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的词,木兰词纳兰性德原文译文?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是清代词人纳兰性德的作品。

原文:
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
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
比翼连枝当日愿。
译文:
与意中人相处应当总像刚刚相识的时候,是那样地甜蜜,那样地温馨,那样地深情和快乐。但你我本应当相亲相爱,却为何成了今日的相离相弃?如今轻易地变了心,你却反而说情人间就是容易变心的。我与你就像唐明皇与杨玉环那样,在长生殿起过生死不相离的誓言,却又最终作决绝之别,即使如此,也不生怨。但你又怎比得上当年的唐明皇呢,他总还是与杨玉环有过比翼鸟、连理枝的誓愿。
你为什么喜欢纳兰容若这个人?
生在官宦家庭,却不依靠家庭,天生聪慧,才华横溢,为人待朋友仗义,待情人情深,又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忧郁。才华横溢的人,感情有悲惨,天妒英才,英年早逝,所有的一切都惹得人们的怜爱和羡艳。最喜欢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在文学史上与唐诗齐名?
清代词人纳兰性德因为其诗词的成就被后人誉为“清词三大家”之一,也被誉为“满清第一词人”。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彩夺目的一席。
纳兰性德诗词大概有348首,包括了咏物诗、边塞诗、咏史诗、抒情诗等,作品集有《侧帽》、《饮水》,一般统称为纳兰词。纳兰性德的词量不大,眼界狭窄,不过诗词本来就因为情缘而柔美,正好他本人就是一个真性情的人,所以他的诗词中有很多经典之作。
纳兰容若词?
蝶恋花·出塞
今古河山无定据,画角声中,牧马频来去。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从来幽怨应无数?铁马金戈,青冢黄昏路。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
纳兰容若的词作究竟是什么水平?
任何一个朝代均是由繁盛至凋敝。任何一个人也是由年青渐而步向垂垂之华发。任何一种文体亦必然是由盛到衰!而文体的凋敝,也说明时代总会出现另外一种新的载体,成为后学才俊们的共识!但新旧之间的区分,一直催迫着学人去拔萃研判,王国维认为这是一种“情欲”之可爱处,并直言旧文体的凋敝,总会出现一种新的东西出来,“另辟蹊径”才能追觅新的表达方式,觅得时代新文体更迭的推陈出新!…✍…?…
清代的纳兰容若就是个妙例。他的创词基本上都延续了宋词的规范与格式,并从中又托展了自身的生平经历与感受。但纳兰所显示的艺术水平究竟有无超越宋人的框限?我想“一千个观众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更多的应是读者自己的感受!如若只局限于某一种感觉去认识,不仅会束缚了作者的才智与艺术造诣,还会让读者倍感苦闷与压抑,故此况、情何以堪?!…?…?…
好比纳兰的那篇《蝶恋花》,内中有“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句,此语本“抄袭”于北宋晏几道《西江月》中的“醉帽檐头风细,征衫袖口香寒。”这是其一;其二是“心比秋莲苦”句,“心比”又是“抄袭”于晏几道《生查子》词中的“遗恨几时休,心比秋莲苦。”这儿更为抄(袭)得直截了当!?…?…?…
其三,纳兰在此词中“休说生生花果住,惜花人去花无主。”“惜花”二字,又疑是出于(南宋)辛弃疾《定风波》词中的“毕竟花开谁为主,记取、大多花属惜花人!”…?…?…
感至清代文人,仿佛总是沉绵于一丝藏匿的溢美叹惜之中?!
宋代柳永写的《蝶恋花》,或才是该词于史上最好的一首![赞]…[玫瑰]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谓词人的愁绪从水天一色的远方、遽然间叠合一种失意、沮丧的情绪,但为何词人“望极”又图涉“春愁”呢?三变于此是故意超出常情,又暂且停息。…“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此句颇有埋怨别人不理解他的心情,又用意象中的“草色烟光残照里”一景,让读者自去猜详!后来辛弃疾的《水龙吟》“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很可能是受了柳永此词的启迪?!…?…?…
下片,“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写他心中的打算。一方面,他已深刻体会到“春愁”的深沉,凭己是难以排遣苦闷的,只能借助于酒,即“借酒浇愁”。“强乐还无味”,他在生活的真实画面上确是失败了,但“强乐”,既含有强颜欢笑,又纠缠着一种“无奈”,解脱不了的悻悻悲愁之苦!柳永的这种淡然意境,只顾直说的手法,也是对以“志蓄潜嗜”的唐五代小词的一个至关突破,即使是当时的北宋朝臣、表面上几乎皆一总蔑妒柳永,然私底里、还是颇为欣佩、心服于这个“白衣卿相”的!…?…?…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不是普通的经典,酷似《诗经》中的“之死矢靡它”,(《鄺风.柏舟》);或稍含一点汤显祖笔墨于昆曲的心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柳永已把某种精神的召唤、及执着的心态,以高超的艺术手法和昭昭的磊落胸怀,(将此句)烘托呈现。情语本已刻骨铭心,后再经王国维《人间词语》中又轻轻点拨,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的三种境界之一”,而柳永的此句,则排在第二个位置,确凿已难能可贵!…?…?
再回到清时的纳兰,他写的那首《蝶恋花》,则自然难以抵御宋时该词的“鼻祖”柳永了!但在其他创词中,容若也不见得没有机会胜出!?本人详察李煜的《相见欢》“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同纳兰的《相见欢》“微云一抹遥峰,冷溶溶…。”结果私下评为,该是纳兰胜出的!?…?…词为:{“微云一抹遥峰,冷溶溶。恰似个人清晓,画眉同。…红蜡泪,青绫被,水沉浓。却向黄茅野店,听西风。}…?…
尽管后主该词率直敏达,真情坦露。却都是词人的主观意念在(竭尽)渲染而已,而纳兰的《相见欢》,微妙之处便在于,全词只是将自己所见的景物和一些细节氛围,仅作白描罢了,李煜他没有直接描述自己对妻室、尤对家国的一腔追念,只是倾情于满溢的企望和怀惦,让人较容易触摸到后主柔软又细腻的内心,便又跟着后主的思绪,牵入忽而温暖、忽而怅惘的“折腾”之中!
纳兰的此词同样是细腻玲珑,对妻子的爱恋以及对自己处境的愤慨。但词中却含而不露,不去道破,不作言透,只想让读者自己去回绕体悟与探索个中滋味,万般意绪!真乃叫人妙语解颐、美不胜收!…?…?…
王国维评定纳兰为“北宋以来,一人而已”。就说《相见欢》,自(五代末君)李煜之后,空缺了多少岁月年代,竟然几乎无人问津、去填写(此词);反正,整个北宋是相当忌讳写《相见欢》的,猜是“每念叨,则生恐”,除非背人处或有。像宴殊、范仲淹、苏轼等是断然不会去碰笔的。既是尊重李煜词,又是回避李煜词,每顾后主之命蹇,悯又惊悸罥惧!
纳兰的情感深笃诚挚,又棽棽纯悃,在他词里,总能看到他和爱人阅尽繁华落尽,在满清的一脉残阳里,他会决然遁离;但他却毅然走进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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