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尚在线,该不该建议少播放情情爱爱的东西?
在那个文化比较封闭的年代,中国的戏曲舞台,仅有八个样板戏,人称八颗艺术明珠,小说界,可能只有《艳阳天》、《金光大道》、《欧阳海之歌》几部少之又少的小说。那是的文化交流基本上是和中国友好的几个国家的文艺作品,太单一,一点够不上丰富,所以那时有民谣:

中国电影一一新闻简报
越南电影一一飞机大炮
朝鲜电影一一哭哭笑笑
阿尔巴尼亚电影
一一莫名其妙
改革开放后,国家提倡加强文化交流,西方文化大量涌入中国,其中包括一些爱情和性文化。
当然,这拉近了中国和世界的距离,但情情爱爱、性性琐琐的一些西方文化,也严重影响了中国的青少年。
最先看到的是乡港的武打片,继而是台湾的琼瑶热,下来是韩剧,还有日本的动漫等等,此剧看得多了,人们开始追星,开始模仿。如韩剧看得多了,美容整容的多了,人人都想成为小鲜肉。
自然,许多人的人生观也变了,婚姻也闪了,追求性解放什么的。
中国一些作家的作品也随之变了,色也大幅度大尺寸进文了,有了戏不够爱情凑的说辞。
亦是因此影响腐蚀,加之市场经济,中国青少年的人生观有点扭屈了,具体表现就是犯罪率增加了。
所以,我比较认同文艺作品中尽量少播放抑或出现一些情情爱爱的场景抑或描写,尽量传递正能量,这样慢慢潜移默化,达到纠正青少年人生观的目的。
不要小看文艺作品的力量,当年《少林寺》电影火爆时,晚上我在学校窑洞批改作业,听到崖背上嘿嘿嗬嗬的声响,有点惊诧,走出校门上崖背去看究竟,原来是我的一批学生在窑顶的打麦场上用半截砖拍胸部,仿照少林和尚练功。
好的文艺作品,肯定让人陶冶情操,树立坚定正确的人生方向。
有哪些好看的漫画值得推荐?
谢邀,喜欢的有很多。最近在撸四月是你的谎言,看的不是很懂。还是喜欢上了。很多盆友都说心脏不强不要看这个。小编看完后,觉得这是肺腑之言,每一集都有感动,每一集都会让你欲语泪先流,看过就会明白、我看完后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我记住一段话:
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你的苦心。
可是在我释放的那刹那去看不见了你的身影
现在的我有一身的本领
可有谁
还能像你一样孜孜不倦的指引
你失去了生命
但我带着你看遍所有的风景
母亲
人肉节拍器?母亲的牵线偶?不存在的,有些守护不被理解、有些守护只有失去了才能懂得,有些人不在了、一直活在心里,钢琴世界也好、火影世界也罢,母爱都让人痛哭流涕,四月是作者的谎言,是大家的满分作文,是我对母爱另一种解读。四月是美好季节。
为何许多人都说红楼梦宁国府很淫乱?
在《红楼梦》中,经过贾琏与薛蟠的保媒拉线,柳湘莲原本已经和尤三姐定下了亲事,然而当他知道尤三姐是贾珍的妻妹、宁国府的人时,立马悔婚不愿意了。他跌足大叫:
“这事不好,断乎做不得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我不做这剩忘八。”
他的意思是说,宁国府内部向来淫乱不堪,府里的人恐怕都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不愿意做接盘侠。
柳湘莲这样说,并不是空口无凭,而是有着确凿的证据。那么,宁国府到底淫乱到何种程度?表现在哪些方面呢?
