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四海,壶艺大师许四海有哪些故事?
许四海先生,有名制壶大师丶上海壶艺家、壶艺大师、收藏家、有名紫砂壶艺家。

之前去去年(前年),上海最重要的茶事之一,2018“全民饮茶周”,在位于上海百佛园的吴觉农纪念馆拉开帷幕。出于对“当代茶圣”吴觉农的景仰以及向社会普及弘扬茶文化的初衷,中国壶艺大师许四海先生于2005年百佛园内开设了中国第一家吴觉农纪馆,而“全民饮茶周"的前身,正是吴觉农纪念馆每年4月定期举办的纪念活动。
他曾自言,偶然的机会,和吴觉农见了一面,这个是1988年。当年就是在杭州去看中国茶叶博物馆的地址选址的上面,偶然地看了这个老先生,当时91岁了。他说这是吴觉农,很伟大,是我的中国的“当代茶圣”,也就是号召整个社会,能够都起来喝茶。喝茶有什么好处,因为茶文化,它是复兴文化的可以说是代表之一,它是每一个人都离不开的。而且我们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少不了的。所以代表了我们饮食结构,富有社会等等等等方面,非常的好,很宽,很大的。所以许四海他决心来宣传,所以他每年来做这件事,进行宣传,让更多的人起来,拿起茶壶来喝茶。
2018“全民饮茶周”,举行了一系列的茶文化展览。期间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有近三百年历史的哥德堡沉船上的茶叶,此次也揭开了其神秘的面纱。哥德堡沉船的茶,这个茶他反复思考,但是就那个文字资料里面讲述是240多年,但是因为他是一个收藏的人,民间的一个收藏家。但是他各方面都在研究,其中有茶。在许四海他的一生当中,其中在十几、二十年前,就看到康熙的瓶装的茶的这种收藏。以后这个茶再也没发现,还是到国外去了,还是被哪个收藏家收藏了。以后又看到乾隆年代的,以后又看到一个是嘉庆年间的收藏,嘉庆年间的这个收藏,这个茶叶已经被他们家里人喝掉了,他说被我爸爸妈妈喝了,现在就是一个瓶子了,上面的这个胶水粘的,那个蜜蜡上面都有的,原封的。所以他就想到了哥德堡沉船,它虽然是260多年,267年记录的,实际上他认为还不是,肯定是要达到三百年。我们古人对茶的收藏很多很多,因为我们看不到,不等于没有,存在是事实。所以他把这个茶的定位是在300年左右的,而且是康熙年左右的这么一个茶叶。在民间收藏了以后,被外国人发现了,就进到哥德堡号,就是出口到瑞典了。
一把好壶,承载茶香,氤氲茶魂;对于制壶大家许四海而言,与茶文化的相遇既是机缘,又是宿命。战场上,他邂逅一本茶书,后又师从国画大师唐云,因缘际会中,与茶文化结下了一世的不解之缘。他部队里一个图书馆里面,看到了这么一个茶书,就是谈茶的书,他借了就看,这本书他还随身带,和领导讲好回来再还给图书馆,所以两年当中,他把它这个精神读透的,其中里面谈到神农,谈到陆羽,还谈到了卢仝,还谈了这个赵州和尚等等的故事,感动人。他说我要做什么,自己要向他们学习,来做饮茶文化。回国了以后,再加上老师的支持,他就到宜兴做壶,一到宜兴做壶,两年多,他成名了。他又回到上海来,进行进一步的深入的开发,唐云曾经说,四海,你现在是科长,科长中国太多,不缺的;但是制壶大师,缺少,没有的,所以他那个老师他收藏了很多的壶,古代的都是顶级的。其中就是有个“曼生十八式”,他有八把,其中有两把捐给上海博物馆,其中还有八把,在杭州唐云纪念馆里面收藏着。不管你值多少钱,哪怕是千万,百万,他无所谓的,我送就送给你了。许四海原来是科长,他要下海到宜兴做茶壶,是这样来的,有(唐云)他的支持,自己信心百倍的。
