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之乡最新文章,赫尔海姆是哪里?
在北欧神话中,生命巨树支撑着宇宙中的九个国度,其中赫尔海姆Niflheim位于极北之地,是被冰雪封锁、寒冷黑暗的永劫之城。它是北欧人心中的天堂,亦是亡灵的安息之所。

而在《列子·汤问》中,则记载了大禹在一次天边探险中的风雪迷途,误入了遥远的终北之国。那里环形的山口中奔涌着最甘甜的泉水,既没有季节更替,更没有夭亡病苦。这大概是传说中中国与北极最接近的一次,但更像一个寄托先民理想的乌有之乡。
喜欢旅游的女生是什么性格?
很多朋友都说羡慕我的生活方式,因为我热爱旅行,经常说走就走。大家却不知道我也有个羡慕的对象,她的旅行和生活方式又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她叫张小砚。10年前,我在网络上看到了她写的《走吧张小砚》。文章记录了她在西藏的游记,写得生动有趣。
张小砚是一个奇女子。她身无分文,孤身一人在西藏游荡。在大昭寺门口说书讨到114元的打赏,然后再次踏上旅途。有车搭车,没车可搭就走路。沿途和藏民赌台球,赢钱了就换酒喝。没钱时就到寺庙里帮喇嘛背柴换点吃的。
当年张小砚将这段经历出了书,《走吧张小砚》上市立即占据各大平台销售榜首。
在大家都觉得张小砚可以靠版税收入过上游手好闲的日子时,她却躲进山里酿酒卖,对自己的读者半卖半送。
张小砚在《寻找桃花源》里这样写道:近泉而居,远世上人家,读闲书写小文。春天种几株桃花,采桃花做酒曲,秋来酿几缸酒,若有余便卖给村邻。有闲钱,再养匹马代步,可以骑马去遥远的镇上取邮件。
回来时,马儿若是疲乏,便牵它步行,沿溪岸而上,远远望见桃花,便到了。更可缓辔而行。明月高悬,无人言语。”
可惜的是张小砚找到属于自己的桃花源后,种下的桃花最终被移走了,尽管心有不甘,她却还是这样安慰自己:
没有土地种桃花,就种在心上,我在哪里,哪里就是桃花源。生活在乌有之乡,我就是我的乌托邦。
喜欢张小砚是因为我们都喜欢旅游,而且有着共同的性格特征:
1、独立、有主见
喜欢旅游的女生都是自食其力,不喜欢依赖别人。举个例子,在火车上或是飞机上,一般的女生有大件的行李,通常会向男士求助,而喜欢旅游的女生都是使出全身力气自己放上行李架。
2、心态好、随遇而安
喜欢旅游的女生既能住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也能睡简易的大通铺。
3、热爱生活
热衷于发现生活中的美,即使最无聊的旅程也能找到乐趣,善于苦中作乐就是爱旅游女生的必备技能。
4、走自己的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爱旅游的女生被问得最多的就是:为什么还没有男朋友?为什么还不结婚?为什么还不生小孩?可是她们都不会在意别人的说法。
有的人活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而爱旅游的女生却是为了自己而活。
陷入乌托邦的人叫什么人?
乌托邦是理想社会,这里没有战争,没有律师,人民勤劳工作安居乐业,幸福美满。在道德上,乌托邦或许是“福地乐土”,而在历史上,它却可能是“乌有之乡”。
陷入乌托邦的人叫空想者。
乌托邦和亚特兰蒂斯的区别?
因为乌托邦是超历史的道德理想的产物,道德要求与历史现实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最微妙而不确定的关系。乌托邦是人类所希望的完美的前景,而历史则是人们正在创造的不完美的前景,它们两者并不是一致的。正是由于这种不一致的意识才赋予乌托邦思想以道德感伤的意义及其历史的含糊性。在道德上,乌托邦或许是“福地乐土”,而在历史上,它却可能是“乌有之乡”。
亚特兰蒂斯是柏拉图提出理想国的名字。考古学家把在大西洋底找到的史前文明的那个国度叫做亚特兰蒂斯,这个是史前文明亚特兰蒂斯并不是柏拉图所描述的那个亚特兰蒂斯。
诗经和山海经哪个更古老?
东汉赵晔著《吴越春秋》如此说:“大禹巡行到名山大湖,就召见那里的神明询问山川的条理脉络,矿产所在,鸟兽昆虫的种类,四面八方的民俗,不同的国家地域,彼此之间的相隔距离,让伯益分别记录下来,因此将这样的记录取名为《山海经》”。(《吴越春秋》是中国文学史上历史演义小说的雏形,所以赵晔对“子不语怪力乱神”之类还是蛮开放的。)
反观同时代与赵晔齐名的王充(《三国志》将赵晔和王充并称),作为一个相信“百神皆是”的“唯物主义者”,干脆就把山神们的作为抹去了,《论衡》说:“大禹和伯益共同治理洪水,大禹负责治水,伯益负责记奇异之物,山上海外,没有因为遥远而不曾到过的地方,他们将见闻收集起来,成为《山海经》。”(给《三海经》作注的西汉刘歆在他的《上山海经表》也是这个观点)。赵晔与王充,可以说分别代表了汉代的两种角度:乡野之间与朝堂之上,乍一看,朝堂的观点似乎更加中肯,可是仔细寻思,一个出现在美洲大陆和北极冰层的大禹和一个擅长作端公跳神和降神卜筮的大禹,同样让人觉得荒诞不经。因此,把山海经的群山放置在太平洋对岸的山脉或把大禹神化成从他父亲遗体中蹦出的一条龙,实在不是本文的兴趣所在。
其实《山海经》,如同《道德经》,是由两部书组成,一为《山经》,一为《海经》。山经是“无远不至”的山志,(虽然其中有相当篇幅是山神祭祀的操作手册),而《海经》才是“召而问其神”的巫书,(当然巫者也是另有其人)。
山志的范围并不大,不外乎中华疆土,甚至很可能是更小的一部分。而《海经》才是那些远远在视野范围之外的“海外地表”。有趣的是,乌有之乡恰恰更加的远古,梦境、幻想、异兆、神视总是比人类前行蹒跚的步伐要快得多。其实,这点从《山经》和《海经》在先秦古籍中的引用就可以发现,《山经》在刘歆的《上山海经表》之后才有明确的引用记录,但《海经》的字句早存于先秦典籍之中。例如:《逸周书·王会》(写作年代应该是战国)写周成王时万邦来朝,论到奇珍异宝,直接选取了《海经》中的素材;《吕氏春秋》(公元前239年成书)为熔诸子百家为一炉,比《逸周书》更加广泛地接纳了《海经》中大量的名称;《淮南子·墬地训》(公元前139年成书)更是有直接的摘抄,如“爰有遗玉,青马、视肉、杨桃、甘樝、甘华,百果所生 ”一句,《海经》中四卷皆有。总之,关于昆仑,华夏的发源地,《海经》作为资料远远比《山经》重要。
《诗经》最古老的部分是周代的,《海经》最古老的部分恐怕能回溯到更远古的时期,但《山经》估计有较之《诗经》成书年代春秋更晚近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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