贾珍带头与儿媳妇秦可卿私通,宁国府之淫乱在根本《红楼梦》中,贾家分为“荣国府”和“宁国府”。两府的先祖宁国公贾演和荣国公贾源是一母同胞兄弟,开国之初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挣下偌大家业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宁国府原来由贾敬掌舵,但是他沉迷于修仙炼丹,将爵位官职传给了儿子贾珍,自己出家当道士去了。贾珍毫无担当,“一味高乐不了,把宁国府竟翻了过来,也没有人敢来管他”。
他风流成性,见儿媳妇秦可卿貌美温柔,便丝毫不顾忌儿子贾珍和妻子尤氏的感受,以及两人之间翁媳的伦理关系,与秦可卿乱搞起来。虽然曹雪芹删去了“秦可卿淫丧天香楼”等两人淫乱的相关情节,但依然多处有暗示。
第七回《送宫花贾琏戏熙凤 宴宁府宝玉会秦钟》中,焦大不满别人派自己送秦可卿的弟弟秦钟回家,在府中大闹起来,大骂宁国府子孙不争气:
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
“爬灰”是指公公与儿媳妇私通,宁国府中只有贾珍和秦可卿是翁媳关系,所以焦大骂的“爬灰”,恐怕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秦可卿死后,宁国府一下子就乱了套,最后还是把王熙凤请了过来帮忙,才稳住了局面。可是后来贾敬去世,贾珍、贾蓉皆在外地,王熙凤又病着,贾珍的妻子尤氏这一次却把事情料理得妥妥当当,表现出出色的管理才能。
所以,时尤氏并非没有能力料理家中事务,而是不能。至于为什么不能,表面上是说尤氏犯了旧疾,若细究起来,此事透着蹊跷。尤氏什么时候不犯旧疾,偏偏在这个关头犯旧疾,而且在后面的前八十回中,她再也没有犯过旧疾。因此,她犯旧疾是假,发生了什么让她无法承受的事情,让她备受打击才是真。
那是什么事情呢?
秦可卿刚一死,身边丫鬟瑞珠就触柱而亡,小丫鬟也甘心给她当义女,“誓任摔丧驾灵之任”。瑞珠和宝珠都是秦可卿的奴婢,即便她们对主子再忠心,也不至于因为主子的死而产生这样刚烈的反应。
所以,她们在贴身伺候秦可卿的时候,极有可能发现了主子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牵涉到了府中其他人,并且这个人的权势极大,她们根本无力抗争。秦可卿一死,她们也就没了活路。于是他们只好一个寻了短见随主子而去,一个认主子为母,寻求自保。
很显然,宁国府中最有权势的人就是贾珍了。再结合焦大口中骂的“爬灰”,尤氏“犯旧疾”,以及秦可卿死后贾珍伤心欲绝的样子,贾珍与秦可卿的私情基本已经是石锤了。
贾珍哭的泪人一般,正和贾代儒等说道:“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说着又哭起来。众人忙劝:“人已辞世,哭也无益,且商议如何料理要紧。”贾珍拍手道:“如何料理,不过尽我所有罢了!”
于是在办理丧事的时候,贾珍便搞出了极大的排场,且不说浩浩荡荡的送殡队伍,且不说到府中络绎不绝吊唁的各色王公贵族等,就连棺材这样一个细微之处,都要用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原本要用的棺材。
这副棺材的木材出自潢海铁网山上,做成棺材后埋在地下可保万年不坏,而且“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贾政见状,劝诫恐非常人可享者”,贾珍也不肯听,一意孤行地为儿媳妇办了一场非常奢华的丧事。
贾珍是宁国府现任的主君,担负着传承和振兴整个宁国府的重任。他的一举一动不仅关系着整个宁国府的未来,也深刻地影响着整个宁国府的风气。但他不仅不愿认真读书做官,反而带头在府中淫乱,与儿媳妇秦可卿私通,败坏家风。再加上其他人也管不了他,只能任由他放肆,所以宁国府的淫乱是乱在了根子上,无论怎样也根治不了。
贾珍父子与尤氏姐妹关系混乱,宁国府淫乱之名“声名”远播秦可卿的死,与她和贾珍之间的私情脱不了干系。据相关考证,他们的事情暴露之后,秦可卿极有可能因遭受极大的心理负担而亡,或者因羞愧而悬梁自尽。尽管如此,贾珍依然不改自己好色淫乱的本性,甚至和儿子贾蓉一起玩弄尤氏姐妹。
