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项令董宣,永州某著名小学为应对检查?
在教师队伍饱受非议的今天,这个话题,再一次把师德问题推到风口浪尖。我不想再沉默,我只想对大家说:对明星的炒作,可以让他们增添人气;对教师的炒作,只会让他们寒心。

大家都知道,要想把成绩搞好,仅仅靠老师每天上那一两节课是不可能达到的,每天的新知识,必定会依赖家庭作业加以巩固。虽然,国家已经推行素质教育,但不得不承认,成绩还是一个学校赖以生存的根本。老师的初衷仅仅是单纯的希望学生们好,面对上级的检查,不得不教学生们撒这样善意的一个谎。
做了十几年的老师,面对大家对永州学校老师的声讨和指责,作为同行,我没有理由辩解,但是我表示理解,我明白作为一个老师的无奈与悲哀,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事。
还记得,2001年我刚从师范毕业出来,被分配到了一所乡村小学教书,我记得教的是六年级数学。虽然已是素质教育的阶段,不过,对于六年级毕业班来说,镇里还是以成绩论英雄。那时候的学生基本没有什么复习资料,除了把练习抄出黑板,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印试卷。那时候还没有电脑,打印机之类,我们用的是油墨印试卷,大家都知道印试卷的步骤:先用尖头的刻字笔在油纸上刻好试题,再拿到滚筒那里刷一下油墨,一般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人刷,一个人拿。虽然很小心,但每次印完,总是一手油墨味,衣服也少不了沾上一些。刚开始大家只顾印,后来才想到钱的问题,有老师提议,我们印得那么辛苦,不会连纸张钱也自己掏吧!我记得当时我们一共印了20张试卷,商量着收两块钱,一毛一张,不多吧!
碰巧正赶上那个学期上级领导下来检查,看看哪个学校乱收费。坦白说,除了那两块纸张钱,真没收过。为了应付检查,我们在班上,干脆让孩子们否认收钱的事。最后,这件事还是东窗事发了,我们被领导找去谈话,领导是这样说的,两块钱实际上并不多,学生该出,但是合理不合法,你们必须把钱退回给学生。最后我们把钱退回给学生,纸张钱就AA制了。
现在看到大家对永州老师的指责愈演愈烈,我想说:老师们,醒醒吧,只管按学校制订的课程表上好你该上的课,学生成绩的好差与你何关?不布置家庭作业倒还省心了呢?
在你们的无尽声讨和打压下,我能想得到永州学校的未来,老师们积极性下降,学校成绩下滑,这是必然的,这会是家长们所愿意看到的吗?
想想你们的孩子,我始终坚信,在这个社会上,除了你的亲人和朋友,只有老师才会对你的孩子的学业费神。只希望大众不要把老师的那一点瑕疵肆意放大,请对老师们手下留情吧!
汉武帝为何要杀死太子刘据?