对于茶文化的执着,让许四海在制壶工艺上的进境一日千里,成名后接踵而至的赞誉,却从未影响许先生的精神家园。一缕茶香,正如他手中的紫砂壶,追逐着艺术道路的极致呈现,演绎着甘苦自知的人间春秋。1985年的展览,在北京,所以他就做了“夏意”,“夏意”,生活就是一个苦瓜,苦瓜上面趴一个知了,这个知了在吸苦瓜汁,苦瓜的那个汁水,就是这个水壶,他获得了最高分。事情就是这样来的,自己要全身心的投入才有希望。第二个像世博会,他这个世博会五天五夜不睡觉,他连续创作紫砂壶,是世博十八式,十八种。其中有石库门,还有就是老虎灶,上海的老虎灶,还有城隍庙的小笼,他是把世博元素、海派元素、中华元素捏在一块。而且顺理成章得到了专家的认可通过,这就是他体会,他的最大的体会。最大的体会就是勤奋,不能懒,要一鼓作气地把它做好,不能等待,不能说是明天明天还有明天,那是不行的。
许四海在制壶的过程中,逐渐将壶艺与书、画、篆等艺术糅合起来,与唐云、谢稚柳、程十发、胡文遂等大家合作,制作了许多扬名于世的书画壶,与台湾地区李奇茂教授、韩天衡所合作的“秦权壶"更被传为佳话。因为书画壶是中国传统紫砂文化的一个代表,比方说在嘉庆年间的“曼生壶”,还有更早一些的紫砂壶,都有名人名作,它就是点缀了这个壶的身价,因为壶随着这个文化,它的经济价值、文化价值要高出一倍到两倍,所以这个是壶随字贵,字随壶传。就是这个缘分,古代一直是言传的,所以许四海他是随着古人的这种模式来做的,像刘海粟、陆俨少、我的老师唐云就更多,还有朱屺瞻、谢稚柳等等这些画家的合作,李奇茂这个人当时在台湾地区名气很响,他到上海来,首先来找他许四海,他说许大师,我想个点子,想和你合作紫砂壶,他说我只要一把就行了,而且我要终身带到海外去的,听说后来他是定居在美国,许四海说可以,他说这里面你看,要不要再找一个大家一起来合作,李奇茂说谁,他说韩天衡。因为韩天衡和他都是部队出来的,他们都是由部队到地方的这么一个过程,而且当时韩天衡又是上海画院副院长,好了,韩天衡就同意了,他们三个人就在一起,许四海做壶,由李奇茂题字,韩天衡绘画,就是做了这个“秦权壶”。
许四海不但是一位享誉国内的海派紫砂艺术大师,也是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古壶收藏家。在他创办的四海壶具博物馆里,展出了他收藏的1000余件唐宋元明清时代的紫砂壶,在这里,茶人、茶具、茶趣相映生辉。这里最好的一把是“大亨壶",他为这个壶就是倾家荡产,凑集了一共3万块人民币,势在必得,在七、八家的竞标当中,他得到了最高价值。还有壶,比方说陈鸣远的“金蟾三友壶”也是经典的,“大亨壶”是嘉庆道光期间的,陈鸣远是明朝末年、清朝初期的,就是陈鸣远亲手做的这把壶,叫“金蟾三友壶”,松竹梅,做的是一捆柴。这么一个壶,也是目前最顶级的。其他的还有,比方说“红楼壶”,《红楼梦》创始人曹雪芹的爷爷曹寅的这把壶也在他手上,也是非常经典,这把壶上面就是体现了曹寅家里的原来的状态,就是变成红楼,《红楼梦》原来叫《石头记》,整个过程就是这把壶就代表了整个红楼时代、整个过程。
山海壶值得买吗?
看是谁的作品如果是大师作品,比如许四海的作品就值得买来收藏,普通的就没有价值了。
大亨掇只壶真品?
《宜兴县志》记载一把经典的掇只壶,“一壶千金,几不可得”。这把千金之壶,由制壶巨匠邵大亨所做,为壶中之王。那么,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把紫砂壶呢?