尤氏姐妹是尤氏继母尤老娘的两个女儿,即尤二姐和尤三姐。她们姐妹长得非常漂亮,用宝玉的话来讲就是“真真一对尤物”。贾珍和贾蓉贪图她们的美貌,便不顾尤氏的感受和人伦关系,早早在暗地里勾搭上了尤氏姐妹。
贾敬死后,尤氏将尤老娘母女三人接到宁国府,帮自己料理府中事务。当时贾珍和贾蓉都在外地,两人接到贾敬的死讯星夜赶回,在路上碰到了带着家丁要护送尤老娘母女的贾㻞和贾珖。他们听见尤二姐和尤三姐也要过来,心里非常激动:
贾蓉当下也下了马,听见两个姨娘来了,便和贾珍一笑。贾珍忙说了几声“妥当”,加鞭便走,店也不投,连夜换马飞驰。
由此可见,他们很早就与尤二姐、尤三姐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回到京里之后,贾蓉刚一回到家,就不顾自己刚死了祖父热孝在身,调戏起尤二姐和尤三姐,说自己和父亲正想着她们呢。他一会儿非常暧昧地和尤二姐抢砂仁吃,一会儿轻佻地和尤三姐打闹,一会儿又抱着丫鬟们又搂又亲,言行举止非常轻浮浪荡。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贾珍和贾蓉与尤氏姐妹之间的小动作不断。尽管当时正值贾敬丧期,父子二人都戴着重孝;但他们依然在人前表现出一副“在灵旁籍草枕块,恨苦居丧”的样子,在人后却是寻空百般撩拨尤二姐和尤三姐,与她们厮混。
即便如此,贾珍与贾蓉依然不满足,觉得不够尽兴。贾蓉“只因贾珍在内,不能畅意”,见贾琏看上了尤二姐,便撺掇着贾琏在外面娶了尤二姐,好在贾琏不在的时候,找尤二姐和尤三姐去鬼混。
然而没想到的是,尤二姐却真正地爱上了贾琏,要一心一意地跟着贾琏过日子。可是贾珍依然不老实,在铁槛寺做完佛事之后,晚上回家的时候,趁着贾琏不在,竟要去探望尤二姐,却不想碰到了贾琏。于是两人又商议着让贾珍娶了尤三姐,来个“妹夫倒是作兄的”,满足贾珍的欲望。
岂料尤三姐根本看不上贾珍,更不想被贾珍父子玩弄了,而是一心想嫁给柳湘莲。她看出了贾珍和贾琏的心思,狠狠地将他们戏耍作弄了一番。贾珍和贾琏见尤三姐太厉害,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意将她嫁出去。
接着柳湘莲因为救了薛蟠,两人结成了兄弟,继而又在半道上碰到了贾琏。柳湘莲刚好有娶妻之意,贾琏和薛蟠便作保把尤三姐介绍给了他。后来柳湘莲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就向宝玉问明尤三姐的情况。贾宝玉照实说尤三姐是贾珍的妻妹,于是柳湘莲立马反悔了,说出那句著名的“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从柳湘莲的话中可以看出,整个宁国府上下都是淫乱的。而且他们的“淫乱”已经“声名远播”,“享誉”整个贵族圈,就连柳湘莲这样的外人都知道了。
惜春是贾珍的妹妹,一直在荣国府中生活。检抄大观园的时候,由于从大丫鬟入画那里搜出了男人的东西,惜春便狠心不要她了,而且明确地告诉尤氏自己也不愿意到宁国府去了。
“不但不要入画,如今我也大了,连我也不便往你们那边去了。况且近日我每每风闻得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多少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编派上了。”
由此可见,宁国府的淫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连惜春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少女都知道了。所以,她害怕自己“清清白白的一个人”,因为兄长贾珍,侄儿贾蓉的关系而损害了名声。
所以,整个宁国府上下都是淫乱的,而且他们的这种“名声”已经流传至广,不仅传到了街头巷尾,而且在贵族内宅中普遍流传。而他们淫乱的“名声”,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洗白了。
贾珍豢养娈童取乐,宁国府之淫乱早已病入膏肓宁国府的淫乱不只是男女关系换乱,而且还有豢养娈童现象。