汉武帝没有直接下令杀死刘据,但他间接害死了刘据,这件事还要从“巫蛊之祸”说起。
巫蛊之祸是汉武帝末年发生的一件重大的政治事件。当时的人认为,巫师有下诅咒的能力,巫术:就是把桐木偶人埋在地下,诅咒所怨者,被诅咒的这个人就还有灾难发生。
汉武帝做恶梦调查巫术古人迷信,帝王更甚。一天中午,汉武帝在午睡时梦见几千人手持木棍追打他,把他吓醒了。他认为有人在诅咒他,就命江充去查。江充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他找了许多心腹,到处发掘木头人,并用酷刑强迫百姓招供。不管是谁,只要被扣上“诅咒帝王”的罪名,就必须死。江充利用追查便利,顺手杀死他看不顺眼的人,没过多久便有几万人被牵连致死。
江充为了陷害太子刘据,趁人不注意时,把事先准备好的木头人挖出来,道:“在太子宫里发掘出来的木头人最多,还有太子写的帛书,上面有诅咒皇上的话,我们要里面禀报皇上,降他死罪。”
江充陷害太子刘据知道江充陷害自己,便要亲自去找汉武帝解释。而江充害怕刘据揭穿自己阴谋,赶紧派人拦住刘据,刘据被逼走投无路,只能让一个心腹假扮成汉武帝的使者,把江充等人关押起来。然后刘据也找个借口说江充谋反,命下属将他斩首。
刘据为预防不测,让人通报卫子夫,还调集军队来保护卫子夫的皇宫。而在此时,宦官苏文逃了出去,诬告汉武帝说太子刘据起兵造反,汉武帝信以为真,马上下令捉拿太子。
事已自此,刘据只好把京城里的囚犯召集起来给他们发放武器,来抵抗汉武帝派来的部队。刘据想调集胡人军团和北军,谁知胡人军团刚开拔就被汉武帝命令镇压太子叛乱;北军监护看到了太子的印后闭门不敢出来。
无路可逃上吊自杀现只有太子的武装和汉武帝的军队混战,战斗四五天,死伤了几万人。结果,刘据失败,只能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向南门逃跑,守门官田仁放刘据逃出长安,最后他跑到湖县,躲在一个百姓家里。
没过多久,新安县令李寿得知太子下落,派人来捉拿。刘据无处可逃,只好在门梁上栓了一条绳子,上吊自杀了。他的两个儿子和那个百姓一家都被李寿杀死。
知晓真相汉武帝悔恨终身后来,汉武帝派人调查此事,调查结果显示卫皇后和刘据并没有埋过木头人,这一切都是江充的阴谋。在这次事件中,他死了一个最爱的儿子和两个孙子,他伤心过度又怒不可遏。于是,下令将江充全族处死,宦官苏文则被活活烧死,其他参与此事的人也皆被处死。
汉武帝每想起此事便痛心疾首,就派人在湖县修了一座宫殿叫“思子宫”,又建一座高台,叫“归来望思之台”,以此来寄托他对儿子和两个孙子的思念。
可以说,太子是被逼死的,是江充这些小人害死的,也是汉武帝间接害死的。
强项令中的强是强硬不屈的意思吗?
强项令中的强的意思是指非常的强势,不畏强权,不像强大的恶势力低头表示,这个人非常的有能力,也非常的强势,不会被别人的势力吓到,因为强项令他这个角色,他是一个非常小的县令,但是呢,他面对强大的黄金国际依然不愿低下头,所以说他的性格是很强大的。汉光武帝宁死不屈故事概括?
汉光武有个姐姐叫湖阳公主。她有个奴仆在外头杀了人,躲进了公主府。董宣不能闯进公主府去找杀人犯,只好一天又一天地等着那个奴仆出来。
这一天,湖阳公主坐着马车出来了,跟着她的正是那个杀人犯,董宣就带着人上去逮。湖阳公主火儿了,说董宣不该拦住她的车。董宣拔出宝剑往地上一划,当面责备公主不该放纵奴仆杀人。他叫手下人把那个杀人犯拉下车来,宣布了罪状,当场就杀了。
湖阳公主赶进宫去,向汉光武哭诉。汉光武立刻召董宣进宫,要责打他,给姐姐出气。董宣说:“用不着打,让我把话说完,我情愿死!”汉光武问他有什么说的,董宣说:“皇上是中兴之主,一向注重德行。如今皇上让长公主放纵奴仆杀人,怎么还能治理天下呐,用不着打我,我自杀就是了。”说着就挺着脑袋向柱子上撞,撞得头破血流。汉光帝觉得在理,急忙叫左右把他拉住,只要他向公主磕个头,赔个礼也就算了。董宣宁可砍脑袋,也不肯磕这个头。汉光武实在佩服董宣,一面称赞董宣,还赏了他三十万钱。董宣把这三十万钱都分给他的手下人。董宣不怕豪门贵族,威望震动了整个京师。从此以后,人们都称他做“强项令”,也就是被后人所称道的宁死不屈的故事。
为何史家还敢写刘邦吕后汉武唐宗的那些糟事?