大亨掇只壶,壶身长近一尺,高过六寸,容量约2500cc。壶色浑厚深沉,莹润如玉,造型古朴端庄、气度不凡,充分体现了邵大亨精妙绝伦的壶艺技术,为紫砂壶中的《兰亭序》。现在收藏于上海的四海壶具博物馆,为镇馆之宝。
邵大亨,是清代中期的制壶名家,所制茗壶以朴素和有风骨见长。顾景舟大师赞誉邵大亨,选泥精练,造型审美奥邃,创作形式完美,技艺的高超。盛誉之高,大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之慨。遗憾的是邵大亨壮年辞世,留存后世的作品寥寥无几。
最早拥有此壶的人可追溯到丁松林先生。据其子丁燮清先生讲述,他父亲的丈人曾在江阴某当铺做掌柜,送给其父一把大亨掇只壶。
后来到了抗战时期,被丁松林先生之妻潘菊华的,娘舅周品珍送给好友潘序伦。直到八十年代初,宜兴蜀山一潘姓人家(潘氏第三代子孙)出现了这一珍品。
潘家晚辈为了鉴别真伪,特请徐汉棠大师鉴定,并在确系邵大亨真品时,提出愿以一壶换取徐的上品两壶(当时壶价并不太昂贵)。
后来徐汉棠将此事告诉师傅顾景舟。顾大师一见此壶,爱不释手,称赞乃是一件稀世珍品。此事被潘家晚辈知晓,推故此壶不予调换,并立即取回收藏。
1986年潘家晚辈要兴建住宅,经济拮据,不得已出让大亨掇只壶。许四海当时不失时机地以3万元的高价买了回来,几乎用去家里的全部积蓄。
有人欲出7万美元收购,破了半个世纪前,英国皇家博物馆,以2万美元收购宜兴名绅储南强收藏的,一把缺盖明代供春壶之记录,但被许氏以“珍品到了收藏家手中,其价格就转换为一种文化价值,出一百万美元也不卖”谢绝。
名人的书斋及意义?
古今不少文人学者喜欢给自己的书屋(又称书斋)命名,以表明志向,寄托情怀,或自警自勉。这些饶有情趣的室名,给人以有益的启示。
陋室 这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的居室兼书房名。诗人曾专门写了篇脍炙人口的《陋室铭》,以描绘自己书斋的简陋,表现自己高洁的志行和安贫乐道的情趣。
老学庵 这是南宋诗人陆游晚年的书屋名称。此名表达了诗人活到老,学到老,生命不息,学而不止的精神。
七录斋 明朝著名文学家张溥,年幼时酷爱读书,凡是所读的书必定亲手抄写,诵读数遍后烧掉,然后再抄,再读,再烧,这样反复六七次,因此他给自己的书房取名“七录斋”。
聊斋 相传,清初著名文学家蒲松龄常设烟、茶在路边,过路人只须到此讲讲故事、传闻,或聊聊天,便可免费享用。一旦听到有用的“材料”,蒲松龄就回去整理成文,因此他取书屋名为“聊斋”。
瓶水斋 清代诗人舒位的诗作很有成就,可他非常谦逊,把自己的知识和创作成就比作大海中的一瓶水,所以命名自己的书斋为“瓶水斋”。
北望斋 著名作家张恨水,在抗日战争中欣闻平型关大捷,看到了中国反侵略的希望,命屋名为“北望斋”,寄托他对党的希望和对故乡的怀念。
梦草斋 上海作家谢冰心在学生时代,读了许多中国古典名著,对爱打抱不平、落草为王的“绿林好汉”十分敬慕,于是她把自己的书屋起名为“梦草斋”。
四步斋 上海作家赵丽宏1988年喜得新居,书房只有四步之长,却也自得其乐,因而命名为“四步斋”。
积微居 语言学家杨树达曾说:“小是大的基础,大是小的发展;多是少的结果,少是多的积蓄。学问是一点一滴积累而来的。”因此,他给书屋取名为“积微居”。
马虎居 社会学家邓伟志的居室取名为“马虎居”,其一是他的生肖是马,妻属虎;其二是他提倡生活上简单、马虎一点。
泥土巢 擅长农村题材的著名作家浩然,给自己在河北三河县居住的农家小院取名为“泥土巢”,表明了他长期扎根农村的决心和对农村的热爱。
静虚村 这是作家贾平凹的居室名。他说:“我刚从山里搬到西安时,住城北新村,地方虽小,却很安静,我就取名‘静虚村’。静是心静,虚是心宽,包容大”。
此外,自古以来,许多学者名流在钻研学问、攀登事业高峰之余,还喜欢集藏以怡情悦目,调剂精神。兴之所至,往往以所藏之物来命名居室、书斋,说来颇有情趣。