中秋节之夜,贾珍借着习射之名,在宁国府中大设赌局。更为严重的是,他把赌局设在了内宅当中。按照规矩,十五岁以上的男丁不能到这里,然而他不仅让一群世袭高门子弟在这里登堂入室,而且还让两个十七八岁的粉妆玉琢的娈童过来伺候。
此间伏侍的小厮都是十五岁以下的孩子,若成丁的男子到不了这里,故尤氏方潜至窗外偷看。其中有两个十六七岁娈童以备奉酒的,都打扮的粉妆玉琢。
很显然,这两个娈童是贾珍刻意培养出来的,供自己平时淫乐。可是他当时正在守孝,耐不住寂寞深夜在府中开设赌局已是触犯了礼教,玩弄起了男色更是礼法难容。
更为严重的是,他不仅自己玩弄男色,而且还供人淫乐。在赌局中,一会儿一会儿薛蟠搂着一个娈童吃酒;一会儿邢夫人的弟弟邢德赌输了钱,心情郁闷喝令两个娈童给自己敬酒赔罪。好好的一个国公府,被糟蹋成了赌场和风月之地,不仅于礼法难容,而且还让祖宗蒙了羞。
因此,宁国府的淫乱是方方面面的,而且已经渗透到府中的各个角落。就像一个人身患重病一样, 病症已经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当中。无论是再高明的医术,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死亡。
结语贾珍作为宁国府的掌舵人,不好好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带头在府中淫乱,与儿媳妇秦可卿私通,玩弄妻妹尤氏姐妹,豢养娈童。在他的影响下,儿子贾蓉等人也跟着淫乱,与尤氏姐妹不清不楚。
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宁国府上空都弥漫着一种“淫乱”的气息。而且他们的淫乱已经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在外头被人们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上层贵族的内宅当中,也早已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
更重要的是,宁国府的“淫乱”之病已经深入骨髓和脏腑,从内到外早已经烂透了,无药可救。这样的家族,焉有不败之理,只是迟早的问题。终有一天,会忽喇喇大厦倒掉,只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有哪些露骨而又深情的诗词?
提问的兄弟,咱能不能委婉点,毕竟诗词是那么文雅的事,咱可以把“露骨而又深情的诗词”换个说法吗?这东西在古代确实有个专用名称,叫做“艳词”。
“艳词”也叫“侧艳之词”,起源于隋唐到五代这一时期,本来是个正经的诗词体裁概念。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竟成为题材艳冶、辞藻艳丽词作的专称,变成了词的内容、风格的分类概念。
唐朝的“艳词””艳词”在文学史上是个很大的概念,其包含三方面的内容:一是“欢乐姿”,指的是欢娱的艳词;二是“发直言”,指的是针砭现实的艳词;三是“哭古恨”,指的是吊古伤今的艳词。严格的说,这三类中,只有“欢乐姿”可以算是真正的艳情词,符合提问者的要求。
白居易在 《与元九书》 中留下了被称为艳词的一组作品:“今春游城南时,与足下马上相戏,因各颂新艳小律,不杂他篇。自皇子破归昭国里,迭吟递唱,不绝声者二十里余”。
陈寅格先生经过考察,在在《元白诗笺证稿》中认为:元、白春游城南时所说的“艳体诗”,主要包括描写妇女的奇装异服和男女艳情的诗。比如这首《重到城七绝句-其一》:“容貌一减一日,心情十分无九分。每逢陌路犹哇叹,何况今朝是见君。”还有这首《刘家花》:“刘家墙上花还发,李十门前草又春。处处伤心心始悟,多情不及少情人。”
元、白的这些诗词主旨为感时伤事,或因故友重逢而唤起心底感慨,或是感伤年华易逝、人生多难,题材既不艳冶,辞藻也不艳丽,几乎无涉于男女艳情,所以唐朝的“艳词”算不得严格上的“艳词”。
唐朝“艳词”的题材内容十分宽广而丰富。既可以现男欢女爱、男女相思、狭邪艳情,也可以反映民生疾苦、针破社会时弊、歌颂天下大治、颂扬君主圣明,吊古伤今、思归怀乡、伤时感事等等。在作品的题材内容方面,唐朝的“艳词”与诗没有太明显的区别。总之,在唐朝,“艳词”不是用来专门概括艳情词或辞藻艳丽的词的术语,是一个较为宽泛的概念,它泛指在酒宴、聚会等场合用于演唱的歌词。