不要说封建王朝,就觉得你比他们强多少似的。有句话叫做五十步笑百步,嘲笑的前提,是后来的必须比前面的人作得好,但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论独立精神,事实上越往古,史家越不受权力约束。典型如夏朝,桀的统治一塌糊涂,暴虐荒淫,当时的史官终古就敢于拿出夏的图法,在朝堂之上哭泣,最终更抛弃夏朝投奔商朝。又如春秋战国时期,齐国庄公死于崔杼之乱,当时的史官就在史册上如实记载:崔杼弑其君。结果史官被崔杼杀害,他的弟弟继任史官,还是这么写,又被崔杼杀害,连死两个史官,可是第三个史官上来,依旧这么写,而且另一个史官家族南史氏听说惨案发生,拿着竹简就过来了——意思是如果第三个史官被杀,他们就愿意做第四个坚持秉笔直书的史官,结果这个时候崔杼就不敢再杀了,于是齐国的史书留下了真实的记载。
当然这是很极端的情况,不是每一个史官秉笔直书都会被杀,但这里其实也有一个制度前提的。那就是在上古时期,史官其实是一个家族职业,也就是说这项技能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所以你看崔杼杀了第一个史官,继承职位的就是史官的弟弟(显然不是崔杼任命的),而南史氏表示接班,也不是崔杼任命的——这也就是说,史官其实是一个类似西方独立法庭书记官的角色,他是独立于整个官僚体系之外的。
可是到了秦汉以后,史官就没有这么独立了,他更多地受到整个朝廷体制的约束。汉朝的太史令,俸禄只有六百石,和一个郡的郡丞是同一级别。到后来,太史令更被剥夺了写史的权力,文书工作交给著作郎,官位更只有从五品。
不过即便如此,前期如西汉太史令司马迁,还是抱着如实记载、秉笔直书皇帝那些丑恶勾当的史官精神,譬如刘邦把自己儿子推下车以及当时皇帝的刘彻许多糗事,都留了下来——虽然司马迁本身为李陵说话而被汉武帝处了刑,但《史记》还是留下了汉朝真实的一面。
再往后,如《三国志》作者陈寿,也以史家良心而著称。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史官还能这么牛逼,因为他们虽然官品不如以前了,可是还有一条铁的行规,那就是史官有记载特权,皇帝是不能察看史官记载。
(史家的修养,不是在于文笔有多优美,而是记录必须真实,必须直达事物实质)
可到了唐太宗李世民手里,因为李世民担心史官会真实记载他“杀兄逼父”的事件,强行察看了史官的记载,这就麻烦了,皇帝查看自己的历史,你让史官如何秉笔直书?而且这个时候,史官已经不是独立的角色,你杀了史官,他的弟弟是没有资格继任的(已经不存在专业写史的家族),只能由皇帝来任命,而接受皇帝任命的史官,你让他秉笔直书,怎么可能呢?
从唐开始,宋元明清的国史,便都存在这个问题,而且越往后这个现象越明显。所以,你看历史,就会发现前面几个朝代的皇帝缺点都很多,而到后来却越来越英明神武,尤其是清朝的皇帝,简直就是个个废寝忘食、一心为民,真是这样吗?(谎言维持到现下,差不多就成了大众认可的真实)
呵呵呵,如果皇帝都那么英明,为什么底下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为什么越到后来,官员的选拔就越来越内卷,为什么考试最后录取的那些官员,清一色都是官员的子女亲戚?在察举制、九品中正制、科举制的时代,穷人的孩子只要认真读书,都还有出来做官的可能(不信的话去查一查你们的史志,那些刺史、县令乃至朝廷大员,很多都是贫寒子弟出身——哪怕是三国演义里说是大族世家的袁绍,他祖上也来自贫寒子弟。可是后来呢,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没有关系铺路的人,哪里还有出来做个县令的机会,不要说是县令,连镇长、乡长、村长,甚至是县府里的小科员、办事员,都渐渐地与普罗大众绝缘了。这才是真正的士族时代啊!
事实上,现在连条圈都越来越不说真话了,何况是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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