抱残守缺斋 清代著名小说家刘鹗取室名“抱残守缺斋”,并非给自己脸上抹黑,而是因为他生平“嗜古成痴”,人称“竭其力之所至,不以营田宅,治生产,惟古器物是求”。他集藏“上自殷及隋碑,巨若鼎彝,纤如泉珍,旁罗当壁,广及罂登”。这些千年古董,因历经沧桑,难免残缺不全,但刘视若珍宝,因此,他的书斋名表达了甘心一辈子与这些残缺不全的文物为伴的志向。
周敦商彝秦镜汉剑唐琴宋元明书画墨迹长物之楼 清代文人李盛铎爱收集古墨,他的书斋里珍藏文物历朝尽有,各种各样齐全,因此他自署室名曰“周敦商彝秦镜汉剑唐琴宋元明书画墨迹长物之楼”,其室名之长,堪称历代之最。
百梅书屋 书法家陈叔通得到父亲所藏唐伯虎一幅墨梅,引为奇迹。为纪念他父亲的嗜梅之癖,以这幅唐画为基础,千方百计搜求,共购得历代名家画梅一百幅,最后又得到高澹游的《百梅书屋图》,珍爱非常,故取斋名“百梅书屋”。
平复堂 书法家张伯驹购得西晋文学家、书法家陆机手书的《平复堂》,当他知道这是世界上最早的书法真迹,高兴万分,遂自题斋名曰“平复堂”。
梅花诗屋 著名京剧演员梅兰芳30年代得到“扬州八怪”之一的清代画家金农所绘《扫饭僧》真迹一帧,随后又得金农所书“梅花诗屋”斋额,均视为珍宝,并将此一书一画悬挂斋壁,朝夕临摹。后干脆将自己的书屋命名“梅花诗屋”。
大痴富春山图一角人家 画家吴湖帆曾用古铜器商彝与人换得元代画家黄公望所作名画《富春山居图卷》(又称《剩山图》)残卷,十分珍惜,从此自称其居为“大痴富春山图一角人家”。
鸳鸯七志斋 书法巨匠于右任喜欢收藏墓志,他先后收藏北魏墓志300余方。在这些墓志中,有七种鸳鸯志,据此于老将自己的书斋取名为“鸳鸯七志斋”。
万卷书斋 以“万卷”命书斋,在古人书斋中并不少见,但不少是虚张声势,装潢门面的。著名外国文学翻译家戈宝权的“万卷书斋”却是名符其实,他积50多年的藏书,计有中外图书约两万卷。他说:“中国有句老话: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读书,知识得不到;不读书,知识面不会广。行万里路,可以扩大自己的眼界,丰富感性知识。”因之,他称自己的书斋为“万卷书斋”。
无倦苦斋 当代著名书画家钱君淘因为收藏着清代书画名家赵之谦“无闷”、包世臣“倦翁”、吴昌硕“苦铁”等3人的数百方佳印,遂从3人中各取一字,组成“无倦苦斋”命其画室。“无倦苦”蕴含哲理,以此名室,既可表达敬慕前贤之意,又有勉励自己钻研学问之志。
与石居 著名爱国人士沈钧儒出生在一个七代藏石的世家,一生与石交友,他在诗中写到:“掇恰满吾居,安然伴石眼。”可见他生活在一个石头的世界,即使朋友来往,亦以石为礼。现存在中国革命博物馆的一块色泽深黑,一尺有余的石头,是沈老于1900年在老河口石滩捡拾的。他的室名为“与石居”,其内涵引人深悟。
百盂斋 上海著名收藏家陈玉堂室名为“百盂斋”,这是因为他以毕生精力藏有上至始皇之前,下迄民国之后的水盂300多个之故。陈玉堂曾在《藏盂小志》中说:昔日白石老人,以蓄石自号“三百石富翁”,我历经若干寒暑,藏盂竟逾三个百数,故戏谓友人曰:余则可称“三百盂小康”,因此以“百盂斋”而命之。
此外,如藏书家傅惜华先生的“碧蕖馆”,收藏有四方乾隆御题古砚的阎家宪先生的“四御砚斋”,以收藏筷子闻名的藏家蓝翔先生的“筷乐斋”,专门收藏古玉件的梨园名宿玉瑶卿先生的“古瑁轩”,百龄画师朱屺瞻先生的“三墨室”,收藏杂项的文史作家郑逸梅先生的“纸帐铜瓶室”,专集紫砂壶的许四海先生的“壶天阁”等,都有美妙的故事隐于其中。
紫砂壶许四海有徒弟叫徐俊明吗?
叫徐俊,没有明。是工艺师。另外许四海他收藏茶壶出名,他徒弟李明也是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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