聚会“艳曲”“艳曲”不同于“艳词”,它是个音乐概念。《宋诗话辑佚》中说:”李煌作红罗亭,四面栽红梅花,作艳曲歌之“,说的就是这种聚会时演唱的曲子。但您不要误会,这个”艳“,并非男女之情的露骨描写,而是指宴会的雅乐里又另外加进了华丽而婉转的抒情部分。
正如《乐志 》中记载的那样:”隋场帝解音律,大制艳曲,令乐正白明达造新声 《纳刑乐》、《万岁乐》、《藏钩乐》、《七夕相逢乐》、《投壶乐》、《长乐花》 等曲。皆掩抑摧藏,哀音断绝。“
隋唐燕乐是词体起源时期的词乐,艳曲正是隋唐燕乐的组成部分。艳曲的特点是乐体短小,”短歌能驻日,艳舞欲娇风“。由于它易记易唱,因此流行于各种饮宴聚会,成为当时的流行音乐,文人们也便于即席填词。在唐末及五代时期,凡是能填入艳曲的歌词就叫“艳词”,艳词也就是配合艳曲的歌词。
“侧艳之词”何为“侧艳之词”?“侧”,就是不严肃、不正当的意思;“艳”,就是那些香艳美丽的写爱情跟美女的歌词。温庭筠是写“侧艳之词”的专家。《旧唐书-温庭筠传》上说:“( 温庭筠) 能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词。”
让提问者失望的是,“侧艳”之“侧”与“艳”都是音乐术语。“艳”就是指艳曲,而“侧”则是指“侧调”。清商三调为清调、平调、瑟调,三调中的“瑟调”被称作“侧调”。侧调来自楚音,属于与雅乐相对立的俗乐,“侧艳”一词本不含有狭邪艳情之义。虽然温庭筠是侧艳词的专家,温词的绝大多数是以妓女、宫女、战士妻子、商人妇、采莲女为描写对象,但其所着重描写的,不外是这些女子的容色服饰之美和离合悲欢之情。因此我们绝对不能把温词”侧艳”的特点理解为狭邪艳情。
宋代艳词扯了这么多,还是没有扯出提问者想要的答案,真是抱歉。提问者问的那种“艳词”,到底有没有呢?当然有。这种词在宋朝开始出现,其创作的主流一定是读者诸君没有想到的一类人,因为创作“艳词”最著名的,居然是和尚。
和尚也多情,做了和尚还大写爱情诗词,在中国文学史上不乏其人。现代有苏曼殊,西藏有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宋代则有仲殊 、惠洪等 “情僧 ”。
对于和尚写艳词一事,历代评论家在多半持嘲讽 、抨击的态度 。前人在评论惠洪诗词时说:“忘情绝爱,此瞿昙氏之所训 。惠洪身为衲子 , 词句有 `一枕思归泪 ' 及 `十分春瘦 '之语 ,岂所当然!”所以,大家得出的结论是:“此僧风流蕴藉,不减少年,然恐非莲社本色也 。”
宋代的艳词,一般指的是带有男女情爱色彩的词。宋代和尚写艳词,是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其原因又是什么呢?
艳僧仲殊仲殊的是宋代著名诗僧,“世传僧仲殊清才丽藻,雅能缀属小词,每一阕出,人争传玩”,可见他的诗词在当时的受欢迎程度。他是一位与贺铸齐名的诗人,他的词在当时很有影响。
仲殊是个男人,又是个和尚,但他的艳词却带有男女情爱色调,甚至具有明显的女性人格倾向。比如他的《虞美人》:“一番雨过年芳浅。 袅袅心情懒。 章台人过马嘶声,小眉不展恨盈盈。 怨清明。烟柔露软湖东岸 。 恼乱春风惯。 一声莺是故园莺。 乃至如今 见闻处,又多情。”
仲殊还有一首《荷花 》诗:“水中仙子并红腮, 一点芳心两处开。想是鸳鸯头白死,双魂化作好花来 ”。这两首作品,一咏杨柳,一咏荷花,借咏物来写爱情。词用了大量形容女性身体、体态、心理的常用词语来比拟、描绘景物,显得柔情如似水,完全是对思春少女形象的惟妙惟肖的整体勾勒。
仲殊最有名的词作是《柳梢青 ·吴中》:“岸草平沙。 吴王故苑,柳袅烟斜。 雨后轻寒,风前香软,春在梨花。 行人一棹天涯。酒醒处, 残阳乱鸦。门外秋千,墙头红粉,深院谁家。”这首词里。作者就像工笔淡彩画家,慢慢地点染出一幅赏心悦目的水光山色,而最后才画龙点睛地画出露出墙头的美人 。所谓万绿丛中红一点 ,美人才是仲殊心中最美的景观。
如果说写女性尚可理解的话,那么作为一个出家人,在作品中公然追思艳遇 ,就让人大跌眼镜了。仲殊的 《南歌子·忆旧 》就是这样的另类:“十里青山远, 潮平路带沙。 数声啼鸟怨年华 。 又是凄凉时候,在天涯。白露收残月, 清风散晓霞。 绿杨堤畔闹荷花 。 记得年时沽酒, 那人家?”
