说什么也不听,他偏说要听“十里亭”。“十里亭”也是属于莲花落、“十不闲”之类的东西,于是这几个人又接着唱下去了,因为听相声的客人还不多,多唱一会儿,为的是招揽观众。有个人先唱:
哎,小琴童儿不消停,
手打着灯笼走进房中,
尊声相公安息睡吧您哪!
大伙儿嚷:“怎么样哪?”
明日清晨好登程。(众人帮腔:好登程哎)
琴童儿说话呀,欠点儿聪明,
那功名好比是浮萍水呀,(众人帮腔:太平年)
美貌的娇妻哎,火化冰哎,
年太平,……
唱到这儿,又改牌子了:
一更到了一点哎,
月亮儿东边升哎,哎———
张君瑞我在房中呀,跺脚哟,
捶胸呀,哎———
唱着唱着,听的人多起来了,可以开场了。于是捧哏的就上来说:
“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瞎在这儿唱,是起哄怎么哪,我们开场还一段儿没说哪!”
捧哏的把这些人轰走了。又回来两人,三人开始说相声。有的场子开场这段相声,总说《切糕架子》,那是属于语言文字游戏方面的段子。观众也习惯了,天天儿来,天天儿听《切糕架子》,他宁可遛弯儿去。好凑热闹的人才早来。
“门流儿”的调子很多,不仅仅是“十不闲”、“莲花落”等,也许三个人合唱怯快书(又名弦子腔)或唱小曲《绣荷包》,或唱跑旱船的吴桥落子等等。
第三、白沙撒字。相声演员还必须会白沙撒字,用白沙写副对联,或写“吕林炎圭,朋出二仌(音别)”,“吕林炎圭,朋出二仌”是个描写文字游戏的相声小段子。然后根据写的内容说段相声。像常宝臣爱写“天官赐福”四个字,他就拿这四个字说一段儿相声。
第四、会唱太平歌词。有的人在白沙撒字时,边写边唱。
第五、会说一个人的(就是单口相声)。
第六、会捧。
第七、会逗。这两项就是对口相声,相声演员须会演甲、乙角色。
第八、会说三人相声。相声演员须会演甲、乙、丙三个角色。
第九、会要钱。同行术语又叫“看杵门子”。对街头艺人来说,这是个重要项目,就是在演出中间或结束时,他能张罗着向观众敛钱。
第十、双簧。说相声的都得会双簧,但说双簧的不一定会说相声。
第十一、口技。相声的历史和口技是分不开的,所以相声里头也有口技内容。北京相声界有位汤金澄老先生,1980年去世,终年90岁。他的相声是以口技为主,他的口技是老传统,和现在台上表演的口技不一样,嘴里没有东西。一般人学鸟叫、学马打响鼻儿都用葱皮发音,当初我的老师朱阔泉老先生学口技也用葱皮。但汤先生嘴里没有东西。他学蛐蛐儿叫学 得好,吹哨、空竹、带哨儿的鸽子,这几项都好。我作为一个相声演员,在继承传统技艺上,不能及时抢救这项特技,我是失职的。最近我到日本访问,遇到一位日本全国驰名的口技表演家———猫八先生。猫八先生的口技就是老传统,而且有很大的发展,他不单学本国的动物声音,也学外国的动物声音。他也是不用任何道具,也不借助于麦克风,能够学出风声、雨声、笑声、闹声,以至鸟鸣、牛叫、虎啸、猿啼……。他的口技知识性很强,结构也好。我看了他的演出以后,更觉得我没有继承这些技艺,深感不安。
第十二、数来宝。同行术语叫做“抠溜”,就是说艺人在商店门前来回唱,只要商店里扔出一个钱儿就走,形容艺人跟要饭的差不多。有皇帝的年头儿,据说它算一行,叫做“杆儿上的”,这是有组织的要饭的,京戏《鸿銮禧》里曾提到过。江湖上也叫它“穷门儿”。当然,像莲花落、金钱板、三棒鼓、二人抬(或台)这些在打击乐器上装有铜钱的演唱,都应属于“穷门儿”。数来宝原来不属于相声。我小的时候,天桥已开辟了数来宝的场子,以曹麻子为首的五六个人专演唱数来宝。这一点,高凤山同志最清楚,当时他刚学徒,还不到10岁。
德云社的相声是将传统相声与脱口秀相结合的新相声类型吗?
德云社的相声一直是建立在传统相声基础之上的,这是一个大前提;所以德云社的相声演员都要勤学苦练基本功,说学逗唱四门功课虽不强求样样精通,最起码要过关,达到及格线。对于传统相声的作品也有要求,熟练掌握五十个作品是必须的,否则都没有上台资格。
一个熟练掌握说学逗唱基本功课,且能够表演五十个传统相声作品的演员,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相声演员了,唯一欠缺的就是舞台经验;再经历过几年小剧场的历练,将掌握的内容融会贯通,最终形成自己的风格,那就是大成了。
在形成自我风格的过程中,每一个演员都可以将自身特长融入到表演中去,只要观众喜欢,没有什么是不能尝试的。爱唱的,爱跳的,爱表演的都可以找到合适的切入点,寻求观众的认可。
当然也有人会借鉴脱口秀的技巧,对相声进行二次创作,进一步提升相声的可看性。
我们经常在评价郭德纲的相声时,说他“一句一包袱”,这其实就是借鉴脱口秀的表演方式。传统相声讲究三翻四抖,最差也要两翻三抖,只有脱口秀才“一句一包袱”。比如郭德纲的经典包袱“山外青山楼外青楼,能人背后有能人弄。”“天堂左右一百米严禁摆摊”“王子和公主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也许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开始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恋爱了,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我想通了 ”等等,都是没有铺垫,直接就甩出去,效果一样好。
郭德纲早期就是通过包袱多又密的特点,迅速抓住了观众的心。我们看现在很多互联网的段子手都在借鉴这种方式,比如韩寒、李诞、银教授等等。很多人说相声演员抄袭脱口秀的段子,但是郭德纲在2005年大红大紫的时候,脱口秀在互联网上还没几个人会玩呢,也不知道是谁抄谁。
将脱口秀的形式借鉴到相声中,并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同理,脱口秀演员也很难驾驭相声,而能够将传统相声和脱口秀融合在一起的,郭德纲属于第一人。不过在最近几年,郭德纲已经慢慢放弃了这种风格,重新按照传统相声的方式,规规矩矩表演,逐渐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
在郭德纲之后,岳云鹏2016年在第二季《欢乐喜剧人》节目中表演的相声里,也大量借鉴了脱口秀的表演方式;因为电视相声需要快节奏,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让演员慢慢铺垫,三翻四抖,所以脱口秀的形式更符合电视观众的胃口。
在夺得《欢乐喜剧人》冠军以后,岳云鹏依然是老老实实的说传统相声,也在向师父郭德纲靠拢,有了一代宗师的气质。
综上所述,脱口秀的形式值得相声演员在适当的场合,适当的时间借鉴,但是并不能成为相声的一个新类型。相声一直是兼容并包的,能够吸收各种表演形式的长处为我所用,但是并不会因此改变一百多年以来形成的既有套路。在继承的基础上谈创新才有出路,脱离了基础的创新已经被无数次证明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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