这首诗看似写景,实是留情。词人在孤独远游时突然想到的那 “人家 ”,肯定是非常温馨美丽的。这首词就是在追思他本人曾有过的艳遇。这个艳遇的对象是他俗世的妻子,还是他的另一位异性知己? 我们无从得知 。僧人的身份决定了仲殊的动情只能是电光石的一刹那,是业已逝去的一场美丽梦幻。
为何僧人要做艳词宋代诗僧艳词虽艳而 “雅 ” , 艳而 “美 ” ,但绝不艳而“俗 ”,艳而 “淫 ”。以仲殊为例,宋代诗僧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士人出身,他们的出家多是情不得已 。仲殊本人就是因身患麻风 ,才不得已出家的 。他本身并无坚定的宗教信仰,虽托空门,却依然眷恋尘世,曾有的情爱体验无法完全释怀。创作情诗艳词尤正是他们身为凡夫 , 六根未净的典型表现。
唐代开始的禅宗南北宗之争,在宋代以南宗胜利为结束。南宗“一切皆空 ”、“触处皆真”的禅学思想,凸现了所有的世俗现象与日常生活。所谓烦恼即菩提,人欲即妙道,在 “自然” 、“适意”的观念提倡下,给僧人们七情六欲的放纵开了一个方便之门 。在宋代禅林“戒律不必持,定慧不必习,道德不必修,嗜欲不必去”的思想引导下,僧人们往往能直面正视人性、人情尤其是人欲问题。
北宋城市经济及商业文化的日渐繁荣,士林风俗中的宴乐文化弥漫到社会各阶层,歌妓歌舞侑酒与文士填词听曲为一体的宴乐之风成为社会风俗,也是士大夫日常生活的一种行为模式 。宋人喜作词,是因为词更多地承担了与儒家诗教 、诗文道统迥异的文化功能 ,即文学的消遣性、游戏性 、审美性等功能,这种娱宾遣兴式的文化功能体现出宋人对人性人情的理性认识,以及宋人对人之主体价值和独立意识的觉悟。
就算是苏轼、黄庭坚、晁补之、秦观 、贺铸这样的大词人,也流连于个人精神享受,对词文体情有所衷,喜作艳词和赠妓词且津津乐道 。北宋前期的晏殊、柳永自不必说,连欧阳修甚至王安石都写过艳词。黄庭坚好作艳词 ,还被人呵责为 “笔墨劝淫 ”。这些文坛领袖都好写艳词,与他们交好的诗僧写几首,当然一点都不奇怪了。
宋代统治者对佛教采取扶植 、利用政策 ,寺院经济非常发达。 有些寺院月收房租在一万五千以上,每年收粮食百石以上,寺院之富有可想而知。但是宋代僧人出家需要度牒,经考试合格者方可剃度为僧。这种考试通过的名额极为有限,要想出家还真得要有点真才实学。这也造成宋代僧人的文化水平较高,往往以没落不得意的知识分子为主,他们有能力,有情趣去创作虽艳而 “雅 ”的作品。
总结在中国的抒情文学中,有一个规律性的现象,即当着任情而发的原初状态的文学到了 “淫”(过分)的程度时,就会受到儒家哲学思想的规范。这种现象在文学史上是周而复始的。
以偏于言情的诗歌为例:《诗经》中的情歌,至梁陈.间的宮体诗而走上极端,于是有陈子昂大力号召风雅比兴以矫之;而在杜诗成为普遍的审美规范后,发展到明代,又出现了绮艳之作,于是清代诸批评家再起而矫之。词的发展过程中也遵循着同样的规律,在中国的文学中,风雅教化是最重要的批评观念,所以从本质上说,超越这一观念的标准并不存在。 .
当然,一些底层知识分子可能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点创作过一些露骨的诗词,这种诗词只能算是“淫词”而不是”艳词“。这种“淫词”香软猥亵,格调低下,绝对是文学的糟粕,还是收起好奇心,远离为妙。
鬼乐官是啥意思?
鬼乐官意思指和尚。《水浒传》第四五回:“和尚们还有四句言语,道是:一个字便是僧,两个字是和尚,三个字鬼乐官,四字色中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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